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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想包養你,霍西尋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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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瑾瑜陪著溫老爺子進了屋,將老爺子隨便扔在地上的書都收拾一番,放回書架,老爺子進屋後,走了一圈便又分不清他們是誰,拉著林景煥喊著林譜的名字,要和林景煥去喝酒。

溫佳將辰辰梳洗幹凈後,便去幫助母親包餃子,辰辰此時情緒也平覆下來,畢竟是個小孩子,見沒事,便又在屋裏玩耍起來。

林景煥被林老爺子當成父親林譜,便也順著老爺子,坐在那和老爺子討論起治國之策。

老爺子雖然認人糊塗,可是腦子中那些論策卻清晰明了,和林景煥討論的面紅耳赤的。

溫瑾瑜屁股還疼,收拾一會書後便有些吃不消,於是便停手坐在一旁休息。

正在和溫老爺子說話林景煥見狀,便一邊和溫老爺子說著自己在農耕方面的想法,一邊起身道溫瑾瑜身邊,彎腰幫溫瑾瑜收拾溫老爺子的書。

此時外面響起驚雷,大雨傾盆。

母親柳萍兒從廚房出來,看了外面的大雨走進來說道:“今日雨大,瑾瑜你們要不要留在這邊休息?”

別院沒有空餘的房間,溫瑾瑜也不想麻煩母親,於是拒絕道:“沒事,相府離這裏不遠,等吃了晚飯,雨也變小。”

母親柳萍兒點頭,然後喊眾人洗手吃飯。

一家老少坐在一起,聽著外面的雨聲,其樂融融的吃了頓餃子。

吃飽後,外面天色已黑,溫瑾瑜看著雨勢漸弱,便和林景煥上了馬車,準備趁機趕快回去。

馬車在雨夜中緩緩前行,溫瑾瑜對林景煥說道:“明日我去請個人照顧爺爺,母親畢竟是個女子,照顧爺爺還是有些不方便的。”

林景煥將溫瑾瑜抱在懷裏,揉著溫瑾瑜的腰說道:“我讓高伯去安排。”

溫瑾瑜點頭,隨後又補充道:“工錢我出。”

林景煥輕聲笑著,低頭在溫瑾瑜耳邊說道:“你出我出不都一樣?還分什麽你我。”

“那不一樣。我爺爺自然是我自己養著。”溫瑾瑜說著扭頭看向林景煥,然後伸手捏著林景煥的下巴,“等我有錢了,我養你。”

“養我?”林景煥只覺得有趣,畢竟對方那點收入,對他而言就是九牛一毛。

溫瑾瑜卻很認真的點頭,說道:“對,養你,這樣你就能辭職不幹了,也不用天天加班出差,還能陪著我。”

“夫人是心疼我太累了?”林景煥心裏還是高興的。

溫瑾瑜道:“不是,我就是單純的想感受一下包養小白臉的快樂。”

“胡鬧!”林景煥笑的寵溺,手輕拍著溫瑾瑜的屁股。

兩人正說笑著,馬車卻突然停了下來,而林景煥臉上的笑容也隨即消失,他伸手將溫瑾瑜護在懷中,另一只手這是從馬車的暗格中拿出佩劍,沈聲道:“閣下雨夜再次攔路,也不拍淋了雨染上風寒。”

“林相爺有空擔心在下,不如先擔心一下自己的安危。”

聽完這兩句對話,溫瑾瑜才意識到他們又遇到刺客了,頓時便緊張的看向林景煥。

林景煥低頭示意對方安心,手輕拍著溫瑾瑜的背部安撫,隨後冷聲對外面的人說道:“你們敢在曜星國都刺殺曜星丞相,是不是太過於大膽了?”

回答林景煥的是拔劍的聲音。

溫瑾瑜聞聲壓低聲音道:“明天還是應該先去一趟寺廟。”這特碼太倒黴了,去吃頓飯都能遇到刺客。

林景煥聽了他這聲抱怨,也忍不住笑了,然後脫了自己的外套蓋在溫瑾瑜頭上,一只手摟著溫瑾瑜的腰,低頭在溫瑾瑜耳邊說道:“摟緊了。”

聞言,溫瑾瑜很聽話的摟住了林景煥的公狗腰,整個人都被對方用外套蓋著,趴在對方懷裏,林景煥抱著溫瑾瑜出了馬車,雨水落在兩人身上。

林景煥看著帶人拉在馬車前面的男子,輕聲笑著,似乎完全不把對方放在眼裏,“袖手劍,拂衣公主死了,你才願意現身。”

袖手劍怒喝:“林景煥,我要殺了你和公孫永言為她報仇。”

林景煥說:“你若是早點出來,公孫永言就會放了她,她也不會死。”

與此同時,一股強風沖向兩人,然而耳邊傳來兵器碰撞的聲音。

隨後,林景煥抱著溫瑾瑜後退兩步。

袖手劍見狀,“這麽寶貝懷裏的人,生死關頭都舍不得放手?”

“心愛之人,自然要寶貝著,護在懷裏,看在眼裏,防著被他人偷去,才能安心。”林景煥譏諷道,“我自然比不過袖手劍大俠的心胸,看著心愛的拂衣公主受盡折磨,依舊能忍著不現身。”人死了才出來為對方報仇,早些時間去幹嘛了?

雖然是這種場合,但是聽著林景煥這番情話,溫瑾瑜覺得這話酸臭卻也受用,把他的哄得十分開心。

摟著對方的手都忍不住又緊幾分。

林景煥察覺後,低頭看了眼溫瑾瑜,“我家這個,我可是舍不得讓他吃半點苦頭。”他這話像是對袖手劍說的,又像是對溫瑾瑜說道。

溫瑾瑜覺得又開心又害羞嘀咕道:“打架呢,認真點。”

聞言,林景煥低聲笑著,沈聲說了句好。

袖手劍本就是帶著恨意前來報仇,如今還未得手,被仇人嘲諷不說,還被迫吃一嘴狗糧,看著對方恩恩愛愛,在想到死去的愛人,心中更加憤恨,只想立刻殺了眼前的兩人。

劍已出鞘,便是驚濤之勢,鋒利的長劍,帶著淩厲的殺意,直奔林景煥兩人。

林景煥的官靴踏入路上的水坑,激起一片泥濘的積水。

耳邊是風聲雨聲,還有刀劍唿嘯的聲音,林景煥摟著溫瑾瑜,單手持劍應對袖手劍的招式,兩人交手,有進有退。

溫瑾瑜被林景煥拉扯著,若不是耳邊又刀劍唿嘯的聲音,他甚至有種自己在和對方跳交際舞的感覺。

他頭上蓋著林景煥的外套,遮住了冰涼的雨水,也遮住他的視線,看不見周圍兇險的場面,便也沒那麽多害怕,而緊靠著林景煥,又讓他覺得安心。

袖手劍和林景煥過了幾招後,喘著氣有些惱火的說道:“是我輕敵了,沒想到你一個忙於政務的狗官,會有這般高的武功。”

林景煥低聲笑著,卻多是不屑和諷刺,“你們霍西城的人,坐井觀天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

“你!”袖手劍顯然被他這句話激怒了,再次攻了過來,說道,“即便你武功高強,如今帶著個累贅,我看你能堅持多久。”

林景煥依舊雲淡風輕的,“能拖多久是多久。”

他話結束,便聽到不遠處傳來一陣馬蹄聲,隨後便響起怡安親王公孫永言的聲音,“袖手劍,你這個縮頭烏龜終於願意出來了!”

公孫永言騎馬而來,手持彎弓,自夜色雨幕中疾馳而出,隨後便是一支穿雲箭,飛向與林景煥打鬥的袖手劍。

袖手劍迅速翻身躲避,卻還是被射中了肩膀,他急忙後退,對著和林景煥隨從纏鬥的手下喊道:“撤!”

公孫永言見狀,便直接帶著人去追袖手劍了。

馬蹄聲漸行漸遠,林景煥的人也開始查看損傷情況,此時有人走到林景煥身邊,道:“相爺,還有人。”

“我知道。”林景煥看向暗處,“閣下的目的是什麽?”

暗處又走出幾個黑衣人,然後對著林景煥拱手行禮,說道:“林相爺,我們並無惡意,只想想請相爺夫人去我們那做幾天客人。”

聞言,溫瑾瑜有些驚訝,要扭頭看看對方是誰,卻被林景煥擡手按住後腦勺,被迫再次趴在對方懷裏,隔著被淋濕的衣服感受對方的胸肌。

林景煥道:“若是想要請客,理應送請帖到相府,而不是深夜攔截。”

“我們家主人特殊,恐怕若是送請帖過去,你也不會同意尊夫人前往。”

林景煥冷哼一聲,“前幾日將他騙到深巷中的人,也是你們吧。”

對方笑著回答,“是我們,本來計劃十分完美,卻不料尊夫人這般細心,發現了端倪,讓尊夫人逃了。剛才本想再次趁亂將尊夫人劫走,卻沒想到相爺這般謹慎,一直把夫人抱在懷中,倒是讓我們無機可乘,在一旁看了半天的戲。”

林景煥冷笑一聲,不願過多搭理對方。

而溫瑾瑜得知對方就是上次將他騙到巷道中,差點將他騙走的人後,溫瑾瑜更加控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偷偷擡手去揭頭上的衣服,想要看看對方樣子。

只是他這動作必然逃不過抱著他的林景煥的眼睛,林景煥見狀,便伸手把他揭開的衣角又按下去了。

再次被阻後,溫瑾瑜有些不樂意的說道:“我就看一眼怎麽了!”

林景煥道了一聲無聊胡鬧後,便直接將溫瑾瑜抱起來,上了馬車,對那人說道:“若是想要請客,無論你的主子是何人,都給我老老實實的送請帖過來,下次再用這樣的手段,休怪我不客氣。”

林景煥抱著溫瑾瑜上了馬車後,將溫瑾瑜放下,對車外的隨從吩咐道:“回府。”

作者閑話:  溫瑾瑜:別人是妻管嚴,我是夫管嚴,好恨啊!

林景煥:胡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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