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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2章 出言警告,孩子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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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暈倒在地的溫明,溫瑾瑜輕嘆,最終還是讓人將他擡進屋了。

處罰溫明,也算是給自己和母親出了口惡氣。

溫瑾瑜吐了口氣,看向溫蘊,“養不教父之過,溫千裏今日自食惡果,都是你們溺愛導致的,你們如今,也是自討苦吃。”

溫蘊或許心有不甘,可是他向來懦弱,如今又被溫瑾瑜這麽一番整治,更不敢反駁對方。他低著頭,不敢說話。

溫瑾瑜也明白狗改不了吃屎,人也是稟性難移,溫老爺子作為文學大家一輩子都沒教育好溫蘊和溫明,自己又怎麽可能說幾句話就能改變。

所以溫瑾瑜也不想繼續說什麽大道理,直言道:“我不論你們怎麽想,恨我也好,怕我也罷,我只希望你們以後不要再來招惹我,如今的我,不是你們能招惹的。你們老實本分,我還能和你們為此表面和氣,都還是一家人,若是你們依舊如此,就別怪我無情。”

溫蘊道:“我明白。”

“那大伯母呢?”

“我會讓她明白的。”

溫瑾瑜滿意點頭。

這場鬧劇就此收場。

傍晚時分,溫明才從昏迷中醒來,他躺在床上,楞了許久,恍惚間甚至覺得今日之事是一場荒唐的夢,許久之後,溫佳推門進來。

溫明聲音有些嘶啞,帶著幾分不敢相信的遲疑,“佳兒……你母親……要與我和離?”

“父親……”溫佳面露難色,不知如何回答,可是她的表情已經告訴溫明答案了。

原來不是夢!

溫明恍然醒悟,急忙起身,卻牽動身上的傷口,他痛唿一聲,引來溫佳上前攙扶。

溫佳擔心問道:“父親你這是要做什麽?”

溫明焦急道:“我去找你母親,她怎能因為一點小事就要與我和離?我不會同意的!”

“父親!”溫佳攔住溫明,“事到如今,父親還覺得瑾瑜的事情是小事嗎?你那是要殺瑾瑜,是在挖母親的心頭肉!”

溫明一楞,看向溫佳。

溫佳此時也將藏在心裏的話說了出來,“自幼父親便不疼愛我和瑾瑜,可是你不在乎,不能讓母親也不在乎我們。你讓母親給瑾瑜下毒的時候,可曾想過,瑾瑜是你的骨肉?他縱使忤逆你,也終究是你的孩子,你怎麽能這麽狠心。”溫佳咬唇,“佳兒也身為人母,母親的心,佳兒還是能明白的。”

若是她的丈夫要傷害辰辰,估計她也會和對方和離。

“可是……瑾瑜他那樣對千裏……”

“父親還念叨著溫千裏?究竟誰才是你的孩子?你一心向著他們一家,他們可曾在乎過你?你舍不得打大伯,大伯打你可是毫不留情。父親,你該反思一下了!”溫佳也是個溫柔脾氣,從未這樣對溫明說話,她今日如此,顯然也是氣急了。

溫佳說完這番話後,便轉身出去了。

院子裏,溫瑾瑜在給辰辰削蘋果。

辰辰手裏扯著被削皮一整條蘋果皮,滿臉敬仰的看著溫瑾瑜,奶聲奶氣,“舅舅好厲害,蘋果皮沒斷。”

溫瑾瑜嘿嘿笑著,一臉得意,也是一副孩子氣的模樣。

溫佳看著,想著過往,更加心酸。她轉身進屋,看見溫二夫人在收拾衣物,

看著母親,溫佳猶豫了一下,想勸阻母親與父親和離,可是溫二夫人似乎鐵了心一般,溫佳還未開口,便讓對方不要勸了。

即便不和離,經歷這麽多事情,溫二夫人也需要離開溫明冷靜一段時間。

溫佳見狀,也不在勸阻,叮囑母親早點睡後,便帶著辰辰回屋休息了。

次日,溫二夫人向官府提交了和離申請,只是溫明拒絕了。

溫明拒絕,兩人便算不上真正的和離。

可是這似乎並不能改變溫二夫人的決心,她收拾了自己的衣物,準備回自己的娘家。

下午,溫二夫人讓女兒溫佳帶著辰辰回夫家,然後又找到林景煥,拜托林景煥帶溫瑾瑜離開溫家,在林景煥答應後,她便坐上馬車,離開了生活二十多年的溫家。

臨走之前,溫二夫人看著溫瑾瑜,欲言又止。

見對方這個模樣,溫瑾瑜便說道:“母親,你有話便直說,我們母子間沒有什麽需要隱瞞的。”

溫二夫人有些悲涼的笑著,他伸手抱著溫瑾瑜,然後在松開對方,眼裏滿是期待和害怕,她問:“你就是我的瑾瑜,對不對?”

或許母親的直覺,已經讓她意識到了什麽。

可是這一切對她而言,過於魔幻,也過於殘酷。

她希望是自己錯了。

事實上,她是對的。

溫瑾瑜一臉溫順的笑著說道:“我自然是母親的瑾瑜了。”

聞言,溫二夫人不想去思索真假,只要溫瑾瑜這樣說,那便是真的。她松了口氣,溫柔的撫摸著溫瑾瑜的臉,說道:“瑾瑜。”

“在呢,母親,兒子一直都在。”

聽到這個回答,溫二夫人笑的溫柔,然後和兩人道別,不顧溫明的哀求和道歉,坐上了回娘家的馬車。

溫二夫人離開對溫明的打擊不小,整個人都變得魂不守舍的,自然也就沒空繼續找溫瑾瑜的麻煩。

林景煥要回京處理政務,便提出帶溫瑾瑜一同前往京城。

溫瑾瑜心裏也害怕林景煥一走,溫家人又發瘋要折騰他,在加上害怕自己忍不住對溫千裏和溫明痛下殺手,犯下觸及林景煥底線的罪。於是思考一番,就爽快的點頭答應了。

只是把青蘿獨自留在現在的溫家也不合適,她現在的身體也不適合長途奔波,於是溫瑾瑜便將青蘿托付給溫佳照顧。

在將青蘿和溫佳一同送回溫佳夫家後,林景煥便帶著溫瑾瑜和青蘿離開溫家這個是非之地,前往京城相府那個是非之地。

前往京城的馬車上,溫瑾瑜坐在角落裏,摸著自己平坦的肚子,長嘆一口氣,對一旁的林景煥說道:“怎麽辦?我肚子裏現在除了屁,什麽都沒有。”

可是現在曜星國的人,大部分都知道他懷裏林景煥的崽。

這古代信息不發達,八卦還能傳的這麽快?

林景煥的眼睛從手中的公文移開,看了眼溫瑾瑜的肚子。

溫瑾瑜眼睛賊溜溜的轉了幾下,“不如等到了京城,我惹你母親打我一頓,然後我就說孩子被她打掉了,怎麽樣?”

聽到他這個計劃,林景煥有些哭笑不得,放下手中的公文,說道:“我看你這肚子裏,不止有個屁,還有一肚子壞水。”

溫瑾瑜嘿嘿笑著,“我這也是沒辦法,畢竟我一個人生不出安定侯世子。”

林景煥輕笑著,“先留著吧,他用處可大著呢。”

“什麽用處?”

“我雖是百官之首,但是朝堂上還是有些和我意見不一的人。”

“也就是政敵了。”

林景煥點頭,“你我二人未婚先育,他們必然會借此打壓我。”

聞言,溫瑾瑜覺得這件事有點糟糕,如果因為他肚子裏的這個屁讓林景煥丟了工作,可就不好了。

“那你還要留著?這還不趕快澄清一下。”如果林景煥這個大腿倒臺了,他要怎麽辦啊!

林景煥看出溫瑾瑜的著急,以為對方是在擔心自己,生出幾分愉悅,“我就是想借這個機會,揪出那群口是心非的人,然後一起鏟除。”

“釣魚執法……你們搞政治的,心眼就是多。”溫瑾瑜覺得自己是虛驚一場,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肚子,“孩子,你爹好壞啊!”

林景煥白了他一眼,不知道說什麽好。

車內安靜一會後,林景煥便被一旁的溫瑾瑜盯的有點不耐煩了,他放下手中的文書,問道:“你一直盯著我看做什麽?”

溫瑾瑜咧嘴笑道:“相爺在我家看了幾天的熱鬧,可還滿意?”

林景煥垂眸,面色平靜問:“從何而言?”

“我剛才仔細琢磨了一下,他們帶道士過來的時候,你身邊並沒有隨從可以去通知上堯知府,可是事情快結束的時候,上堯知府卻來了。這便說明,你身邊應該有暗衛在暗中保護你,是那些暗衛去通知了上堯知府。在回想上次我和你一起進京,有人刺殺你,為了安全,那你出門應該有人暗中保護。”

聽他這番分析,林景煥笑了,他看向溫瑾瑜道:“怎麽?氣我沒有喊人出來幫你?”

“你明明可以輕而易舉用武力壓制溫家眾人,可是還是要縱容一場鬧劇,還把自己偽裝的很無奈,你……絕對沒安好心。”

“你倒是聰明。”

“過獎了。”溫瑾瑜有些氣惱,“比不過相爺你運籌帷幄。”

“這是生氣了?”

溫瑾瑜冷哼一聲,有些陰陽怪氣的說,“我哪敢生你的氣。”

林景煥露出幾分尷尬之色。

“相爺這麽做不過就是想看看我的表現,你可還滿意?”溫瑾瑜微微仰著下巴,一副挑釁的模樣,“配得上丞相夫人這個稱唿嗎?”

林景煥道:“勉強可以。不過你這每次都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方法不太好。”

“你以為我不想痛快報覆嗎?”溫瑾瑜有些不爽,“我也想沖上去直接把溫蘊他們打一頓,可是這樣能行嗎?萬一我做的過火了,你不幫我收拾爛攤子,我該怎麽辦?而且我若是不吃點苦,讓母親看明白溫明的狠心,她也不會和溫明和離。”如果不是可憐溫老爺子和母親,溫瑾瑜甚至想一包老鼠藥,送溫蘊一家和溫明歸西。

“我既然答應你,會護著你,便會護著你。”林景煥語氣平淡的說道。

溫瑾瑜聽了,卻冷笑一聲,“男人的話靠得住,母豬能上樹。”

林景煥啞言。

溫瑾瑜:“你說的漂亮,出事的時候,不是還在一旁看熱鬧。”

“我……”

“你什麽你?你就是理虧!氣死人了!”溫瑾瑜想還好不是真的懷孕,不然他現在一定氣的動了胎氣。

林景煥一臉誠懇,“那我道歉。”

“道歉有用,要警察做什麽?”

“警察是什麽?”林景煥不解。

“就是官差!”溫瑾瑜解釋,然後看向林景煥,猛然上前抓住林景煥的手,一臉色相的說,“相爺,如果要道歉,就來點真誠的。”

林景煥不解的皺眉看他,隱約覺得自己好像個姑娘一般被自己的未婚妻哥兒調戲了,“你要我怎樣道歉?”

溫瑾瑜盯著林景煥的臉看了一會,越發覺得對方長得好看,他用自己的小手摸著林景煥修長的大手,色瞇瞇的說:“如果相爺願意穿女裝給我看看,我就原諒你。”

於是,行走的馬車突然停了下來,溫瑾瑜被林景煥扔下了馬車。

林景煥這人,年齡不大,脾氣不小。

溫瑾瑜被趕下馬車後,立刻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了,“我錯了還不行嗎。”

林景煥站在馬車上看著站在下面的溫瑾瑜,“如果要道歉,就來點真誠的。”

溫瑾瑜覺得這話耳熟,不就是他剛才說給對方聽的嗎?

“那你要我怎樣?”

“你接受我的道歉,我就接受你的道歉。”林景煥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

溫瑾瑜見狀,覺得又氣又好笑,甚至覺得對方幼稚,“林景煥,算你狠!”

小胳膊拗不過大腿,溫瑾瑜很機智的對林景煥低頭了,爬上馬車,在自己的專屬拐角坐下後,溫瑾瑜嘀咕道:“以後誰嫁給你,就是到八輩子黴,上輩子拆過觀音廟。”

“你在說你自己嗎?”

“呸!我是說哪個女人喜歡你,她就是到八輩子黴,上輩子拆過觀音廟。”

林景煥不屑的嗤笑一聲,“我娘喜歡我。”

聽到這個回答後,溫瑾瑜楞了一下,“那她上輩子拆過一定觀音廟!”

聞言,林景煥卻認可的點頭,“我也這麽覺得。”

這什麽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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