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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五章 如來如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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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佛道人一怒百掌,怒火如風濤,直盯著赤練女帝的清水眸子。

“惱羞成怒,暗雪山的氣量便這麽小。”赤練女帝持著霓裳劍,一劍而斬。

腳尖踮在一處嫩荷之上,赤練女帝妙目一轉,沈吟著笑道:“你我爭徒,鬥上千招也難分上下。”

“哦,你且說說如何分勝負。”左烈佛濃眉一揚問道。

“三局兩勝,如何。”赤練女帝說道。

“三局比什麽,如何為勝又如何為敗。”左烈佛問著。

“你我皆是修道者,一比劍意,二比修為···三麽,比劃拳。”赤練女帝晴眸一動,胸有城府。

“好,一比劍道,看的是心境。二比修為,看的是手段。三麽,講的就是運道。一命二運,運道使然願賭服輸。”左烈佛一聲沈吟言道。

兩人齊站在君臨道場之上,面朝鬥蒼山的崖壁,對眸一望。

左烈佛的劍,劍如人名。一劍百齒,如同虎鯊之口,一刃兇猛,一刃鈍厚。

一劍而出,朝著鬥蒼上的青松而斬,松樹森森一搖,左烈佛便收了烈佛劍,淡然一立。

“劍道為狐,卻沈穩如山。”赤練女帝說著,妙目一轉說道:“怪不得有人稱你為禪子劍,一劍為攻,卻又轉攻為守。”

待她說完,鬥蒼山的那顆青松,葉落為禿,半片樹葉也不在樹梢上。

“剛為金石,柔為弱水。剛柔為道,左烈佛的劍道已至化境了。”君臨劍閣的閣主一聲稱讚,淡然看著赤練女帝。

赤練女帝持著霓裳劍,手心挽起尋常的劍花,便收劍而立。

砰,嘭,砰!

鬥蒼山上的青松,崩裂在峰頂,碎在山腳之下,如同風雪一般。

劍道為燼,算不得高明的劍道,不過尋常的劍花卻讓一株青松為灰,倒是頗為耐看。

“我敗了,烈佛兄長好劍道。”赤練女帝一呼說道。

左烈佛哪能不知是赤練女帝留了餘力,她手中的那柄霓裳劍,傳說與離天老道的劍不分伯仲。

“嗯。”左烈佛淡然一聲。

“修為呢,如何來比。”赤練女帝妙目看著左烈佛,風情瀲灩。

“借天香池的水一用,可行。”左烈佛淡然說道,看著妙 玉道人。

“哼,借與不借,你烈佛道人可會聽我的。”妙 玉道人沈吟著。

左烈佛不理她的陰陽怪氣,說道:“剛才是我先出劍,如今就請赤練女帝先來了。”

赤練女帝將霓裳劍懸在腰間,伸出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一並。兩指一並,指著天香池的一汪湖泊。

那天香池是在山巔之上,赤練女帝站在君臨道場之下,本就處於下水之位。

所謂,水往地處流,這是天道方圓的法則。

兩眸淡然,只見赤練女帝兩指引著天香池的池水,往白穹而上。

“引水上天,算不得本事。”左烈佛耷拉著眼皮說道。

赤練女帝的嘴角噙笑,雙指一動。只見天香池中的那道細水,順著白穹的千裏之地,如同天外青龍,翺翔在雲道之上。

“引水能上雲山宮闕二萬裏,不散不滴···。”左烈佛看著赤練女帝繼續說道:“不知女帝到了地仙之境的第幾重。”

“呵,勝不過烈佛兄長便是。”赤練女帝說著,那道細水又從九天而下,落入天香池中。

不動如古井,滴水不出天香池。

“兄長。”赤練女帝淡聲一呼。

左烈佛伸出右掌,一掌而出。只見天香池的一汪池水順勢而下,落在左烈佛的掌心之中。

水化萬形,千變萬化。

“好看,好看。”慕兒姑娘拍手大讚。

“呱噪····。”白銀小道長一瞥慕兒姑娘說道。

“你說什麽···。”慕兒姑娘橫眉一看,便揪著白銀小道長的耳朵。

白銀小道長一呲牙,說道:“不與女人爭長短。”

他說完,便淩空在鬥蒼山的半山腰處,氣得慕兒姑娘只跺腳。

眼看著左烈佛掌心的水,如同戲法,一滴萬形,半水便是千奇八怪中魑魅魍魎盡有。

引水入池,待左烈佛掌心的一汪池水,安靜的躺在天香池中。

“蟬衣,這禿道怕是要做你的師父了。”慕兒姑娘在一旁說道。

“我輸了。”左烈佛淡然說道。

“你怎麽輸了,耍的那麽好看。”慕兒姑娘一下就跳了起來。

左烈佛看著慕兒姑娘淡然一笑,只知她是心儀弟子納蘭蟬衣的“好友”,便知淡笑一瞥。

“兄長,又讓著我。”赤練女帝淡聲說道。

“那麽,你我便猜拳而定輸贏。”左烈佛出聲說道。

“好。”赤練女帝篤定說道。

···

···

“你來···。”左烈佛呼了一聲慕兒姑娘。

“何事。”慕兒姑娘出聲問著。

“你來裁決輸贏。”左烈佛說著,看著赤練女帝說道:“不知,女帝可答應。”

赤練女帝看了慕兒姑娘一眼,看她神色淡然淳樸。剛才,她的一舉一動又收入眼中,憨態可掬。

“嗯。”赤練女帝頷首。

兩人背過身去,只見慕兒姑娘站在兩人中間,眼眸不動。

“三,二 ,一。”

待慕兒姑娘的話音一落,兩人便伸出了各自的手勢。

女帝為剪子,左烈佛為步。

“蟬衣,蟬衣···你要拜這位姐姐為師了。”慕兒姑娘雀躍著大呼。

赤練女帝沖著左烈佛一拱手,說道:“兄長,承讓。”

“一命二運,我的運道卻是勝不過女帝。”左烈佛沈吟著,繼續說道:“願賭服輸。”

赤練女帝看了納蘭蟬衣一眼,眸中大亮,如同星辰。

納蘭蟬衣嘴角一揚,學著蕭問道的五分邪魅說道:“你可問過我。”

赤練女帝看著納蘭蟬衣的神色,一呼說道:“你···你不願。”

“不願,你要殺了我麽。”納蘭蟬衣妙目一轉。

聽著納蘭蟬衣的言語,噎的赤練女帝臉色一赤紅,持著霓裳劍說道:“你既不願,那麽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哦,女帝要在君臨劍閣大開殺戒麽。”劍閣閣主說著,身後站著劍閣三老。

“哼,你們擋得住我麽。”赤練女帝一聲冷哼。

白穹之上,一道驚雷而起,萬裏烏雲,滾滾而來。

“看生字劍閣。”李仲在一旁大呼。

陣陣炙熱的熱浪,席卷在君臨劍閣之內,方圓百丈之內的草木,一剎泛黃。

炎炎六月,卻如仲秋。

生字劍閣就如一塊燒的通紅的烙鐵,整座劍閣都籠罩在一片巖漿之中。

“這就是昨夜的夢境,一模一樣。”劍閣弟子大呼著。

驚雷滾滾,卻還有金戈馬鳴之聲。“生”字劍閣如一座煉丹爐,燒的通紅。

“我記得···我記得····我記得從生字閣中,走出了一人。”劍閣弟子的口中,碎碎念著夢靨的場景。

那“生”字劍閣,就如同一顆心臟。

嘭,嘭,嘭!

劇烈的抖動著,如同一個人在大呼著氣,喘息著厚重的胸膛。

“生字劍閣裂開了。”劍閣弟子一人大呼道。

一道如發絲的裂縫,從生字劍閣的閣頂,一下裂開到劍閣的底部。

“這····這是什麽。”劍閣閣主看著生字劍閣之中的一道赤影兒。

“非人,非劍。”烈佛道人沈吟著。

“是空空。”慕兒姑娘一呼。

只見空空的毛發如同赤焰一般,狐瞳泛著斑斕七色,妖冶至極。

“七變靈瞳。”左烈佛一聲大呼,手中的劍不覺間擎起。

慕兒姑娘一下擋在空空的身前,左烈佛手中重劍略略擡起,而“生”字劍閣之中,迸發出一道劍氣。

呼!

不過一剎間,左烈佛持劍的右臂,便斷在當場。

赤練女帝看著從“生”字劍閣而出的劍氣,深吸一口氣,倒退半丈。

空空一躍在納蘭蟬衣的肩上,瞪著狐瞳看著生字閣。

“他···出事了麽。”納蘭蟬衣問著空空。

空空的狐瞳中泛著異彩,還是一動不動的看著生字劍閣。

那一座生字劍閣,如同火山一般,繚繞在君臨劍閣之中。

生字劍閣,化為的火焰。從上而下化為七色,一道為紅,一道為青,一道為藍,一道為黃···劍閣之頂的火色,則為無色之火。

“一火七色,這生字劍閣之中還有異寶。”赤練女帝淡聲一呼,卻是半步不邁。

“哼,一命二運···這就是我們的命道。”彭陌山大呼道。

他殘影如風,便朝著如火海的生字劍閣而去。

君臨劍閣修道的弟子,看著“彭二蛋”的身影兒,疾行如風。

劍閣閣主看著劍閣的弟子,如同瘋魔一般,不忌生死的往“生”字劍閣而去。

人染火色,化為骨粉。

百道身影兒,全然葬身在“生”字劍閣的七色狂焱之中,無一人而出。

“名劍祭魂,沒想到竟然有百人祭劍。”只聽生字劍閣之中,憑空傳出一道言語。

烈焰瀲灩,那“生”字劍閣早已看不出一絲當初的模樣,就是一盞火燈籠。

“哎,再來千人萬人祭劍,這才是一柄一念弒天的大殺器。”生字劍閣的那人一呼,一絲嘆息。

“人執掌魔劍,少些殺念為好。”一道聲音而出。

“這是夫君的聲音。”慕兒姑娘一聲大呼。

只見漫天烈焰的“生”字劍閣中,走出了一個人,手持一柄長劍。

“一劍如來···一劍如來。”劍閣閣主古劍無痕沈吟著。

第三百零六道 邪君萬邪

君臨劍閣閣主古劍無痕,口中沈吟著:“一劍如來”。

生字劍閣化為火墟,橫劍而持的那人看著古劍無痕,說道:“你還記得我麽。”

那人身著赤色道袍,赤眉紅發妖魅至極,赤瞳泛著幽光看著被他一劍斷下的左烈佛,一瞥赤練女帝。

“前輩,悟道為邪了。”古劍無痕說道。

“哼,道分正邪,不過是你們蛤蟆望天,看不到邪道至境。你們捫心自問,心中當真沒半點邪念。”那赤衣之人說道。

“人邪為魔,心邪為道。看來,入了生字劍閣的蕭問道,才是邪源之本。”古劍無痕說道。

“他···他是邪性,可是邪的不夠正。”赤衣男子說著,一瞥納蘭蟬衣口中:“嘖嘖嘖。”

“邪念易起,可欲火難平。”蕭問道在生字劍閣的火墟中沈吟著。

“我劍仙萬邪雖是好酒色,可也知有的色不能好。”萬邪道人沈吟著,繼續說道:“我收她為徒,尋伏天氏陰食族的事,就交給我吧。”

納蘭蟬衣聽著萬邪道人口中說著“伏天氏陰食族”,妙目一轉說道:“你知曉伏天氏的下落。”

“不知。”萬邪道人沈吟著,繼續說道:“不過,以你的資質修我的萬邪之道,也不算難事。”

“你···該走了。”蕭問道還是在劍閣火墟中說道。

“她不願意···我也不逼她。”萬邪道人說著,轉身即走。

“慢著···。”納蘭蟬衣在身後一呼。

“哦,你可想好了。修萬邪之道,需墮九邪之輪回,歷經萬邪噬魂。而且正邪不兩立,你修了萬邪之道,便被這所謂的名門正道追殺。可能,你的對手會是他。”萬邪道人沈吟著,將最後的那個“他”字咬的頗重。

納蘭蟬衣看著劍閣火墟,怔怔的看了良久。微風蕩起她的青絲,劃過她的鼻尖,只聽她說道:“我願···。”

“小友,你可聽到了。”萬邪道人望著劍閣火墟說著。

劍閣火墟之中,沈浸在一片寂靜之中。火光斑斕,寂夜無聲,可劍閣火墟之中的那道身影兒,鏤刻在眾人的眼裏。

“蟬衣,你不欠蝶衣。那不是你的債,而是我的。”蕭問道在良久的沈吟後說道。

“問道,你當真以為我是因你才來萬海之域的麽。”納蘭蟬衣說著,眼眸含著一抹冰消,嘴角噙著一絲笑,說道:“你可忘了,我與蝶衣同為納蘭家的姊妹。”

她說完,拱手看著萬邪道人說道:“師父在上,受蟬衣一拜。”

赤練女帝和古劍無痕看著一臉決絕的納蘭蟬衣,臉色劃過一道暗淡,皆是沈默不言。

“好,這柄如來劍···正好要人祭劍。”萬邪道人說著。

淡風而起,萬邪道人帶著納蘭蟬衣便消失在夜穹之上。

“只怕離天老道也不會是他的對手。”赤練女帝沈吟著。

“天道無咎,仙道有劫。這是她的道,也是萬海之域的命數。”古劍無痕沈吟著。

寂火無涯,炎流冉天。

蕭問道還在一片火墟的生字劍閣中,那一抹赤影兒就在火墟之中,泛著點點寸芒。

“他在煉化生字劍閣的如來劍心,他···。”古劍無痕說著,欲言又止。

“哼,你想收他為徒,不掂量一下君臨劍閣的斤兩麽。”赤練女帝說道。

“女帝何必嘲諷,他若不在八道道宗之中,怕是後患不低於萬邪老道和那以後的魔頭。”古劍無痕說著,眸中盡是愁緒。

“你想打斷他的煉化之道,讓他斃命在火墟之中。”赤練女帝揚眉問著。

“女帝不常說,寧為玉碎不為瓦全麽。”古劍無痕回道。

“你們誰也不能碰我夫君。”慕兒姑娘一下就跳將出來,張開雙臂攔著古劍無痕。

“哼···。”古劍無痕冷言一聲,便封住了慕兒姑娘的經脈。

“師兄···。”白銀小道長一呼。

“怎的,你也要攔我。”古劍無痕看著白銀小道長。

“他···你殺不得,那如來劍心也絕不會認你為主。”白銀小道長說著,看著古劍無痕繼續說道:“師兄,你又不是沒進過生字劍閣。”

在場的幾人聽著白銀小道長的言語,一瞥古劍無痕,便知他心中藏著貓膩。

“師兄,你入魔了。”白銀小道長說著,兩指按在古劍無痕的眉心。

君臨劍閣閣主古劍無痕的眸色上,藏著一層赤血之色,便是入魔的征兆。

那白銀小道長按在古劍無痕的眉心,只見古劍無痕的眸色泛著一抹赤色漣漪,最後消散在黑瞳深處。

砰!

古劍無痕暈倒在白銀小道長的腳下,周身籠罩在一絲淡青色的靈氣之下。

“沒想到,師兄入魔了近五百年。”白銀小道長沈吟著,圍繞著古劍無痕的淡青色靈氣,愈發的濃郁。

“三老,帶師兄去臨蒼閣。”白銀小道長說道。

三老對望一眼,便將古劍無痕帶到臨蒼閣中。那臨蒼閣乃是君臨劍閣的苦修之地,閉關千年,才能出關。

這君臨劍閣的閣主之位,算是易主了。

日月鬥轉,又是十日之後。

“哈···。”慕兒姑娘打著哈欠,盤坐在生字劍閣的火墟之前。盤坐的腿有些麻了,便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

烏雲襲來,夏雨淋淋。

“哎。這麽大的雨都澆不滅這場大火。”慕兒姑娘看著天上的烏雲。

一柄素白色的紙傘,撐在她的頭頂,還是李仲站在慕兒姑娘的身後。暴雨打在紙傘上,李仲半個身子站在傘外,任憑暴雨而落。

“呆子。”慕兒姑娘淡聲說著。

李仲淺笑而立,那柄素白色的紙傘就撐在慕兒姑娘的頭頂,不偏不倚正好遮著她的整個身子。

“一個傻子,一個呆子。”春春看著雨中的兩人,又看了小狐貍空空一眼,也在大雨之中淋著。

“都說狡黠如狐,奸詐如狐。可蕭問道攤上的狐寵,也是一個傻狐貍。”小黑龍說著,提著一柄寬大的紙傘,也站在小狐貍空空的身前。

雨落狂急,雨歇一息。

烈陽當空,李仲收起了紙傘,看著慕兒姑娘伸出雙手朝著劍閣火墟。儼然是將火墟當作了火爐,烤著衣衫的水痕。

“你也烤烤。”慕兒姑娘回身說著。

她回眸一看,李仲剛才濕透的衣衫兒,早已沒了半點水痕,還是淡然的在她身後一立。

待身上的水痕幹透了,掌心有點被劍閣火墟“燙”了一下,便收起了雙手。

“煉化如來劍心,並非幾日之功。”白銀小道長說著,手中提著一包糖藕。

“立嬰的前輩,卻好這甜的發膩的東西。”慕兒姑娘說著,伸手便拿了一塊。

“這君臨劍閣的妙趣橫生劍閣,與這如來劍心有關。”李仲淡聲問著。

“嗯,幾千年前劍墟臨世。落下了萬尊劍碑。那時,劍道驚才絕絕的人物,數不勝數。悟一劍碑,成就萬仙之首。修道之人多為苦道,而落下的萬尊劍碑,卻成為修道之人的捷徑。一念為仙,便一念為瘋魔。”白銀小道長說著,眸中泛著過往。

“當年的修道人為爭一塊劍碑,殺戒大開,血雨飄零。萬海之域的八道仙宗,齊立君臨劍閣。讓門宗弟子為守關之人,不過是以防其他宗門,占君臨劍閣為己有,二者,則是選徒。以悟碑的悟性,遴選弟子入門。而三者,知曉者甚少。便是生字劍閣,並非劍閣,而是一座困獄。那萬邪道人在一千三百年前,一念悟透了一萬三千尊劍碑,跨入生字劍閣。他也被生字劍閣囚禁了一千三百年,若不是蕭問道入了生字劍閣···他出不來。”白銀小道長說著往事,又看著劍閣火墟中的身影兒。

“那如來劍心也是劍墟臨世降下的麽。”李仲問著。

“生字劍閣之中,只有一尊劍碑便是一柄仙劍,名為如來劍。其實劍墟臨世的時候,還落下一具屍身,那具屍身上有著半本《如來劍典》。後來,那具屍身消失在亂世之中,而那半冊如來劍典就藏在如來劍下。”白銀小道長說道。

“你也進過生字劍閣麽。”李仲問道。

“當年,師父就是死在了那柄如來劍下。而且,就是死在我和師兄的眼前。無人馭劍,卻一劍將師傅斬殺。師兄,心中念念不忘,便入了生字劍閣。我心中放心不下,便也跟在師兄的身後。”白銀小道長說道。

“無人馭劍,那是誰殺的你叔父。”李仲淡然問著。

“呵,誰知道呢。也許是如來劍中的劍靈,或是冥冥之中的馭劍之人。我和師兄肉眼凡胎····看不到罷了。”

“那···那豈不是幽冥之鬼。”慕兒姑娘聽著白銀小道長的言語,嚇了一跳。

當年的舊事,只有他們師兄弟兩人知曉。李仲也只是隨口一問,看著白銀小道長的背影兒,長高了不少。

呼!呼!呼!

劍閣火墟的七色之焱,猛漲了幾分,只見蕭問道盤坐在火墟之中的身影兒,也愈發的清晰。

劍意渺渺,整個君臨劍閣之中都飄著一絲縹緲的劍意。

忽爾,就在君臨劍閣方圓百丈之地,盤坐了不下萬人,閉目悟道。

“他們這是···。”慕兒姑娘問著。

只見李仲和白銀小道長也當場盤坐,感悟著那一絲縹緲的劍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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