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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1章 摔得如何?送個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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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算走了!”溫瑾瑜嘆了口氣,然後將手中剩下的瓜子放下,調侃的說道:“那榮媛公主對你可是一片深情,你卻對她那麽兇,把人都嚇哭了。”

溫瑾瑜覺得自己這番言論,還挺綠茶的。

林景煥聽了,卻不以為然,依舊一臉冷漠,“喜歡我的人多了,難不成他們喜歡我,我就要無事她們所做的錯事?”

林景煥這不講情面的樣子,不知是說他直男,還是說他無情。

聽了對方這番直男言論,溫瑾瑜也是一臉無語。

“你摔得怎麽樣?”林景煥走向溫瑾瑜問道。

溫瑾瑜回答:“也沒什麽,就是屁股和頭還有點疼。”那榮媛公主看著嬌小可人,卻不料力氣那麽大。

“我看看。”林景煥說著便伸手按著溫瑾瑜的頭,查看他的後腦勺。

兩人一坐一站,溫瑾瑜被他這麽一按,被迫趴在對方的肚子上。

因為中午的酒席,林景煥的身上還有些酒味,溫瑾瑜出於好奇,順便目測了一下對方的腰圍。

幹,穿這麽厚怎麽感覺還挺細的?傳說中的公狗腰?

就在溫瑾瑜滿腦子羨慕嫉妒恨的時候,林景煥解開他的發冠,仔細的檢查著溫瑾瑜的後腦勺,發現起了個包,然後手輕輕按了一下,立刻把意淫他的溫瑾瑜按的嗷嗷叫。

溫瑾瑜條件反射的推開對方,然後捂住自己的後腦勺。

他紅著臉,披散這頭發,皺著眉,加上眉心那一點紅,看起來讓人有些像欺負的沖動。

林景煥擡手摸了一下鼻子,按下心中略顯瘋狂的想法,道:“你頭上有包。”他在陳述事實,溫瑾瑜卻有種被對方罵了的感覺。

溫瑾瑜道:“就算有包,你也不能按,疼死了!”

聞言,林景煥老老實實的說了句對不起,然後又一本正經的說:“你把褲子脫了,我看看你的屁股。”

溫瑾瑜頓時楞住了,他雖然明白對方的本意是想查看他的受傷情況,但是這話說的也過於色情了。

“褲子不是隨便脫得。”

“我只是看看你摔得怎樣。”林景煥解釋後,見對方還是一臉不情願,便又說道:“總的檢查一下。”

“我可以照鏡子自己檢查。”雖然會很尷尬,但是總比讓對方檢查要好一些。

見溫瑾瑜執意如此,林景煥便依著他,然後在溫瑾瑜旁邊坐下,“這幾日可能會發生一些事,必然會波及到你,你到時候不論遇到什麽人什麽事,都不要害怕。我會保你周全的。”

溫瑾瑜點頭,摸了摸自己頭發下的那個包。

一旁的林景煥見狀,站起身道:“我去找高伯拿點藥。”

林景煥從屋內出來,看見高伯端著砂鍋走過來。

高伯不知道溫瑾瑜是假懷孕,在他看來,此時的溫瑾瑜經過那麽一摔,必然流產,所以特地給溫瑾瑜燉了雞湯補身子。

高伯滿臉擔憂問林景煥,“主子,溫小公子如何?這雞湯給他喝,補補身子。”

見狀,林景煥也有些尷尬,覺得愧對老人家的一片好意。可是如今事情還未結束,他也不能和對方說出實情。

於是也只能忍著心中愧疚,接過雞湯,問了跌打酒的地方後,便端著湯進屋了。

將雞湯交給溫瑾瑜後,林景煥便去拿藥酒。

溫瑾瑜看著面前的雞湯,覺得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反正怎樣都覺得對不起高伯。

林景煥拿了藥酒回來後,看見溫瑾瑜對著雞湯緊皺眉頭,“喝了吧。不然高伯會更加擔心。”

晚上,溫瑾瑜洗了澡後,對著鏡子給自己青了一大塊的小屁股上了藥酒,然後麻利的爬進了林景煥的被窩。

林景煥在外面,不知道和什麽人商量著什麽事情,但是溫瑾瑜隱約有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感覺。

房間內的炭火燒的正旺,屋內也暖和極了,溫瑾瑜躺在舒服的被窩裏,不一會便有了困意。

迷迷糊糊間感覺有人揭開被角,然後將一個暖和的熱水袋塞到他的腳邊。

睜開眼看見溫瑾瑜穿著披風站在床邊,顯然一副準備出門的裝扮。

看到溫瑾瑜醒來,林景煥輕聲說道:“我要出去一趟,處理一些事情。你先睡。”

溫瑾瑜看了眼一片漆黑的窗外。

原來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丞相大人,也是個要深夜加班的社畜。

林景煥離開後,溫瑾瑜很快又睡著了,等到他睡醒一覺醒來,發現林景煥還沒回來。

窗外寒風唿嘯,聽著聲音便覺得外面格外寒冷。

希望林景煥辦事的地方不是室外。

這次醒來,不知為何,翻來覆去的再也睡不著了。

不知過了多久,外面傳來了馬蹄聲,溫瑾瑜猜測是林景煥回來了。

果然,不一會林景煥便進屋了,躡手躡腳的生怕吵醒了溫瑾瑜。他沒有立刻脫衣上床,而是站在火盆邊,加了些許炭火後,將自己身上烤暖後,才脫衣上床。

很快,累了一日的林景煥就睡著了。

溫瑾瑜睜開眼,看著對方眼底烏青,有些想不明白對方。

明明可以做個富貴少爺,卻偏偏要努力工作。這樣對比之下,就顯得以前的他很廢柴。

年關將至,天氣也越發寒冷,早起出門,迎面便是冷風。

林景煥一如既往的早起去上朝了,出門的時候還在打哈欠,眼底的烏青也沒有消除,顯然是沒有休息好。

為了配合林景煥計劃,溫瑾瑜在家臥床休養。

高伯在伺候溫瑾瑜吃了早飯後,便出門去買菜了,準備買點豬骨回來給溫瑾瑜燉湯補身體。

等到高伯離開後,溫瑾瑜也就不想躺在床上繼續演戲了,從床上起來後,自己找了筆墨紙硯後,在林景煥的書桌上寫字。

這一天倒是平安無事的度過了。

中午林景煥並未回來,到了晚上也是天黑了才到家。

此時溫瑾瑜已經吃過晚飯洗了澡,雙腿盤坐在椅子上,略顯懶散的坐在那繼續寫著什麽。

林景煥進門見狀走上前看了一眼,,有些好奇,問道:“在寫什麽呢?”

“聊齋。”溫瑾瑜回答。

“聊齋是什麽?”

溫瑾瑜沒有解釋,而是直接把自己寫好的內容整理好順序後,遞給了林景煥,“你自己看看就知道了。”

林景煥看了一會後,說道:“你這故事倒是有趣。不過這字也確實醜。”

溫瑾瑜瞬間炸毛,“我讓你看故事,沒讓你看字。”

見他一副羞惱模樣,林景煥也笑了,“故事很好。”

“那必須的。好歹是名著。”溫瑾瑜一臉得意。

“你寫的?”

“我抄襲的。”溫瑾瑜也沒想給自己戴高帽子,果斷說出了事實。

林景煥楞了一下,“抄誰的?”

“蒲松齡。”溫瑾瑜見對方一副打算刨根問底的模樣,便急忙解釋,“我小時候,他給我講的故事,我就給寫下來了。”

林景煥點頭,又看了眼手中的稿紙,“故事倒是有趣。不過你把這個寫出來做什麽?”

溫瑾瑜一臉神秘,“自然是有用處了。”他說完站起身,伸了個懶腰,然後問林景煥,“你吃過飯了嗎?”

林景煥回答:“在禮部吃過。”他在禮部辦事,順便就在那邊簡單吃了點。

溫瑾瑜點頭,還是擡手指向火爐旁邊的小爐子,說:“高伯給我燉的湯,給你留了一碗,應該還熱著。”他說完便不搭理林景煥,拿起用過的毛筆,低頭洗筆。

火爐旁的骨頭湯確實還是熱的,林景煥也沒有推辭,坐在火爐旁便喝起了湯。

將毛筆上的墨汁洗去後,溫瑾瑜看著面前被染黑的水,抱怨道:“這毛筆寫字麻煩,洗筆還浪費水。”他說話間,是毫不掩飾對毛筆的嫌棄。

林景煥聞言,低頭喝著湯說:“自然是沒有你那鉛筆方便的。”

隨後,林景煥將碗中的湯喝完後,放下湯碗,起身從一旁的書架拿下一個木匣子,打開遞給了溫瑾瑜。

“這是什麽?”溫瑾瑜有些期待,打開一看,卻是一盒鉛筆。

他覺得自己白開心了一下,還以為對方要送什麽貴重禮物呢!結果是一盒子對他而言司空見慣的鉛筆。

這就好比過年親戚給他送了個大禮包,他打開一看,裏面放著三年模擬五年高考一樣。

林景煥說道:“這是按照你給的方法做出來的,還稍微做了些改進。這是工部送過來的成品,應該夠你用了。”

溫瑾瑜安慰自己,其實這個禮物也不錯,最起碼從明天開始,他不用強迫自己寫毛筆字了。林景煥那幾根狼毫筆也能多活幾年。

將木盒中的鉛筆收起來放在一旁,溫瑾瑜有些好奇的問林景煥,“你讓工部做鉛筆,是準備推廣鉛筆,用鉛筆代替毛筆嗎?”那樣他豈不是會成為被後人銘記的小發明家?

想想還有點不好意思呢?

就在溫瑾瑜滿腦子成為名人幻想的時候,林景煥卻搖頭否定了他的想法,隨後解釋,“是留給北方軍中使用的。那邊天氣寒冷,滴水成冰,墨水也不例外。前線將士若是想要書寫什麽,沒有熱水的情況下,就只能將筆尖含入口中化冰,可是即便化開,寫幾個字就又會凍住。”

那樣的場景,溫瑾瑜可以想象。

字寫不了幾個,卻是滿嘴墨。

林景煥說:“以前也想過用炭,可是炭過於柔軟,而且不易攜帶,書寫出來的東西,也很容易變得模糊。”他的目光落在裝著鉛筆的木匣子上。“鉛筆則是完全不同。”

“鉛筆寫出來的字是可以面擦除的。”溫瑾瑜提醒道,“而且時間久了,字跡會變淡。”

隨後溫瑾瑜便拿出一只削好的鉛筆,在宣紙上隨便寫了個字,舔了一下自己的拇指,在字上面磨蹭了幾下,剛才的字便模糊成一片黑色的印記,再也看不出剛才寫的什麽字,他將紙拿起展現給林景煥看,“你看,就這樣。你們如果用在軍事方面,就要註意送過來的字是否有這種小黑點,有的話,就可能是修改過的。”

見狀,林景煥微微皺眉,又問:“你剛才說面粉可以擦除?”

溫瑾瑜點頭,讓林景煥等一下,自己準備去廚房拿一些面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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