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十章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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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頰上多了兩朵紅暈,她伸手想要捶打他的胸膛,卻一不小心扯動了自己的傷口,哀痛連連。

“怎麽樣,哪裏痛?要不要去找醫生?”

“不用啦,只要你在我身邊就好啦,記得當時被車撞倒在地的那一刻我就在想,要是我真的死了怎麽辦,你會不會傷心一輩子,現在看看你真的會哦!”慕容顏的身子緩緩的將重心移到慕游謙的身上,她黏得緊緊,兩人身軀間一絲細縫都不留,她半垂墨睫輕扇,像小貓小狗般滿足地棲息在自己的領地。

慕游謙聞言不說話,只是捏了捏她的小鼻尖。

咕嚕——

一陣響亮的腹鳴回蕩在單人病房,也破壞了相愛戀侶的浪漫溫馨的氣氛。

“餓了!”慕容顏嘟著紅唇說道。

這也是這一個星期以來她都只能靠著掛些營養液,現在醒來了肯定會覺得餓的。

“那我讓媽咪她們回去送吃的來,你要吃點清淡的,有營養的!”慕游謙小心翼翼的將她從自己的身上移開,將被子給她捏好,打理好一切後才開門走了出去。

門外的一堆人早已等得不耐煩了,在看到慕游謙出來後,連忙擠了上來。

“慕游謙我告訴你,我妹妹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不會放過你的!”曲君浩搶先出聲,臉色依舊是陰沈的很,臭的一塌糊塗,看到慕游謙就宛如是看到了仇人一般,就差拎著他的衣領將他撩倒在地上了。

“謙兒,孩子你們以後還是會有的,你就聽醫生的建議吧!”蘇玥連忙上前,走到慕游謙的身邊說道。

“是啊,是啊!”

大家七嘴八舌的,但是沒有人註意到此刻的慕游謙嘴角竟然是掛著笑的。

慕游謙雙手斜插在褲袋裏,身子斜斜的靠在門上,看著他們每個人嘰嘰喳喳的說著,突然高聲說了句,這群人聞言立馬全部閉嘴了。

因為他說,“顏顏醒了,她餓了,你們誰回家弄吃的過來!”

聞言,大家楞住了,傻了一秒之後總算回神了。

“顏顏醒了嗎,我要進去看看!”

“我也要進去看看!”

“太好了,顏顏終於醒了!”

“……”

“……”

大家都擠在病房門口,但是全部都進不去,因為慕游謙把手在那裏,他身上自動發出的寒氣讓他們望而卻步,誰走過去都會被那股寒氣被凍住了。

“曹醫師,現在她醒了,孩子是不是就沒事了!”

被點到名的曹醫師在最角落裏,心中長嘆了一口氣,總算醒了,要不然醫院被拆的可能性都有。

“是不是啊?”眾人齊刷刷的將目光定在曹醫師的身上,滿是期待著。

“是是,等會給慕小姐做個全身檢查,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好好休養幾個月就好了!”曹醫師咽了咽口水,手上捏著的文件早已被汗水打濕了,連連點頭回答道。

慕游謙也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隨後將目光轉向其他人的身上,“你們都回去吧,等會送吃的來就行了,顏顏剛醒還不適合見這麽多人,她有我陪著就行了!”

“為什麽啊,憑什麽啊,我是她媽咪我為什麽不能進去看啊!”

寶貝女兒總算醒了,蘇玥當然是心急的想進去看了,但是門前的這尊大門神卻一直死守著,蘇玥不僅有些生氣了,插著腰揚著頭註視著慕游謙,“我是你老媽,我現在讓你讓開,趕緊讓開,我就看一下下!”

“是啊,游謙,我們就看一眼,看一眼就好了!”曲煙提在嗓子眼的心也總算是放了下來了,臉上擔憂的面容一掃而光。

“是啊,我們就看一眼,表哥你就讓我們進去看一眼吧!”慕柒柒上前揪著他的衣角,卻被蘇陌陽給拉開了,蘇陌陽瞪了她一眼,似乎很不滿剛剛她的動作,眼神中簇一團小火花,貌似在說好話說話別動手動腳的。

就算對方是她的表哥也不行,再加上知道慕柒柒懷孕了,蘇陌陽更加是小心到不能再小心了。

慕柒柒只是吐了吐舌頭,朝著他眨眨眼。

“你們明天來吧,顏顏剛剛醒,需要靜養呢,如果你們想來看她的話就趕緊弄些好吃有營養的東西,這樣她恢覆的快,你們也就能早點見到了,再說了,她現在可不是一個人啊!”慕游謙就是死活不肯他們進去,甚至伸開雙臂擋著兩邊的門。

笑話了,顏顏好不容易醒過來,他還沒有能和她好好的說話呢,怎麽能讓這些“無關緊要”的人來打擾呢!

一想到慕容顏懷孕了,蘇玥怒火中燒的心總算能淡下來幾分了。

“臭小子,你自己想和顏顏多膩歪幾天就直說啊,哼!”蘇玥冷哼一聲,“我回去做好吃的,給我孫子補補!”

……

時間一天天的過去了,慕容顏的身子也漸漸的好了起來。同時她也知道自己懷孕了,開心的不得了,每天都聽著早教的課程,日子過的也還算不錯。

慕柒柒同樣也是懷孕了,可是在她眼裏看來自己的生活和慕容顏就是天壤之別,用她的話來說,她現在就是在坐牢,蘇陌陽不準她這個,不準她那個,整天還跟在她的屁股後面,像個跟屁蟲一樣。

至於莫璇兒她的生活則介於兩人之間。

又是一個周末,她放假在家,傅益陽有事去公司了。

“啊,好無聊啊!”莫璇兒將憤怒的小鳥最後一關通關成功後,將手中的IPAD扔了出去,跺著腳喊道,幸虧是房間隔音效果好,要不然樓下的肯定會找上門來。

掃視家裏一周,莫璇兒做了一個重大的決定,就是她這個懶人決定大掃除。

將房子徹底清潔一遍,並且試著更動家具擺設。

改造後的紫白色調讓客廳空間變大了,長長的西餐桌上鋪上一塊碎花小桌布,中央的花瓶裏插著一束百合花,空氣裏流竄著淡淡的芳香,美化了餐桌,同時也照拂著她的心房,“這樣才好看嘛,看來我還是蠻有藝術天分的!”莫璇兒拍了拍手上的灰塵,喃喃自語著,臉上滿是成就感。

天色微暗,莫璇兒思量著晚餐,然後開始著手料理晚餐食材,嘴裏哼著片段的流行歌曲,伴著俐落的刀法,一氣呵成的動作仿如一曲微妙樂章。

這三年來她可是學會了不少東西,做菜就是其中一樣,雖然說傅益陽也會做菜,而且做得還很好吃,但是不服輸的她不願意被超過,於是借著周末休息的時間報了烹飪班,現在的手藝雖然不能和五星級酒店的廚師相比較,但是還是好吃的沒的話說的。

火爐上的琺瑯鍋裏悶著紅燒豬蹄膀,溢出動人香氣,這是傅益陽最愛吃的,另一頭則烹煮著她最最喜愛的麻辣豆腐。

電子鍋的出氣孔竄出一陣白煙,燈號顯示為保溫狀態,表示米已煮熟。另一個電鍋裏則是煲燉著香菇雞湯,關不住的氣味在廚房裏彌漫著,交織成誘人的芳香,手邊的炒鍋裏則是青椒牛肉,香味越來越濃,溢出鍋來。

公寓的大門悄然敞開,一道頎長的身影站在門口環視著幽雅簡潔的空間,俊美無濤的立體輪廓因為揚起嘴角而更迷人,那雙迷倒萬千少女的桃花眼微微上挑著。

循著食物香氣踱步來到廚房,倚靠在玻璃門上,默默的凝際著正背著他的忙碌的纖麗倩影,白色的長T恤正好遮到她的臀部,裏面若隱若現,春光隨著她的走動一搖一擺的,傅益陽咽喉微緊,咽了咽口水,眼尖的他無意間瞥見她優美白皙的瓷頸上,猶殘留著粉紅色吻痕,讓他的心猝然抽動。心動不如行動,他邁開長腿,冷不防從身後摟住莫璇兒那曼妙的腰身,在她粉嫩的頰上偷了個香。

“啊——”莫璇兒驚呼一聲,手中的菜刀險些切傷手指,嬌嗔著怒視著他,小手拍了拍心口,“嚇死我了!”

“好香。”傅益陽的大掌往上移動幾公分,虎口恰好托住她挺立的渾圓,一語雙關。

熟悉又令人暈眩的氣息在鼻端繚繞,加諸於胸部的有力掌勁,她體內奔騰流竄的情懷如闖開閘的潮水砰然而出,心湖一陣蕩漾,屏息,臉頰上飄著幾朵酡紅,手上的刀早已放下,覆上他厚實的手背,想要將手拉開,聲音中飽含著羞澀甚至帶著嬌媚,“別……我做飯呢……”

“我正好餓了!”傅益陽在她的耳鬢落下一吻,低啞道,大手卻肆無忌憚的在她身上四處點火。

明明早上才見過的,只是出去工作一會兒,但是他卻覺得像是過了一個世紀那麽的漫長。

他埋首汲取她的發香,明明用的是一個牌子的洗發露,但是卻總是覺得她身上的味道格外的好聞,擱於她腹部的雙手稍稍把攏,讓她的臀服貼在他的西裝褲下。

“那……那你……起開啊,我……我做飯……給你吃!”莫璇兒只覺得渾身軟綿綿的,像是倒在一塊海綿上,再也爬不起來了。

“你知道我想吃的是什麽!”傅益陽在她的耳蝸邊吹著熱氣,遒勁的手指wo住她xiong前的柔軟,時而輕緩、時而加重力道,恣意rou捏著,聲音暗啞低沈,帶著濃濃的情(河蟹)欲。

他現在最想吃的就是她,現在一看不到她的身影,他就會心不在焉,心思全飄走了。

一早上他的腦子裏全部都是她的倩影,眼睛也不時的往她的空座位上飄去。

“嗯……”莫璇兒猛地拱起背脊,嚶嚀一聲,嬌媚而略為抗拒的態度,宛若高傲又故作姿態的貓咪,讓人更想軟化她。

這個男人明明每天都會……那啥的……為什麽還像只貪得無厭的禽獸一樣呢,難道他都不會累的嗎?

“你早上不是……不是……”莫璇兒只覺得自己耳蝸裏的熱氣越來越多,越來越熱,白玉如天鵝般優美的脖頸上嵌著深淺不一的吻痕,有的是早晨的,有的是剛剛印上去的,口水還沾在上頭,雙手努力的想將他的手打掉,但是這雙大手卻宛如粘了膠水一樣,死活的不肯松開。

傅益陽含著她小巧圓潤的耳珠子,貪婪的吮吸著她身上淡雅怡人的柑橘香,一本正經的說道,“早上是早上,現在是現在,再說了我中午可沒在家,現在當然要補回來了!”寬厚的手心不知疲倦的往下滑去……

如果可以的話,莫璇兒真的很想賞給他一個衛生眼耶,早知道她就不該興沖沖的決定做晚飯,這根本就是她自找的,只是世界上沒有後悔藥啊!

“別……快松開……我辛辛苦苦做的……做的晚飯……不能浪費……”手臂上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臉頰耳根子全部都染上了潮紅,面若桃花,聲音顫顫巍巍的,三分嬌,七分媚,只是如果聲音能夠大點的話,可能會有說服力點,只可惜……

“等會兒在吃,有的是時間!”傅益陽啃著她的脖子,額上的汗水細細密密的,整個人的身體重量全部壓在莫璇兒的身上,讓她不得已的往流理臺上靠去,唇間吐出幾個字。

那你有本事也等會兒,莫璇兒心中腹誹道。

大手的力道突然重了起來,將思緒飛揚的莫璇兒拉了回來。

“小東西,你又不專心了!”傅益陽像是懲罰般的狠狠的在她的脖子上咬了一口。

莫璇兒哪裏禁得起他的惡意挑逗,身體如觸電般顫栗連連,理智已失去主宰,只能溫馴的任他擺布,軟塌塌的融化在他比火更為熾熱的懷抱裏,但是嘴裏還念念有詞的說著,“可是……可是鍋裏……鍋裏還燉著肉呢……”

傅益陽只是瞥了一眼,隨後又深深的埋進她的香肩裏,溫熱的舌尖輕觸著她美麗的鎖骨,一遍一遍,像是頑皮的小孩子碰上了自己心愛的玩具,流連忘返,現在她就是他的美食,這軟綿綿的身軀可比鍋中燜燒的美食,引人垂涎,雪白的肌膚泛著玫瑰般色彩,誘人采擷。

……

激烈的歡愛,讓兩人都汗水淋漓,任彼此的氣息相融交換、以吻探索對方的靈魂。

狂野而大膽的男歡女愛持續蔓延著,夜,才正開始絢爛……

翌日清晨

天邊暈染著一抹藍,由幽微的淺藍逐漸轉為明亮的湛藍,天已破曉,太陽也慢慢的從地平線升起了,奪目的光芒漸漸的攀上明亮的天際一角。

莫璇兒張開眼睛看了一眼外面,還早,便又沈沈的睡了過去。

當她再次醒來的時候,旁邊的人早已不見了身影,只是殘留著屬於他的溫度,混沌的腦袋休息了幾秒後,開始變得清明,迷離的雙眼也慢慢的恢覆往日的清明。

和煦的陽光,透過窗簾漫灑進房間,房內顯得溫暖及寧靜。

莫璇兒翻了個身,老天哪,這還是她的身子嘛,怎麽像是被卡車壓過一樣似的,全身骨頭仿佛被移了位般酸疼不已,簡直像被拆壞的玩具。

“嘶——混蛋——”小聲的罵了句,手卻依然是將他睡過的枕頭拉了過來塞在自己的身前,腦袋從自己的枕頭上移到他的枕頭上,張大著眼望著天花板。

昨晚傅益陽折騰了不下七八次,將她從裏到外全部翻啃了一遍,要不是她快暈過去的話說不好什麽時候他才會松開她呢,至於晚飯,不,那已經不能說是晚飯了,純粹是宵爺,鍋裏的菜都炒爛了,燙也燉的都幹了,兩人吃了點蛋炒飯填飽肚子後,洗了個澡才睡覺。

“璇兒,起床吃飯了!”傅益陽一身灰色的毛衣下面穿著寬松的長褲,身上圍著圍裙,手上則拿著鍋鏟,一副居家好男人的形象,和昨晚的禽獸根本是判若兩人。

他走到床沿邊,看著慵懶嫵媚的莫璇兒,烏黑的長發披肩落於羊脂白的肌膚上,那肌膚吹彈可破,讓人不自覺的口幹舌燥,狹長明亮的水眸裏迷蒙著一層水煙,修長纖細的素手把玩著枕頭角,揉著,掐著,捏著,微微擡眸挑了一眼傅益陽,也不說話,只是靜靜的玩弄著。

“璇兒,起床吃飯了,我做了你最愛吃的香菇雞絲滑蛋粥,剛剛煮好,熱的最好吃了!”傅益陽當然知道她還在為昨晚的事情生氣,也不怒,抿了抿嘴角,溫潤如玉的臉龐上噙著幾抹笑,增添了幾絲的邪魅。

莫璇兒撅著紅唇,帶著幾絲賭氣的味道說道,“不吃,氣都氣飽了還吃什麽啊,你自己吃去吧!”

有的時候她真的搞不懂,這個男人怎麽會有這麽好的體力,一大早起來竟然能夠精神抖擻的做早飯,為毛她就和癱瘓了似的,死活不想動呢,稍稍動一動手指,渾身都是酸痛的,真是不公平,難道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差距?

傅益陽嘴角微微上翹,轉身離開。

“靠,這樣就走了啊,難道就不能多說幾句話嗎?”莫璇兒嘟囔了一聲,腦袋重重的砸在軟綿綿的枕頭上,頭瞥向一邊,望著窗外的藍天白雲,肚子卻不合時宜的咕咕咕叫了起來。

要不要這麽不爭氣啊,只是不吃早飯而已,有必要叫的這麽響嗎?

靜謐的房間裏,肚子咕嚕咕嚕的叫聲格外的響亮,打破了這一室的安靜。

屋外的陽光正好,暖暖的,金色的,懶洋洋的灑在世間萬物上,朦朧上一層金紗似的朦朧美感,莫璇兒打了個哈欠懶洋洋的凝視著屋外,但是靈敏的耳朵卻時刻聽著臥室外的動靜。

“咚咚咚”一陣熟悉的腳步聲漸漸的向這邊靠近,莫璇兒嘴角綻放出一抹瑰麗的笑容,但是眼睛卻還不時凝視著外面。

門本來就沒有關上,只是微掩著,一雙大手將它推開了。

“我的女王陛下,今天小的伺候你吃飯!”只見傅益陽一手端著一個白瓷小碗,另一只手上則是端著莫璇兒最愛吃的蟹黃湯包和油炸春卷,湯包的香味夾雜著粥的味道飄散在臥室裏,飄進莫璇兒的鼻息之中,抗議的肚子這下是叫的更歡了。

“咕嚕咕嚕——”

莫璇兒連忙捂著自己的肚子,嬌小的臉龐上染著幾朵紅暈,有些窘羞的將腦袋埋在枕頭中,白玉般脖頸線條完美,如若不是上面有些青紫色的痕跡和淡粉色的吻痕的話,相信會是一件完美的藝術感。

傅益陽看到那些他制造出來的痕跡,不禁有些埋怨自己。

放下手中的碗,修長的指尖挑開她披散在脖頸上的發絲,輕輕的挽在她的耳根子後面,微涼且帶著薄薄的繭子的指腹拂過那些痕跡,好看的劍眉微微蹙起,桃花眼微微瞇起,似乎有些不悅,聲音很輕,很溫柔,像是棉花糖在雲朵中打著轉,繾綣旖旎,“對不起!”

“啊?”莫璇兒聽到他的道歉的話後,猛地一擡頭,眼睛中閃著無數的問號,睫毛忽閃這問道。

“對不起,我昨晚是不是弄疼你了?”話音剛落,溫濕的吻就密密麻麻的落在她的脖子上,唇與肌膚相接觸的地方泛起層層的紅點,惹得莫璇兒的身子一陣顫栗。

臉更加的紅了,如火燒雲般燃燒著,連帶著小巧精致的耳蝸裏都是粉色的,更不用提那潔白的酮體上更是粉嫩一片,像是一朵盛開嬌艷的牡丹花,漸漸的紅,漸漸的綻放她的美。

“還好!”莫璇兒壓抑出再次為他蕩漾的心湖,貝齒咬著紅唇,羞紅的小臉壓在枕頭裏,聲音聞如蟲鳴,“我餓了!”

“好,吃飯,我餵你,現在你就是我的女王,你說幹嘛我就幹嘛!”傅益陽倏地從她的香肩裏擡起頭,深吸一口氣,壓抑住身上的欲(河蟹)火,聲音暗啞卻飽含著濃濃的情(河蟹)欲。

“你說的哦,今天我是女王,我讓你幹嘛你就得幹嘛!”

暖洋洋的秋風從窗縫裏吹了進來,揚起好看的淡紫色的紫羅蘭碎花窗簾。

空氣靜止了……

莫璇兒宛如老佛爺般的靠在床後背上,半合星眸,紅唇微啟,雙手搭在小腹上,尾音醉人,“小益子,我要喝酸奶!”

“好嘞!”傅益陽將勺中的粥餵進莫璇兒的紅唇裏,麻利的答應道。

“小益子,我要吃芒果!”

“好的!”

“小益子,我要吃薯片!”

“小益子,我胳膊酸了,你幫我捏捏!”

“小益子,人家腿麻了,你快幫我揉揉!”

……

一早上就聽到臥室裏莫璇兒的聲音,一會兒指使傅益陽做這個,一會兒指使他做那個。

不過某人卻一直樂在其中,因為他已經想好了,晚上要怎麽討要小費了,想著,傅益陽的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壞笑,只可惜莫璇兒沒有看到,更沒想到晚上自己會更加的倒黴。

……

仁愛醫院

慕容顏的身子經過快一個月的休養已經好很多了,額頭上的紗布也拆了,好的是疤痕很淺,用著慕游謙特意找回來的治愈疤痕的藥膏塗抹了幾天後,疤痕越發的淺了,相信再過幾天就完全好了。

肚子裏的孩子也很好,並沒有出現什麽不適,再過不久就能做B超了,就能看到孩子了。

一想到這裏,慕容顏的嘴角揚起幸福的笑容,柔軟的手心撫摸著自己的小肚子,撇過頭看著坐在另一邊沙發上的慕游謙。

自從自己醒來之後,慕游謙就直接將辦公場所搬到了這裏,幾乎是寸步不離她。

“木有錢,你什麽時候娶我啊!”

“顏顏,難道你恨嫁了?”慕游謙聞言,心中一陣歡喜,但是臉上卻依舊是雲淡風輕的,他時時刻刻都想娶她,但是還有一件事情沒有做完,所以他才遲遲的拖到現在,不過相信很快就能搞定了。

不久之後,慕容顏就不在是慕家的女兒了,而是他慕游謙的妻子。

想到這裏,他嘴角的笑意更濃了,手掌拖著下巴直勾勾的凝視著她,像是要將她一口就吞下去似的。

------題外話------

看吧,慕慕就說了,瓦是親媽,乃們都不相信瓦,好傷心滴~o(>_

101是男孩還是女孩?

“木有錢,你什麽時候娶我啊!”

“顏顏,難道你恨嫁了?”慕游謙聞言,心中一陣歡喜,但是臉上卻依舊是雲淡風輕的,他時時刻刻都想娶她,但是還有一件事情沒有做完,所以他才遲遲的拖到現在,不過相信很快就能搞定了。

不久之後,慕容顏就不在是慕家的女兒了,而是他慕游謙的妻子。

想到這裏,他嘴角的笑意更濃了,手掌拖著下巴直勾勾的凝視著她,像是要將她一口就吞下去似的。

“滾,你還恨嫁呢,我只是……只是……”慕容顏撅著嘴,手護著肚子,杏眸圓嗔的怒瞪著他,說了一半卻又支支吾吾的。

慕游謙放著擡著下顎的手,深邃的眸子如一望無際的黑幕,上面閃著明亮的小星星,嘴角的笑緩緩的綻放開來,將面前的文件合上,笑意盈盈的起身走到床沿邊問道,“只是什麽?”寬厚的手掌摩挲著她的頭頂,溫暖重回心底,他沈冷黑眸簇起花火,他聲嗓驟沈,啞啞的。

“只是我不想孩子……孩子生下來是個私生子……”慕容顏的腦袋蹭著他火熱堅實的胸膛,慢慢的吐出心中的想法。

她可以不在乎別人的看法,但是這個孩子不能,她猶記得出車禍那天的情形,那麽多的記者湧上前來詢問著,她不希望這個孩子被冠上是“亂倫的結晶”的稱號。

要是以前她不會這麽著急,但是現在卻不一樣,也許吧她真的長大了,會懂得為別人著想了,她時常在想肚子裏的孩子以後要是知道事情是這樣的,會是多麽驚訝的表情。

最重要的是,她希望自己能過坐回曲薇的女兒,雖然她們只是在夢裏見過一面,但是血肉之情卻是怎麽也化不開的……

“想什麽呢,發什麽呆啊!”慕游謙見她一臉凝重的表情,再加上剛剛她說的這話,心裏明白肯定是那些記者熱惹出來的事,他的兒子怎麽會是私生子呢,他應該也是王者,從他註定成為他與顏顏的孩子的那一刻就註定了他會是個王者。

厚實的手心捋順著她烏亮的長發,親吻著她飽滿雪白的額頭,“放心吧,我早就做好準備了,只不過你這個女主角一直沒有醒才將記者會推遲,等過幾天我們就可以昭告天下了,你就不要為這些無聊的事情傷神了,一切有我!”

慕容顏點點頭,小手隔著他的衣服畫著圈圈,紅唇微啟開一條細縫,“我什麽時候能夠出院啊,我已經好的差不多了,醫院的氣味真的很難聞,我怕再住下去真的會吐!”

她原本就不是很喜歡醫院,準確來說是討厭醫院。這次要不是因為肚子裏有個孩子,然後身體受了比較大的傷害,她才不會這麽乖乖的待在這裏這麽久呢!

“怎麽了,想出院嗎?”

“恩恩,我不喜歡這張床,我想念家裏的床,而且這裏的消毒水味道真的好濃的說!”她黏得緊緊,兩人身軀間一絲細縫都不留,她半垂墨睫輕扇,像小狗般滿足地棲息在自己的領地,小手還不時的裝模作樣的扇著,似乎這樣才會讓那些難聞的味道消失。

“再等幾天吧,等醫生確定說你的身體沒有大礙了,咱們就回家,回我們自己的家!”

“叩叩叩……”門被敲響了。

“進來!”慕游謙極富磁性且有穿透性的聲音響起。

進來了一個身穿著藍色制服的男人,帶著一個鴨舌帽,手上拎著一個蛋糕,“先生您訂做的黑森林蛋糕!”

慕容顏轉頭盯著他看著,眼睛一眨一眨的似乎在問,你訂蛋糕了?

慕游謙從衣服口袋裏掏出幾張百元大鈔,朝著他揮揮手,自己徑直的走到桌子上,將蛋糕拎到床邊。

至於那個送蛋糕的男人已經很識趣的離開了,末了還記得將門給關好。

“怎麽突然想起來買蛋糕的啊?”慕容顏認得那樣的紙餐盒,這是網絡上評價很好的一家蛋糕坊專有的包裝盒子,據說很好吃,她已經嘴饞很久了。

慕游謙低垂密睫,將蛋糕盒打開,切了一小塊放在盤子裏,遞到慕容顏的面前,眼神溫柔似水。

聞言,慕容顏急忙將接過盤子,拿起附上的湯匙,挖了口綿密的蛋糕。奶油內餡一入口,彎彎眼兒頓時如新月,即使蛋糕一如評價——甜度適中,她仍是笑得甜溢滋滋、蜜沁沁。

幸福感從她的心底慢慢的湧上心頭,原來幸福就是這麽簡單的事情!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怎麽想起來買蛋糕給我的吃的,你不是一直說要少吃這些亂七八糟沒營養的東西的嗎?”她又舀了一勺放進嘴裏,甜甜的奶油像是要將她融化了美味至極。

“你以為我不知道啊,你最近有的時候上網的時候,天天對著這家蛋糕店的蛋糕看,還流口水呢!”慕游謙勾了勾嘴角,薄眉彎出一道淺弧,無意間瞥見她的嘴角沾著白色的糖精和奶油。

咦,他怎麽知道的啊,她每次都是趁著他不在的時候才看的,這個男人難道有透視眼,慕容顏心中腹誹著。

慕游謙抽了面紙,移動身軀靠近她,在她困惑的神情下,擡起她下顎,他一邊擦去那霜白色粉末,一邊不忘念著:“你真的越來越像個小朋友……怎麽吃點蛋糕,嘴角上都能沾著奶油啊,我沒有透視眼,我不過是比較用心而已。”

他主動為她解答疑惑。

只有是和她有關的事情,他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慕容顏心一暖,那雙多情的黑眸珍愛地定在他臉龐上,感動和甜蜜的笑意堆滿她面容。前傾身子,半空中舞動的雙手旋即在他頸後交握,面頰安穩緊貼上他頸動脈,這麽好的男人,處處都想著她,她怎麽能不愛呢,不愛他的人才是傻瓜。

“好了,趕緊吃吧,看看你的嘴角都是奶油!”慕游謙只覺得自己的小腹一陣熱流,努力的控制自己的行為,將她的身子輕推開,和她保持一定的距離,他不能保證再這樣下去的話,會不會直接將她撲倒在病床上。

慕容顏聽到他的話後,有些不大滿意的瞪眸看他,扮了扮鬼臉,像在反駁他。

“怎麽,我冤枉你了?連糖粉和奶油都可以沾到臉了,還不像小朋友?”他揚了揚手中證據。

切,慕容顏鼓著腮幫子撇過頭。

過了一會兒,她閃亮的星眸中劃過一絲的笑意,她倏然拿起蛋糕剝成兩半,咬了一大口裏面的奶油內餡,然後捧住他面頰,想也不多想地就讓菱唇贈了上去。

慕游謙深幽幽的黑眸刷過輕訝,然後是淡淡笑意,隨之而來的是愈漸明顯的情思欲念。

這個小笨蛋,竟然送上門來了,從她醒過來到現在他都不敢有些過重的行為,她倒好自己送上來了。

他火熱般的大掌握住她纖腰,將她攬到自己的腿上,慕容顏柔軟的身軀貼上男人的剛硬,他昂起下顎,滑舌啟開她齒關,追逐戲吮她的粉舌,在她滿是奶油甜香的芳腔內徘徊。

她的唇被溫柔地含在濕潤滑順裏,他身上清冽的氣息瞬間侵入她胸肺,蔓延到四肢八骸,她每個呼息間都有他的存在。

氣息交織纏繞著。

空氣靜止,彌漫著濃濃的旖旎的氣息。

譴蜷他滿腔的深情,藉由那張薄唇徐徐餵入她口中,鉆入她心肺,深入她靈魂,她覺得自己像在冬陽下的晨雪,漸漸融化。她終是情難自抑地捧住他面頰,放縱自己深深回吻他,深入淺出,迂回纏綿……

摟著她纖腰的那雙手開始慢條斯理地撫觸她衣服,帶著男人對女人一種最原始的欲思,撫得她心跳加速,血液像要沸騰,一直到他松開手為止,他的熱唇仍密密留連,寬額抵看她的。

不知過了多久他才松開她的唇瓣,一呼一吸間,溫熱的氣息灑落她面容,兩人的心跳,皆亂了拍子。她細細喘息著,雪膚漫開一層霞嫣,神態迷離又害羞。

這樣的慕容顏他見不過不下數百遍了,可是每次看到還是會覺得驚艷。

慕游謙長睫輕垂,視線觸及她泛紅如香桃般面頰,心口怦然一動,但是卻努力的壓抑著心中的這番欲火,因為他深知這次要是再吻下去,他一定是停不了。

至於慕容顏早已在他的身下化成一灘春水了,軟軟的靠在他的胸膛上,眼眉如絲,唇瓣上還沾著晨曦上綻放在嬌艷玫瑰上的露珠,晶瑩剔透。

明明是……明明是想作弄他,讓他唇角也沾上奶油和糖粉的,豈料卻變成這樣讓人全身發軟又酥麻的熱吻……

片刻,她緩緩揚睫,正對上慕游謙眼底深處激耀著灼灼火花的凝視。

因為情欲,他的聲音變得啞啞的,眼神專註,神態卻傭懶,那樣子看來有種獨特的性感,指腹刷過那嬌媚的唇瓣,惡意地將奶油抹開“顏顏咱們還是要給肚子裏的孩子做點榜樣的,雖然我很喜歡你主動獻吻,但是胎教也很重要哦!”

慕容顏聞言,咬著下唇,瞪了他一眼,面龐兩側浮染兩抹紅,正欲爬下他身子說些什麽的時候,身後那扇大門猛地響了響,她身子顫跳了下,差點自他腿上摔落,幸好慕游謙及時攬住她腰身,才得以幸免。

“怎麽還是這麽的毛毛躁躁啊,你現在可不是一個人了啊!”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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