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0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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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廈現在勒令她進入,是沒法將人揪出來。可那廝再纖塵不染也得吃喝拉撒,七情六欲的吧。她把車子開到景原去,食品備好,衣服穿好,從早到晚一動不動的盯梢。間歇拔個電話試探,容巖至始關機,她就打到秘書那裏,不管她是閑是忙,拉到人先聊上幾十塊的,電話熱了,人抓狂了,一晃兩三個小時就已經過去了。她不說掛,秘書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也不敢先撂她的。邊陪著笑邊說:“夫人,改天再聊吧,我這邊有點兒忙。”“忙麽?你們容總不是出國了,正好趁他不在讓自己清閑一下。”秘書接著有口難言,有話難說。支吾了一下:“容總是不在國內,可是我們做員工的還得照常工作。”白君素仍舊不痛不癢:“是麽?以前我去景原玩的時候看你們怎麽不是那個覺悟?”抽出時間湊堆八卦,磨洋工的可不在少數。

她對這裏的業務實在太熟悉了,秘書被頂得沒有話說。服了軟:“夫人,我知道您急著找容總有事,可是,他人不在國內,我們當下屬的也實在沒有辦法啊。您就放過我吧。”

白君素倒不是不想放過她,她只想容巖能夠放過她。不要讓她心裏再這麽煎熬下去,誰能高擡貴手告訴她符明麗到底為什麽會死?那一天到底發生了什麽?還有那些她被強暴的言辭到底是真是假?他們覺得他們要瘋了,而白君素覺得自己已經瘋了。像一把一把的碎砂石扔進心裏,磨礪的痛觸真的很難耐。

奄奄的嘆了口氣,反正手機也快被電了,就放她這一馬。

秘書如獲大赦,趕緊抱著文件去敲總裁室的大門。出了一頭的汁,連說話都小心意意。容巖工作素來嚴苛,以往動作稍慢一點兒都會引來他的一痛臉色,實是歲歲年年的不敢怠慢。而這兩天每天和夫人話聊,上午下午的黃金時間都這麽荒廢過去了。一開始容巖不知,叫她不動,一出來看到她正講電話,估計下一句就想說:“你可以走人了。”聽到那聲“夫人”蹙了下眉頭,又返身回了辦公室。一等就是兩個鐘頭,秘書再進來,冷汁泠泠:“容總,真對不起,是夫人的電話,她不讓我掛,就一直跟我聊,我也實在沒有辦法,總不能惹她生氣。”

容巖漫不經心的,難得沒火,白君素幺蛾子本來就很多,也不知是天生的還是後天學來的,小腦袋瓜子裏盡是些旁門左道。不過他又不是僅這一個得利助手,占了她的時間,工作起來的確煩躁又不順手,可是地球照樣轉悠。

曲指叩動兩下桌面,慢條斯理:“她本來就氣著呢,全天候的陪她聊。上秘書科調幾個人手過來,你交代一下工作,這幾天別的事不用你做。工資按法定假日的算,翻番。”

景原的福利永遠高人一等,秘書這回算真真的領教過了。

自打秘書熱切之後,白君素就不再熱切了。因為她有點兒失望,貼身秘書都這麽閑了,總裁的眼皮子底下她肯定沒有這個膽。懷疑容巖真的是出國了,再真的客死他鄉可怎麽辦,那她心中的疑惑找誰解去啊?!人生的希望幾近幻滅時候眨眼又被一個女人給點亮了。

宋明秋好大的膽子,光天化日都敢到景原來了,也不怕狗仔隊追蹤,看來郎情妾意,昭然天下了。

進了景原大廳一路直上,竟連半個阻擋的都沒有。儼然跟許久前的白君素一個待遇,可是她不眼羨這個,終歸心裏安生一些,既然宋明秋肯來,說明容巖就在裏面。就這樣守著,總能等出人來。

這些天容巖只知道白君素在找他,卻不知道她就一直守在景原大廈的外面,只是他習慣早來晚歸,而且這幾天一直忙年終事宜,的確是露不著面。中午才會和宋明秋一起出去吃飯,白君素離老遠就看到,本該當即追出去扯上容巖的胳膊把一切都問明白,卻在看到那一雙人的時候恍了神,久久的回不過味來。等到原神歸位,他們已經上了容巖的車子,一路開走了。白君素發動車子跟上,用餐的時候跑不出別處,直去了一家西餐廳。

她跟在後面上樓,點餐的侍者才從包間裏退出來。她一腳踹開門就進去了。

宋明秋被這個鹵莽行為嚇了一跳,一回頭看到白君素,剎時無語。堂堂一個富家千金,又是總裁夫人,次次見到都跟地痞流氓似的。

反倒容巖,淡淡的擡起眸子看她,一派從容閑散。

“吃了麽?坐下來吃飯。”

“我吃你大爺!”白君素惡語相向,新歡舊愛齊登堂,當誰沒有脾氣是不是?“容巖,我要跟你談一談。”

容巖修長的指漫不經心的轉動桌上的白瓷杯子,懶洋洋的說話:“我吃飯的時候沒有談事情的習慣。”

白君素幾乎爆跳如雷:“姑奶奶還沒有跟亂七八糟的女人共享一個男人的嗜好呢。”這世上事與願違的事多了,僅能可著習慣倒好了。

宋明秋一邊不樂意了,而且堪稱憤慨:“白小姐,麻煩你說話放尊重一點兒,註意自己的身份。”

這一句不說還好,說了豈非自尋死路。白君素本來沒有顧及到她是哪根蔥,一句話引來她的關註。提一口氣,蔑然笑了一嗓:“你讓我註意身份?一個娛樂圈的當家花旦,公然和有婦之夫交好,撞上面了你不僅不感覺羞恥,還能泰然不動,讓我註意身份,你是臉皮夠厚呢?還是本就不要臉?你們混娛樂圈的都沒什麽規矩和禮儀廉恥的麽?隨心所欲,喜歡就上?”

宋明秋“呼”一下站起身,手中的杯子一揚,灑了白君素一臉水漬。

白君素仍舊只是笑著,實則她心裏不歡娛啊,只是覺得有那麽些的好笑,一幕幕的真跟唱大戲一般,真是千秋萬代的慘不忍睹。

“你丫的真是讓容巖給你養肥了,知道這裏的茶水多少錢?往臉上潑你這不是敗家麽。搶男人心浮不得更燥不得,你們小三團隊如今是什麽心德和行船之道我不知道,但有一點你得記住了,男人你想要就給你,不過一個暖床的。別欲想伸手觸碰我的尊嚴,小心我剁了你的爪子。”反正她白君素劣跡斑斑,沒嫁人之前就是這麽橫著招搖過市的,問問哪家的千金不怕她?不等宋明秋再說話,指著門外:“我給他說事,你先出去!”

宋明秋沒想到白君素能這麽坦然的將劣跡外露,對於自己的不堪絲毫不加避及的。聽傳言她還不信,見了才領略到什麽叫做真。她有些委屈的看向容巖,發現容巖仍舊自顧喝著茶水,兩目清閑的望著別處,饒是聽戲的興致都這麽淡薄,好似這室中的一切全然與他不相幹,嘴角若有似無的笑痕淡淺如波。宋明秋心灰意冷,又覺得是自己的不是。才想起容巖一早就跟她說過別來招惹這個女人,當時心裏極其的不是滋味,還跟著他抱怨:“我發現你很袒護白君素,是怕我找她麻煩麽?”容巖當時目光閑閑的望過來,似笑非笑:“你太高估自己的修為了,還沒幾個能找了她的麻煩,我是怕你自己麻煩,回頭別找我哭訴。”他那個意思可不像是開玩笑,事實上容巖最不喜歡斷的官司就是女人間的情長理短。

她站著不動,白君素已經不耐煩,有些歇斯底裏:“我讓你滾出去,你他媽的聽不到麽。”面對這個女人的時候總有那麽一股無名的心火一股股的往上湧,想不對她刻薄兇悍都難。這世間就是這種女人亂了多麽情操,搞壞了多少家庭,就跟那慘敗的隱患一樣,無不存在著,卻也讓人無能為力的厭惡著。

她所有的不幸都是由“小三”開始,才一步步走到今天,沒想到不能幸免,更加打心底裏憎惡。

宋明秋前腳一出包間,白君素幾步上前攥上容巖的衣領,華貴不斐的襯衣,被她攥死的拳頭捏出褶皺。白君素心裏亦是恨著他的,他看著這個場景不知作何感受,好笑麽?還是同樣覺得乏味?他臉上怎麽沒有笑,那樣閑散又懶洋的事不關已算什麽?兩個女人肯這樣的為他唱大戲,個個像個跳梁小醜,他還有什麽不滿足的,大少爺就這樣難打發麽,用得著這樣一臉漫不經心。所以才覺得自己傻,宋明秋比她更傻!

容巖緩緩的擡眸,容顏有些和絢的看她:“怎麽?”

白君素真想一拳揮上去,打得他滿地找牙,再別這麽春風得意的笑。可是氣場不能破壞,她還有話要問。沒想怎樣,江湖上蹉跎人生,她還能怎樣。不得不放開他,壓平一腔怒火,還算平靜的問:“符明麗為什麽會自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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