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不傻，就是心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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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親你嗎◎
有人質疑其瑤紅的真實性, 可當網友扒出綜藝片段裏確實有這麽一回事，謠言漸漸的就被攻破了。
年睿青擔心這場公關會給徐茵帶來不好的影響，在安全措施做得很好, 並且利用官博呼籲大家不要人肉瑤紅。
曾經黑子嘲諷的話——怎麽了？她是你父母嗎？給你交學費還陪考？
底下瞬間多了不少瑤紅打臉。
【對啊，可不嗎？是瑤瑤找助理陪考的啊】
【真是笑死了，第一次見到打臉現場哈哈哈哈】
【合影, 黑子打臉了耶】
【哈哈哈哈你臉疼不疼啊你】
縱使這名黑子刪評裝死, 他的言論也被截圖下來供大家娛樂。
《崽崽》拍攝的最後一天, 嘉賓總算要離開這深山。
在這最後一天的結束之時, 導演組打算請所有的嘉賓到市內聚餐, 唯有一人因為檔期的無縫銜接，需要先走一步。
秦則聿的保姆車已經停靠在市區邊界, 等他下來去接應，很快就消失在眾人的視線內。
在離開之前, 他和所有的嘉賓都打過招呼，唯獨與戚瑤時, 他淡淡地偏過視線，並沒有多說什麽。
夜幕降臨，眾人聚餐後，她獨自一人默默跟隨秦則聿身後, 想找他談一談。
秦則聿的態度雖然冷淡, 但並沒有故意忽視她：“我想過很多種理由，只是無法想象到會是這樣。你覺得對你而言，這裏是虛構的、是不切實際的, 可我在這裏生活了二十六年, 我也是活生生的一個人。”
“有割裂感很正常, 在你和我說完那番話, 我也曾自己思考過這個問題，如果換做是我，我會怎麽做？”
“這很困難，所以我也不知道該以什麽姿態面對你。哪怕你利用了我。”
戚瑤怔怔地看著男人肅然的臉龐，他的語氣夾雜著難捱的不舍。
“我沒說我要走啊。”她將對方在意的誤區解釋清楚，垂眸淡道：“這個系統就是個賺錢系統，並沒有說要達到某種數值，就會被強硬抽走靈魂。”
“至少目前為止，系統並沒有告知我會離開。”
“我現在是真的喜歡你，所以我想，既然已經擁有了一個全新的身份，那我就要努力爬到一個高度，和你肩並肩。”戚瑤擡眼直視著他，嘴角微微勾起。
“你不一塊兒去聚餐嗎？”厲菲替戚瑤牽著祝小漁的手，聽到她在和經紀人通電話，扭過頭問。
戚瑤沒辦法回應，只能擺擺手以示態度，用唇形告訴她，自己已經和導演事先打好招呼了。
《高升》需要提前鍛煉身材和在當地村莊居住學習方言，入組前的半年幾乎要與世隔絕。這些都是年睿青同導演提前溝通預知的。
厲菲在等她掛斷電話後知曉這些，驚訝得嘴唇呈‘o’型，實在是佩服：“演戲真不容易，我也只能依托外形演一演一些偶像劇了。”
“祝你成功吧！說不定還能拿獎呢！”
拿獎倒是不奢望。
戚瑤勾了勾唇角，並沒有多說什麽。
正式到當地村莊的前兩日，她還在家裏剪視頻，這次剪視頻並不為其他，純粹是當作一項紀錄。
視頻剪輯過後，戚瑤就把視頻設置在綜藝平臺播放後的十天放送，根本賺不到一分錢。
在視頻的最後一秒鐘，她放上秦則聿送給自己的實體專輯照，以及她真心實意的一段話。
微信上，她也提前告知——
【戚瑤：綜藝的視頻我也剪輯了，這次非營利性哦，這段時間我們各自努力，加油。】
沒過多久，那人回了個嗯。
還是有點冷淡。
戚瑤嘆了口氣，把手機關掉閉眼睡覺。
第二天來到那村莊，除了自己之外還有其他同組演員。經歷了綜藝裏的深山老林，戚瑤已經很熟練的能應付各種情況。
有些老牌演員雖然能吃苦，但總歸是養尊處優慣了，戚瑤是懂人情世故的，何況這些演員要是能因此教導她一二更好。
於是，戚瑤就擔當上老牌演員的生活小幫手。
其中一個演員是演她母親的，名叫袁秀芝，她的身體本身就不好，因為出身演藝世家，人又是出了名的刁鉆古怪。
可偏偏對上戚瑤，她卻忍不住露出了慈祥的笑容：“瑤瑤真不錯，現在的演員要是能像你這樣吃苦耐勞，就不至於腐爛到這種情況了。”
這位老太太也是熱衷於網上沖浪的，得知戚瑤和秦則聿有些許暧昧的傳聞，在私底下也忍不住感慨：“不錯，很登對。”
“你們真的在一起了？”另一位老演員李央榮，摘下老花鏡凝視著戚瑤，試圖從她表情裏捕捉到什麽。
戚瑤的手抖了一下：“……”
“哎喲，真是不得了啦。則聿這孩子是真的不錯，在圈內清清白白，家世也有頭有臉，瑤瑤要抓牢啊！”袁秀芝再一次語重心長地提醒。
她也說不清楚什麽，直到在這兒村莊待了兩個月，袁秀芝因為突發心臟病，在醫護人員的照料下仍不見好轉，送到醫院的途中，又得知秦則聿在自己的舞臺上，意外受傷。
“嘉嘉，秦則聿也被送到醫院裏了？”戚瑤拉著安嘉嘉的手，慌忙地問道：“在哪裏啊？我怎麽在網上沒看到消息。”
安嘉嘉抿抿唇，語氣弱弱：“跟袁老師是一家醫院，在2015病房……”
還住病房了？這麽嚴重？
戚瑤的心一下子就懸了起來，二話不說跑到該病房的二樓。
2011 2013……2015！
病房門是虛掩著的，戚瑤先平覆下來跳動得快速的心，在這兩個月，她與秦則聿就再也沒有聊過天。
一是她需要全身心沈浸在鄉野村莊裏，學習當地方言和習俗，二是秦則聿需要到處新歌巡演。
左手推開病房門，她微微探頭望去，屋內沒有任何人看護，只有病床上靜靜躺著一人。
湊近了看，確實是許久未見的秦則聿。
“傻少爺？”戚瑤下意識地呼喚這個稱呼，脫口而出後，她又有些懊悔，緊張地觀察對方是否清醒著。
然而那人並沒有回應，臉色很蒼白。
戚瑤最終還是走到他身側，坐在椅子上看了看他。
沒過多久，男人居然緩緩地睜開眼睛，偏過頭對視她。
“我聽嘉嘉說你意外受傷了，傷哪裏了？”
秦則聿的眼睛圓溜溜的，頓了幾秒鐘：“我就是想你了，傷心了，是心病。”
戚瑤：“……？”
男人坐起身，被褥從身上滑落，擡手輕撫她的面容。
戚瑤這才後知後覺地明白是怎麽一回事。
敢情這傻少爺演她！
可是她沒法生氣，長籲一口氣，語氣頗為無奈：“你這個月不是挺忙的嗎？”
“巡演結束了，我好久沒有見到你，而且你又不跟我聯系，也沒有打過電話。我難受，心裏委屈，不就是只回了一個嗯嘛，又不是真的冷淡。”秦則聿按了按脖頸，那張俊逸白皙的臉上確實露出了無辜的神色。
“哎，接著這個機會欲擒故縱一下，你還真不上套，難受的還是我。”
戚瑤突然覺得自己的耳根有些燙，僵硬地把他的手拿了下來：“我已經上套了。”
“嗯，看得出來你是真的在擔心我。”秦則聿也不多糾結，雙臂抱胸躺在床上，勾起唇角，表情很滿意。
“畢竟這個謊確實很拙劣。”
“原來你私底下都叫我傻少爺的嗎？”他突然又註意到一個問題，有些困惑：“我很傻嗎？”
戚瑤：“……”
不傻，就是心大。
“你過來一點。”秦則聿突然有正起身子，表情肅然地對她勾勾手：“我跟你說，其實今天不僅僅是我一個人故意這樣的。”
戚瑤總覺得有些奇怪，並沒有聽他的話傻楞楞湊近：“你直說吧。”
見她不湊近，秦則聿也沒其他反應，只是掀開病床上的白色被子，似乎要從上面下來。
“之前我曾和李導合作過，演過類似的題材。也是在鄉村體驗生活，是我的電影處女作。”
“你現在只是體驗生活，並沒有再經過演技上的打磨，所以我接下來一段時間，會給你進行一些指導，不過是線上的。”秦則聿淡淡地說道，話語中還帶著些許遺憾。
他坐在床邊，雙腿垂落地面，與戚瑤正向面對面。
戚瑤點點頭，也難怪今天會特地見一面。
不知什麽時候，男人的臉逐漸靠近，倆人四目相對，似乎還能看到瞳孔中映照出來的自己。
他的鼻尖微微擦過自己臉頰，一點點湊近，最終停在某一處。
“我可以親你嗎？”他嗓音低沈，垂眸輕咽，喉結滾動。
“嗯……？”戚瑤楞住了，不自覺地嚶嚀，心臟怦然撞擊胸腔，要從耳廓裏出來。
下一秒，柔軟溫熱的觸感，包裹著唇瓣。
男人的吻很生澀，卻又莫名有牽引感，撩撥著她的心弦，體內溫度似乎逐步地上升。
不知過了多久，他們已經有些難舍難分。
她的雙手抵在對方的胸膛上，薄薄的一層襯衫，撫摸的硬朗的胸口，以及驟然緊張跳動的心臟。
“我，我是第一次，你覺得怎麽樣？”他問。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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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質疑其瑤紅的真實性, 可當網友扒出綜藝片段裏確實有這麽一回事，謠言漸漸的就被攻破了。
年睿青擔心這場公關會給徐茵帶來不好的影響，在安全措施做得很好, 並且利用官博呼籲大家不要人肉瑤紅。
曾經黑子嘲諷的話——怎麽了？她是你父母嗎？給你交學費還陪考？
底下瞬間多了不少瑤紅打臉。
【對啊，可不嗎？是瑤瑤找助理陪考的啊】
【真是笑死了，第一次見到打臉現場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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縱使這名黑子刪評裝死, 他的言論也被截圖下來供大家娛樂。
《崽崽》拍攝的最後一天, 嘉賓總算要離開這深山。
在這最後一天的結束之時, 導演組打算請所有的嘉賓到市內聚餐, 唯有一人因為檔期的無縫銜接，需要先走一步。
秦則聿的保姆車已經停靠在市區邊界, 等他下來去接應，很快就消失在眾人的視線內。
在離開之前, 他和所有的嘉賓都打過招呼，唯獨與戚瑤時, 他淡淡地偏過視線，並沒有多說什麽。
夜幕降臨，眾人聚餐後，她獨自一人默默跟隨秦則聿身後, 想找他談一談。
秦則聿的態度雖然冷淡, 但並沒有故意忽視她：“我想過很多種理由，只是無法想象到會是這樣。你覺得對你而言，這裏是虛構的、是不切實際的, 可我在這裏生活了二十六年, 我也是活生生的一個人。”
“有割裂感很正常, 在你和我說完那番話, 我也曾自己思考過這個問題，如果換做是我，我會怎麽做？”
“這很困難，所以我也不知道該以什麽姿態面對你。哪怕你利用了我。”
戚瑤怔怔地看著男人肅然的臉龐，他的語氣夾雜著難捱的不舍。
“我沒說我要走啊。”她將對方在意的誤區解釋清楚，垂眸淡道：“這個系統就是個賺錢系統，並沒有說要達到某種數值，就會被強硬抽走靈魂。”
“至少目前為止，系統並沒有告知我會離開。”
“我現在是真的喜歡你，所以我想，既然已經擁有了一個全新的身份，那我就要努力爬到一個高度，和你肩並肩。”戚瑤擡眼直視著他，嘴角微微勾起。
“你不一塊兒去聚餐嗎？”厲菲替戚瑤牽著祝小漁的手，聽到她在和經紀人通電話，扭過頭問。
戚瑤沒辦法回應，只能擺擺手以示態度，用唇形告訴她，自己已經和導演事先打好招呼了。
《高升》需要提前鍛煉身材和在當地村莊居住學習方言，入組前的半年幾乎要與世隔絕。這些都是年睿青同導演提前溝通預知的。
厲菲在等她掛斷電話後知曉這些，驚訝得嘴唇呈‘o’型，實在是佩服：“演戲真不容易，我也只能依托外形演一演一些偶像劇了。”
“祝你成功吧！說不定還能拿獎呢！”
拿獎倒是不奢望。
戚瑤勾了勾唇角，並沒有多說什麽。
正式到當地村莊的前兩日，她還在家裏剪視頻，這次剪視頻並不為其他，純粹是當作一項紀錄。
視頻剪輯過後，戚瑤就把視頻設置在綜藝平臺播放後的十天放送，根本賺不到一分錢。
在視頻的最後一秒鐘，她放上秦則聿送給自己的實體專輯照，以及她真心實意的一段話。
微信上，她也提前告知——
【戚瑤：綜藝的視頻我也剪輯了，這次非營利性哦，這段時間我們各自努力，加油。】
沒過多久，那人回了個嗯。
還是有點冷淡。
戚瑤嘆了口氣，把手機關掉閉眼睡覺。
第二天來到那村莊，除了自己之外還有其他同組演員。經歷了綜藝裏的深山老林，戚瑤已經很熟練的能應付各種情況。
有些老牌演員雖然能吃苦，但總歸是養尊處優慣了，戚瑤是懂人情世故的，何況這些演員要是能因此教導她一二更好。
於是，戚瑤就擔當上老牌演員的生活小幫手。
其中一個演員是演她母親的，名叫袁秀芝，她的身體本身就不好，因為出身演藝世家，人又是出了名的刁鉆古怪。
可偏偏對上戚瑤，她卻忍不住露出了慈祥的笑容：“瑤瑤真不錯，現在的演員要是能像你這樣吃苦耐勞，就不至於腐爛到這種情況了。”
這位老太太也是熱衷於網上沖浪的，得知戚瑤和秦則聿有些許暧昧的傳聞，在私底下也忍不住感慨：“不錯，很登對。”
“你們真的在一起了？”另一位老演員李央榮，摘下老花鏡凝視著戚瑤，試圖從她表情裏捕捉到什麽。
戚瑤的手抖了一下：“……”
“哎喲，真是不得了啦。則聿這孩子是真的不錯，在圈內清清白白，家世也有頭有臉，瑤瑤要抓牢啊！”袁秀芝再一次語重心長地提醒。
她也說不清楚什麽，直到在這兒村莊待了兩個月，袁秀芝因為突發心臟病，在醫護人員的照料下仍不見好轉，送到醫院的途中，又得知秦則聿在自己的舞臺上，意外受傷。
“嘉嘉，秦則聿也被送到醫院裏了？”戚瑤拉著安嘉嘉的手，慌忙地問道：“在哪裏啊？我怎麽在網上沒看到消息。”
安嘉嘉抿抿唇，語氣弱弱：“跟袁老師是一家醫院，在2015病房……”
還住病房了？這麽嚴重？
戚瑤的心一下子就懸了起來，二話不說跑到該病房的二樓。
2011 2013……2015！
病房門是虛掩著的，戚瑤先平覆下來跳動得快速的心，在這兩個月，她與秦則聿就再也沒有聊過天。
一是她需要全身心沈浸在鄉野村莊裏，學習當地方言和習俗，二是秦則聿需要到處新歌巡演。
左手推開病房門，她微微探頭望去，屋內沒有任何人看護，只有病床上靜靜躺著一人。
湊近了看，確實是許久未見的秦則聿。
“傻少爺？”戚瑤下意識地呼喚這個稱呼，脫口而出後，她又有些懊悔，緊張地觀察對方是否清醒著。
然而那人並沒有回應，臉色很蒼白。
戚瑤最終還是走到他身側，坐在椅子上看了看他。
沒過多久，男人居然緩緩地睜開眼睛，偏過頭對視她。
“我聽嘉嘉說你意外受傷了，傷哪裏了？”
秦則聿的眼睛圓溜溜的，頓了幾秒鐘：“我就是想你了，傷心了，是心病。”
戚瑤：“……？”
男人坐起身，被褥從身上滑落，擡手輕撫她的面容。
戚瑤這才後知後覺地明白是怎麽一回事。
敢情這傻少爺演她！
可是她沒法生氣，長籲一口氣，語氣頗為無奈：“你這個月不是挺忙的嗎？”
“巡演結束了，我好久沒有見到你，而且你又不跟我聯系，也沒有打過電話。我難受，心裏委屈，不就是只回了一個嗯嘛，又不是真的冷淡。”秦則聿按了按脖頸，那張俊逸白皙的臉上確實露出了無辜的神色。
“哎，接著這個機會欲擒故縱一下，你還真不上套，難受的還是我。”
戚瑤突然覺得自己的耳根有些燙，僵硬地把他的手拿了下來：“我已經上套了。”
“嗯，看得出來你是真的在擔心我。”秦則聿也不多糾結，雙臂抱胸躺在床上，勾起唇角，表情很滿意。
“畢竟這個謊確實很拙劣。”
“原來你私底下都叫我傻少爺的嗎？”他突然又註意到一個問題，有些困惑：“我很傻嗎？”
戚瑤：“……”
不傻，就是心大。
“你過來一點。”秦則聿突然有正起身子，表情肅然地對她勾勾手：“我跟你說，其實今天不僅僅是我一個人故意這樣的。”
戚瑤總覺得有些奇怪，並沒有聽他的話傻楞楞湊近：“你直說吧。”
見她不湊近，秦則聿也沒其他反應，只是掀開病床上的白色被子，似乎要從上面下來。
“之前我曾和李導合作過，演過類似的題材。也是在鄉村體驗生活，是我的電影處女作。”
“你現在只是體驗生活，並沒有再經過演技上的打磨，所以我接下來一段時間，會給你進行一些指導，不過是線上的。”秦則聿淡淡地說道，話語中還帶著些許遺憾。
他坐在床邊，雙腿垂落地面，與戚瑤正向面對面。
戚瑤點點頭，也難怪今天會特地見一面。
不知什麽時候，男人的臉逐漸靠近，倆人四目相對，似乎還能看到瞳孔中映照出來的自己。
他的鼻尖微微擦過自己臉頰，一點點湊近，最終停在某一處。
“我可以親你嗎？”他嗓音低沈，垂眸輕咽，喉結滾動。
“嗯……？”戚瑤楞住了，不自覺地嚶嚀，心臟怦然撞擊胸腔，要從耳廓裏出來。
下一秒，柔軟溫熱的觸感，包裹著唇瓣。
男人的吻很生澀，卻又莫名有牽引感，撩撥著她的心弦，體內溫度似乎逐步地上升。
不知過了多久，他們已經有些難舍難分。
她的雙手抵在對方的胸膛上，薄薄的一層襯衫，撫摸的硬朗的胸口，以及驟然緊張跳動的心臟。
“我，我是第一次，你覺得怎麽樣？”他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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