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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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和這種被人用過幾千次的男人呆在一起,而他那不知道撫摸過多少女人身體的手,此刻正放在她的腰上。

最最最難以忍受的是,她居然還披著他的衣裳。

“放開我,立刻,馬上?”

軒轅擎蒼看著曲玲瓏從一只高傲的小貓,瞬間變成一只兇猛的老虎,卻不知道自己又錯在哪裏?

又見她渾身滾燙,明顯是因為淋雨而發熱,越加不肯放手,沈聲道,“你病了,本王帶你回去,順便讓東方給你開貼驅寒的藥,吃了就會好!”

曲玲瓏聞言,怒火中燒,吼道,“軒轅擎蒼,你要是再不放開我,我就殺了你!”

話落,右手已經掐在軒轅擎蒼的脖子處。只要她用力,就可以哢嚓一聲,扭斷他的脖子。只是手腕很疼,使不出力氣,小到連擰斷他脖子,殺他的力氣都沒有。

曲玲瓏啊曲玲瓏,想不到,威武一世的你,也有這麽窩囊的時候。

軒轅擎蒼不可置信的看著掐住脖子上的手,“你……”

流鼻血了,還……

“放開,我叫你放開!”曲玲瓏說著,幾乎是嘶吼,雙眸充—血,眸子裏全是怒氣。

這個臉皮厚,又腌臜的男人。

被他這樣子碰觸,她恨不得跳到長江去洗。

軒轅擎蒼緊抿雙—唇,牙齒磨來磨去。

他就不懂,這個女人到底哪裏不對勁,見著他,就像是見到惡心的東西,嫌惡不已。

完全沒有那些女人眼中的癡迷,貪念。

她的眼中,只有怒氣,嫌棄,不屑,厭惡。

血從鼻孔流出,她又緊緊的抿緊嘴唇,那血就沿著嘴角流下,滴在衣裳上。

手微微的松開,然後垂落在身側。

曲玲瓏一得自有,便往後退去,猶豫軒轅擎蒼的衣裳太長,披在曲玲瓏身上,就像調皮的孩子,偷穿大人的衣裳,前進後腿的時候,極易踩到。

可不,就在曲玲瓏後退的時候,踩到托在地上的衣擺,而她又退得太極,在看見自己要摔到,想要扭轉只是,力道太猛,已經完全來不及。

索性不去理會,任由自己的身體往泥坑倒去。

“你……”軒轅擎蒼伸出手就想要去拉,卻在看見曲玲瓏滿眼的無所謂時,手僵直在半空。

眼睜睜的看著她重重的摔在泥坑裏,濺起泥水無數。

弄得他身上臉上頭上,全是泥水。

“曲玲瓏,你夠了!”軒轅擎蒼怒喝一聲,彎腰抱起曲玲瓏,往前走。

他記得這邊上有一處破廟,裏面的菩薩由於被遷移到別處,已經空閑下來,又沒有人打理,慢慢的破敗下來。

或許外面下大雨,裏面下小雨。

“放開我,放開我,再不放開,我對你不客氣!”曲玲瓏威脅道。

此時此刻,她也只能威脅了。

一使用內力,渾身都疼,擡手準備揍他,或者甩他幾個耳光,卻一點力氣都使不出來。

“隨你……”軒轅擎蒼說完,這兩個字,再不開口說話。

見他那一副冷冰冰又討人厭的嘴臉,曲玲瓏氣急,張嘴就咬在他的肩膀上。

用力,用力,在用力。

曲玲瓏就不相信,被她咬掉一塊肉,軒轅擎蒼不會狠狠的丟下她。

肩膀上傳來撕疼,軒轅擎蒼也只是腳步微微的頓了頓,然後擡步繼續走。

這點疼痛算什麽,比這更痛,他都承受過。

直到來到破廟,果真如軒轅擎蒼猜測,外面下大雨,裏面下小雨,有的地方還坑坑窪窪的積起了水,水坑周圍全是爛泥。

好不容易找到一個還算幹燥的地方,把曲玲瓏放在上面,她才松開口,惡狠狠的瞪著他。

那眼神,是他見過最冷,最無情,殺戮最重的。

他敢保證,如果此刻的她武功還在,未受內傷,渾身還有力氣,她肯定會發了瘋的跟他拼命。

“你先休息會,我在破廟裏看看,有沒有幹的柴禾,一會就回來!”軒轅擎蒼說完,轉身往破廟內走去。

等他?

傻—子才在這等。

像他這種齷蹉的男人,見著都惡心,傻了才願意和他呆在一起。

想到這,軒轅擎蒼前腳走,曲玲瓏後腳就掙紮著起身,東倒西歪的往寺廟大門走去……

看著肩膀上的血,軒轅擎蒼擡手,輕輕的掀開衣裳,看著肩膀上那兩行清晰的牙印,無奈一笑。按道理說,在她出言不遜,咬他的時候,他就應該丟下她不管,可他的所作所為,卻恰恰相反。

軒轅擎蒼抱著幹燥的柴火往回走,自問,他是不是瘋了?

對這個女子幾次三番的手下留情?

只是看著空蕩蕩的角落,軒轅擎蒼怒了,低咒一聲,“該死!”用力丟下手中的柴禾,朝寺廟外追去。

站在破門外,看著無盡的樹林,下個不停的雨,軒轅擎蒼都不知道要去什麽地方尋找曲玲瓏。

閉上眼睛,任由雨水打在自己身上,軒轅擎蒼深深的吸了口氣。

一點也不省心的女人。

這是他對女人一直的評價。

忽然,一陣野狗咆哮聲傳來,

軒轅擎蒼咻地睜開眼睛,運氣朝野狗聲音傳來的地方奔去,就見曲玲瓏渾身是血,拼命的捶打著一只野狗,野狗早已經奄奄一息,七孔流血,發出一陣陣微弱的嗚咽聲。

“玲瓏……”

聽見軒轅擎蒼的聲音,曲玲瓏停手,擡起頭雙眸無聲的看著他,然後勾唇一笑,倒了下去。

就在曲玲瓏倒下的時候,軒轅擎蒼驚呼一聲,“玲瓏……”快速跑向他,伸出手接住她倒下的身體。

人是接住了,可也把自己的弄摔到了。倒在地上,看著壓在自己身上的曲玲瓏,軒轅擎蒼自問,明明那麽遠,為什麽,他能那麽快接住她?

可腦海裏想了好幾種原因,軒轅擎蒼都搖頭否決。

最後索性不想,抱著曲玲瓏起身,往破廟走去。

一走進破廟,軒轅擎蒼就把曲玲瓏放在角落的幹燥處,立即去把破舊的廟門關上,走回角落,看著滿臉是血,渾身都是泥水的曲玲瓏,然後脫下自己的衣裳,露出傷痕累累的胸膛,快速的往寺廟後院跑去。

蹲在水井邊,看著清澈的井水,軒轅擎蒼把手中的衣裳放到水井裏,用力搓洗。

直到把上面的泥水洗幹凈,才起身快速走回破廟。

蹲在曲玲瓏身邊,找到已經濕透的火折子,打開上面的蓋子,用力吹了又吹,廢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把它吹著,發出微弱的火光。

拿了幹燥的柴火點上,又從鞋子裏拿出匕首,做了一個架子,把自己的衣裳掛在上面烤。

直到自己的衣裳烤幹。

軒轅擎蒼拿在手裏,一手伸向曲玲瓏胸口,又縮了回來,然後又伸向曲玲瓏胸口,再次縮了回來,如此反反覆覆幾十次,見曲玲瓏臉色越來越紅,軒轅擎蒼才鼓足勇氣,把手用力壓著曲玲瓏的胸口上。

“撲通,撲通……”心劇烈跳動,仿佛要從新腔跳出,不在屬於他。

沒事的,軒轅擎蒼,你無心冒犯,她醒了,如果覺得自己清白已無,你可以對她負責。

嗯,就這麽定了。

對她負責,給她一個交代就好。

手慢慢的移動,來到曲玲瓏的衣襟處,頓時覺得口幹舌燥,心慌意亂,就連氣息似乎都開始不穩。軒轅擎蒼發誓。這種感覺,他從未體驗過,卻煎熬無比。

為什麽會這樣?

為什麽呢?

可惜,沒有人回答他,而他卻必須把這些疑問和無措壓住,解開曲玲瓏衣裳的帶子,露出裏面的肚兜,只覺得一股熱氣從腹部一直延伸道鼻子,然後兩股熱流從鼻孔流出,還伴隨著一陣腥甜。

一滴滴流在自己的赤—裸裸的胸口上。一直往下,流到早已經漲腫的地方,臉刷地漲紅。

如果這一刻,軒轅擎蒼還不知道自己要什麽,那他就是無知的傻—子,可知道是一回事,敢不敢做又是另外一回事。

就在那一瞬間,軒轅擎蒼鼓起用力,脫掉曲玲瓏的褻衣,又脫掉她的褻褲,然後解開她肚兜的帶子,不敢斜視的給她穿上自己的衣裳。

轉身,大口大口喘氣,吐氣。

剛剛,他碰到了,碰到了一團軟—綿綿的東西,那種感覺,很美好,美好到,讓他幾乎想流連。

瘋了,瘋了。

拿了曲玲瓏的褻衣,站起身,破廟後面的水井處走去,把她的褻衣放到水井裏,用力搓洗,撕拉一聲,看著手中成了兩塊破布的褻衣,軒轅擎蒼楞在原地。

為什麽會這樣?

他是要洗衣服,不是要撕衣服。

怎麽辦?應該怎麽辦?

思慮片刻,軒轅擎蒼終於下了決定,“不管,先洗幹凈,烤幹了再說!”

看著架子上那兩片沾著血跡的布,軒轅擎蒼回頭看了一眼,卷縮在角落瑟瑟發抖的曲玲瓏,又看了看破廟外下個不停的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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