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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狼狗不分,你休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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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巨大,即便有八匹馬齊拉,還是在冰面之上,可是速度還是不如一般的馬車。

磨磨蹭蹭許久,才終於到了目的地。

因為孤西的皇帝在祈福期間,他們這些使臣便交給了宴崇這個國師,所以便跟著宴崇回到觀星樓暫居。

觀星樓並非只是一個樓,他更像一個富麗堂皇的道觀。

到了地方之後,溫瑾瑜起身準備下馬車的時候,宴崇卻突然叫了他一聲,“溫小公子。”

溫瑾瑜回頭,有些茫然的看向他,還未反應過來,手裏便被宴崇塞了個小暖爐。

宴崇說道:“外面寒冷,你身子弱,拿著這個會暖和一些。”

溫瑾瑜有些驚訝,但是也覺得這人似乎挺好的,便笑著道謝,扭頭卻看到林景煥臭著一張臉,就差在臉上寫著不高興三個字。

看著林景煥一臉不悅,宴崇卻有些得意的輕笑著,然後步伐輕盈的走了出去。

從馬車出來,迎面便是夾雜著冰雪的冷風,溫瑾瑜忍不住打了個冷顫,然後裹緊自己的小棉襖,一個勁的往林景煥身邊蹭。

林景煥本來是想扔了宴崇給溫瑾瑜的暖爐,但是看溫瑾瑜凍成這個樣子,便忍住了,脫下自己披風蓋在溫瑾瑜身上,隨後便直接將人抱了起來。

溫瑾瑜被抱起來後,先是一驚,隨後發現宴崇在看他們,頓時便又有些不好意思了,說道:“有外人看著……”

林景煥聽了,卻只是嗯了一聲,除了表示自己知道,沒有其他的反應。

他這樣做,甚至有幾分是故意做給宴崇看的。

林景煥這脾氣溫瑾瑜也不是第一次見識,見他這個反應,索性也不掙紮了,反正他臉皮也厚。

而且他們老夫老妻的,摟摟抱抱的也沒什麽不對的。

於是溫瑾瑜就任由對方抱著,伸手摟著林景煥,緊緊的靠著對方,感受來自對方的溫度。

頓時,溫瑾瑜就不覺得冷了。

此時,突然出來公孫永言的尖叫聲,隨後便看見他被幾只狼追著跑,還一邊跑一邊對著宴崇喊道:“宴崇,管管你家的狗!”

宴崇皺眉,站在原地不動。

而溫瑾瑜也是一驚,看著那幾匹狼問道:“那不是狼嗎?”

林景煥道:“是狼。”

頓時,溫瑾瑜覺得公孫永言這人真的太艹了,狼和狗都分不清。

宴崇的狼被公孫永言當成狗,心裏也有些不悅,他知道自己的狼不會傷人,於是見他們追著公孫永言跑,便沒有出來阻止。

公孫永言被狼群追的有些慌不擇路,直接沖向宴崇。

宴崇見狀,伸手想要推開公孫永言,卻不料公孫永言看了眼一旁抱著溫瑾瑜的林景煥,不會知道哪根筋搭錯了,直接摟住宴崇的脖子,跳到對方懷裏,“抱我!”

宴崇條件反射的伸出手,結結實實的把公孫永言抱在懷裏。

隨後宴崇和公孫永言都陷入了無聲的尷尬中,溫瑾瑜瞪大了眼睛,卻覺得兩人還挺配的。

宴崇覺得有些丟臉,去還是堅持板著臉,冷聲對追到他身邊後就停下的幾只狼道:“坐下。”

他一聲令下,剛才還追著公孫永言的狼立刻乖巧的坐下。

隨後宴崇對尷尬的不知道如何反應的公孫永言道:“王爺,能從本道的懷裏下來嗎?”

公孫永言回過神來,立刻從對方懷裏跳下來,隨後後退兩步,拉開他和宴崇的距離後,說道:“本王可是使臣,你怎麽能放狗咬我……”

宴崇皺眉道:“是王爺招惹他們的。”

公孫永言道:“我就是摸了一下而已……誰知道你的狗還不許人摸頭……”

宴崇的臉色有些陰沈,“這是狼,不是狗。”

公孫永言楞了一下,隨後看向林景煥和溫瑾瑜,在看到兩人肯定的點頭後,一臉震驚:“乖乖……”

他看了看乖巧的坐在宴崇身邊的狗,然後一臉好奇,“你是怎麽管住他們的?”

宴崇沒有搭理他,邊走邊說:“我帶三位去你們的住處。”

看著宴崇離去的背影,公孫永言有些不爽的說道:“這人脾氣怎麽比林景煥你還要討厭。”

林景煥冷笑一聲,而溫瑾瑜卻伸出頭,看著公孫永言道:“你的臉好紅啊……”

聞言,公孫永言摸了摸自己的臉,確實燙人。

在宴崇給三人安排了三處住處,理論上沒問題。

可是,溫瑾瑜不明白他和林景煥為什麽要分開住?

溫瑾瑜道:“我和林景煥住一起就行了。”

宴崇聞言,卻語氣冷淡的說道:“不行。”

溫瑾瑜不解,問道:“為什麽?”

宴崇一本正經的說道:“道門清靜之地,即便是夫妻,也要分開睡。”

還有在規定?溫瑾瑜倒是第一次聽說,隨後便有些好奇,問道:“那你們是不是也不能娶親?”

“可以。”宴崇隨後看向溫瑾瑜,然後說道,“情也是道的一種。”

頓時,溫瑾瑜覺得宴崇他們的道門還挺矛盾的,夫妻不允許睡一起,卻允許道士娶親。

矛盾。

只是溫瑾瑜也沒細想,也沒有在意宴崇話中的含義。

到了晚上,溫瑾瑜半夜被凍醒了,隨後便躡手躡腳的摟著枕頭去找敲林景煥的房門。

只是他剛擡起手,還沒碰到門,林景煥便打開了門,看了眼抱著枕頭的溫瑾瑜,瞬間就明白了,說道:“進來吧。”

聞言,溫瑾瑜美滋滋的竄了進去,然後麻溜的鉆進了林景煥的被窩。

等林景煥關好門上床後,溫瑾瑜摟著熱乎乎的林景煥說道:“我感覺這樣好像偷情啊。”他說著還嘿嘿笑了起來,然後捏著嗓子,嬌滴滴的道,“小郎君啊,有沒有想奴家啊?”

林景煥笑著伸手將溫瑾瑜難入懷中,道:“想,十分想念。”

溫瑾瑜道:“有多想啊?”

林景煥道:“外面的雪花有多少,我就想你有多少……”

頓時,溫瑾瑜覺得林景煥跟著他學壞了,騷話情話都突飛猛進,甚至快要超過他了。

次日,作為單身狗的怡安親王因為沒人暖被窩,著涼了,鼻子通紅,鼻涕也止不住。

他看向宴崇,“這樣也方便一些。”

公孫永言一邊擦鼻涕,一邊好奇問溫瑾瑜:“你們怎麽就沒凍感冒?”

溫瑾瑜賊笑著,然後湊到公孫永言耳邊說道:“因為我們睡一起,暖和些。”

聽到這個回答啊,公孫永言擦了擦鼻涕,又擦了擦辛酸淚。

此時宴崇帶著之前那個道童一同來了,道童手裏提著食盒。進來後,便直接走到公孫永言的面前,從裏面取出一碗冒著熱氣的湯藥。

宴崇看了眼鼻子通紅的公孫永言道:“這是本道親自給王爺配的藥。”

怡安親王低頭看了眼,問道:“沒毒吧?”

宴崇輕蔑的笑了一下,沒回答公孫永言。

此時一旁的道童有些不悅的說道:“若是國師大人想要毒殺你,你一個唿吸間,便可以要了你的性命。”

公孫永言白了小童一眼,說道:“你就拍馬屁吧!”

小道童氣的滿臉通紅,卻也沒有再說話,等公孫永言喝完藥後,便端著藥碗退下了。

等到道童離開後,公孫永言便開門見山的說道:“宴國師,我們兩國,究竟是打是合,你們是什麽想法?”

宴崇道:“這種國家大事,自然要等王上決定,我一個道士說了可不算。”

公孫永言道:“你可不是普通的道士,你說的話,你們王上多少是願意聽一些的。”

宴崇看向公孫永言,調侃道:“本道第一次遇見向你這樣直接的使臣。”

公孫永言道:“有話直說不好嗎?搞那麽多的彎彎繞繞不覺得麻煩嗎?大家都是男人,都爽快一些,你說,你怎樣才願意勸你們王上議和?”

宴崇直接不搭理公孫永言,而是看向林景煥,說道:“林相這次一同前來,難道打算一直坐在一旁不說話嗎?”

林景煥端起面前的茶杯,看向宴崇,“國師是聰明人,我們有話直說其實也不錯。”

宴崇和林景煥一起露出了職業假笑,都是暗中皮笑肉不笑的笑容。

溫瑾瑜在一旁看著,忍不住咋舌。

林景煥道:“國師有什麽條件,就直說吧。”

宴崇道:“只怕我開的條件,你不願給。”

溫瑾瑜喝了一口茶水,將茶杯放下,仔細琢磨了對方的話後,“你說的是我不願給,而不是我們曜星不願給。看來你想要的東西,和我有關。”

宴崇點頭,臉上的笑意更濃,依舊是那種皮笑肉不笑的感覺,看起來讓人渾身不舒服。

溫瑾瑜看著兩人,只覺得有種刀光劍影的感覺。

而聽宴崇要的東西和林景煥有關後,溫瑾瑜頓時緊張起來。

難道宴崇其實暗戀林景煥,對林景煥又那種想法?

宴崇是林景煥招惹的桃花?

仔細想想,兩人算是同一類人,惺惺相惜,然後相愛相殺……這不是標準的戀愛劇本設定嗎?

頓時溫瑾瑜心中警鈴大作,如果林景煥和宴崇在一起了,他怎麽辦?家裏一群崽子怎麽辦?

溫瑾瑜看向宴崇,而宴崇此時也看向他,然後對他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

可是那笑容在溫瑾瑜看來,卻有種毛骨悚然汗毛直立的感覺。

此時宴崇緩緩說道:“我可以幫你們說服王上,但是林相你要休了溫瑾瑜。”

艹!溫瑾瑜忍不住在心裏罵娘。

作者閑話:  溫瑾瑜(暴風哭泣中):小白菜,地裏黃……

林景煥:你聽我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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