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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六章 玉人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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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花閣中,霧氣煙煴。

蕭問道一看曲館兒的神態,一下便轉過身子,眸中泛起寸芒。

“館兒姐姐。”慕兒姑娘一呼,三胖子一下趴在地上。

“前輩,館兒如此做,並非是故作色態,讓前輩難堪。”曲館兒說著,言語也濡甜了起來。

“你先披上衣衫兒。”蕭問道一呼。

短短的沈默,便是三胖子都沒一絲聲響。

“前輩,轉身···。”曲館兒一呼。

蕭問道挪著步子,一步步往後看去,眸中一動。

只見,曲館兒露著白玉無暇的玉背,窈窕白皙的身材,盡收眼底。如同一榻白脂玉石,頗為刺眼。

“呼···。”蕭問道禁不住鼻息一動。

慕兒姑娘抱著三胖子,便出了黃花閣,門扉緊掩。

“前輩,這乃是玉堂圖···便是當年讓我墜崖也要保的東西。”曲館兒陡聲一呼,玉背上顯現出幾行字。

蕭問道聽著曲館兒所言,便一望她的玉背之上,看了幾眼。

煙雨冷清,玉人不言。

“破天錄。”蕭問道看著玉背上的文字一呼。

“嗯。”曲館兒淡淡的頷首,繼續說道:“此破天錄,乃是曲家一脈單傳的劍錄,而劍式則以秘法,刺在曲家長女的背上,以便···以便以後的夫家相學。”

待曲館兒言語一落,蕭問道都能聽到曲館兒的心跳之聲,如同震雷。

“前輩,念出這破天錄的錄言可好。”曲館兒一呼,身形一動。

“道極,乃天地之外。抱一是惟天下艮,聖人是以天下式。無極,乃乾坤之內。太上,逍遙於天法,不積與地法,吾身亦無涯。太極,藏萬物名四象,歸一大道矣。破天一錄,藏無極之乾坤,納太極之天地,抱天下式。”蕭問道一字一句念著。

魂海之中,顯現出一柄劍。

那一柄劍,劍身如同白玉,星塵游蕩在劍身之上,立於魂海中央。

劍,如人形。

一劍一式,一式一劍。

取星塵之魂息,納萬物之靈氣。

破天錄!

一道劍氣,從蕭問道的魂海之中,崩裂而出,一劍破天。

這一劍,掀翻了黃花閣,震碎了亭臺樓闕。

一剎之間,蕭問道回過神來···

只見,曲館兒雙臂攏著上身,赤著身子呆立在蕭問道的身前。

眾人一望,皆是側目不看,嘴角卻懸著淡笑。

蕭問道從須彌戒中,拿出一件尋常的衣衫兒,披在曲館兒的身上。

廢墟之中,玉人嬌羞。

···

···

太初殿上。

“道吉天師,以十神儀有幾分把握,蔔算出伏天氏的蹤跡。”蕭問道一呼,問著黃道吉。

“天師,飲茶。”窮鬼姑娘一呼,將茶碗放在黃道吉的一側。

“五分把握。”黃道吉說著,喝了一口茶。

茶苦生津,卻難以下咽。

“這是大空門獨有的苦丁茶,天師覺得如何。”窮鬼姑娘問著黃道吉。

“十分苦。”黃道吉一呼。

“那就有勞天師。”蕭問道一呼。

“不瞞宗主,我心中藏事,魂海不穩···還望宗主救我的師父和師妹。”黃道吉一呼,繼續說道:“若是有師父與師妹相助,有八分把握。”

“八分把握。”蕭問道聽著這四個字,眸中大亮。

“令師尊與師妹,困於何處。”蕭問道一呼。

“夏虢之淵。”黃道吉一呼,禁不住臉色一暗。

“十萬年前的夏氏靈淵。”問天羽一呼,眸中泛著熱切。

“與其說是靈淵,不如說是百萬夏氏的陵園。”夜魚一呼,提溜著山鬼筆。

忽爾,萬邪與納蘭蟬衣一並到了太初殿,看著黃道吉。

“靈淵所傳,萬人祭一魂,一人出生天。難不成,你是想讓大空門的門人,做祭品。”萬邪一呼,一望黃道吉,繼續說道:“讓你師傅和師妹逃出生天。”

黃道吉聽著萬邪的言語,眸中卻似是一汪井水,毫無波瀾。

“你們師徒三人,為何會入靈淵之中。”蕭問道淡聲一呼。

“采花。”黃道吉一呼。

“采什麽花。”蕭問道心中也頗為好奇。

黃道吉眸中泛著一絲猶豫,正欲開口言語。只聽,夜魚淡聲一呼說道:“鴻蒙靈牡。”

“鴻蒙靈牡。”蕭問道卻從未聽過此花。

“不瞞宗主,我入朝天界,也是為了此物。聽聞,鴻蒙靈牡一心要入長生仙界。而朝天界,與長生天界同為異界,我才一心前往明王山。”夜魚說著,將去往朝天界的心思,說了個通透。

“這鴻蒙靈牡,到底是何物。”蕭問道一呼。

素有“癡書”之稱的崔觀魚,淡聲說道:“此鴻蒙靈牡,並非凡界之物,也非仙界之物。傳說,道祖在凡世布道,身旁曾有一位精靈相隨,名曰牡丹。此牡丹乃是鴻蒙先祖座下的弟子,也是鴻蒙先祖的九弟子。後來,鴻蒙靈牡卻不知為何留在凡世之中,至今成謎。”

“你是說···鴻蒙靈牡並非是花,而是活生生的仙人。”蕭問道出聲一呼。

“若論萬海仙域的道者修為,鴻蒙靈牡當屬第一。即便是雨師狐還是李太阿,也得稱呼鴻蒙靈牡為仙尊,不敢怠慢。”崔觀魚一呼,繼續說道:“只不過,我所說的···皆是傳說。”

待崔觀魚言語一落,夜魚淡聲說道:“鴻蒙靈牡絕非空穴來風,我曾見過此人。”

三言兩語,夜魚便娓娓道來。

夜魚曾在拜月宗中,便聽聞蘇墮便是拜鴻蒙靈牡為師。

少年成名的“蘇墮”,戰績太過於矚目,天下猜測紛紛論斷。而蘇墮卻是緘默其口,一言不發。

“拜月宗的,有一處秘地,名為神女闕。我曾隨蘇墮而入其中,神女闕中卻有一人。便是蘇墮,也要行跪拜之禮。”夜魚一呼,眸中泛起往昔思緒。

幾人一言一語,任是蕭問道對這“鴻蒙靈牡”也信了五分。

“這鴻蒙靈牡,有何作用。”蕭問道蹙著眸子一問。

“呼···。”夜魚深呼一口氣,說道:“聽聞,蘇墮當年是將死之身,而被鴻蒙靈牡所救。”

“起死回生。”蕭問道一呼。

他眸中泛著促狹的眸色,口中念道:“將死之人,醫治而活不難。已死之人,才是難···難···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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