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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絕世唐門,誰不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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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空伸著猩紅色的舌頭,朝著如刀似劍千形萬象的星辰,一口就吞了下去。

“嘎吱,嘎吱”

那一連串的脆響,空空吃得這漫天的星辰也是津津有味,唐尋疾看著瞬間的突變,一息間,就收起了星月無常陣。

漫天的星辰,空空就仰著狐貍頭,看著漫天“美味”,小小的嫩舌還做出饞嘴狀。

蕭問道嘴角掛著一絲笑看著唐尋疾說道:“這星月無常陣還真是玄妙。”

“你這只小狐貍更加玄妙。”唐尋疾說著,眼神也是不離空空。

而唐尋疾也不得不對蕭問道另眼相看了,從進來就能看出龍闕劍的玄妙。以龍血淬煉,龍心鑄造劍心,龍符為劍膽。

他只看了一眼,就能發現龍闕劍的“真身”。

星月無常陣,是唐門絕世仙府的護府大陣,與璇璣宮的七星誅魔陣,不相上下。

也不過片刻,就被蕭問道識破了,而且他身邊的那只小狐貍,一口破了星月無常陣。

即便是現在的自己,對上這星月無常陣,怕是也只有三成的勝算。

最神秘的莫過於他頭頂的那方紫金色的石碑,傳說消失在通玄仙府的莫邪碑。

當年,魔族的第一代魔君莫邪,拿著魔尊重樓留下的一節石碑,破開通玄仙府,去追尋魔尊重樓的腳步,最後都傳聞莫邪死在了通玄仙府,而那方莫邪碑也留在仙府之中。

唐尋疾知道,有多少人都去尋那一塊莫邪碑,最後都沒能從通玄仙府出來。

前幾日,也聽聞通玄仙府那場驚變,他就預感莫邪碑怕是要出世了,只是不曾想會出現在蕭問道的手裏。

“很好。”唐尋疾臉色陰沈。

黑雲翻湧,魔氣沖天。

唐尋疾化魔了,雙瞳赤紅,渾身都充斥著魔氣。

這是蕭問道熟悉的魔氣,從小生活在魔族,他對魔族有著非比尋常的認知。

人化魔,這還是第一次遇到,唐尋疾透著莫名的古怪。

“乾坤變”

這絕對是魔族的氣息,也是魔族獨有的氣息,唐尋疾的一頭銀發豎著,倒是與當年見過的重樓魔君的雕像一樣。

“幽冥天地咒”

地裂了,一道巨大的裂縫在蕭問道的腳下裂開了,低頭看了一眼腳下的景象,真如傳說中的鬼界幽冥一樣。

森森的綠光,有著無數的觸手,纏繞住蕭問道的身子,慢慢的就要往地下跌去。

此時的蕭問道真的感受到死亡的意味,身上絲毫的靈力都使不出來,就算是用離火訣,身體都有莫名的絞痛。

“一個有著地仙修為的人,還真是有趣。”神農寸心發出一聲感嘆。

地仙,這是什麽修為,蕭問道都不曾聽說過。

“先不管他是什麽修為,現在如何是好。”蕭問道急忙問著。

“除非讓我第二的元神掌控你的肉身。”神農寸心說道。

奪體,蕭問道此時也不得不慎重的思考著,真若是奪體,那他豈不是真正的死了。

“放心,我不會要你這身軀體的。”神農寸心寬慰道。

“你如何掌控我的肉身。”蕭問道說著,已經準備妥協了。

“我進入到你的識海,等到我們出去,我再脫離你的識海,歸還你的肉身。”神農寸心說道。

“好。”蕭問道答應著。

化身魔族的唐尋疾,朝著蕭問道,提著龍闕劍從天穹刺來。

“啊”識海中一聲慘叫,是神農寸心的慘叫。

那一柄散發著魔氣的龍闕劍,越來越近。

那劍尖抵住了蕭問道的額頭,蕭問道本能的用雙手夾住了龍闕劍,就像是一只螞蟻頂住了一座大山。

蕭問道的眼睛也化為赤紅色,沖天的魔氣夾雜著離火,沿著龍闕劍的劍身,急奔而去。

從劍尖到唐尋疾握著的劍柄,從劍柄到唐尋疾的喉嚨,不過就是一瞬,一拳砸在了唐尋疾的咽喉處。

“噗嗤”

一聲撕裂聲,一大片血光混淆著魔氣,從上而下滴在了地上。

唐尋疾口中噴出了一蓬血,也散落在了蕭問道的身上。

龍闕劍倒了,躺在了絕世仙府的地上。

一時間,蕭問道又出現在了絕世仙府的外面。

“剛才,就是你奪體以後,我的修為就能與唐尋疾一較高下麽。”蕭問道在識海中問著神農寸心。

“奪個屁,我受傷了,我還沒進到你的識海中,就被一股力量給打了出來。”神農寸心爆著粗口,說了剛才發生的事。

她的第二元神,竟然進不了蕭問道的識海,而蕭問道的識海還有一層力量。

“怪不得剛才與唐尋疾的打鬥,自己這麽清晰。”蕭問道心中嘀咕著。

眾人看著蕭問道身上也是血跡斑斑還以為蕭問道受了重傷,吳瑾萱再次拿出了三枚補血丹說道:“先將這補血丹服下。”

蕭問道接過補血丹就咽了下去,心想就當是預防傷害,然後說道:“這不是我的血,是唐尋疾的血。”

雖是重傷,還不至於昏迷的納蘭豐德聽著蕭問道這句話,也不禁間看著蕭問道。

這時,眾人才看到唐尋疾嘴角掛著一點點的血跡,看著蕭問道說道:“看來蕭家真的是不尋常。”

唐尋疾說完這句話,就打算沒入通玄仙府的,就聽到一聲疾呼:“父親。”

不知何時,唐逝水與唐冰心也都來到了絕世仙府的門前,唐逝水目光含著淚光看著唐尋疾,唐尋疾看了一眼唐逝水,就像是看著陌生人一般,身子直接就沒入了絕世仙府。

這是什麽樣的親情,如此的決絕。

唐逝水看著消失在絕世仙府的唐尋疾,本是一臉急色的模樣,嘴角掛著一絲輕笑,如往常玩世不恭的唐逝水一樣。

有著父子之間的血脈,卻如同陌生人一樣的冰冷。

“問道,你傷勢如何。”唐逝水轉身看著蕭問道關切的問著。

“沒有大礙。”蕭問道說著,也是神色覆雜的看著唐逝水。

沒有幾人知道唐逝水與他父親的關聯,這個絕世強者今天讓蕭問道吃了一驚。

“我唐門的小姐,可是好娶的。”唐門老祖說道,看著重傷的蚤休和重傷昏迷的秦無道。

滿是傷痕的納蘭豐德,臉色也是慘白的看著唐家老祖。

“將門虎子,本以為沒落的蕭家,真是橫出了一位驚天的人物。”唐家老祖看著蕭問道一聲讚嘆,臉上有了三分欣賞。

“那蚤休與唐五小姐的婚事。”蕭問道不理唐家老祖的誇讚,直奔主題。

“他與冰心的婚事,自然是過了我這一關,可過不過的去她父親那一關,就的看伯寅的意思了。”唐家老祖說著,看著蕭問道。

唐家的老祖頗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唐冰心和唐逝水,然後轉身就走了。

一臉肅穆神色的唐伯寅看著躺在地上重傷的蚤休和秦無道,還有滿身傷痕的納蘭豐德。然後看著關山侯說道。

“冰心是老祖的掌上明珠,何嘗不是我的心頭肉,我心中當然也會為了自家女兒著想,若是嫁入關山侯府,一輩子肯定是一世榮華,一聲承樂,可唐門與關山侯府的這一門姻親,唐門看重的也並非是侯府的權勢富貴。若說三界中的權勢富貴,沒有一人能與唐門相提,老祖曾對我說過一句話。說道盛世唐門的興旺,絕不該押在唐門的女子身上。若是盛世唐門依靠的是與權貴聯姻保唐門盛世,那唐門也就到了滅亡的時候了。冰心既然心有所屬,我自當不會攔著。”唐伯寅說著,看著唐冰心。

“爹爹。”唐冰心看著唐伯寅喊了一聲爹爹,一雙淚目染面。

“你嫁給他,這就是你選的路。他所生活的地方可是苦寒之地,若是受不得那份苦,就回唐門。三日後,唐門嫁女。”唐伯寅說著,看了一眼重傷的蚤休。

蚤休雖是重傷,可終歸還沒昏迷,嘴角輕輕的上揚,掛著一抹木訥的笑容。

一場鬧劇,一場驚動了整個尚京乃至人族的一場盛世鬧劇。

一方是權勢擎天的以納蘭豐德武侯的提親隊伍,一方是尋常布衣以蕭問道為首的尋常少年的提親隊伍。

可終歸是尋常百姓贏了,這在民間也有了不小的風波和傳說。圍在唐門前的百姓,看到重傷的納蘭豐德和關山侯,還有重傷的蚤休和毫發無損的蕭問道。

民間傳說就散播開來,最離譜的傳聞就是,蕭問道一招將天武第二武侯納蘭豐德打傷在地,而且蕭問道手無寸鐵,就將納蘭豐德一頓揍,納蘭豐德毫無還手之力。

民間百姓之所以傾向於蕭問道這一眾人,無非是蕭問道更像是出自民間的少年英雄。

又聽聞蕭問道是當年岳王蕭天岳的親孫子,還是寒門的傳承者,更有傳聞蕭問道就是用寒門立世的“五禽術”將納蘭豐德打敗的。

一個少年英雄橫空出世,本是已然荒廢的當年寒門的道院“青風道院”,也熱鬧了起來。

尚京的三大道院對於尋常百姓家,門檻還是高了些,而因蕭問道聞名的青風道院,就成了尋常百姓讓自家孩子修道的首選。

一時間,百姓就向官府請命,恢覆青風道院,讓寒門再重現人族。

此時的人皇夏淵末的桌子上,就堆滿了滿是請命的詔書。而站在他一旁的就是人族的皇後王卓爾,也是出自寒門。

“你說這寒門要不要覆立。”人皇夏淵末看著皇後王卓爾問道。

“寒門覆立,可不是小事,當年寒門舊案,也不過十五年。而人皇擔心的也並非寒門覆立,而是怕當年的寒門舊案重蹈覆轍,陷人族於戰火。”皇後王卓爾說著心中所想。

“那你可曾想著覆立寒門呢。”人皇夏淵末說著,眼神溫和的看著自己疼愛的皇後王卓爾。

“這後宮的事,我都沒管明白,寒門覆立這樣的大事,我哪敢多言。”皇後王卓爾說著,一雙纖手按著人皇的肩膀,輕輕的揉著,緩解著人皇肩上的疲累。

“寒門覆立,唐門絕不會答應。”人皇夏淵末輕聲呢喃著,眼神也迷離起來。

皇後王卓爾輕聲細語的說道:“不如明天,將蕭家的蕭問道叫進宮裏,問他一下寒門覆立的事,他畢竟是蕭家寒門的子弟。若是論起輩分來,他也得喊我一聲姑母的。”

“也好。”人皇夏淵末說著,迷離的眼睛散發著一絲星芒。

權衡利弊,人皇夏淵末也不得不權衡了起來。蕭問道與納蘭豐德“提親”的這場博弈,最後還是蕭問道贏了。

可其中的曲折,人皇可是知曉的,蕭問道可怕的不是贏了這場博弈,可怕的是贏了盛世唐門的唐尋疾。

那個將易慕白都打敗的唐尋疾,而蕭問道竟然以先天後期的修為對上唐尋疾,還勝了一分。這讓站在人族最頂端的夏淵末,不得不謹慎了起來。

那麽,蕭問道是為他所用,還是養虎為患。

是殺還是不殺呢。

這讓他想起了當年情同手足的岳王蕭天岳,若是蕭問道心中還有當年寒門舊案的冤仇,怕是也駕馭不了這個驚人的蕭問道了。

不過是先天後期的修為,就能與唐尋疾一較高下。若是再往後修道,怕是誰也降不住他了。而且還要趕在易慕白出關之前,這個決定,人皇必須早做。

唐尋疾,這個名字讓人皇夏淵末都是心顫的人物。人皇夏淵末越來越迷離的眼睛,愈發的迷離了。

次日,人皇早早的就下了一道皇旨,將蕭問道宣進了皇宮。

蕭問道踏進了巍峨的皇城,看見人皇夏淵末著這皇袍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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