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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神權王權,化險為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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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宴崇的時候,溫瑾瑜心裏是生出幾分希望的,可是當對方看向自己的時候,溫瑾瑜便明白,對方也是無能為力。

有時候人就是這樣,權力通天不可一世,卻還是有很多身不由己。

林景煥如此,宴崇也是如此。

在安撫了宴崇之後,封浩壤便下令道:“殺了林景煥,朕重重有賞。”

情況危急,容不得溫瑾瑜多想,他心一橫,打算賭一把,轉身對林景煥道,“把劍給我。”隨後奪了林景煥的劍,架在自己的脖子上,對著高高在上的封浩壤喊道:“你今日若是敢動林景煥一根汗毛,我就死給你看!”

見狀,宴崇立刻上前命令道:“住手!”

因為生病,他的聲音並不洪亮,可是不知為何,在場的眾人都聽得格外清晰。

手拿刀刃的將士在聽到宴崇的命令後,真的停下來了。雖然殺林景煥是皇命,可是宴崇的話對他們而言,便是神諭。

皇命和神諭相比,孤西人自然選擇神諭。

看到眾人停手,溫瑾瑜松了口氣。

封浩壤對宴崇道:“林景煥今天必須死。”

宴崇此時已經有些站不穩了,扶著一旁的欄桿,冷聲道:“溫瑾瑜也必須活。”

“朕不會讓他死的!”封浩壤有些氣惱的對著宴崇吼道,“不就是個小哥兒嗎,你真的以為他敢自殺嗎?讓人奪了他手中的劍便解決了!”

宴崇也厲聲說道:“即便只是微乎其微的可能性,我也不許發生。”

封浩壤提高聲音,厲聲道:“宴崇!”

宴崇聞言,也直視著對方,不見絲毫退讓,“王上!”

“你今天是要和朕作對嗎?”

宴崇辯解道:“王上想多了……王上,這裏是觀星樓,在觀星樓內,臣說的算。”

這是在提醒封浩壤。

封浩壤聞言,臉色更加難堪,明顯是惱火的,可是眾目睽睽之下,他也不敢對身為國師的宴崇不敬。

封浩壤無法,只能拂袖離去。

見封浩壤離開後,他帶來的那些人也跟著離開了。

宴崇從臺階上走下來,他的步伐很緩慢,就如同耄耋老人一般。

看見宴崇走向溫瑾瑜,弓箭手立刻收了弓箭,而那些拿著刀的士兵也收起了刀刃,隨後低著頭滿懷敬仰的給步伐虛浮的宴崇讓開一條路。

即便如此,溫瑾瑜還是將劍架在自己脖子上,以防旁邊有人趁機奪劍。

宴崇走到他面前,嘆了一口氣,說道:“已經安全了,可以把劍放下來了。”

溫瑾瑜心裏是害怕現在的一切都是為了騙我放松警惕的,所以猶豫的看著宴崇。

見狀,宴崇只能揮手示意守在一旁的士兵全部退下。

一旁的將領擔憂宴崇的安危道:“國師,他們很危險……”

“退下!”宴崇的聲音很輕,卻是不容反對的。

站在他對面的溫瑾瑜都覺得沒聽清楚,周圍的將領卻在他這句話之後,便什麽也沒說,直接領命離開了。

等到將士離開後,宴崇才對溫瑾瑜道:“這樣可以了吧?”

溫瑾瑜放下架在脖子上的劍,然後便轉身去看林景煥,“你沒有受傷吧?”

林景煥搖頭,安慰道:“沒事,他們還沒本事傷到我餓。”

雖然覺得林景煥在吹牛,但是溫瑾瑜聽到這個回答,瞬間覺得安心許多,他想著剛才的事情,心裏還是有些害怕。

在和平年代,他可從未見過這樣的架勢。

他終究其實也就是個小市民罷了,如今事情過去,那種害怕感也漸漸清晰了。

溫瑾瑜伸手摟著林景煥,有些委屈,也有些害怕,他問林景煥:“我們怎麽辦啊?”

怎麽辦?林景煥腦子也有些亂,但是為了溫瑾瑜,他必須冷靜下來。

林景煥輕拍著溫瑾瑜的背部,安撫道:“沒事的,我會帶你回去的。我們上有老下有小的,可不能留在這裏。”

溫瑾瑜點頭,趴在林景煥懷裏,能感受到對方的體溫,也能聞到對方身上的血腥味。

公孫永言氣喘籲籲的跑了過來,看見平安無事的溫瑾瑜和林景煥,頓時松了口氣,說道:“我不是聽說,孤西的王上要殺你嗎?”

聽到他的聲音後,溫瑾瑜松開了林景煥,扭頭看向他,而此時他才看到林景煥衣服上的血跡。

“林景煥!你沒事吧!”公孫永言有些緊張,疾步走向他們。

林景煥道:“都是別人的血。”

聽到這個回答,公孫永言松了口氣,還想問一下情況,卻看到一旁的宴崇晃了一下,一副站不穩的模樣,他扭頭看向宴崇,對方卻直接暈了過去。

來不及多想,公孫永言順手便去接暈倒的宴崇,卻不料自己也腳下一滑,便抱著對方一起摔在了地上。

雪地裏響起了公孫永言的哀嚎聲。

而宴崇也正好壓在了公孫永言的身上。

溫瑾瑜見狀送來林景煥,“永言你沒事吧?”

公孫用眼苦著一張臉,說道:“死不掉,但是我覺得我的五臟六腑都都被壓扁了。”他說著,伸手想要推開壓在自己身上的宴崇,又叫了對方幾聲。

宴崇被他喊了幾聲,迷迷糊糊的又睜開了眼,只是看起來依舊十分虛弱的樣子。

他張嘴似乎想要說什麽,可是因為身體的原因,最終什麽都沒說,又暈了過去。

見他這幅模樣,公孫永言也只能無奈嘆息,隨後起身然後背起宴崇,對溫瑾瑜和林景煥道:“我看他病的不輕,我們還是進去說吧。”

溫瑾瑜點頭,回頭叫林景煥,卻看到一支冷箭射向林景煥的後背。

封浩壤終究是不甘心就這樣放了林景煥,走後又安排人在暗處刺殺林景煥。

溫瑾瑜用最快的速度撲倒了林景煥,幫對方躲過了那致命的一箭。

箭從公孫永言旁邊飛過,然後落在了他們面前的雪地上。

公孫永言看著箭,“這……”

林景煥沈聲道:“先進去吧。”

進屋後,公孫永言將宴崇放回床上,猶豫了一下後,還是幫對方脫了鞋襪,然後將人塞進了被窩中。

屋內爐火茂盛,讓整個房間都十分暖和。

此時公孫永言才問道:“究竟發生了什麽?”

林景煥道:“封浩壤讓我休了瑾瑜,我沒同意,他就想殺了我。”

聞言,公孫永言頓時怒了,罵道:“他們孤西不要臉嗎!這和明搶有什麽區別。他殺你,就不怕我們曜星找他麻煩嗎?”

林景煥道:“永言,我不是你。如果我死在孤西,封浩壤給曜星足夠多的補償,皇上不會因此和孤西撕破臉的。”

這個道理,公孫永言也是能明白的。頓時,他也有些煩躁,覺得此時進退兩難,撓了撓頭:“那現在我們要怎麽辦?”

林景煥沒有回答,畢竟這件事是突發情況,他也沒有做任何應對的準備。又是在冰天雪地的孤西,他們也找不到援軍。

看見林景煥不說話,公孫永言有些急了,“你這個聰明人也沒有辦法,看來這次真的不好辦,”他說著扭頭看向昏迷中的宴崇,然後腦海裏突然生出一個想法,“不如我們挾持宴崇,然後逃回去吧。宴崇是孤西的國師,他們絕對不會允許宴崇出事的。”

頓時,溫瑾瑜也覺得這個辦法不錯。

看著溫瑾瑜的反應,公孫永言道:“看來你也覺得不錯。”

溫瑾瑜點頭。

兩人一同看向林景煥。

林景煥其實也想到這個計策,只是他覺得這是下下策,所以一直沒有說出來。

林景煥道:“讓我在想想,實在不行在挾持宴崇。而且他現在的情況,若是把他帶出去,外面冰天雪地的,又是舟車勞頓,估計我們不殺他,他也活不下來。”

眾人看向床上臉色蒼白的宴崇,覺得有些道理。

林景煥起身:“我去換身衣服。”他經過一番惡戰,身上滿是血汙,和平時的模樣比起來,確實有些狼狽。

公孫永言聽了,切了一聲,調侃道:“都這種時候了,還愛臭美。”然後又仔細看了下林景煥。

對方身上並沒有重傷,但是還是有幾處皮肉傷,於是便對溫瑾瑜說道:“你也跟著他一起回去,幫他包紮一下傷口。”

“那這邊呢?”

“我看著他。”公孫永言說著湊到了宴崇面前,“這人寒毛也是白的……”

“是嗎!”溫瑾瑜頓時也好奇起來,湊過去,“我看看。”

溫瑾瑜只是看了一眼,便被林景煥給拉走了。

溫瑾瑜被林景煥拉走的時候,嘴上還抱怨道:“我就是看一眼,你醋什麽……”

公孫永言伸長脖子看著離開的兩人,忍不住笑了。

以前沒遇到溫瑾瑜,他都不知道林景煥又那麽多情緒。

溫瑾瑜和林景煥離開後,屋內便只剩下公孫永言和宴崇。

坐在床邊,近距離觀察宴崇,公孫永言第一次這樣仔細的看著對方。

這人的白發太過於顯眼,每次看到他,都會被那一頭白發吸引。

宴崇的頭發是白的,可是發質很好,並不是老年人那種枯萎的白色。

除了頭發,宴崇的眉毛和睫毛也是白色,顯得他整個人都有些不食煙火的感覺,但是又生出幾分禁欲的美感。

仿佛就是那不可褻瀆的高嶺之花。

而看著眼前的高嶺之花,公孫永言的腦海裏去出現一個奇怪的想法。

他在想:宴崇的腿毛是什麽顏色的?

公孫永言覺得自己被溫瑾瑜帶壞了,總是想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可是他又控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

趁對方昏迷,偷看一下,他也不知道啊!

這樣想著,公孫永言在一番糾結後,還是沒有控制住自己的好奇心,然後揭開了宴崇的被角。

宴崇醒過來的時候,便感覺下半身涼颼颼的,然後便看見公孫永言賊頭賊腦的在揭他的褲腳。

作者閑話:  作者不閑,所以沒有閑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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