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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晨起運動,眉來眼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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歲月靜好,紅塵無憂,大概就是這種睜開眼,看見是喜歡的枕邊人吧。

以前沒喜歡過一個人,溫瑾瑜不明白那些為愛哭笑的人,如今自己嘗到了這個滋味,才明白所謂情愛,最是傷人,也最讓人覺得心安甜蜜。

看著對方,心裏都是甜的,仿佛一切都不再是什麽煩惱。

林景煥的生物鐘很準時,他平時要早起準備上朝的事情,所以溫瑾瑜醒來後沒多久,林景煥便準時的睜開了眼。

畢竟也只是個少年人,即便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百官之首,醒來的那一刻也是茫然而無防備的。

溫瑾瑜盯著林景煥看,看到對方那份茫然,只覺得身邊人多了幾分趣味,不是那平時古板的模樣。

林景煥醒來後,只是一瞬的茫然,隨後便整個人便變得清明,自然也發現身旁的溫瑾瑜醒來了,“今天怎麽醒來的這麽早?”他說著側身伸手,將溫瑾瑜摟在懷裏,享受著早起的溫存。

“昨日睡得早,就醒來的早了些。”溫瑾瑜笑著回答,然後伸手摟著林景煥的腰,仰著頭看著林景煥,道:“早安。”

林景煥不做防備的微笑著,顯然也沈浸在此刻的幸福之中,他輕聲應著,和溫瑾瑜也道了一聲早安。

溫瑾瑜擡腿,壓在林景煥身上,自然而然的碰到了早起格外精神的小林景煥了,於是壞笑著說道:“現在時辰還早,相爺要不要做點晨間運動?”

林景煥聞言,瞇眼笑著,伸手揉著溫瑾瑜的腰,說道:“這裏不難受了?”

溫瑾瑜道:“如果相爺想要,我這個作夫人的是可以忍一忍的。”

聞言,林景煥只是沈聲笑著,手輕輕拍著溫瑾瑜光溜溜的小屁股,說道:“整天就知道胡鬧。到時候難受的還是你自己。”

溫瑾瑜聽他這個回答,有些納悶,“林景煥,我有時候真的覺得你不行。”不然怎麽做到每次面對他赤裸裸的勾引,都能坐懷不亂,壓制身為男性的本能欲望。

聞言,林景煥挑眉,隨後猛然翻身,瞬息間就把壓在自己身上的溫瑾瑜壓在自己身下,然後抓住溫瑾瑜的手放在自己那處,微微喘著氣,壓抑著情欲道,“行不行,夫人不是已經檢查過了嗎?”

溫瑾瑜手按在那處,隔著布料依舊能感覺到對方的熱度和大小,頓時滿臉通紅,恨自己剛才沒臉沒皮的挑釁勾引,可是又忍不住和林景煥說挑逗的話,他有些心虛的問道:“你這樣……沒事吧……”

林景煥沒有回答,反而問道:“如果我現在和夫人做了晨間運動,夫人等會能從床上下來,去給皇長子上課嗎?”

溫瑾瑜想了想自己現在還痛的腰,覺得不太可能。

林景煥見他不回答,又笑了,“這個月已經過去大半,夫人這個皇子太傅,也沒去給皇長子上幾天課,你這樣的出勤率,可是拿不到這個月的俸祿的。”

聞言,溫瑾瑜心中頓時警鈴大作,作為太傅的月俸祿,可是他如今的主要收入啊!

他本來是老老實實每天去給皇長子上課的,可是沒想到被拂衣公主挾持,之後一番周折去了武安,回來後又在養病,如此折騰這下,他這個月真沒給皇長子上過課。

再不去上班,工資就沒了。老公不上,又不會跑。

衡量利弊,溫瑾瑜急忙伸手推開壓在自己身上的林景煥,從床上坐起來道:“算了算了,賺錢比較重要。”

林景煥被推開後,也不氣惱,笑著下床穿衣,順便還幫溫瑾瑜找好了衣服。

林景煥每日晨起洗漱後,便會在院子中練劍鍛煉身體。

以前溫瑾瑜不是躺在床上睡懶覺,就是在旁邊看著。

經過武安之事後,溫瑾瑜覺得自己的身體實在是弱的令人發指,於是看林景煥練劍,便也想跟著一起鍛煉一下身體。

溫瑾瑜願意主動鍛煉身體,林景煥自然是樂見其成的,於是今日的晨起練劍,便成了他教溫瑾瑜練劍。

溫瑾瑜並不笨,林景煥教了兩遍,便記住了全部招式,只是招式不標準,偶爾需要林景煥上前矯正一下姿勢。

溫瑾瑜道:“林景煥,你知道兩個人一起練的劍叫什麽劍嗎?”

林景煥一邊矯正溫瑾瑜的姿勢,一邊問道:“叫什麽?”

“叫眉來眼去劍。”溫瑾瑜一本正經的回答。

林景煥聽了,忍不住笑了。

早飯過後,溫瑾瑜和林景煥一同坐著相府的馬車前往皇宮,林景煥去上朝,溫瑾瑜則是進宮去給皇長子上課。

這段時間溫瑾瑜不在京城,皇長子便跟隨其他幾個夫子學習琴棋書畫,倒是也沒閑著。

到了皇家學堂,幾位老師也到了,看見溫瑾瑜來了,都有些驚訝,在互相問了早安後,其中一個較為年輕的才開口問道:“溫太傅的病已經好了嗎?”

溫瑾瑜笑著回答說好了,

那人點頭,說道:“昨日我偶遇林相,便問了下你的情況,昨日相爺還說你起不來床,想來是病的嚴重,沒想到今日便好了。”

聞言,溫瑾瑜有些尷尬。

昨天早上他確實起不來床,不過是字面意思的起不來,被林景煥做的起不來,不是病的起不來。

好在對方思想單純,沒往那種方向去想。

溫瑾瑜只是尷尬的笑著,急忙轉移話題:“前段時間出了些事,便沒有進宮,勞煩幾位夫子教導皇長子了。”

幾人連忙說都是自己的分內之事,隨後便開始逐一和溫瑾瑜稟報皇長子這幾日的學習情況。

溫瑾瑜作為皇子太傅,雖然沒有具體要教導的東西,但是需要時刻了解皇子的學習情況。

經過一番匯報後,溫瑾瑜這才發現,他不在這段時間,幾位夫子因為無權責備皇子,皇長子便沒把幾位放在眼裏,不但不認真學習,甚至還會逃課。

比如今日,幾個夫子都已經到學堂許久了,而作為學生的皇長子還未過來。

而且最近幾日,每天都會遲到,有時候過了晌午,皇長子才姍姍來遲。

對此幾位夫子也是敢怒不敢言,一直期盼著溫瑾瑜這個太傅回來,好好管一管皇長子。

大概了解了一下情況後,溫瑾瑜也覺得是自己工作不負責才導致這種情況,和幾位夫子道歉後,便讓幾人今日回去休息,隨後便讓太監帶自己前往皇長子的寢宮。

曜星國為了防止皇子過於依賴生母,所以在孩子三歲後便離開生母,搬到單獨的宮殿居住。

即便是身為皇嫡長子的公孫元青也是如此。

溫瑾瑜到了寢宮的時候,皇長子還躺在被窩裏睡覺,太監看是太傅溫瑾瑜,也沒一人敢上前阻攔。

溫瑾瑜徑直進了皇宮,看著躺在床上睡得香甜的皇長子,猶豫了一下,還是狠心把對方叫醒了。

皇長子睡得正香被叫醒,自然心中不悅,皺著眉睜開眼便想要訓斥把他吵醒的人,可是等到看清是溫瑾瑜後,頓時沒了氣勢,楞楞的看著溫瑾瑜,“太傅……”

這句太傅喊得,顯然是有些心虛。

溫瑾瑜微笑著看著皇長子,問道:“皇長子可知現在是什麽時辰了?”

公孫元青從床上坐起來,低頭道:“不是很清楚……”

溫瑾瑜說道:“如今已經到了巳時了。按照規定,皇長子你應該卯時起床,辰時之前到達學堂。”一個時辰為兩小時,卯時相當於六點,辰時是八點,巳時是十點。

這便相當於,本該八點到學校的皇長子,現在十點了還在床上躺著。

皇長子聽了溫瑾瑜這番話後,便紅著臉辯解道:“都怪宮中太監並未叫學生。”

“真的嗎?”溫瑾瑜起身,“是他們不叫,還是你不許?”

公孫元青沒敢回答。

溫瑾瑜見狀,說道:“好了,趕快起來穿衣。”

隨後溫瑾瑜便走出臥房,等待皇長子穿衣起床。

此時皇後趕了過來,她聽聞溫瑾瑜過來,怕溫瑾瑜真的動手打皇長子,便急急匆匆過來阻攔。

見皇後進來,溫瑾瑜行了禮後,皇後便笑著說道:“溫太傅免禮。”等到兩人坐下,便開門見山的說道,“元青這幾日的事情,本宮也聽說了,確實不像話。只是元青畢竟還是個孩子,貪玩貪睡也是正常,還請溫太傅不要苛責他。”

慈母多敗兒,即便是皇家也是如此。

溫瑾瑜嘆氣,說道:“皇長子第一次逃課,皇後若是出來訓斥,便不會有今日。”

聞言,皇後面色有些尷尬,說道:“本宮只是心疼他。而且也不是什麽大錯。”

此時皇長子換了衣服走了出來,看見坐在那的溫瑾瑜和皇後,先給皇後行禮後,又老老實實的上前行了個尊師禮。

溫瑾瑜看了眼皇長子,說道:“若是普通人家的孩子,貪玩貪睡一些無妨,可是皇長子是皇子,從出生那一刻便比其他人尊貴,也從出生那一刻,便註定要肩負身為皇族的責任。天下,萬民的重擔,遲早會落到皇長子的身上。”溫瑾瑜看向皇後,“當然,若是皇後對皇長子不寄予任何希望,只願他以後當個富貴閑散王爺,從今以後,皇長子便也不用去學堂學習什麽了,每日也可以睡到自然醒。”

反正都打算當個廢物飯桶了,又何必辛苦學習呢?不如從現在開始享受。

而且身為皇嫡長子,若是沒有繼承大統的想法,那麽就要讓自己廢物的徹底,否則就會變成其他想要皇子的眼中釘肉中刺,稍有不慎,便會引來殺身之禍。

作者閑話:  林景煥:又是被媳婦調戲的一天。

溫瑾瑜:明明是又當忍者神龜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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