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4章 生活艱苦公孫永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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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西的天真的好冷,冷的公孫永言都不想從被窩裏出來。

雖然房間裏炭火旺盛,可是還是不能改變孤西天冷的事實。

公孫永言躺在被窩裏,開始琢磨自己為什麽要離開四季分明的曜星,來到這一年四季都是冰天雪地的孤西了。

思來想去,都是因為好色。

想想,若不是貪圖雪山之巔的美人宴崇,他也不會放下親王的好日子,來這邊和對方過著每天少先拜神的苦日子。

門被推開,一只白狼走了進來,然後站在床邊對著公孫永言嗷嗷叫。

估摸著是宴崇讓他來喊公孫永言起床的。

公孫永言翻了身,背對著白狼,說道:“你和他說,天太冷了,我不想起。”

白狼聽了,似懂非懂的模樣便出去了,卻沒有把門關好,留了一條縫。

畢竟狼崽子是沒有手的,用爪子關門,他還做不到。

雖然只是一條縫,但是公孫永言覺得竄風冷的厲害,後腦勺涼颼颼的,一番心裏掙紮後,便起身關門,卻正巧看到站在門口的宴崇。

公孫永言看到宴崇後,還是果斷把門關上,還順便從裏面鎖住了。

宴崇敲門,無奈道:“永言,開門!”

公孫永言沒有理會,回到床上又躺下了。

宴崇站在門外,說道:“永言,你該起來吃早飯了。”

宴崇說的是“該”。

宴崇做事,一直都是一板一眼的,早上什麽時辰應該吃飯,晚上什麽時辰睡覺,總是規規矩矩的。

有時候公孫永言不想起來吃早飯,宴崇就會將他從床上拉起來,然後硬塞也要公孫永言在規定的時間吃早飯。

這樣的日子一點都不隨性,當了幾十年自由王爺的公孫永言只覺得苦不堪言。

見公孫永言沒有回應自己,宴崇又敲了幾下門。

公孫永言直接用被子蒙著頭,繼續睡自己的。

“永言,開門!”

又是言靈術。

公孫永言的身體立刻服從的起床,然後打開了門。

打開門後,公孫永言恢覆自由,看著手裏提著飯盒的宴崇,頓時又是一肚子氣。

他氣自己靠武力打不過對方,對方還有個言靈術。

無論怎麽折騰,都翻不出對方的五指山。

宴崇木著一張臉,提著食盒進屋,對公孫永言道:“把衣服穿上,過來吃飯。”

公孫永言關了門,“我不餓。”

“不餓也要吃。”

公孫永言皺眉,“你怎麽比我娘管的還多。”

宴崇擡眸看他,說道:“你可以不吃,不吃今天都沒得吃。”

“你虐待我,我要回去告訴我哥。”公孫永言氣唿唿的說著,可是還是過去把外套穿上了。

畢竟不穿衣服還是挺冷的。

孤西這鬼天氣,太冷了。

宴崇將食盒中的飯菜取出來,擺好碗筷,“你如果想回去,我現在就可以讓人準備車馬。也好讓你哥和太後評評理,我讓你吃早飯,哪裏做錯了。”

“你讓我吃早飯沒錯,可是我不吃早飯,你就一天不給我飯吃,這不是虐待?”

公孫永言在宴崇面前坐下,伸手抓住宴崇的衣襟,用力一拉,讓對方身體前傾,與自己面對面,“你下次再敢對我用言靈術,我就……”

“松開。”宴崇沈聲說道,直接用言靈術打斷了公孫永言的威脅。

公孫永言很不服氣,可是打也打不過,耍賴對方比他還賴。

公孫永言端起飯碗,“宴崇,我們商量一下,你以後別對我用言靈術了,好不好?”

宴崇給他夾了些菜,面無表情的拒絕了。

公孫永言吃了一口飯,想了想,說道:“你不答應就是不愛我。”

宴崇擡眸看向他,然後說道:“那你以後都聽我的,每天和我一起起床,陪我去大朝會。你不答應就是不愛我。”

孤西的大朝會從寅時開始,也就是三點就要起床,然後宴崇給前來朝拜的人講道,一直到七點。

在曜星的時候,七點早朝公孫永言都是起床困難戶,如果皇帝不是他親哥,他早就因為睡懶覺不上朝被砍了。

這讓他寅時起床,還不如殺了他。

公孫永言自然不願意做這樣的交換,想了想,又說道:“你就不能學學林景煥嗎?你看林景煥多寵溫瑾瑜!溫瑾瑜說什麽就是什麽。”這樣說著,公孫永言都有點羨慕溫瑾瑜了。

起碼溫瑾瑜睡懶覺,林景煥從來都不管。

聞言,宴崇一臉冷漠的回答:“不能。”

“為什麽?”是他公孫永言不配嗎!

宴崇道:“你又不是溫瑾瑜。”

公孫永言啞言,放下飯碗,頓時沒心情吃飯了。

“難不成你希望我把你當成哥兒,小心呵護著?”

聞言,公孫永言立刻搖頭拒絕,“大可不必。”

宴崇道:“既然如此,趕快把飯吃完。”

不知為何,公孫永言聽完後,瞬間被順毛了。

早飯之後,溫瑾瑜送林長旭來觀星樓上課。

宴崇領著林長旭離開後,公孫永言便拉住準備回家的溫瑾瑜,想要對方陪他打發一下無聊的時間。

兩人現在都是無業游民,也都不需要帶孩子,更沒有在房間你繡花的愛好。

於是無聊的兩人一拍即合,便一起玩了一整天。

等到晚上,溫瑾瑜帶著林長旭回家,公孫永言也累了,洗了澡之後,便鉆被窩裏準備睡覺。

宴崇回來,脫了外套,走到床邊坐下,說道:“你今天和溫瑾瑜玩的挺開心的。”

“還行。”公孫永言扭頭看向宴崇,卻見對方臭著一張臉,問道:“怎麽了?誰惹你不高興了?”

“你。”

“為什麽?”公孫永言想了想,自己今天老老實實的,怎麽就惹到了對方了。

宴崇低頭,看著被窩裏面的公孫永言,說道:“以後不許和溫瑾瑜摟摟抱抱的。他是個哥兒。”

“我和他清清白白的。”

“那也不行。”

“算了!”公孫永言氣餒,翻身背對著宴崇,不想和對方吵架。

見狀,宴崇也起身去洗漱了。

過了一會,宴崇回來,卻見床上的公孫永言不見了,楞了一下,隨後便被藏起來的公孫永言撲倒。

公孫永言將宴崇按住,得意道:“今天小爺要在上面。”說話間他便解開宴崇的發帶,綁住了對方的手。“你也別想著用言靈術了,我耳朵塞了棉花,聽不到。嘿嘿。”

公孫永言將宴崇抱上床,看著衣衫半解,銀白的發絲落在露出的肩膀上美人,摸了摸鼻子,生怕自己忍不住流鼻血,他色瞇瞇的上前捏著宴崇的肩膀,“今天本王就要采了你這個高嶺之花。”

宴崇知道他說話公孫永言聽不見,索性便不說了,直接躺在那不掙紮了。

見狀,公孫永言歡快的把兩人脫幹凈。

兩人做過很多次,他也努力反攻過,可是他打不過宴崇,對方還有言靈術,每次到最後都是他被壓。

想著可以反壓宴崇一次,公孫永言可是高興壞了。

只是他還沒高興太久,便反被宴崇壓在了身下。

不知何時,宴崇弄斷了綁著自己雙手的發帶。

宴崇將公孫永言壓制後,伸手取下對方堵住耳朵的棉花,趴在公孫永言耳邊道:“你忘了,我還會算命嗎?”所以發帶他提前動了手腳,稍微用力便可以弄斷。

艹!公孫永言心裏罵了一句,然後便聽到宴崇沈聲道:“抱著我。”

言靈術的作用下,公孫永言立刻手腳並用的抱住對方。

宴崇沈聲笑著,看著滿臉通紅的公孫永言,問道:“今天想要在上面?”

頓時,公孫永言的臉更紅了。

他還清晰的記得,上次所謂的“他在上面”時候,宴崇那句言靈:坐上來,自己動。

宴崇一直不答應他不適用言靈術,便是因為這個東西,也是兩人床笫之間的樂趣之一。

公孫永言覺得很操蛋。

他覺得宴崇算命還是挺準的。之前宴崇說他前半生逍遙自在,後半生為情所困,生活不如意。

他現在不就是因為宴崇這個情被“困”,然後生活各種“不如意”嗎!

次日,溫瑾瑜又來送林長旭過來學習,卻沒看見公孫永言,問了宴崇。

宴崇別有深意的說道:“累到了,下不來床了。”

曾經也體會過下不來床的溫瑾瑜頓時明白了。

作者閑話:  大家五一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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