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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承認抄襲,就這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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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林莊靜便坐上馬車離開了,看著馬車走遠,溫瑾瑜這才問道:“你姐最近有沒有什麽進展,有沒有交往密切的青年才俊?”

林景煥搖頭。

見狀,溫瑾瑜說道:“你上次拉去那麽多,她一個都沒看上,看來你選的青年才俊還是不行。”

聞言,林景煥看向溫瑾瑜,“要不,夫人勞累一下,去選幾個能讓我姐看上眼的?”

溫瑾瑜聽了,搖頭,說道:“如今我的眼裏只能看到你,看不到其他男人。”他雖然很想八卦,可是他並不擅長拉紅線。

而且緣分這種事,天註定,不強求。

兩人進入相府,高伯也已經選好了去照顧溫老爺子的仆人。

林景煥是上朝歸來,身上還穿著丞相的青白鶴服,穿著官服出去自然是不合適的。

於是溫瑾瑜便帶著仆人等著林景煥換衣服。

溫瑾瑜看著那選好的下人,想著對方是要照顧自己爺爺的,便想著提前和對方打好關系,這樣也好讓對方照顧老爺子更加盡心一些,於是主動問道:“你叫什麽名字,多大了?”

對方對著頭回答:“夫人可以叫奴才阿六,今年二十。”

溫瑾瑜點頭,“你識字嗎?”

阿六點頭,說道:“以前和父親學過一些。”

溫瑾瑜說道:“那你喜歡讀書嗎?”

阿六回答:“喜歡。”

“那就好,你以後跟在我爺爺身邊,可以跟著他學一點。不過我爺爺現在有些糊塗了。”他看向阿六,“你仔細的照顧我爺爺,我不會虧待你的。”

“阿六明白。”

此時溫瑾瑜看到林景煥已經換了衣服出來,便走上前說道:“我們快點過去吧,昨天答應爺爺帶他去買書的。”

林景煥嗯了一聲,然後看向阿六,冷著臉猶如審問犯人一般問:“叫什麽名字。”

“阿六。”溫瑾瑜代替阿六回答,“你和別人說話不要總是板著臉,像審問犯人一樣,嚇到人了怎麽辦?”

林景煥聞言,看向溫瑾瑜,“那你當初怎麽沒被我嚇到?還滿口謊話的蹭車坐?”

他又提起的當初溫瑾瑜前往京城尋夫遇到他的事情了。

如今回想,只覺得命中註定的緣分,也是頗為甜蜜。

溫瑾瑜嘿嘿笑著,拉著林景煥的衣袖說道:“因為我大膽。”

林景煥意味不明的嗯了一聲,然後徑直往外走。

帶著阿六到了別院後,一番介紹後,見老爺子也不排斥阿六,便決定以後讓阿六照顧老爺子的日常。

隨後溫瑾瑜和林景煥便又帶著溫老爺子一起去墨香樓買書。

書店老板看見溫瑾瑜從馬車上蹦下來,便急忙上前,說道:“溫小公子啊,你可終於來了,我都想死你了。”

“你想他什麽?”此時林景煥從馬車上不慌不忙的走了下來,眼神有些冰冷的看著對方。

老板沒想到林景煥也跟了過來,看到冷著臉的林景煥後頓時便覺得背後一涼,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作為京城老滑頭,他是認識丞相林景煥的,而且從對方的眼神來看,對方對他顯然很不滿。

老板立刻賠笑道:“我是想念溫小公子的書……”

林景煥瞥了對方一眼,沒有搭理對方,扭頭去攙扶溫老爺子了。

溫瑾瑜在一旁看著林景煥亂吃醋,咧嘴笑的格外開心。

老板見狀,有些委屈的壓低聲音對溫瑾瑜說道:“溫小公子你還有心情笑,我都要被嚇死了。”

溫瑾瑜說道:“你怕什麽,他頂多就是不高興,又不會因為這一點事殺了你。”

書店老板搖頭,說道:“你不懂,林相那眼神……”就可怕。

“我覺得挺好的。”

老板聞言,撇嘴,沒接話。對他溫瑾瑜自然是挺好的,對其他人都是一副欠他錢的表情。

隨後溫瑾瑜和林景煥便陪著溫老爺子買書。

等三人買書後準備離開時,書店老板才找到機會問溫瑾瑜:“溫小公子,你什麽時候出新書啊?現在幾乎每天都有人問我,不鳴鶴有沒有出新書。”

溫瑾瑜聽了,才意識到自己好久沒寫書了,他想了想說道:“最近應該有空,我盡量弄一本出來。”畢竟要多掙點外快養家。

他可是有一個包養丞相林景煥的偉大夢想的。

聽到這個答覆,書店老板非常開心。還順手送了溫瑾瑜一把折扇。

溫瑾瑜拿了折扇,見扇面上是寫的是李白的《將進酒》。

書店老板說:“這是你那日折花驚鳴宴上作的詞。現如今大部分的畫扇上的詩詞,都是你那日所做。溫小公子驚才絕艷,真是讓吾等文人敬佩。”

溫瑾瑜被誇得有些心虛,拿著扇子搖了兩下,說道:“沒什麽事我先走了。”

“等一下。”老板叫住準備離開的溫瑾瑜,猶豫了一下,隨後說道:“有一件事我想和溫小公子說一下,雖然只是流言,但是畢竟關於你,我思來想去,還是和你說一下比較好。”

“什麽事?”

書店老板說道:“最近有傳聞,說你的詩詞都是抄襲的……當然,我是不信的。”

頓時,溫瑾瑜這一整天的好心情都沒了。

溫瑾瑜問道:“你知道是誰說的嗎?”拂衣公主已經死了,按理說沒人知道真相。

難不成是拂衣公主告訴了自己的姘頭袖手劍,然後袖手劍在被怡安親王殺害之前,把這件事傳出去了?

溫瑾瑜心裏慌得一筆。

老板見溫瑾瑜聽了這個消息後,便眉頭緊鎖,便安慰道:“我相信小公子是有真才實學的,畢竟你是能寫出那樣奇書的人。”

溫瑾瑜覺得對方不安慰還好一些。

他的書也是抄的!

溫瑾瑜心裏慌得不行,可是面子上還是要裝著冷靜,問道:“你可知是誰傳出來的?有沒有證據?”

老板搖頭,有些無奈的說道:“我也都是聽買書的人討論才知道的。本來我也沒當一回事,可是最近傳聞越來越厲害了。”

此時林景煥走了過來,問道:“你們在說什麽?”

老板看見林景煥,滿臉賠笑,一副恨不得把林景煥擡到自家供桌上供起來的樣子,說道:“就是一些閑話……”

聞言,林景煥只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隨後看向溫瑾瑜,見溫瑾瑜皺著眉,便問:“怎麽了?”

溫瑾瑜想著如果拂衣公主把事情傳出去了,那麽事態就不是他能控制的,瞞著林景煥也遲早是瞞不住的,不如直接找對方幫忙。

溫瑾瑜看向林景煥,苦著臉說道:“麻煩大了。”

不過這種事情顯然不適合在書店討論,於是兩人把溫老爺子送回去後,便直接回到相府。

進了屋關了門,確定無人偷聽後,林景煥這才說道:“究竟是什麽事?”

溫瑾瑜抄的時候就心虛,如今要和林景煥坦白了就更加心虛,像極了作弊被老師逮到的學生,不敢去看林景煥,說道:“其實折花驚鳴宴上的詩詞不是我自己做的……都是我抄的……”

“就這事?”林景煥輕笑著反問,一臉平淡的端起旁邊的茶杯,“這個我知道。”

溫瑾瑜驚訝的看向對方,仔細觀察對方的神情,在確認對方真的一點都不驚訝後,問道:“你怎麽知道的?”

林景煥不慌不忙的喝了口水,才說道:“折花驚鳴宴那天,我就猜到了,畢竟以我對你的了解,你應該沒有那樣驚世之才。”

溫瑾瑜越聽這話越不對勁,“你是不是在拐著彎損我?”

“哪有!”林景煥放下手中茶杯,伸手將溫瑾瑜拉到自己懷中坐下,手輕拍著溫瑾瑜的小肚子,說道:“我只是清楚,你這裏,多的是壞點子,而不是墨水。”



溫瑾瑜還是覺得對方在損他。

不過林景煥這話也說的沒錯。

溫瑾瑜雖然不服氣,可是又不得不承認,“好吧,我確實沒那個才華!”以前的溫瑾瑜,或許真的有點才氣,畢竟是溫老爺子教導出來的孩子。可是現在的溫瑾瑜,知道阿基米德原理,也背的出氫氦鋰鈹硼的元素周期表,可是真的讓他作詩,那真的太難為人了。

見溫瑾瑜破罐子破摔的坦白了,林景煥只是溫和的笑著,繼續說道:“那時候我就派人去查過,可是並未找到詩文的源頭。後來拂衣公主和我說了一些……一些很難以置信的事情,其中便包括你的詩並非你所做這件事。”

對方一句話並不長,可是卻讓溫瑾瑜整個人都懵了,就好比一座座火山,持續不停的在他的腦海裏爆發,然後滿腦子的巖漿,將他本就不靈活的小腦袋瓜燒的死機了。

拂衣公主把一切都和林景煥說了?

溫瑾瑜搖了搖頭,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扭頭看著抱著自己的林景煥,咽了咽口水,看著對方還帶著笑意的眼睛,內心忐忑的問道:“她究竟和你說了什麽難以置信的事?”

林景煥見他滿臉緊張,便知道拂衣公主說的或許是真的。

匪夷所思,卻不代表真的不可能。

林景煥心中也是驚訝感慨,可是面上還是一片淡然,笑著對溫瑾瑜說道:“你親我一下,我便告訴你。”

都這種時候了,別說親了,現在給他上都行!

溫瑾瑜聽了,摟著林景煥便吧唧吧唧親了好幾下,“夠了吧,快說!”

林景煥道:“她說你和他其實都是來自於未來的世界,一個和這裏完全不同的世界,而你的那些詩詞,都是那個世界的東西。”

溫瑾瑜覺得整個人都麻了,他現在就很想去把拂衣公主從棺材裏拉出來,問問對方為什麽要這樣大嘴巴?

怎麽就守不住秘密?

作者閑話:  今天更遲了。

我也想多更,可是我的腎不允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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