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6章 、學習的第五十三天(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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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下袁雄死了。

聽到消息的人們都不可置信地停止了手裏的動作,?宴會中斷了。

被發現時,他躺在專屬房間的沙發椅上。閉著眼睛腦袋微揚就像是睡著了,不論怎麽喊都沒有任何反應。

來自他的秘書——細川笠和這麽回想道。

這個男人不算高大,?甚至稱得上有些瘦弱,?瘦削的臉龐此刻布滿驚慌,雙手不停捏緊松開,很顯然他被剛剛所經歷的事情嚇壞了。

“社長...在宴會廳上還是正常的,”看得出他很努力地在保持鎮定,但聲音卻是顫顫巍巍,“怎,?怎麽會...”

他坐在椅子上,身前被幾個警察包圍著。畢竟作為第一個發現案發現場的目擊證人,他描述的每一句話都對這件案子至關重要。

幽長的走廊上警察來回奔波著,?突如其來的意外讓在場所有人都始料未及,一時間人心惶惶,?大家站在一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裏倒是多了分不同,?是震驚、害怕、訝異以及一分猜忌。

現在倒是有點說不清道不明,畢竟十幾分鐘前眾人還其樂融融歡聚在舞會大廳中,?彼時一片歡聲笑語,?推杯換盞中便是多少資金的往來。

那時白茶心無旁騖,?靜站在大廳的邊緣,由於不久前她對其中一位客人進行了一番‘親切’的問候,?對方也‘高興’極了,表示從來沒有收到過如此‘熱情’的關心。

正準備上前朝她‘致謝’,便被突然出現的黑色頭發的服務生嚇了一跳,他眉頭一皺正想開口,?方才大為誇讚才貌雙全的少年微微伸手,“松下先生註意腳下。”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那雙異色瞳好似變深了一些。

再然後他瞥見了不知道什麽時候聚在一起的少年,如果沒記錯的話,其中有埴之冢、铦之冢以及常陸院家的公子...

此時正面色沈靜地註視著自己,這顯然不是個客套寒暄的好時機。

於是他咽下了即將脫口而出的話,滿臉寫著‘高興’的叫來了場地經理。

再然後白茶就被安排在了最角落的位置...

看著行走在其中就沒停過的桃矢,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她覺得這個安排好像也不錯,於是連帶著擦拭盤子的速度也變得快了許多。

“打擾了,可以給我拿一塊蛋糕嗎?”幾不可聞的輕笑聲傳來。

“請稍等。”白茶下意識回道,拿著盤子也註意到了架子上所剩不多的魚子醬芝士蛋糕。

將切好的蛋糕裝好,這才擡頭看到說話人的面容,就像之前說的那樣,是一個充滿藝術感的人。

藝術感從某種程度來說也可以成為一個形容詞,放在他身上一點都不違和,白茶記得這個男人,就在不久前,他站在松下袁雄的身邊,如果沒記錯的話,對方稱他為‘齋藤’。

這樣一個人卻是松下株式會社的經理,不免讓人稍稍驚訝,他看起來很年輕,大概三十出頭,事業卻已經到了不少人難以企及的程度。

男人唇邊噙著的弧度不多也不少,不會讓人覺得輕浮的同時又極易取得第一印象的好感。

擡頭的瞬間,白茶恰好與他進行短暫的視線交匯。不出意外,他的眼睛也如整個人一般,瞳孔顏色稍淺,因為光線的照射辨不清具體色彩。

這時,耳邊傳來了一聲清脆的玻璃破碎聲,讓白茶不得不收回註意力,朝聲源處望去。

“先生,請小心劃傷手指。”她輕聲阻止了男人準備拾起碎片的動作,毫不含糊的將幹凈的手帕遞了出去。

“你還好嗎?”註意到對方有些驚慌失措的臉龐,她不由補充了一句,“這邊我來就好。”

“抱,抱歉,實在是不好意思,是我太笨手笨腳了…”不小心失手打翻杯子的男人為自己的失誤表示懊惱,本來就不壯實的身影蹲在地上顯得更加瘦弱。

見狀,白茶微微搖頭“請不要自責,只是一件小事而已。”

轉過身準備將長桌下預備的清掃工具拿出來,同時還不忘向之前等著的人說了聲“抱歉,還請您稍等。”

對方絲毫沒有介意,反而還輕笑著安慰“哪裏,是我麻煩你了,本來是自己就可以完成的事。”

她頷首“失禮了。”

拿著掃帚,白茶低頭看了眼已經看不出原本形狀的高腳杯,不遠處仍舊是齋藤溫和的叮囑聲“細川,沒有人怪你,到這邊來吧。”

“你怎麽一個人出來了?”

應該是同一個公司的人。

因為很快,“是…”男人有些微悶的回應傳來,看得出他因為剛剛的事變得有些小心翼翼,“齋藤先生,是社長他讓我來拿塊甜點…”

後面的話白茶聽得模模糊糊,因為突然出現的男人像是闖入了異次元。

或許是因為酒精的驅使,又或者是本性使然。

“這不是阿部老弟麽?好久不見哈哈哈哈嗝…”聲音之豪放,比之前的松下袁雄有過之而無不及。

巧的是,這個人白茶也認得,是不久前名聲大噪於新聞報紙上的名偵探——毛利小五郎。

聽說為警察破解了不少疑難雜案,邏輯思維敏捷…

下一秒,“沒想到在這裏碰到你了哈哈哈!”

同時拍向他口中的‘阿部老弟’的肩膀,發出的聲響讓白茶幾乎都要替這位擁有藝術家氣質的齋藤先生捏一把汗。

可當事人卻依舊笑得風輕雲淡,好像對方只是幫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先生認錯人了吧。”

他退後了一步,語氣不鹹不淡,並沒有半分被打擾到的不愉快。

“怎麽會?”毛利小五郎毫不自知自己正對一個陌生人稱兄道弟,寒暄的模樣毫不生疏。

連一旁的細川笠和都看不下去,忍不住幫著經理說句話,“先生你的確認錯人了,這位是我們的經理,齋藤佐一先生。”

不過這次等不到毛利小五郎的回話了。

“爸爸,你又喝醉酒了是嗎?”特意壓低了聲線的女聲從身後響起。

聞言,毛利小五郎所有的動作都戛然而止,原本笑瞇瞇的表情一瞬僵滯“哈哈怎麽會?”

毛利蘭覺得自家老爸可能把她當瞎子,那臉上的紅暈明顯的不能再明顯,嘴硬就算了還認錯人,於是她額上的跳出了一個又一個十字架:

“喝醉酒就不要去打擾別人了啦!”

她剛拉上小五郎,轉頭對人露出一個歉意的笑,“打擾到您了,真的不好意思。”

齋藤搖了搖頭,臉上的笑容始終平和,“沒事,這樣喝醉容易撞到東西,請你照看好你的父親了。”

或許是他的話太過誠懇,毛利蘭感激地朝他微微彎腰,“實在不好意思了。”

“哪裏…”

這一插曲之後,白茶是看著毛利小五郎被拽走的。想到工藤前輩說過蘭前輩是他們學校跆拳道社團的得力幹將,突然就好像能夠理解了,心裏不由對蘭前輩多了幾分佩服之意。

就在這時,大廳前方傳來一陣騷動。

“各位女士們先生們,晚上好——”

充滿磁性的男聲穿透話筒遍布整個廳會,讓人忍不住屏氣凝神只為聽他接下來所說的話。

“我謹代表跡部集團歡迎各位的到來,同時也準備了一點心意對不遠千裏而來的各位表示祝福…”

臺上的少年一舉一動都流露出十足的貴族風範,沒有平時那麽肆意張揚,卻也不遑多讓。

眼尾狹長多了分冷淡,下方的淚痣恰到好處抹平了這種感覺。

要是放在冰帝,現在可能已經到處響起了尖叫聲。

“這是跡部集團的繼承人,跡部景吾吧?”

不過同樣也引起了全場的關註,他仿佛生來就應該被人們知曉註視,聚光燈應當匯聚在少年身上。

“還是老樣子…”鈴木園子攤開手,從工作人員捧著的盒子封口處拿出了所謂的‘心意’,半是吐槽半是無奈。

不過這種吐槽的心態在看到深藍色金絲絨包裝盒後漸漸平覆。尤其是裏面擺放的是一枚造型奇特的玫瑰狀的鉆石胸針,花紋並不繁覆但交疊相宜,藍銀相得益彰,光影閃爍。

打開盒子的人無一不發出一聲讚嘆。

說實話,園子見過不少奇珍異寶,不過這款的設計正好狙中了她的取向。同樣註意到小蘭也有一瞬被這枚胸針驚艷到,心裏頓時升起了歸屬感。

女孩子好像向來都對這種亮晶晶的東西情有獨鐘。

發出這種感嘆的時候,玫紅發色的少年正好在她附近。

“是嗎?”

園子下意識點點頭,“當然啦,誰不會為它動心。”

她正一門心思將胸針別在禮服上,所以也沒註意到問話的少年目光悠長。

視線落到了角落裏眼觀鼻、鼻觀心的茶發少女身上。

絲絨盒捏在手裏未動分毫,赤司征十郎唇邊的笑似有若無,“也不全是…”

另一邊,仿佛老僧入定的少女此刻難得有些迷茫,禮物是在場每一個人都可以抽到的,這一點非常人性化,她也很感激。

甚至眼尖地瞥到桃矢打開盒子後拿出了一枚鉆石胸針,這哪裏是胸針,她分明看到了無數的零花錢在向自己招手!

哥哥的禮物,這不就來了麽!

雖然總是被冰帝網球部的人誤傷,但是在工作人員朝自己走來那一刻白茶決定不計前嫌。

有句話怎麽說來著,退一步,海闊天空…

直到她打開手裏的盒子…

果不其然,看到那閃著耀眼光芒的…一株玫瑰花!

等等…玫瑰花?

哈,她那麽大的鉆石胸針呢?!

現在什麽情況,你是我的玫瑰,你是我的花,你是我的仇人,永遠的傻瓜嗎!?

所以,同樣大小的盒子是怎麽把玫瑰塞下去的啊餵!

What's?wrong?with?you?!

或許是心中憤慨難平,又或許是廳內的中央空調都替她悲憤,連帶著吹出的冷風都激烈了不少。

於是站在風口處的白茶理所當然地打了個噴嚏,玫瑰可能來自保加利亞沒有受過大風大雨,於是只聽‘啪嗒’一聲,‘啪嗒’好幾聲,美麗動人的玫瑰脫發了…

笑死,根本抓不住。

與此同時,臺上傳來的聲音驚不驚喜不知道,刺激倒是真的。

“希望各位能夠喜歡。那麽,請拿到獨有的一支玫瑰花的小姐或先生移步,跡部集團特此準備了別樣的禮物…”

臺下,白茶看了看掉了一地的頭發…不是,花瓣,又看了看手裏此刻僅剩一支光禿禿的枝幹,不禁陷入沈思。

what's?wrong?with?me?

作者有話要說:  這段時間發生了很多事情,覺得平安喜樂真的是很美好的詞,總之沒有更新真的很抱歉。

最後,恢覆更新,爭取盡快完結!(所以…男主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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