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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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吃飯就好了，還破費買東西幹啥呢。”於慧是真心疼她，知道她現在都靠自己賺工分。
宋絕娣自豪地提起手裏的小布包抖了抖：“這是我自己做的，不花錢，不過也希望於爺爺別嫌棄。”
“這怎麽會，你這孩子可千萬別多想，他倆就喜歡你這樣堅強自主的好孩子”於慧說著說著關心起其他的：“最近學習怎麽樣？那個郭德陽有沒有再找你麻煩？”
“關老師很關照我，郭德陽現在被校長調到其他崗位去了，平日裏都見不著他。”說完笑了起來。
“那就好，萬一被欺負針對了也別怕，讓昭煦幫你出氣，他打架不行氣人還是挺有一手的。”於慧哈哈笑個不停，一左一右牽著兩個孩子，露出了近段時間來難得的笑容。
於昭煦看著眼前三道被斜陽拉得又瘦又長的陰影，並排走著，腳步整齊。
嘴角不自主地微微上揚。
“滾出去！別臟了我的地界兒！”
三人快到於家時，隔老遠就聽到於外婆氣沈丹田的怒吼。
下一秒柳自然痛呼的聲音傳出來：“哎喲媽你別打了，我這也是……也是一片好心啊！”
於慧臉色一沈真是陰魂不散的狗東西！
松開手挽起袖子沖了上去。
宋絕娣輕輕跳起來眺望了一眼，只看到一抹倉皇奔跑的背影，身後追著氣勢洶洶的於外婆，後者嘴裏還罵著：“你個不要臉的小畜生，馬上給老娘滾出去！不然我現在就剁了你。”
柳自然忍不下去了。
停下來硬生生挨了拳揍，扶膝大口喘氣：“我……我是看你在是我兒子媽的份兒上，一直忍著，你可別……太…太過分”
話還沒說完“呸”地一口痰撲在臉上。
黏膩膩的觸感令柳自然瞬間抓狂，拼命擦臉，結果反而抹滿了整張臉。
舌頭似乎舔到了齁鹹的味道，惡心得他立馬低頭摳喉嚨拼命嘔吐。
反胃到估計下個禮拜都吃不下任何流質食物了。
宋絕娣噗嗤笑：“那人長得和你蠻像，你爸吧”
“生理學父親罷了，別管他們，我帶你偷偷進去。”
“聽這動靜，你才是罪魁禍首啊，這麽躲著合適麽？”
“我怕出去把他活活氣死，最後我跟我媽一個坐牢一個賠錢，便宜了別人不說自個兒虧得慌。”
宋絕娣給他科普：“那不至於，真氣死了最多就是賠點兒錢，不過遺產你可能真的不一定能繼承了。”
“哦……那半死不活呢？”於昭煦似乎還真的在考慮可行性。
天空忽然刮來一陣冷風，凍得人瑟瑟發抖。
柳自然吐了半晌，臉色霎白地癱坐在門口的長椅上，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
“媽，您先進去陪著爸，我來把人弄走。”於慧上前拍了拍於外婆的背，給她順氣。
於外婆哼了一聲：“你能弄走就不會讓他過來找茬兒來了！”怒其不爭地指著女兒的頭點了點：“你啊你，從小就心軟，也不知道像了誰！當年吃那麽大個虧硬生生忍著，要不是我和你爸不放心突然進城看你，如今還有沒有我那孫子都不一定！”
於慧心虛地搖搖她的手臂：“這都多少年的事兒了，我現在不會了，您不是一直想見那位小宋同學麽，我把她帶來了，就跟昭煦在一塊兒呢，這會兒估計已經被從後門帶進去了。”
於外婆眼睛亮了，將手上的掃帚往女兒手裏用力一塞，瞪了柳自然一眼後說：“這狗東西就交給你了。”
“保證完成任務”
柳自然見前丈母娘走了，立馬放松下來，舔著臉笑：“慧慧”
回應他的是一把硬紮黢黑的掃帚尖。
上面還沾著不明物。
柳自然嚇得往後一跳：“你這是幹嘛呢，今天可是爸六十大壽，我專程來送禮的，不管怎麽樣遠來總是客嘛，你……你好歹讓我進去。”
於慧冷著臉：“當年離婚的時候我就說過，咱倆這輩子以後最好別見，不然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你說你是不是這身皮子就愛犯賤，喜歡被打？不打你還不夠爽是不是？”
“你怎麽變得這麽粗俗？跟你媽真是一個德行！”柳自然當年就不喜歡前丈母娘那副農村婦女的兇惡做派。
於慧掄起掃帚就往他頭上砸，嘴上也不甘示弱：“放你媽的狗屁，總好過你家那個陰陽怪氣裝模作樣的老巫婆！”
柳自然怒了！
氣急敗壞地嚷：“於慧！這就是你的家教嗎？你果然是越活越回去了，這種家庭有什麽資格撫養我柳自然的兒子。”
於慧氣笑：“你管我什麽家教，我兒子我樂意怎麽養就怎麽養，你看不慣就自己生啊，生不出來沒事兒，再讓那老巫婆給你換個屁股大的老婆，那屁股最好比冬瓜還大，一胎生十個兒子，各個能拳上跑馬。”
宋絕娣聽得忍不住笑彎了眉：“我算是知道你這張嘴怎麽來的了，於大夫可真是厲害，我要像你們學習。”
她笑瞇瞇朝於昭煦豎起大拇指。
於昭煦仗著比她高了大半個頭，一把拽過她肩膀處的衣服將人提溜了後門。
邊說道：“廢什麽話，看熱鬧好玩是不？”
正準備關門時，聽到柳自然氣急敗壞的怒罵。
“你簡直不可理喻！你就是不要臉！你爸那個老不死的更不要臉，自己生不出兒子就讓女兒搶別人的兒子，他算個什麽東西！”
下一秒
門閂被於昭煦一腳踹爛了。
他鐵青著一張臉突然沖出去。
於外婆趕到時只看到了孫子的背影，著急地直拍大腿：“昭煦你不能動氣啊，不能啊！”
宋絕娣雖然不知道他身體到底怎麽回事，但從於外婆的表情就能看出來不是小事，立馬說：“您別著急，我去把人帶回來。”
說完也跟了上去。
“你TM罵誰呢？”於昭煦的臉色仿佛濃雲密布一整天隨時降下傾盆暴雨的天空，陰霾霾得十分駭人。
柳自然一見著他，表情瞬間轉怒為喜：“兒砸！”
說著就要上來抱住。
於昭煦正準備擡起腳，胸口一陣陣劇烈的蹦跳引發的劇痛令他當即扭曲了臉。
他試圖忍住疼痛，卻冷汗連連。
眼前似乎天旋地轉馬上就要暈倒……
“昭煦！”於慧尖叫著沖過來，卻只能眼睜睜看著兒子重重倒向地面。
柳自然看著剛才還活蹦亂跳的兒子說暈就暈，嘴裏還嘀咕：“怎麽還這麽虛弱”
就在於昭煦後腦勺要倒地的剎那。
傳來的卻是小女孩悶哼的聲音。
眾人一看，原來於昭煦肩膀下墊著一個較小瘦弱的小女孩。
宋絕娣將於昭煦慢慢放平躺，長舒了口氣。
於外婆帶著藥跑出來，於慧立馬給兒子服下，而後握著宋絕娣的手：“你這孩子怎麽這麽膽子大，壓著你怎麽辦？”
宋絕娣嘿嘿笑：“這有啥，您可千萬別放在心上。”
於慧感動地摸了摸她的頭。
於外婆也驚魂未定地嘆著氣，很快又振作道：“趕緊把昭煦送進去休息。”
“我來吧，我力氣大”宋絕娣當仁不讓。
柳自然跳出來：“你們簡直是莫名其妙，當然是立馬送醫院去救啊，放家裏算怎麽回事？我兒子出事了你們賠得起麽？”
宋絕娣剛才就想打人，只是礙於於昭煦的情面不好動手，畢竟還是能感受得到他內心深處多少有點兒渴望父愛。
可聽到這話實在是忍不住了。
因為這男人說話真是太TM賤了，她已經很久沒遇到過這種賤人了，手腳不受控制地想和他“親近親近”。
柳自然還在喋喋不休糾纏。
“閉你媽的臭嘴，你個垃圾！”宋絕娣認出來他，是之前從自己這兒買了楨楠木的那個柳總，卻也毫不在意。
柳自然被她這麽一吼，定眼看去，也認出來是賣給自己金絲楠木的那個小丫頭片子。
好家夥！
“是你！你個死丫頭敢罵我？想死是不是？！”柳自然在於昭煦等人面前有顧慮，面對收過自己巨款的宋絕娣那可太有優越感了。
宋絕娣掰了掰指節。
熟悉的人就會知道這是她動手前的征兆。
可惜柳自然對他不熟悉。
於是……
“啊！”柳自然突然被她狠狠一圈擊中下巴，劇烈的骨痛令他痛哭流涕捂著下巴，雙腳踉蹌著後退。
宋絕娣上去正準備左勾拳右勾拳來份全壘打呢。
被後方擲地有聲的詰問打斷：“謝謝柳總大駕光臨，不過我於家廟小容不下你這尊大佛，請回吧，另外煩請轉告令慈，一大把年紀的人還是要顧著些臉面，說去的話不能總當放屁不算了不說，還想吃回去當沒放過，你們自己不嫌惡心，別人看著聽著也膈應，回去告訴她，孫子是我這個老不死的孫子，跟你跟她沒任何關系，再來一次我就讓人打斷你的腿！當年的仇別以為我於家真的不計較了。”
最後一句話說出口，柳自然明顯打了個哆嗦。
宋絕娣望過去，看到了一雙憔悴但又銳利的雙眸。
突然對視後，眼神瞬間轉為春風般的慈和。
柳自然見話說到這個份兒上了，也不再掩飾，狠狠朝地上呸了一口。
“等著吧，我不會就這麽算了，兒子是我柳家的種，遲早有一天我要讓他認祖歸宗。”說完又怒目而視瞪著宋絕娣：“還有你個死丫頭，賺我的錢還敢打我！你等著，看我怎麽收拾你！”
於慧趕緊問宋絕娣：“發生了什麽？你別怕，有我們在他不敢怎麽樣。”
宋絕娣打了個哈欠，滿不在意：“傻逼年年有，柳自然你家是不是特別多？我賺你錢怎麽就不能打你了？我不僅打你我還罵你呢，你個傻逼傻逼臭傻逼，三句話不離你媽和柳家的種，怎麽不和你媽生個柳家的種去？保準血統純潔，萬無一失！”
剛罵完，柳自然身後沖出來個身穿黑色大貂，腳踩高跟鞋的中年女人滿臉濃妝沖過來。
於昭煦趁亂瞇開一只眼，悄悄扯了扯宋絕娣的褲腳。
宋絕娣回了個‘OK’的手勢後，興奮地搓了搓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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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絕娣自豪地提起手裏的小布包抖了抖：“這是我自己做的，不花錢，不過也希望於爺爺別嫌棄。”
“這怎麽會，你這孩子可千萬別多想，他倆就喜歡你這樣堅強自主的好孩子”於慧說著說著關心起其他的：“最近學習怎麽樣？那個郭德陽有沒有再找你麻煩？”
“關老師很關照我，郭德陽現在被校長調到其他崗位去了，平日裏都見不著他。”說完笑了起來。
“那就好，萬一被欺負針對了也別怕，讓昭煦幫你出氣，他打架不行氣人還是挺有一手的。”於慧哈哈笑個不停，一左一右牽著兩個孩子，露出了近段時間來難得的笑容。
於昭煦看著眼前三道被斜陽拉得又瘦又長的陰影，並排走著，腳步整齊。
嘴角不自主地微微上揚。
“滾出去！別臟了我的地界兒！”
三人快到於家時，隔老遠就聽到於外婆氣沈丹田的怒吼。
下一秒柳自然痛呼的聲音傳出來：“哎喲媽你別打了，我這也是……也是一片好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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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開手挽起袖子沖了上去。
宋絕娣輕輕跳起來眺望了一眼，只看到一抹倉皇奔跑的背影，身後追著氣勢洶洶的於外婆，後者嘴裏還罵著：“你個不要臉的小畜生，馬上給老娘滾出去！不然我現在就剁了你。”
柳自然忍不下去了。
停下來硬生生挨了拳揍，扶膝大口喘氣：“我……我是看你在是我兒子媽的份兒上，一直忍著，你可別……太…太過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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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頭似乎舔到了齁鹹的味道，惡心得他立馬低頭摳喉嚨拼命嘔吐。
反胃到估計下個禮拜都吃不下任何流質食物了。
宋絕娣噗嗤笑：“那人長得和你蠻像，你爸吧”
“生理學父親罷了，別管他們，我帶你偷偷進去。”
“聽這動靜，你才是罪魁禍首啊，這麽躲著合適麽？”
“我怕出去把他活活氣死，最後我跟我媽一個坐牢一個賠錢，便宜了別人不說自個兒虧得慌。”
宋絕娣給他科普：“那不至於，真氣死了最多就是賠點兒錢，不過遺產你可能真的不一定能繼承了。”
“哦……那半死不活呢？”於昭煦似乎還真的在考慮可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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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自然吐了半晌，臉色霎白地癱坐在門口的長椅上，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
“媽，您先進去陪著爸，我來把人弄走。”於慧上前拍了拍於外婆的背，給她順氣。
於外婆哼了一聲：“你能弄走就不會讓他過來找茬兒來了！”怒其不爭地指著女兒的頭點了點：“你啊你，從小就心軟，也不知道像了誰！當年吃那麽大個虧硬生生忍著，要不是我和你爸不放心突然進城看你，如今還有沒有我那孫子都不一定！”
於慧心虛地搖搖她的手臂：“這都多少年的事兒了，我現在不會了，您不是一直想見那位小宋同學麽，我把她帶來了，就跟昭煦在一塊兒呢，這會兒估計已經被從後門帶進去了。”
於外婆眼睛亮了，將手上的掃帚往女兒手裏用力一塞，瞪了柳自然一眼後說：“這狗東西就交給你了。”
“保證完成任務”
柳自然見前丈母娘走了，立馬放松下來，舔著臉笑：“慧慧”
回應他的是一把硬紮黢黑的掃帚尖。
上面還沾著不明物。
柳自然嚇得往後一跳：“你這是幹嘛呢，今天可是爸六十大壽，我專程來送禮的，不管怎麽樣遠來總是客嘛，你……你好歹讓我進去。”
於慧冷著臉：“當年離婚的時候我就說過，咱倆這輩子以後最好別見，不然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你說你是不是這身皮子就愛犯賤，喜歡被打？不打你還不夠爽是不是？”
“你怎麽變得這麽粗俗？跟你媽真是一個德行！”柳自然當年就不喜歡前丈母娘那副農村婦女的兇惡做派。
於慧掄起掃帚就往他頭上砸，嘴上也不甘示弱：“放你媽的狗屁，總好過你家那個陰陽怪氣裝模作樣的老巫婆！”
柳自然怒了！
氣急敗壞地嚷：“於慧！這就是你的家教嗎？你果然是越活越回去了，這種家庭有什麽資格撫養我柳自然的兒子。”
於慧氣笑：“你管我什麽家教，我兒子我樂意怎麽養就怎麽養，你看不慣就自己生啊，生不出來沒事兒，再讓那老巫婆給你換個屁股大的老婆，那屁股最好比冬瓜還大，一胎生十個兒子，各個能拳上跑馬。”
宋絕娣聽得忍不住笑彎了眉：“我算是知道你這張嘴怎麽來的了，於大夫可真是厲害，我要像你們學習。”
她笑瞇瞇朝於昭煦豎起大拇指。
於昭煦仗著比她高了大半個頭，一把拽過她肩膀處的衣服將人提溜了後門。
邊說道：“廢什麽話，看熱鬧好玩是不？”
正準備關門時，聽到柳自然氣急敗壞的怒罵。
“你簡直不可理喻！你就是不要臉！你爸那個老不死的更不要臉，自己生不出兒子就讓女兒搶別人的兒子，他算個什麽東西！”
下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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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外婆趕到時只看到了孫子的背影，著急地直拍大腿：“昭煦你不能動氣啊，不能啊！”
宋絕娣雖然不知道他身體到底怎麽回事，但從於外婆的表情就能看出來不是小事，立馬說：“您別著急，我去把人帶回來。”
說完也跟了上去。
“你TM罵誰呢？”於昭煦的臉色仿佛濃雲密布一整天隨時降下傾盆暴雨的天空，陰霾霾得十分駭人。
柳自然一見著他，表情瞬間轉怒為喜：“兒砸！”
說著就要上來抱住。
於昭煦正準備擡起腳，胸口一陣陣劇烈的蹦跳引發的劇痛令他當即扭曲了臉。
他試圖忍住疼痛，卻冷汗連連。
眼前似乎天旋地轉馬上就要暈倒……
“昭煦！”於慧尖叫著沖過來，卻只能眼睜睜看著兒子重重倒向地面。
柳自然看著剛才還活蹦亂跳的兒子說暈就暈，嘴裏還嘀咕：“怎麽還這麽虛弱”
就在於昭煦後腦勺要倒地的剎那。
傳來的卻是小女孩悶哼的聲音。
眾人一看，原來於昭煦肩膀下墊著一個較小瘦弱的小女孩。
宋絕娣將於昭煦慢慢放平躺，長舒了口氣。
於外婆帶著藥跑出來，於慧立馬給兒子服下，而後握著宋絕娣的手：“你這孩子怎麽這麽膽子大，壓著你怎麽辦？”
宋絕娣嘿嘿笑：“這有啥，您可千萬別放在心上。”
於慧感動地摸了摸她的頭。
於外婆也驚魂未定地嘆著氣，很快又振作道：“趕緊把昭煦送進去休息。”
“我來吧，我力氣大”宋絕娣當仁不讓。
柳自然跳出來：“你們簡直是莫名其妙，當然是立馬送醫院去救啊，放家裏算怎麽回事？我兒子出事了你們賠得起麽？”
宋絕娣剛才就想打人，只是礙於於昭煦的情面不好動手，畢竟還是能感受得到他內心深處多少有點兒渴望父愛。
可聽到這話實在是忍不住了。
因為這男人說話真是太TM賤了，她已經很久沒遇到過這種賤人了，手腳不受控制地想和他“親近親近”。
柳自然還在喋喋不休糾纏。
“閉你媽的臭嘴，你個垃圾！”宋絕娣認出來他，是之前從自己這兒買了楨楠木的那個柳總，卻也毫不在意。
柳自然被她這麽一吼，定眼看去，也認出來是賣給自己金絲楠木的那個小丫頭片子。
好家夥！
“是你！你個死丫頭敢罵我？想死是不是？！”柳自然在於昭煦等人面前有顧慮，面對收過自己巨款的宋絕娣那可太有優越感了。
宋絕娣掰了掰指節。
熟悉的人就會知道這是她動手前的征兆。
可惜柳自然對他不熟悉。
於是……
“啊！”柳自然突然被她狠狠一圈擊中下巴，劇烈的骨痛令他痛哭流涕捂著下巴，雙腳踉蹌著後退。
宋絕娣上去正準備左勾拳右勾拳來份全壘打呢。
被後方擲地有聲的詰問打斷：“謝謝柳總大駕光臨，不過我於家廟小容不下你這尊大佛，請回吧，另外煩請轉告令慈，一大把年紀的人還是要顧著些臉面，說去的話不能總當放屁不算了不說，還想吃回去當沒放過，你們自己不嫌惡心，別人看著聽著也膈應，回去告訴她，孫子是我這個老不死的孫子，跟你跟她沒任何關系，再來一次我就讓人打斷你的腿！當年的仇別以為我於家真的不計較了。”
最後一句話說出口，柳自然明顯打了個哆嗦。
宋絕娣望過去，看到了一雙憔悴但又銳利的雙眸。
突然對視後，眼神瞬間轉為春風般的慈和。
柳自然見話說到這個份兒上了，也不再掩飾，狠狠朝地上呸了一口。
“等著吧，我不會就這麽算了，兒子是我柳家的種，遲早有一天我要讓他認祖歸宗。”說完又怒目而視瞪著宋絕娣：“還有你個死丫頭，賺我的錢還敢打我！你等著，看我怎麽收拾你！”
於慧趕緊問宋絕娣：“發生了什麽？你別怕，有我們在他不敢怎麽樣。”
宋絕娣打了個哈欠，滿不在意：“傻逼年年有，柳自然你家是不是特別多？我賺你錢怎麽就不能打你了？我不僅打你我還罵你呢，你個傻逼傻逼臭傻逼，三句話不離你媽和柳家的種，怎麽不和你媽生個柳家的種去？保準血統純潔，萬無一失！”
剛罵完，柳自然身後沖出來個身穿黑色大貂，腳踩高跟鞋的中年女人滿臉濃妝沖過來。
於昭煦趁亂瞇開一只眼，悄悄扯了扯宋絕娣的褲腳。
宋絕娣回了個‘OK’的手勢後，興奮地搓了搓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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