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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嘴不能輸,兄弟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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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自己洗的香噴噴的後,溫瑾瑜便直接鉆被窩裏,等待著林景煥回來把他吃幹抹凈。

溫瑾瑜躺在床上等了許久,翻來覆去的把被單都快揉成一團了,還沒等到林景煥。

溫瑾瑜琢磨著,難不成是半路上被狐貍精給拐跑了?

穿好衣服出去尋找,問了下人才知道,剛才來了個人,林景煥和對方去書房議事了。

溫瑾瑜直奔書房,想要看看什麽狐貍精把林景煥給拐走了。

溫瑾瑜到書房的時候,所謂的“狐貍精”已經走了,只有林景煥一人在裏面。

推開書房進去,溫瑾瑜抱怨道:“你是不是把我忘了?”

林景煥看向他,伸手示意讓對方過來,隨後將溫瑾瑜拉倒自己腿上坐著。

溫瑾瑜坐到林景煥腿上後,便順勢摟住對方,說道:“事情處理好了?”他並未林景煥在處理什麽事情。

林景煥點頭,湊到溫瑾瑜頸窩處,問道:“這次又是用什麽洗的澡?這麽香?”

溫瑾瑜道:“你猜猜啊?”

“聞著有點像臻兒他們喝的牛奶。”

“不可能!難道是衣服上的?”溫瑾瑜擡手,聞了聞袖子上的味道,“哪裏像了?明明是桂花的味道。”

聞言,林景煥笑了起來。

溫瑾瑜這才發覺到,對方是故意騙他的,伸手在對方腰上捏了一下,罵道:“老狐貍!”

林景煥順勢抓住溫瑾瑜的手,親了一下對方的指尖,“夫人,良辰美景春宵短,不可虛度。”

溫瑾瑜嘀咕道:“是我虛度嗎?磨蹭的明明是你。”他可早就把自己洗白白躺床上等了半天。

這下好了,現在這個情況,回房間是不可能了。

書房……其實也還挺情趣的……

因為懷孕生子,兩人許久沒有親密過了。

事實證明,男人真的不能憋太久的,不讓開葷的時候會有點不受控制。

林景煥如此,溫瑾瑜覺得自己也是如此。

次日,溫瑾瑜依舊睡懶覺到日上三竿才爬起來,身上也全是昨晚留下的痕跡。

溫瑾瑜看著自己脖子上的吻痕,一邊罵林景煥過分,一邊找了個高領的衣服穿上。

而林景煥就是在一旁默不作聲的般溫瑾瑜收拾扒出來的衣服。

溫瑾瑜穿好衣服後,對林景煥說道:“今天是不是有禦醫過來給啟訣看腿。”

林景煥點頭,“剛才已經來過了。”

“禦醫怎麽說?能治嗎?”

林景煥輕嘆搖頭,將手裏的衣服疊整齊放在一旁後說道:“不過那禦醫說,嚴啟訣的腿並非天生殘疾,是後天被人打斷的。”

“誰打的?”

林景煥自然也不知道。

溫瑾瑜道:“可是他們兄弟說是天生的。”

林景煥說道:“或許是他們撒謊,也或許事情發生的時候,兩人都小,不記事。”

溫瑾瑜道:“你就沒問問他們?”

林景煥搖頭,面色平靜的說道:“他們說的未必是真的,而且孩子不願說,必然有他們的理由,我逼問也沒用。我已經讓人去調查的,想知道遲早會知道的。”

聽完這番話,溫瑾瑜點頭,“如果是在我們那個兩點,或許能治好啟訣的腿。”

聞言,林景煥語氣平淡的說道:“或許這是他的命。人的一輩子,都是失之桑榆得之東隅。”

“那你失的桑榆是什麽,得的東隅又是什麽?”

林景煥沒有回答啊,而是看著溫瑾瑜反問,“那你呢?”

溫瑾瑜嘿嘿笑著,“我的桑榆大概就是我媽媽,東隅是你。”

“媽媽?”林景煥不太懂這個稱唿。

溫瑾瑜解釋,“就是我本來的母親,那個世界的母親。”

林景煥點頭表示明白,隨後問道:“你很想她吧?”

溫瑾瑜點頭,隨後托著下巴,“我想她,也擔心他。我那邊的身體應該死了。我死了,她一定很難過。”

聞言,林景煥少有的生出幾分無能為力的挫敗感,對於這件事,他無法幫助溫瑾瑜。

而溫瑾瑜在那瞬間的失落之後,又是沒心沒肺的模樣,突然站起身,拍了一下林景煥的肩膀,說道:“林景煥,教我騎馬吧!”

那次他帶著霍禪衣逃跑的時候,自己兩個腳被四個腳追上的時候,溫瑾瑜就暗自下決心要學習騎馬。

只是孩子的突然到來,只能讓他暫緩計劃。

如今成功“卸貨”,他不用揣著寶了,自然要開始學習騎馬了。

林景煥辭官了,也有這個閑空教他,於是便爽快的答應了溫瑾瑜。

溫瑾瑜本以為是他和林景煥兩人甜蜜的手把手教學,卻萬萬沒想到,林景煥會把嚴啟賦帶上。

這和帶個電燈泡有什麽區別?

溫瑾瑜覺得林景煥真的直男的沒救了。

鑒於有小孩子在場,溫瑾瑜也不好當著外甥的面調戲他舅舅,只能收起自己的小心思,乖乖和嚴啟賦一起學騎馬。

晚上回來後,溫瑾瑜覺得自己兩條腿都不聽使喚了。

洗了澡躺在床上,溫瑾瑜有氣無力的對林景煥說道:“我覺得我兩條腿已經不是自己的了。”

林景煥聽了,卻低聲笑著,湊到溫瑾瑜耳邊,“那今晚還有力氣夾我腰嗎?”

溫瑾瑜楞了一下,意識到對方在說騷話後,立刻便燃起了鬥志。

騷話小王子絕不服輸!身體能輸嘴上絕對不能輸。

溫瑾瑜翻身便將林景煥按在床上,隨後便動作麻利的坐在了對方身上,說道:“你試試不就知道了?”說著,還帶著挑釁的挑了挑眉。

林景煥道:“明天下不來床,可不許鬧?”

溫瑾瑜瞬間慫了,翻身從林景煥身上下來,然後在床上滾了一圈,用被子把自己裹著,背對著林景煥道:“晚安。”

身後,是林景煥低沈的笑聲。

次日,溫瑾瑜的腿更疼了,走路一瘸一拐的,不過在看見和他情況差不多的嚴啟賦後,溫瑾瑜心裏頓時舒服多了。

吃過早飯後,林景煥問道:“今天還要不要騎馬了?”

嚴啟賦道:“要。”

溫瑾瑜道:“不要。”

最後溫瑾瑜還是跟著過去了。

溫瑾瑜覺得,如果林景煥長得稍微醜一點,以對方這個性格,他絕對一點想法都沒有。

哪有人教對象學習的時候,會這麽嚴厲的?

溫瑾瑜甚至還以,林景煥如果手裏有棍,都要抽他了。

晚上回去,溫瑾瑜覺得自己是真的廢了,甚至已經想好以後輪椅的款式了,生無可戀的躺在床上,對給他洗腳的林景煥說道:“林老師,你懂不懂寓教於樂啊?”

林景煥道:“嚴師出高徒。”

溫瑾瑜哼唧一聲,擡起腳讓林景煥給自己擦腳,隨後爬進被窩,嘀咕道:“以後兒子不能讓你教。”

林景煥沒理他,出去了。

溫瑾瑜在床上滾了一會,林景煥才回來,說道:“調查啟賦他們兄弟二人的人回來了。”

溫瑾瑜摟著被子問道:“究竟是什麽情況?”

林景煥走到床邊坐下,說道:“嚴啟訣兩年前不小心絆倒了他爹嚴坤的寵妾,然後被他爹打斷了腿。在那之後不就,我大姐便帶著兩個孩子離開了嚴家。幾個月前,嚴坤失蹤,林語蓉病逝,兩個孩子將母親埋葬後,便一路乞討到京城尋我。”

溫瑾瑜坐起身,“啟訣的腿是他爹打斷的?”

在得到林景煥的肯定,溫瑾瑜罵道:“虎毒不食子,他腦子有病嗎?”

林景煥聞言看向溫瑾瑜。

隨後溫瑾瑜也想起來,自己兩世為人的兩個爹都和嚴坤差不多……

他的親生父親,又何嘗不是親手捅了他一刀?而這邊的溫明,也多次害他。

想到這些,溫瑾瑜和嚴啟訣有種同命相連的感覺,也更加心疼那兩個孩子了,對林景煥說道:“既然如此,便讓兩個孩子留在這邊吧。回去了,也不會有好日子。”

林景煥道:“若是嚴家給他們日子過,他們也不會一路乞討的過來尋我。”林景煥深吸一口氣,然後看向溫瑾瑜,“只是我覺得嚴坤失蹤這件事並不簡單。”

嚴坤失蹤和林語蓉的死亡前後發生,總覺得太湊巧了。

溫瑾瑜道:“你懷疑嚴坤是被殺了?而且和林語蓉或者兩個孩子有關?”說到這裏,溫瑾瑜便想起兩個孩子來的時候,談到父親的時候,眼神躲閃,顯然在說謊隱瞞什麽。

溫瑾瑜都看出兩個孩子有所隱瞞,更不要說人形測謊儀一般的林景煥了。

林景煥道:“恐怕事情便是你說的那樣。”

溫瑾瑜道:“你打算怎麽處理?”

林景煥沈吟片刻,“等查清楚再說吧。若是大姐做的,人死燈滅,事情便算了,若是兩個孩子做的……”弒父之罪,可不是小事……

溫瑾瑜看著林景煥的反應,又躺了下去,摟著被褥,看著房頂,說道:“如果給我一次機會,我也會殺了我爸。就是我那邊的那個父親。管他什麽大逆不道的……”

林景煥看了溫瑾瑜一眼,隨後起身脫了外套,然後熄燈上床,伸手把溫瑾瑜摟在懷裏,輕輕拍著溫瑾瑜的背部,說道:“我明白。”

“你才不明白呢!你是大公無私的丞相大人。”

“現在不是了。如果真的是他們兄弟二人做的,我會幫他們掩蓋一切的。”

“你知法犯法……”

“嗯。”

“不怕被抓嗎?”

“一般人抓不住我。一般人也不敢抓我。”他這樣的身份地位,還真的沒人敢找他的麻煩。

“你好囂張啊。”溫瑾瑜笑了,緊緊的抱著林景煥,“不過你囂張的樣子我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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