凡煙小說

第 12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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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將他推到千裏之外,是真的沒有看重他。也或許不是,只是覺得悲情又難過,非得自己靜一靜,才能緩過神來。靠到一個搭臺的架子上點著一支煙,再一擡眸,她已經走出十幾米遠,又起事端。

白君素沒想到會在這裏碰到宋明秋,楞了一下,覺得自己大驚小怪了,這是片場,正經是他們大明星的活躍地。

宋明秋看到她也是一怔,沒看到不遠處的江承煜,還以為她一個人,徑直走了過來。

“你怎麽在這裏?”

“賞景。”她答得很快,看她似乎不懂,嘆她的愚木腦子:“這裏不是能撞到明星,想著要個簽名,拿回家辟邪。把你玉照給我一張吧,近來洗手間裏有臟東西。”

宋明秋從來都當她是神精病,哪一次見到她不是怪相百出,一點兒上流千金該有的尊貴模樣都沒有。

其實她是不了解白君素,白君素對她的態度就像當年的晏子使楚,“齊命使,各有所主。其賢者使使賢主,不肖者使不肖主。嬰最不肖,故宜使楚矣。”狗國當從狗門入,她做為一個不濟的小三,本來就讓白君素瞧不進眼裏,怎麽對她彬彬有禮?

宋明秋哼笑:“我以為容巖娶來當老婆的人什麽樣,以前就好奇,沒想到是這樣。難怪容巖不喜歡你。”

這一句話好賴不濟都很容易刺痛白君素的心,她愛著容巖,所以最怕聽到容巖不愛她這樣的話。雖然她心知肚名,但人有自欺欺人的喜好。由其還是從宋明秋這種人的嘴裏說出來,無非就是向她炫耀容巖有多喜歡她。

白君素酸觸莫明,臉面上不至於很難看,說了句實話:“容巖不喜歡我倒是真的,我沒你這麽好運,長了一張讓他喜歡的臉。容巖擁你入夢的時候喚的是誰的名字?是不是是一個叫做杜小楓的人?”

宋明秋聽不懂,問她:“什麽意思?杜小楓是誰?”

“容巖的未婚妻,他深愛的女人,許多年前去世了,那個女人跟你長得很有幾分相像,我想容巖能找你做情婦,估計就是沖著那個去的。”她說得很平靜,類似於麻木:“容母很喜歡你對吧,因為她非常喜歡杜小楓,我幫你指個招,去討好容母吧,或許能走到容夫人的正位上。你這樣介於小二和小四之間的角色,真的讓我很無奈,我平生最瞧不起的就是第三者。看你是個替身也挺可憐你,總不好因為一個皮面被容巖白玩弄一場,還是想讓你名正言順一些,畢竟都是女人。”

白君素往往都能把尖銳刻薄的話說得行雲流水,大氣從容,又有情有義。可是,卻讓聽著的人生不如死。

宋明秋臉色發白,她話裏話外的諷刺與看低她聽得太清楚不過。也知道白君素這種人什麽話都敢說,早就不要臉面的人了,自然無所顧及。既然她如此,也別怪她出言不遜:“你看不起我是麽?但好歹容巖是真的喜歡我,無論看著誰的面上。就不像你,占著一個可憐的身份,守著一個冷清的空房,再這樣五十步笑百步的可憐別人,不覺得自己像個跳梁小醜麽?容巖幾日不回家別人不知道,我可知道,他對你那個樣子,對我可不是。我不用去攀誰的關系,這一輩子容巖也會疼我。”眼神驀然陰狠一些,話到肝腸處,不如一次說清:“你到底想要什麽?難道一切還看不清麽?你不跟他離婚,死扒著他不放,就只能這麽無望的枯死。你可能不知道容巖有多厭惡你,他常常當你當笑話一樣的講給我聽。上次在醫院不也是那樣,他根本不憐惜你,差一點掐死你的滋味不好受吧?怎麽還不反醒?白君素,上一次沒人打我,是我自己安排的一處苦情戲,就想看看容巖對我的真心。結果我很滿意,他不僅著急,而且上心。不是我汙蔑你,是他第一時間就認定是你做的,我也沒什麽辦法,即便我那樣為你開脫,他仍舊不信。他不僅不愛你,還不信任你!”

宋明秋吐字就像大珠小珠落玉盤那樣,聲聲脆響,聲聲入耳,這個女人有一副好嗓子,就適合唱大戲。

白君素瞳色有那麽些恍惚,字字誅心,也知道是真的,這些話不用宋明秋說,她也都了然於心。但沒想到從別人口中聽到疼痛是會翻番的。她沒有扒著他不放,是他不肯讓她好過。

怔楞得看了她一會兒,迷迷忽忽的像做夢,她白君素何其窩囊,要被一個第三者這樣踐踏。笑起來:“原來上一次那出戲是你自導自演的,是啊,害得我好苦。可不能便宜了你。”不知她這個“不便宜”是什麽意思,白君素哼笑:“你不知道吧,我是精神病患者,別說打人,殺人都不犯法,虧你敢算計我,找死!”說罷就上去打她,這一切來得太突然了,宋明秋以為她素質再低總不至於出手打人,但她想錯了,素質低是沒有下限的,它可以低到塵埃裏。等她反應過來已經被白君素按到地上,狠狠的壓著起不來身,一只手還死死揪著她的頭發,宋明秋疼得哇哇亂叫,就是無法還手。不僅如此,白君素一巴掌接一巴掌的煸到她的臉上,上一次沒打她,還都冤枉她,這一次如何都得找回來,不僅打,還聲聲帶響,她不會姑息,更不會可憐。都知道她憐憫心淡薄,何況是對於宋明秋這一種,誰不知道她跟這個角色有宿仇!

江承煜閑散的倚在柱子上邊抽煙邊看好戲,他沒打算出手制止,非得白君素吃了虧他才會管這一檔子事,否則就像現在,看見也可當沒看見。只是宋明秋那一番話聽進他的心裏像針紮一樣,這些年他再氣她,都不曾動過她一根指頭,容巖如何敢對她那樣?她呢?幹什麽去了,連跑來跟他訴苦都不會了?那些年什麽事不是他江承煜給她撐腰。

白君素打得太暢快,宋明秋連哭帶叫聲音也是震天的響。眨眼一群人湧過來,還有人搞不清狀況的打了110報警。三五個工作人員上來拉扯白君素,江承煜已經扔了煙,大步走過來,狠勁拔開幾個人的手,面色冷得不能看:“別他媽的碰她。”然後把白君素拉到懷裏,打了人反倒自己氣得不行,還再伸腳踹了宋明秋一回。江承煜怕宋明秋還手,而且宋明秋的保鏢已經來到邊上,一轉身把她帶到身後:“行了。”

宋明秋被打得不輕,大波浪的卷發被扯下一綹,才見好的臉又傷得五花八門,顧不得還手了,被送去醫院。

警察來得真快,沒等散場就來了,非是得把鬧事的帶回去不可了。

江承煜蹙眉,睜眼說瞎話:“我打的。”

白君素抹了一下鼻子,站到兩個片警面前無所畏懼:“不關他什麽事,小白臉哪裏會打架。一看就是女人的打法,我幹的。”問了一下周邊的人,自是脫不了是白君素,這事得帶回派出所調查,怎麽也是故意傷害。

白君素不痛不癢,回頭看了一下江承煜,想想不當,又去尋江承沐的目光:“麻煩你幫我給容巖打個電話,讓他找律師把姑奶奶保釋出去。不然就把他和宋明秋的茍且之事抖出去!”

江承沐看她那個樣子實在擔心不起來,尋思一下倒是很想笑。

給容巖打電話的時候還笑著:“你老婆被警察帶走了,讓我通知你一聲,找個律師保釋她,否則就把你和宋明秋的茍且之事抖出去。”

容巖正要去開會,已經走進會議室了,又退了出來。

“我老婆進局子了,你很高興?”

江承沐仍舊輕輕笑著:“以前沒看出來,你容總還是個風流種,快去把你老婆保釋出來吧,否則全天下都知道你容總行茍且之事,還真丟臉。”

容巖臉都已經黑了,什麽茍且之事?

會自然不能再開了,大事小事一股腦推了,帶著律師先去把人拎出來。對於他這實在算不得什麽大事,只是生氣,多大的人了打到人家片場去。看誰家的老婆能當著一大群人的面說自己老公跟人行茍且之事的?

容巖俊顏崩緊,從裏面出來問她:“怎麽打人?”

白君素半點兒苦頭沒吃著,精神仍舊抖擻,而且比以往還抖擻。

“我是神精病患者我怕誰!”有膽說她不是啊,他前腳一說,她立馬就去法院起訴離婚。

容巖又不傻,怎麽會順她這個意。

“回家!”

白君素不上車,當著他的面要把一些話說清了。大眼睛眨也不眨的盯著他:“跟宋明秋分手吧,你們以後怎麽廝混我不管,但在我有生之年就是不行,我不能受小三的打壓,否則我跟我媽還有什麽分別,我不想重蹈那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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