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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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夫人麽?”

容巖一雙眼更加瞇緊,楞了一下神,半晌,若有似無的緩緩說:“反正不會離婚,就算死也只能在我身邊,永遠不會有放手的一天。”

宋明秋還是聽到了,不禁怔忡的看他。

他們的愛

他不說愛,也不說不愛,也或許談不上愛,但占有是一定的,連死都不放過的男人,該是一種怎樣決絕的心態?

宋明秋悲從中來,不知他以前的那些示好算什麽?有一絲的喜歡在裏面吧?否則也不會事事都由著她,若有似無的縱容宋明秋感覺得到,如果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毫無感覺,是不會有那麽多的默許的。所以她在容巖心裏定然有些不同,宋明秋想到這裏,不禁重新打起精神。

“我來得太早,還沒吃東西,陪我去吃飯吧。”

就像這一回,容巖還是二話沒說的起身帶她去吃東西。而且想吃什麽也是宋明秋說得算,她跟白君素不同,專愛去容巖指掌的地盤,看著那些人恭敬又唯諾的樣子,由心生成一種當家女主的快感。

這大抵就是一個女人的虛榮。可是容巖都明著暗著的縱容了,她自然也不用刻意收斂。

劉啟明一句白君素在日本,讓她瞬間自在許多。不用發愁排編什麽謊話應付老宅那邊,而且據說劉啟明還刻意給容母打了一通電話,讓她少一點兒怨懟,如果有什麽脾氣就沖他發,是他非將人帶走的,而且工作需要,必不可少。

容母一直也挺疼愛她這個弟弟,劉啟明那樣說了,她再多的不滿也只能暫時收斂,起碼不天天掛在嘴上。

白君素其實也可以回家了,可是江承煜不允。她的身子骨本來就弱,骨髓捐獻再沒負作用,他覺得肯定也是傷身的。非留在醫院觀察幾天他才放心。

演唱會再即,實在忙得不行。每天一能抽出時間就跑來看她,像江承沐所想,江承煜了解白君素,所以解悶的法子也比一般人多。而且都是對癥下藥,白君素無論悶得如何怪天怨地,他轉眼就能將人哄得笑逐顏開。

有兩次被江月夜撞個正著,心裏酸溜溜的不是滋味。那可是她一心疼大的寶貝疙瘩啊,平時都臭著一張臉,瞧瞧哄起其他的女人整張臉都獻媚成什麽樣了,恨不得心都掏出來餵人家吃了。自小就打預防針,長大了千萬別娶了媳婦忘了姑媽,現在倒好,疼起別人的媳婦都這副毫無含糊的臭德行,將來還能有什麽指望麽。還養侄防老呢,都是騙人的鬼話。江月夜心裏憤憤不平,都表現在看人的眼神上,恨不得將江承煜剜出洞來。

江承煜又不傻,半晌,無奈的轉首看她:“江美人,你有完沒完了,就不怕那樣老得快?”

江月夜擡手就是一巴掌狠狠的拍上去。

“用你管,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江承煜比誰都貧:“呦,我在您眼裏還算個男人啊?真擡舉,我自己都沒敢這麽自居。”

江月夜咬碎一口貝齒:“就你這個樣子,看哪家的姑娘願意嫁給你。”

“你是說媳婦?”

江月夜哼笑:“就你這樣還想討媳婦呢。”

江承煜倒樂了:“這年頭誰還娶媳婦啊,花本錢不說,還是長期飯票,娶回家裏幾十年不能換一個,是個男人都會膩歪。討不到更好,天天新娘子,天天洞房花燭夜,巴不得呢。”

江月夜險些被他氣死,這個和那個還不一樣,嘴上功夫了不得,從小就沒個正經,歪理邪說永遠比別人多,而且條條是道。每次聽他說話不是氣著就是咽著,反正很難咽。難怪老爺子時不時被這兔崽子氣到醫院裏來,怎麽就生了這麽個倒黴兒子。江月夜心裏雖然抱怨,可還是心疼得緊,自己怎麽罵都行,別人說不得一個“不”字,否則那就是戳她的小心肝。

白君素看出來了,江月夜童心還未泯滅,哪個侄子都敢不把她放在眼裏。

見那邊停硝煙止息,問江月夜;“姑姑,我能出院了吧?”以前去江家時常見到,都是跟著江承煜一起叫。

江月夜白了一眼江承煜;“本來早就可以了,有人不放心,硬是霸著我們醫院的床位。你要是在這裏實在悶得慌,就回家養吧,無論條件還是環境怎麽也比在醫院裏好。”江月夜這個人很實在,從來快言快語。

江承煜狹長眼眸慢慢瞇緊,一伸手把江月夜扯過來帶到懷裏。半是微笑半是威脅的,哪有點兒小輩的樣子。

“這要真出了毛病,我可拿你試問。”

江月夜指著他看向白君素:“瞧見了吧,這個混小子是怎麽對待長輩的,忒不是東西。”

白君素隱忍笑意,點點頭附合:“是啊,忒不是東西。”

江承煜上來彈她的腦袋:“不站在哥哥這一邊,胳膊肘兒往哪兒拐呢。”

白君素真被他這一下彈疼了,抱著腦袋不高興。

“江承煜,我都快被你給打傻了。”動不動就彈她的腦袋,她這是頭啊,又不是南瓜。

江承煜不痛不癢的哼哼:“本來就不聰明。”嘴上雖這麽說,還是伸手幫她揉一揉:“出院也行了,再有兩天就是我的演唱會了,去不去?”

“怎麽不去?”以前雖然從來沒有去過,但這一次無論如何不能錯過。不僅她要去,符明麗更得一起過去。一想到這個人就消沈,有太多東西放在心間想不明白了,其實很想問一問江承煜,符明麗有沒有說過她真的很喜歡他?

江承煜見她欲言又止的樣子,挑挑眉:“怎麽了?想問什麽?”

白君素眼睛沈沈:“沒事,有點兒困,到時候你別忘記給我弄個好位置。”

“已經跟我助理說過了,到時候你直接去找她,她會安排。”

江承煜的時間就像女人的胸是擠出來的,每次待不太久就有電話催促著回去。前幾天才欠了江承沐大把的人情,再不聽指揮不像話。江承沐那邊一句:“回來。”他乖乖的就得跟眾人辭行。

“我先走了,有什麽事給我打電話。”

江月夜親自送侄子出去,也不知道什麽時候長成大小夥子的,連肩膀都不及了。出了病房見本質,揪住開細碎的問:“君素雖然是個不錯的孩子,可是她已經結婚了,你找算怎麽辦?人家是有老公的人,你這樣好麽?”

“不好麽?”江承煜還是那個氣死人不償命的調調,見江月夜陰了臉,不禁笑臉賠好:“江美人,生氣了?你可別,生氣容易老,我看著都心疼,還指望你給我勾個風華絕代的小姑夫呢。”

江月夜又被他逗笑,拿他沒辦法,懟了他一下:“別瞎扯,跟你說正事呢。”

江承煜斜眸睨她:“說什麽正事?你也覺得我是男小三?江美人,別忘記自己第三類人的不俗品質,眼光超群才是,別枉費你的女博身價。你要也這樣認為,那咱倆非得絕交不可了。我以後可不養你。”其實也就說笑,但話到了這裏說什麽都不好笑,江承煜自己都笑不出,不得跟著正經起來,氣息漸漸消沈:“其實我沒想怎麽,就這樣挺好。只是見不得她不好,沒辦法的,打小就養成的習慣,不是說改就改。”

的確不是說改就能改的事,江承煜跟別人不一樣,他不看好的事,別人拿座金山做誘餌他也可眼皮都不擡,可但凡他認準的,那也是千金不換。這個秉性江月夜太了解了,就沖著他這個臭脾氣,小的時候通常都是幾天一頓揍。沒有辦法,打小就不肯聽人擺弄,為此江女士的眼淚都快流幹了。

什麽也不說他了,相對而言整個江家她還算支持他,不支持怎麽辦?見誰舍得把自己掐疼,這就好比她身上的肉。

“開車小心。這邊不用擔心,我可以親自給你把人送回去。”

江承煜不管不顧的把人扳過來,親在額頭上。

“江美人做事就是爽快。”

江月夜刻起板起臉色:“臭小子,沒大沒小。”

白君素出院之前先給劉啟明打了一通電話,省著勾通不及時,再穿幫了。

劉啟明表示知道之後,又囑咐幾句註意休息之類的話。轉首就給容家老宅打電話,說白君素在日本的工作完成了,今天返回去。還刻意說了幾句感謝的話:“這次的項目之所以這麽成功,全是君素一人的功勞,姐夫,你多說說我姐,等君素回去別讓她說三道四的,怎麽說這次也是我有求於君素,那孩子幫了大忙,又不是對她沒有心。”

容父讓他放心:“這些事你就不用記掛了,我心裏有數。你姐姐就那個脾氣,上來一陣就看這個那個不順眼的。”

劉啟明做事很周全,知道白君素這一次免不了受點兒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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