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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宴崇到來,商談現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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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孫永言搖了搖酒壺,感覺自己才喝了幾口就沒了,“你辭官之後,朝堂上皇兄能用的人沒有幾個。如果我去了孤西,朝局就更亂了。”

除去兄弟感情,為了朝堂穩固,皇上也不希望公孫永言離開。

林景煥也明白這個道理,對公孫永言說道:“朝堂之上,能用的人其實也不少,只是皇上自己不敢用。”

“你倒是說說,有那些?”

林景煥挑眉,“我只是一介布衣,怎能知道這種事!”

“無趣!”公孫永言起身,“你不願意說就算了,我先去拿壺酒來。”

看著拿著酒壺出去的公孫永言,溫瑾瑜有些好奇的問林景煥,“你心裏有推薦人選,為什麽不說?”

林景煥道:“如果是我推薦的,那這個些人在皇上眼裏就等於是我的人,皇上是不會完全信任的。所以需要他自己去發現。”

溫瑾瑜道:“那如果皇上沒發現呢?”

“是金子總會發光的。如果他們有能力,皇上總有一天會註意到。”

溫瑾瑜覺得這話,一股子老心靈雞湯的味道。

此時,外面突然傳來了公孫永言的驚唿聲,隨後便看見他跑進屋,迅速關上門,一臉驚慌。

溫瑾瑜問道:“你這是怎麽了?一副見到鬼的表情。”

公孫永言瞪大眼睛,點頭道:“我就是看到鬼了。你猜我剛才看到了誰?”

溫瑾瑜:“我不猜。”

公孫永言:……

算了,他就不該這樣說。

“我看見宴崇了,不過頭發是黑的……”公孫永言說道。

溫瑾瑜摸摸自己的腦袋,“我記得宴崇還沒死啊?怎麽就成了鬼了?”

公孫永言道:“我就是打個比方……”

噔!噔!噔!

身後的門傳來敲門聲。

林景煥此時站起身,對公孫永言道:“人來了,你這是不打算讓他進來嗎?”

公孫永言有些驚訝,“你今日約見的是宴崇?”

“我沒和你說嗎?”

“你說個屁!”公孫永言罵完之後,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服,隨後擡手整理了一下,才打開門。

宴崇看見開門的是公孫永言,便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

他們這種人,似乎平日裏都不會真心笑的,這樣發自內心溫和的笑容,更是少見。

看見宴崇之後,公孫永言明顯有些緊張,緊張之下,又有著幾分無法掩飾的喜悅,他問宴崇:“你什麽時候來的?”

宴崇道:“剛到。”

林景煥看著公孫永言那小媳婦的模樣,也忍不住笑了,調侃道:“永言,你是打算把人攔在外面,就這樣站在門口說話嗎?”

聞言,公孫永言更加尷尬,但是還是敏銳的扯開,給宴崇讓路,宴崇走了進了,讓身旁的護衛守在外面。

進屋後,溫瑾瑜便起身,好奇的走向對方,“你頭發怎麽變黑了?”

宴崇道:“白發太顯眼了,染成了黑的。”

“用什麽染的?”他說著伸手便撩起對方一縷頭發,在手中揉捏一番後,發現指尖也染上了黑色,“還掉色……”

宴崇道:“若是洗不掉了才麻煩了。”

孤西國師最大的標志性之一,就是一頭銀發。

溫瑾瑜想想也是這個道理。

而且對方把頭發染黑,也只是為了一時隱瞞身份,和幾人見面。

公孫永言道:“你過來,我皇兄知道嗎?”

宴崇回答:“自然知道,孤西的早就遞交了國書過來,說要派人過來商談兩國之事,不過他不知道是我。”

聽到這個回答,公孫永言這才放心。

如果是偷偷潛入,可就是私自入境了。

幾人隨後坐下,公孫永言又喊人送了茶水點心過來。

宴崇的到來,林景煥顯然是早就知道了,等宴崇和公孫永言說完話後,林景煥才開口道:“敘舊到這裏就差不多了,其他的話之後回去,你們找個沒人的地方在慢慢說,現在說正事。”他看向宴崇,“為了確保瑾瑜的安全,我們和皇上說是永言殺了封浩壤,你才讓他去孤西作人質的。但是現在皇上和太後都不同意,舍不得永言,怕他到了孤西,會有危險。”

他這番話,直截了當的表明了現在了情況。

宴崇聽了,微微點頭,思索片刻,“但是曜星總是要給孤西一個交代的。”

林景煥道:“他們原本打算讓榮媛公主嫁給你們的新皇帝,用和親解決,不過那公主出了點問題,這個事情也就算了。但是皇上想用皇長子代替永言去孤西。”

聽到這個,宴崇道:“用皇長子換永言?真不知是該說你們這皇帝重情重義,還是薄情寡義。你們曜星的皇後家並無權勢,如果皇上真的這樣決定,恐怕很難反對。”

溫瑾瑜扔了個花生米到嘴裏,“而且理論上說,皇長子比永言要尊貴多,送過去更能表達歉意。”

宴崇輕輕敲著桌面,看向林景煥,“其實他們也就是擔心永言去了孤西受委屈有危險?”

林景煥點頭。

宴崇道:“那我只要保證,他過去不會有危險,就可以了。”

林景煥再次點頭。

宴崇嗯了一聲,思索片刻後,問道:“如果我說我是來迎娶怡安親王的,你說他們會相信嗎?”

頓時,公孫永言紅了臉,說道:“你胡亂說什麽……”

林景煥卻瞇眼笑著,“你要做的,是讓他們看出你是真心對永言。”

宴崇輕嘆,說道:“我從出生,學過占蔔算卦,也學過治理天下,卻真的沒學過怎麽討好丈母娘和大舅子……”

“你胡說什麽,誰是你丈母娘大舅子了……”公孫永言辯解道,“就算我們有什麽,那也是你婆婆和大伯哥。”

溫瑾瑜在一旁聽了,壞笑道:“怎麽叫不重要,重要的是睡覺的時候誰在上面。”

三人聞言,紛紛看向溫瑾瑜。

公孫永言滿臉通紅道:“林景煥,你就不能管管他?”

林景煥聳肩,一臉坦然:“管不住。”其實他有時候覺得,如果他不是在身高力量上又絕對優勢,還真有可能被溫瑾瑜給壓了。

宴崇捂嘴咳了一聲,打破了尷尬,然後轉移話題道:“這件事我會想辦法的。至於你之前和我談論過,霍西城的計劃,我是覺得不錯,不過不知道夜幽那邊,霍禪衣是怎麽想的。”

林景煥道:“你覺得可以,我便讓瑾瑜和霍禪衣談一談。”

溫瑾瑜不解,問道:“什麽事?”

林景煥解釋道:“霍西城位於夜幽、孤西和曜星三國的交匯處。我想三國合作,把霍西城改造成一個你之前提到過那種大學城。讓三國能人才子在裏面互相交流學習……”

溫瑾瑜托腮道:“其實那種交通樞紐,更適合當一個商業都市。”他看向林景煥,“不過把當成一個文化交流中心,也不錯。”

溫瑾瑜覺得他和林景煥最大的不同就是,他的心很小,只有眼前的那些家長裏短,而林景煥的心裏卻是天下發展。

溫瑾瑜叫做現實,而林景煥叫做理想。

但是溫瑾瑜很喜歡林景煥這種大男孩一般的熱血理想,看著對方仿佛閃閃發光,覺得對方身上的熱血把他都帶著熱血沸騰起來。

溫瑾瑜道:“我會和霍禪衣說的,也會幫你說服他的。”

幾人從花樓出來的時候,天色已晚,林景煥帶著溫瑾瑜回家,至於宴崇和公孫永言兩人要怎麽安排,就是他們兩個人的事情了。

溫瑾瑜到了家才恍然想起自己把林妙訣忘了,“我答應晚上去接妙訣的!”

林妙訣性格本就敏感,林景煥和溫瑾瑜不想失信於孩子,讓對方產生被忽視的想法。

在加上去溫府也不遠,於是兩人便又趁著夜色去了溫府。

兩人到了溫府的時候,林妙訣已經睡下了,可是林景煥還是進屋把孩子抱著帶回了林家。

孩子小時候經受太多磨難,在陌生地方睡覺便不安穩,林景煥剛抱起他走幾步,便被驚醒,看到是林景煥和溫瑾瑜後,才放松警惕,帶著幾分睡意,“舅舅……舅公……”

溫瑾瑜抱歉道:“妙訣,對不起,處理事情太晚了,現在才來接你……”

林妙訣道:“我還以為舅舅和舅公今天不打算接我回去了……”其實他心裏還是害怕被拋棄的。畢竟同樣的事情在他身上發生太多次。

溫瑾瑜摸著林妙訣的頭發,孩子這些日子在林家養著,身體健康許多,發質也比以前摸著舒服,溫瑾瑜笑著安慰:“舅舅舅公答應你的,自然會兌現。你繼續睡,我們等會就到家了。”

聞言,林妙訣看著兩人,只覺得月光之下,二人的容顏模糊卻又溫和,最後趴在林景煥的懷裏,安心的睡下了。

這一次,林妙訣睡得安穩多了。

兩人回到林家,將林妙訣送回去的時候,發現林不負還沒睡。

他見今日弟弟林妙訣一直沒有回來,擔心的睡不著。

即便已經跟著林景煥姓林,他們也十分感激林景煥和溫瑾瑜,可是林不負依舊害怕他們拋棄身體殘疾的林妙訣。

看見林景煥抱著林妙訣回來,將他放到床上,還細心的為林妙訣蓋好被子。

林不負才終於松了口氣,心裏又開始責怪自己誤解了林景煥他們。

林景煥看見林不負還未睡下,心裏也明白這孩子在想什麽,他沒有去指責孩子,只是讓對方早點休息,隨後便帶著溫瑾瑜離開了。

次日,溫瑾瑜還在被窩裏睡懶覺,便林景煥給撈了出來,和他說,孩子會說話了。

聽到這個,溫瑾瑜激動的從床上爬起來,興沖沖的跑過去,然後只聽到自己兩個小崽子在那阿巴阿巴……

這叫會說話?

溫瑾瑜覺得林景煥要求太低了。

作者閑話:  林景煥:兒子會說話了!

林至臻&林長旭:阿巴阿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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