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8章 、學習的第五十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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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發後的眼鏡(?)深藏功與名。

如果白茶還清醒的話,?看到現在的場景一定會吐槽,她根本就沒張嘴說話啊大家!

說話的人一直保持同一個姿勢還不擡頭不覺得奇怪嗎?竟然真的一本正經聽一個服務生推理啊餵!

可惜的是,白茶本人並沒有得到這個機會。

因為等她逐漸恢覆意識睜開眼睛,?就發現自己被一群人圍住。

最近的目暮警官不知道為什麽一臉不可置信,?仔細看還帶著不明覺厲的欣喜,“你剛剛說的真的麽?”

白茶覺得可能是麻醉劑的藥效還沒過,不然她怎麽不知道目暮警官在說什麽。

不僅如此,甚至感受到一股若有若無的涼意,那種不舒服的目光好像緊緊黏著自己。

不著痕跡的放眼望去,並沒有發現什麽特別之處。

可白茶不知道的是,?摸不著頭腦的並不單只她一人。

某位名偵探也虎軀一震,他沒想到被麻醉劑擊中的人會這麽早醒來,要知道不論是毛利大叔還是鈴木園子通常都得等到一個案件結束後才會清醒,?期間都是讓他為所欲為啊。

“大姐姐剛剛說——”柯南笑瞇瞇地跑了出來,滿是童稚,?試圖模仿著她之前的口吻,“排除所有不可能,?真相只有一個…”

“那就是!”他指向埋沒在人群當中的一道身影,“兇手就是你——”

這一指不要緊,?所有人不由順著他的方向望去。

全場氣氛瞬間下降到冰點,?尤其是看清視野中心的男人後,?暗暗吸了口涼氣。

“齋藤先生。”

柯南又搖了搖頭,“不,?或許是…”

他頓了頓,而白茶也正對上對方不明意味的目光。

總覺得瞳色深了幾分,再度看去又好像沒有什麽變化。

“齋藤先生…是兇手?”不知是誰發出低低的驚嘆。

園子先一步沈不住氣,“小茶你說的是真的嗎?”

白茶只想說,?她不是,她沒有。

看來不止自己一個人對這位先生的氣質印象深刻,說不震驚是假的,不震驚的工藤新一朝她使眼色——白茶讀出幾個大字‘見機行事’。

平成…不對,令和年代的‘福爾摩斯’向來不是徒有虛名。

於是她沒說話,靜靜註視著剛剛被指為嫌疑人的男人。

成為眾矢之的的齋藤佐一此刻微微歪頭,眸色沈靜地回望白茶,對於周遭的打量渾不在意,唇角的弧度稱得上優雅,看起來大家所討論的事好像與他無關。

仿佛是一個旁觀者般,不鹹不淡,“你認為是我殺了松下先生?”

剛清醒沒多久的白茶覺得事情發展太快,就像龍卷風,但是世俗要她無懼無畏。

於是,她情緒不顯的…沈默。

關鍵是她也不知道說什麽啊餵!短短一段時間她好像就與這個世界脫軌了,她也很絕望啊!

現在申請錄像帶回放還來得及嗎?在線等,挺急的。

雖然白茶腦子一片漿糊,但是她還是深谙多說即錯這個道理,少說話顯得深藏不露一點。

而且說什麽不重要,最主要的是眼神要堅定,力求從氣勢上看起來有兩把刷子。

她這麽想著,也聽見對方開口,“你想要聽一個笑話麽?”

“我有充足的不在場證明,並且有人可以作證。”

聲線無比放松,輕飄飄的像是反駁著白茶的推理錯誤。

白茶不動聲色,“你說的沒錯。”

見她肯定,齋藤聳聳肩毫不在意,“我不得不承認雖然你指證錯了兇手,但是那番推理十足精彩,優秀的喜劇總是需要劇本。”

不顧其他人臉上的訝異,白茶這才不緊不慢道:“當然,因為你足夠聰明。”

她沒改變姿勢,只是將十指指尖相抵,典型的名偵探推理狀。

“案發時間不止是細川先生,我也可以成為你完美的不在場證明的見證者。”

這句話一落下,不少人嘩然。

“在這二十分鐘,看起來你的確沒有任何嫌疑。那麽細川先生你還記得不小心打碎盤子後發生的對話嗎?”她仿佛沒聽見這些人竊竊私語,繼續道。

突然被叫到名字的細川笠和也很是意外,他坐直了背,有一瞬間的恍然,“我,我記得齋藤先生讓我過去,說沒有關系,然後…”

“為什麽要這麽緊張呢?”

時間悠悠回到案發前,樹枝狀的巨型吊燈下,這個服飾乃至發尾都打理妥帖的男人慢條斯理開口。

這讓細川笠和顯得更加唯唯諾諾,“齋藤先生說的是,只不過社長那邊…”

“要聽一個笑話麽細川,”齋藤佐一用舒緩的語調企圖讓他放松,“我啊,是個拳擊手。”

“什,什麽?”這讓細川笠和有些摸不著頭腦,不過很快反應過來他是講了一個諧音梗。

他接過對方遞來的紅酒,喝了一小口才平覆下來,“謝謝齋藤先生,我已經好很多了。”

“是嗎?那我不算多此一舉了。”

這次,齋藤佐一沒看他,將切好的蛋糕自然遞了出去,“這個拿去吧,松下先生那邊不能久等不是嗎?”

不待細川推辭,因為他也沒時間推辭,因為就像對方說的那樣實在等不起。

於是他匆忙道了謝,心中不免放下一塊石頭,只顧著趕回去交差,以至於離開前隱約聽到男人說了些什麽,但是等他轉過頭卻發現對方只是微笑。

他理所應當以為自己想多了,慌忙朝人鞠了一躬便離開了宴會大廳。

“在壓力面前保持優雅…”

“這就是細川先生聽漏的那一句話。”白茶從回憶裏拉回思緒。

“不過,並不是誰都可以做到的。”她意味不明地說道,不動神色往一旁瞥去,這一瞥不要緊差點把白茶嚇一跳。

男孩偌大的眼鏡像是裝了白熾燈一樣散發著亮眼的白光,讓她完全看不見他的眼睛。同時,奇怪的旁白在她腦海中突兀地響起:此刻唯一看透了真相的是一個外表是小學生,智慧卻過於常人的名偵探柯南!!

嗖嘎…

前綴也太長了吧!這就是名蒸蛋的排面麽?

白茶一瞬間悟了,這並不是她的主場,但某一刻她突然福至心靈,“你覺得呢,齋藤,應該說是阿部直人先生。”

這個名字再一次被提起,在經過剛剛‘昏睡的白茶’的頗有條理的推理後,眾人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所以大家並不感到吃驚。

齋藤佐一聽到這個名字同樣也毫無波動,至少從他的面部表情上看不出任何端倪,“我很好奇小姐是怎樣得出這種結論的。”

“我想在成為公司經理之前你應該是一名藝術家,隨後你的右手拇指,食指,中指指尖內側和無名指指尖外側的薄繭證明了這一點,畫家。”

男人唇邊的笑意好像加深了一點,他的目光說不出道不明,卻無端讓人覺得陰冷。

白茶沒有被震懾住,不顯山不露水,“不過,這也應該不是你最初的定位,雖然極力隱藏之前的痕跡,但是沒能徹底,直到今天意外的被喝醉酒的毛利先生認了出來。”

“你的樣貌發生了很大的變化,以至於他當時沒有第一眼認出,不過在他搖搖晃晃經過快要跌倒那一瞬你伸手扶住了他…”

“你做的很好,就連平常的一舉一動乃至切蛋糕時慣用手都是右手,但是那一刻你伸出的卻是左手,要知道人在緊急情況下會下意識暴露自己的習慣。”

“我想,僅憑這一點應該不足以證明什麽。”他略微聳了聳肩,看起來並不在意。

“當然,”白茶不予置否,平淡地點點頭,“這並不能代表什麽,但是也就是這一個動作讓毛利先生無意間仿佛見到了自己多年前認識的人。”

“如果你願意撩起發尾的話,我想應該能看到一個痕跡,或者說應該是一張小醜面具的紋身…”

說到這兒,她從沙發上緩緩站了起來,手裏捏著什麽東西,“阿部直人立志成為一名優秀的喜劇演員。”

將東西展開,相片裏的男人穿著色彩絢麗的小醜服,鼻子套著紅球,看似笨拙卻又靈活地拋著手裏的球,樣貌滑稽惹人發笑。

白茶念的正是寫在照片背後的一行字,這裏要由衷感謝搜證小能手·工藤·頭腦風暴·新一的獨家讚助。

顯然她也經歷了一陣頭腦風暴,畢竟清醒之後就沒有關東偵探的buff加成了…

於是只想做張數學卷子放松一下的少女並沒有註意到氣氛的變化。

“我能看一下嗎?”

男人舔了下嘴唇,語調總算有了些許起伏,仔細聽甚至帶點愉悅,“你想知道什麽嗎?多虧了你,我總算回想起了那段時光…”

“那段,不算愉快的時光…”

陡然響在耳邊的聲音讓白茶清醒了許多,她總算想起自己忽略了什麽。

“你的確有幾分聰明,在我預想之外。”

嗯,推理一時爽,求生火葬場。

尤其是感受到脖子上傳來的涼意,沒等她反應過來溫熱的液體便侵染了白色的襯衫。

“白茶!”

她聽到不少人發出驚呼,看到了園子臉上的驚慌,櫻蘭的少年們的擔憂,以及赤司…還有太多認識的人,不過都被不知道從哪裏出現的黑衣蒙面人手持武器阻攔開來。

總的來說,齋藤已經今非昔比,除了眾所周知的松下集團的總經理以外,他還有一個不為人知,令人膽顫的身份…

不用說了,非法組織頭頭的地位已經呼之欲出了餵!現在抵在她太陽穴的東西可不是鬧著玩的,以至於白茶覺得剛剛那把小刀簡直是小兒科。

什麽鬼!說好的宴會全程有最高級的安全防護措施作後盾呢?為了劇情發展也太強行了吧!

白茶現在就是後悔,她可能是受了刺激才會站在離危險最近的地方,誰說的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給她出來!

現在不僅被人捏住命運的後頸脖,還要聽他逼逼賴賴。

是的,齋藤自被拆穿以後就仿佛按了調控按鈕,一改溫和儒雅的作風,行為變得不同尋常,甚至隱隱有分癲狂。

他滿意地看著被自己人手控制的全場,緩緩勾起一個笑,“為什麽要這麽緊張呢?”

神情愜意到與所有人的嚴陣以待形成反差,赤司征臣沈聲:“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嗎?”

得到了一陣笑聲,“當然,我的頭腦再清醒不過了。”

齋藤佐一,不,應該是阿部直人這麽說道:“從松下袁雄死去的那一刻,我就成功了…”

他微低頭,似在端詳茶發少女那張近在咫尺的臉龐,“一名優秀的喜劇演員,每一個舉動都需要令人發笑。我先是讓他在不知不覺中吃下那塊含有致幻劑的蛋糕,有肝病的人可用不了這些,藥量足夠讓他興奮產生幻覺——”

“這時候,我只需要遠程控制提前安裝在他房間裏的全息投影儀,這個家夥實在太膽小了,只是見著小醜形象就嚇破了膽,要知道在許多年前他作了數不清的惡事。”

“可當我告訴他面前有兩瓶藥,一瓶是無毒的,另一瓶則是毒藥,他有一半的生還幾率,如果不選也很好辦,我會一槍崩了他。”

“而這些你都推理出來了,他卻足夠愚蠢,所以他選擇了那百分之五十,”阿部直人用一種喟嘆的語調娓娓而來,“很可惜,他選錯了,就像多年前一樣。”

“某種程度來說,也算是正確的選擇,畢竟我這個人很善變…”

可以說,隨著他說出的每一個字眾人的臉色就凝重一分,可這個人毫無顧忌,“不過女士們先生們,現在才是重頭好戲。”

因為之前已經聽過更加詳細的作案手法,大家都沒有太過意外,除了剛剛才知道全過程的白茶。

跡部景吾緊鎖著眉的同時,還不忘抽幾分註意力給處於危險中的茶發少女,所以那一種明顯恍然大悟的眼神是怎麽回事?這不是你推理的嗎?!

像是感受到了什麽,阿部直人朝某個方向投去意味不明的一瞥,“稍安勿躁,對待一出好的喜劇需要有足夠的耐心。”

“想和我玩一個游戲嗎?”

再一次被cue的白茶心裏有一萬個拒絕,眼睜睜看著男人朝自己的太陽穴上扣動扳機,並模仿著聲響,“嘭!”

他將手裏的槍換了個方向,唇角噙著笑,“I'm?the?boss.”

空氣凝固,連呼吸都僵硬住了。

目暮警官出聲呵斥,“你不要太過分,她只是個孩子!”

立馬被身前的黑衣人用武器對著,以示警告。

這讓幾位少年不由暗暗攥緊了手指,直到他們看到視線中心的茶發少女平淡地接過了那把槍。

“齋藤先生。”

少女略顯空洞的聲音陡然在空曠的大廳響起。

被叫住的黑發男子擡起那張布有可怖疤痕的臉,靜靜望向持著槍居高臨下指著他的少女。

美麗的臉龐上露出一一個殘忍陰鷙的笑,目光空洞而冰冷,白皙的脖頸上一道血痕很是灼目,流出的緋紅血液襯得整個人愈發瘋狂偏執。

少女狀似天真的歪著頭,舔了舔有些幹燥的嘴唇,眼神狂熱。

面前的人逐漸與那個瘋狂和理智並存的小醜面龐重疊,齋藤佐一驚恐的睜大眼睛,好像他們的聲音同時響了起來。

"now,who?is?the?boss。”

刻意壓低的聲線顯得有些詭異,整個大廳頓不敢大力呼吸。

哦,以上人設均來自白茶幻想,除了能夠確認這人百分百是小醜的狂熱粉外,還明白了千萬不要隨便嘲笑打壓別人的夢想,尤其是成為喜劇演員的夢想。

白茶承認自己有賭的成分,“我賭你的槍裏沒有子/彈。”

在齋藤意想不到的目光中,她緩緩扣動扳機…

與此同時,原本包圍住眾人的黑衣人們應聲倒地,honey前輩走了出來,身旁是铦之冢,而常路院雙子,須王環和鳳鏡夜在從天而降的特種兵保護下毫發無傷。

赤司少年和跡部貴公子以絕對的王者姿態在一眾財閥裏遺世獨立。

木之本桃矢沒有半點落下風,柯南踢出了c羅看了都要自嘆不如的一球,小蘭甚至使出獨門絕技——空手套子/彈。

連看起來平平無奇的白茶(?)也表示:誒嘿,想不到吧,老娘是魔法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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