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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孤西國師,國運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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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關於神降的事情,溫瑾瑜覺得自己的世界觀再次受到了沖撞,甚至懷疑宴崇是在忽悠他。

而所謂的神降導致頭發變白,都是他們把頭發染白,然後弄虛作假的。

可是若是染白的,那麽發根不應該是白色啊!

溫瑾瑜滿心好奇的回到房間,推開門便看見林景煥坐在那。

他去找宴崇的理由十分充足,但是想著去見林景煥的情敵就莫名心虛,所以是-背著林景煥去的。

不過如今看來,對方已經知道了。

溫瑾瑜小心的觀察了一番林景煥後,確定對方的情緒還算穩定後,才笑著說道:“這是在等我回來嗎?”

林景煥放下手中的茶杯,看向溫瑾瑜,反問,“不然呢?”

溫瑾瑜道:“我就是想問個明白,才過去找他的。”

林景煥點頭,面上表情倒是還算平靜,問道:“都問出了什麽?”

聞言,溫瑾瑜想起宴崇的那些話,頓時八卦起來,有些激動的對林景煥說道:“孤西的人都很迷信嗎?”

林景煥擡眸看向溫瑾瑜,隨後說道:“看來他對你另眼相看是因為卦象的原因。”

這……林景煥還挺了解的宴崇的,溫瑾瑜都要懷疑他是不是暗戀宴崇了。

溫瑾瑜點頭,然後在林景煥面前坐下,說道:“我們來之前,宴崇蔔卦,卦象中顯示,他的天命之人就在我們中間,而這個人又和他有緣無分,所以他就推測是我。”溫瑾瑜聳肩,看向林景煥。

林景煥聽了,不屑的嗤笑一聲,“我們一行人,他如何確定就是你?”

“他說因為就我一個是哥兒。”溫瑾瑜吐了口氣,“誰規定男人必須和女人或者哥兒在一起的?我和他說,也有可能是其他的男人,他死活說不可能。”

林景煥原本也是和宴崇同樣觀念的,但是自從知道溫瑾瑜在另一個世界是個純爺們後,兩人相處下來,他的心態也發生了變化。

就如同溫瑾瑜說的那樣,哥兒和男子在身體特征之上,只有眉心那紅痣不同,若是真的要說,其實哥兒更加偏向於男性。

現在,即便溫瑾瑜沒有眉心那點紅,他還是愛著溫瑾瑜的。

愛之一字,又何來那麽多講究,終究不過是選一個能讓自己笑,能讓人時刻惦記的人罷了。

林景煥說道:“不排除男子的可能性。”

溫瑾瑜拼命點頭,“我也是這麽覺得。也是這樣和他說的。宴崇說天命之人註定相愛,我就和他說,我絕對不可能喜歡他的,我心裏眼裏只有你,可是他偏要說現在不愛,不代表以後……你說說,他這人怎麽就一根筋,腦子有問題一般。”他說完看向林景煥,想要得到對方的附和。

卻看見林景煥嘴角微翹,帶著幾分笑意,說道:“你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溫瑾瑜楞一下,隨後不解的重覆剛才的話。“這人怎麽就一根筋,腦子有問題一般……”

“不是這句,是前面那句。”

溫瑾瑜想了想,“我心裏眼裏只有你……”

聽到這個後,林景煥露出滿意的笑容,然後看著溫瑾瑜道:“我也是……”

頓時,溫瑾瑜覺得自己又被對方撩撥了。

都是老夫老妻了,孩子都兩個了,可是還是禁不住對方的撩撥,聽著簡單的幾個字,心臟就怦怦直跳,恨不得敲鑼打鼓的慶祝一番。

這就是枕邊人就是心上人的幸福感嗎?

溫瑾瑜壓下心中情緒,嘀咕著抱怨道:“討厭,再和你說正事呢,你胡扯什麽?”

林景煥沈聲笑著,低聲的嗓音有點性感。

林景煥道:“好,說正事。如果宴崇這卦是準的,那麽他的天命之人,絕對不是你我。”

因為他們二人都是彼此的心上人,目前都不可能移情別戀。

溫瑾瑜點頭,認可了林景煥的說法,隨後托著下巴,看著林景煥道:“你覺得是誰?”

其實他們心中都想到公孫永言了,可是又覺得不可能,而林景煥作為公孫永言的好友,心裏是不希他和宴崇有什麽牽扯的。

可是如果真的是公孫永言,那麽他和宴崇之間,就真的符合卦象的後半段了,有緣無分。

林景煥道:“我不希望是永言。”

溫瑾瑜不解,問道:“為什麽?”

“情愛之事,令人醉生夢死,也最是傷人,若是註定有緣無分,那這份感情便是此生折磨,作為朋友,我並不希望永言遇到這樣的事情。”

溫瑾瑜覺得有些道理,想起起初他追林景煥的時候,如果沒得到對方的回應,心裏就像被掏空了一樣,難受的幾乎窒息。

愛這種東西,是靈丹妙藥,也是融心化骨的毒藥。

林景煥繼續說道:“孤西國師向來註重傳承,對子嗣的重視程度不亞於皇室,所以單單是子嗣傳承這一點,孤西就不會同意宴崇和一個男人在一起。”

溫瑾瑜皺眉道:“家裏有沒皇位,幹嘛一定要孩子……”

林景煥聽了,苦笑道:“孤西的國師是父傳子,而國師代表神權,在孤西的地位,不亞於皇權。”

所以這是家裏有個道觀要繼承?

“這麽說,宴崇的父親爺爺都是是孤西的國師了?”溫瑾瑜還以為這國師的位置就是個官職,能者擔任。

林景煥點頭,隨後繼續說道:“孤西國師必須有子嗣,估計這也是宴崇認定卦象之中的人是你。”

溫瑾瑜聽了有些頭大,“難道就不可能是老天爺想讓他們家絕後?”

林景煥聞言,有些嚴肅的說道:“如果宴崇一脈絕後,孤西的人會認為是不祥之兆,是國運衰微之兆,同時也會怨宴崇的天命之人,如果這個人真的是永言……”

這對公孫永言而言,又何嘗不是無妄之災?

見林景煥面露擔憂,溫瑾瑜急忙說道:“也不一定是永言。而且也不排除宴崇看錯了卦象。並沒有什麽天命之人……”

林景煥搖頭,說道:“孤西歷代國師在接受神降之後,都會得神靈庇佑,卦象極準。這種卦象,他不可能算錯。”

提到神降,溫瑾瑜便想起宴崇的白發,好奇的說道:“宴崇的頭發真的是神降之後變白的?”他覺得太匪夷所思了,很不科學。

林景煥非常肯定的點頭,回答:“歷代都是如此。”

“也就是說,宴崇以前是黑發,後來才變色了?而他爹,他爺爺都是這樣?”

林景煥點頭。

而溫瑾瑜還是覺得不科學,“會不會是他們家騙人的把戲,頭發是偷偷染色了?”故弄玄虛,然後哄騙眾人。

林景煥搖頭,說道:“孤西國師是在眾人的朝拜之下,接受神降的,頭發也是在眾目睽睽之下變成白色。這件事也是孤西奇觀,每一屆孤西國師接受神降時,都會有人不遠萬裏來來到孤西都城觀禮。”

這麽神奇?如果不是自己也神奇的穿越了,溫瑾瑜絕對堅信宴崇一家都是老騙子。

溫瑾瑜問道:“接受神降後,除了頭發變白,還有其他變化嗎?”如果只是頭發變白,那還是有可能只是忽悠人的把戲。

林景煥說道:“聽說能唿風喚雨。不過我沒見過,不知道真假。”

溫瑾瑜聽了,卻笑了,說道:“他若是能唿風喚雨,今日怎麽可能任由你按在地上打。”

林景煥道:“我也是這麽想的。”

這男人,就是悶壞。

溫瑾瑜道:“既然如此,為何眾人還堅信所謂的神降?就因為頭發?”

林景煥搖頭,“孤西國師除了頭發霜白,還有個特點,不會變老。”

這個確實讓溫瑾瑜有些驚訝,“真的?”

“宴崇父親去世的時候,和十幾年前接受神降的時候一樣,依舊是少年模樣,容顏不曾有半分改變。宴崇是五年前接受神降的,樣貌也不曾變老。”

“會不會是他們駐顏有術……”

林景煥聽了,調侃道:“宴崇父親是二十歲的時候接受神降的,去世的時候是四十多,就算駐顏有術,也不可能四十多歲和二十歲的時候一個樣子。”

“你覺得是真的?”

林景煥點頭,“大千世界,無奇不有,而且孤西國師,確實有很多事情,都不是常理能解釋的,”隨後他看向溫瑾瑜,“你身上的事情,奇特之處,也不比他們少。”

一時,溫瑾瑜無法反駁。

林景煥都能接受聽起來很離譜的穿越事情,相信孤西國師神降這個說法也沒什麽毛病。

溫瑾瑜對著林景煥眨眼,“我這是穿越千年來愛你,感動不?”

林景煥自認為能很好的控制自己的情緒,可是每次還是會被溫瑾瑜逗笑,“十分感動。”

溫瑾瑜嘿嘿笑著,看著林景煥笑,便覺得有些忍不住,湊過去在對方臉上親了一下。

林景煥被溫瑾瑜親後,順手便拉住溫瑾瑜的手,然後將人拽到自己懷裏。

溫瑾瑜也是個順桿爬的性格,順勢就做到對方懷裏,伸手便將林景煥摟住,和林景煥膩歪起來。

兩人親親抱抱許久,剛開始是溫瑾瑜主動,後來不知不覺中,林景煥就掌握了主動權,不一會便溫瑾瑜給弄得滿臉通紅,軟綿綿的趴在他身上,一副任他蹂躪的樣子。

溫瑾瑜不得不承認,在體力方面,他在林景煥面前真的弱爆了。

作者閑話:  溫瑾瑜:太玄幻了,不可信。

林景煥:你自己就挺玄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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