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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2章 青蘿斷親,不再糾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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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蘿嫂子也知道溫瑾瑜如今的身份不同以前,身後有著林景煥這個靠山,出於畏懼,並不敢繼續放肆,而是打開門,看到溫瑾瑜後,便說道:“溫小少爺,你可要為我主持公道。”她擼起袖子,露出上面的淤青,“你看溫千裏把我打得。”

今日成婚,溫千裏心裏本憋著一口怨氣,在加上他向來是個火爆脾氣,被對方言語刺激後,動起手來自然是拳拳到肉,將青蘿嫂子打的不輕。

只是對方被打,也是對方嘴賤討打。

溫瑾瑜看著對方身上的傷痕,心裏暗罵活該,嘴上卻還是讓溫千裏給青蘿嫂子道歉。

溫千裏聞言自然不願意,剛準備出口反駁溫瑾瑜,便聽到一旁的林景煥低聲咳嗽了一下,顯然是在警告他。

頓時,畏懼侵占溫千裏的心頭,即便心有不甘,還是依照溫瑾瑜的要求上前道歉。

青蘿嫂子見對方道歉後,卻還是一臉不悅。

溫瑾瑜道:“溫千裏已經道歉了,也該讓我們進去把青蘿接出來了,耽誤了良辰吉日就不好了。”

青蘿嫂子沒有拿到錢自然不願,對溫瑾瑜說道:“不想耽誤良辰吉日,那也要看你們溫家的誠心夠不夠。我們養青蘿這麽大也不容易。本來青蘿可以嫁個普通人家,過普通日子的,溫大少爺卻汙了她的身子,如今還有了孩子,你們溫家多多少少,也該表示一下。”

溫瑾瑜聽他這番話,只覺得可笑,當初可就是這個嫂子不願養這青蘿,才把青蘿賣到溫家為奴為婢的,如今卻厚著臉說他們養大青蘿不容易。他微微皺眉,並未回答。

青蘿嫂子見狀,又提醒道:“青蘿現在腹中的孩子,可是溫大公子唯一的血脈。”

“那又如何?”溫瑾瑜不屑的白了對方一眼,“若是把孩子打掉,你們一毛錢都撈不到。”

“你就不怕溫家絕後?”

見對方這般厚顏無恥,溫瑾瑜也不想給對方面子,直言道:“我們溫家這麽多子嗣,他不能生,其他人還能生。溫千裏絕後,又不是溫家絕後。我勸你收了你那些小心思,青蘿雖然是你丈夫的親妹妹,可是幾年前就賣給我們溫家了,她嫁給誰,怎樣嫁,都是我這個主子決定,而不是你們。如今我讓她歸家待嫁,也只是想讓她面子上好看,不是為了讓你再賣她一次。”他說完便直接推開了擋在門前的青蘿嫂子,直接帶著人進去。

溫瑾瑜說的是實話,按照曜星的律法,青蘿是溫家的仆人,從賣給溫家那一刻,便和她哥哥嫂子再無關系。

可是青蘿嫂子卻不甘心放過這個發財的機會,見溫瑾瑜這幅態度,便只能威脅道:“你不怕我告訴外人,溫千裏不能人道?”

溫瑾瑜停下腳步,目光冰冷,對青蘿嫂子說道:“若是溫千裏不能人道,你說青蘿的孩子從何而來?”

嫂子楞了一下,反駁道:“他是玷汙了青蘿後,才被林相爺處罰。”

“只要溫家不承認,林相爺不說,你又如何證明他真的不能人道?而且若是你敢說出去,我溫家便到官府告你誹謗他人,侮我溫家名聲。你覺得以你我身份之別,這場官司,誰會贏?”

即便如今溫家走向敗落,即便林景煥不出面幫忙,那麽溫家也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若是真的打官司,贏得只可能是溫家。

頓時,青蘿嫂子才有些後怕,有些畏懼的看向溫瑾瑜。

溫瑾瑜見狀便知道對方不敢在造次了,不在搭理對方,徑直進屋。

屋內,青蘿穿著大紅喜服坐在那等待著,而青蘿的兄長卻有些忐忑的在一旁踱步。

看見溫瑾瑜帶人進來,青蘿兄長便看向跟著一同進來的妻子。

“少爺。”青蘿看向溫瑾瑜,站起身。

溫瑾瑜微微點頭,然後看向她身旁的兄長,問道:“你可知今天是青蘿大喜日子。”

青蘿兄長被問的一楞,看著眼前明顯比自己瘦小許多的溫瑾瑜,卻莫名的生出幾分畏懼,他回答:“自然知道。”

“既然知道,為何還讓你妻子胡鬧?”

“我……”青蘿兄長面露羞愧。

溫瑾瑜又說:“常言道,長兄如父,青蘿攤上你這樣的兄長,確實不幸。你懼內並不丟人,可是你懼內到如此地步,甚至不敢保護自己的親妹妹,算什麽男人?”

青蘿兄長聞言,頓時羞紅了臉,低頭不敢說話。

見狀,溫瑾瑜也不想繼續和對方廢話,走過去拿起放在一旁的紅蓋頭準備為青蘿蓋上。

“等一下,我想和兄長說幾句話。”青蘿接過溫瑾瑜手中的紅蓋頭,然後轉身看向一旁羞愧低頭的兄長。

青蘿看著兄長說:“哥哥說我命苦,遇到這樣的事情,還要嫁給溫千裏那樣的人。可是哥哥可曾想過,若是當年你硬氣一點,不任由嫂子擺布,我便不會被賣到溫家為奴,也不會有今日境遇。我今日所受,皆是因為哥哥你的懦弱。”

對於青蘿他心中是有愧疚的,可是如今聽聞對方這番話,卻還是不願承認一切是因為自己懦弱,他辯解道:“青蘿,兄長當時也是無奈,我若是不依你嫂子,她便要離開。”

“所以在至親和妻子之間,兄長選擇了嫂子嗎?”青蘿的笑容中滿是淒涼和失望,她看著自己的兄長,“父母去世後,兄長便是我唯一的親人,可是在兄長眼裏,我卻不是唯一的親人。”

青蘿兄長啞言,愧疚讓他不知道如何面對青蘿,他依舊懦弱,低下頭逃避此刻站在他面前質問他的妹妹。

見狀,青蘿看著眼前的兄長,失望的搖頭嘆息,隨後說道:“兄長,就此別過。從此以後,你我之間,再無關系。”她這話帶著幾分訣別的味道。

聽聞此言,青蘿兄長驚訝擡頭,卻看見青蘿已經蓋上了紅蓋頭,喜慶的紅色遮住青蘿的表情,青蘿兄長問道:“妹子,你剛才的話是什麽意思?”

青蘿說:“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一旁的青蘿嫂子聞言不悅上前斥責道:“青蘿你這是攀上高枝,看不起我們這些窮親戚了?要和自己的親哥哥斷絕關系。”

蓋頭下的青蘿扭頭看向自己的嫂子,“就當是這樣吧。希望你以後也不要再來糾纏我和溫家,否則我不會客氣。”

“你……”青蘿嫂子指著青蘿罵道,“白眼狼,養條狗還知道搖尾巴,你簡直豬狗不如。”

“夠了!”溫瑾瑜厲聲呵停了青蘿嫂子的叫罵聲,隨後警告的看了青蘿嫂子一眼後,走上前對青蘿說:“時辰到了,該上花轎了。”

溫瑾瑜說完,便背對著青蘿,半蹲著身子說道:“我背你上轎。”

按照習俗,新娘子出門應該由兄弟背上轎的。

“少爺……”青蘿的聲音有幾分哽咽,“我只是個丫鬟。”

溫瑾瑜道:“以前是,現在是我妹子了。快點,少爺我蹲的腰疼。”

青蘿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開心的嗯了一身,趴在了溫瑾瑜身上。

溫瑾瑜親自把青蘿背出她兄長家門,外面看見新娘子出來,便又開始吹奏起來,又是一片喜慶熱鬧。

青蘿趴在溫瑾瑜的背上,在一片喧鬧中,低聲說道:“少爺,對不起。這種時候我還任性,給你添麻煩。”

溫瑾瑜說道:“誰沒任性過呢?論年齡,你也不過是個沒長大的孩子。”

將青蘿送上花轎後,迎親的隊伍便敲鑼打鼓的前往溫家。

跨火盆,拜堂禮,一切都按照流程走下來,不論兩個新人的內心是否快樂,這場婚禮依舊辦的熱熱鬧鬧的。

溫千裏是溫家長子,他成親,溫家眾人自然要過去幫忙。

只是溫瑾瑜是個哥兒,而如今又是“未婚待嫁”,所以不便拋頭露面,於是便不用去接待前來恭賀的客人。

至於林景煥,是溫瑾瑜的未婚夫,按理說算是半個溫家人,也該過去幫忙的,只是他這相爺的身份,也沒人敢讓他幫忙。

在眾人都忙前忙後的溫家,無事的兩人便有些閑的發慌。

溫瑾瑜是那種沒有手機電腦就坐不住的性格,覺得這種眾人皆忙我獨閑的時光很難消磨,於是忍不住問一旁瞇著眼躺在那曬太陽的林景煥,“相爺,你不無聊嗎?”

林景煥閉著眼,享受著冬日的暖陽,“還好。”他一年到頭都在忙碌朝政之事,難得有這樣悠閑自得的時候。

溫瑾瑜在他旁邊蹲著,托著腮說道:“可是我覺得好無聊,咱們早點樂子打發時間吧。”他期待的看向林景煥,對方卻沒有搭理他。

見狀,溫瑾瑜只能作罷,自己去找樂子了。

林景煥不陪他玩,他自己玩。

過了會,溫瑾瑜拿了一條細棉線回到林景煥身邊,興致沖沖的說道:“相爺,我們玩翻花繩吧!”

林景煥這才睜開眼,看著溫瑾瑜站在他旁邊將繩子首尾打結,然後手指翻轉幾下,便編成看起來很覆雜的樣子。

看見林景煥似乎很感興趣,溫瑾瑜有些得意。

這邊的人是不會翻花繩的。

作者閑話:  林老太太:兒子是不是把我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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