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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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總,宋明秋宋小姐要見您。”

內線響起來,容巖頭也沒擡。

“讓她進來。”

宋明秋才從片場回來,細高跟,一身緊身長裙,外搭針織大披肩,閑適又不失嫵媚。手裏提著一把傘進來,笑盈盈:“容總,真不好意思,打擾你的工作。我是來還你傘的。”

容巖還是淺淡的招牌笑意,請她坐下。

“其實不用還的,何必還跑這一趟。”

“也不是專為還一把傘。”宋明秋表情俏皮,像有一絲魅惑:“主要是想借著還傘的事請容總吃一頓飯做為感激,順便看看容總昨晚有沒有感冒。”

容巖認真聽她說完,神情亦是滴水不露。

“原來是想請我吃飯。”

宋明秋當即就問:“怎麽?容總不賞光麽?”

容巖頜首看她,似笑非笑:“宋小姐中意哪家餐廳,我讓秘書訂位置。”

宋明秋可真算休會到了容總裁的大家風範,難怪拾起一本雜志的評論通訊員總是說容總彬彬有禮,面面俱到,是真的。

沒想到宋明秋喜歡的店竟也是容巖名下的。她自然不知道,一進大廳,大小頭腦一起湧上來畢恭畢敬了,才知道原來這裏是容巖的大本營,他才是這裏的正主。經理一口一個:“容總。”的喚著,無微不至的鞍前馬後,一直送到位置上還卑躬屈膝的不肯離開,明顯是打算整頓飯下來都要親力而為的服務的。

容巖用餐的時候不喜歡吵鬧,讓經理下去。

“不用過來了,你出去吧。”

經理退出去前還說:“好,容總,您有什麽需要再叫我。”

門一關上,宋明秋“撲哧”笑了。

容巖挑挑眉,問她:“笑什麽?”

“笑你的手下人啊,怎麽跟古代那些奴才是的,一看就知道你平時對手下人很嚴格。”

容巖輕笑:“是麽,我覺得還好,但外界都那樣說。”他一副我也沒有辦法的神色,像受了冤屈。

有這裏的老板坐陪,菜上得都特別的快,宋明秋大小飯店都吃過,還沒享受過這麽高級的待遇,是個女人都會虛榮心膨脹,免不了沾沾自喜的。

擡頭看一眼男子,總感覺心跳加速。這是個傳說中的人物,沒想到能與他面對面的一起吃東西。宋明秋從來不懷疑自己的魅力,但這一次是她最心滿意足的一次,就好像即將征服全天下。只怕是個女人就會飄起來。

而且她有這樣的自信並非空穴來風,實在是有據可尋。聽經濟人說,這次能拿下景原的廣告代言全憑容巖的一句話。是他在眾多的競爭者中挑出她,然後沒經過選拔就召告天下了。當時經濟人說這話時她還不信,畢竟沒親眼見過這位景原集團的容總,更沒什麽交情可言,就全當玩笑聽了。跟眾多女演員比起來,會選她也沒什麽不可思議。當時不懷疑也不想著問,這一刻卻興致起來。

“容總,聽說我這次之所以有幸成為景原這一季度的廣告代言人是容總定下的,我想知道,是真的嗎?”

漂亮又嫵媚的女人總是很自信,這種自信在社交和言辭上都能表現出來。

容巖淡淡擡眸:“是我定下的。”

“為什麽?”宋明秋輕輕的擡著下巴,像只美麗的白天鵝。

“至於為什麽……”容巖喃喃,嘴角鉤出輕微的弧度:“漂亮,氣質,知性。”

能從容巖的嘴裏聽到這番表揚的話,像不美進心坎裏都難。雖然男人都會有討好女人的本事,可是容巖跟那些紈絝子不一樣,他將話說得行雲流水,卻不見半點輕浮的意念,反倒倜儻如風。

宋明秋心思晃了一下,果然見過大場面的,還是穩住神。唇角一抿:“我不信。”

容巖當真是坦誠得沒說話:“因為你長得像一個人。”

宋明秋目不轉睛的看著他,心頭一股酸觸湧動。

“是容總很重視的人吧,愛人?”若不是在心裏很重,如何連長相相似都顧及。“可是,我看過夫人的相片,我跟她長得沒有一處相像啊。”

容巖薄唇抿緊,不說話。

宋明秋當即收斂,初見面的人,不該涉題太深。這是禮貌,也是忌諱。

緋聞重重

兩人從飯店裏出來,晌午時分的艷陽天,正有一束傾城日光打上去,將兩人的輪廓渡成金邊,很是輝煌璀璨的一幅畫面……兩人相距頗近,容巖微低著頭似跟她講話,唇跡笑痕清淺。宋明秋聽到嘻笑如花,就明艷艷的綻開在臉上,給人一種小鳥依人的感覺。

嘖嘖,俊男美女,真是絕配。

白君素仔細端詳過報紙上的畫面,連帶附註的文字都看了幾遍,編輯文字功底深厚,把集團總裁和娛樂圈當家花旦的花邊描繪得很嚼勁。驟然明白一個道理,這世上什麽叫配不配呢,任何一個長相顯美的女人拉到一個不凡的男人面前,縱然心肝脾肺相差萬裏,在旁人看來那也是命中註定的天生一對。

就像那一時的容巖和宋明秋,珠聯璧合,雍容華貴,怎麽看著也比跟她在一起的氣場要和。

搖搖頭感嘆:“真是無所不在的狗仔隊,無所不在的殲情啊。”白君素諷笑一聲,拿著報紙訕訕的當扇子扇。

被人出其不意的奪過去,掃一眼,輕描淡寫:“媒體竟胡扯。”

白君素擡頭看到江承煜,嚇一跳:“呀,不是跟江承沐說過不讓你來了麽?”下意識看窗外,意識到當下是晴天白日,更是驚得不行:“現在是白天啊,白天!”剛說過狗仔隊無處不在,他這樣豈不是給人無孔不入的機會麽。

江承煜閑閑的拿眼睛白她,老大不高興的:“白天怎麽了?我又不是見不得人。”傾身壓過來,雙臂撐在她身體兩側,將人圈在一個狹小的空間裏,威風凜冽:“不是,白君素,你這話我怎麽那麽不愛聽呢。你也把我當男小三看是不是?我怎麽了?自打你結婚我除了嘴上不太老實,哪裏還不老實了?”擡手反覆點她的額頭,直氣得牙齦癢癢:“這丫頭怎麽這麽沒良心啊,這麽多年白罩你了是不是?哥哥費盡心血為了誰啊?”

狗咬呂洞賓!

白君素被他點活得暈頭轉向。不得已抓住他的手也是振振有辭:“江承煜,你不講道理。我沒說你怎麽著吧,我們是一個戰壕裏爬出來的鐵桿,別人信不過,你,我還信不過麽。不是怕給你招惹麻煩麽。你也知道,寡婦門前事非多……”呃……想想不對,又糾正:“是已婚婦人是非多,有些話傳出去影響你的名聲,肯定不能像以前那樣省心,好說不好聽是不是?”再說,她怎麽會懷疑江承煜的人品,從她嫁給容巖的那一天起,他一遍遍說過最多的就是不能被欺負,不能丟他的臉受氣之類的話……沒哪一句是離間這段婚姻的。就在前一刻他還不鹹不淡的替容巖申辯,說媒體都是胡扯,明擺著怕她心裏會不痛快。至於他痛不痛快,信不信得,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江承煜被她的話連帶眼神頂得沒話說,這丫頭太倜儻了,讓人想猥瑣都感覺無從下手。

他口口聲聲對容巖說會拐上人一起浪跡天涯,真若平白無故搶了人家老婆只怕自己就會心慈手軟,覺得是作惡多端。

當真要拿她怎麽辦?

江承煜皺了皺眉頭,有些無力的站起身。感嘆:“敗給你了,就你這破腦子,也是誰灘上誰倒黴。”說不準容巖也水深火熱,卻拿她沒有辦法。

一轉身看到東西已經收拾妥當,瞇起眸子:“要出院?”

“嗯。”白君素點點頭,不理會他的詆毀,起來把整理好的幾件衣服也放到包裏。“今天就出院了,早知你過來就跟你說一聲了,讓你白跑一趟。”

江承煜想得不是這些,玩世不恭的哼笑:“出手夠快啊。”

白君素沒聽懂他話裏意思,再問,他已經冷了臉,苦大仇深的瞪了她一眼,也不知那是什麽口吻:“真本事,勾了這麽個老奸巨滑的金龜婿,就這一個渣男了,還落你手裏了,真會走狗屎運。不是本事麽,沒事多管管你老公。”想說宋明秋那個角色不簡單,但想想又像跟她說不著。捕風捉影的事他不喜歡,跟女人八卦有什麽區別。

老宅那邊的人已經去辦出院手續,司機也在樓下等。東西早就由下人收拾得七七八八,唯剩這幾件衣服。

看樣子容巖是不會過來了,老宅那邊的人沒說他來電話交代過什麽,白君素的手機一早沒了電,直接扔在包裏也沒沖。

走之前催促江承煜;“你回去吧,一會兒人上來了,你就不好脫身了。”

前兩天那個看護看到江承煜的CD驚叫連連,大驚小怪的嚇死白君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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