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2章 、學習的第四十三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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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果然是沒有睡醒吧…她揉了揉眼睛企圖催眠自己。

畢竟這只是一個關於普通女子高中生的青春日常輕小說才對,不要自顧自給她隨便加狐妖設定啊!

這是什麽奇怪的cosplay啊餵!

抱著這樣的想法,白茶打了個哈欠,?像個沒事人一般抱著枕頭閉上了眼睛,?一臉安詳。

一個愛因斯坦,兩個愛因斯坦,三個愛因斯坦…

就這樣,腦子中的想法完全被夢中數不清的愛因斯坦和普朗克和藹的面容給凈化了。

不過好景不長,?白茶是被樓下傳來的一陣陣腳步聲吵醒的,?探討聲夾雜著少年人的插渾打科,?說是喧鬧也不為過。

她翻了個身,眼睫毛微微扇動,?睜開眼還不忘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頭頂。

很快,一道穿著拖鞋的拖沓聲風風火火地朝著這個方向靠近。

白茶靜靜聽著臉上沒什麽表情,?同時心裏默默倒數:三、二…

“一”剛落下,?門外就應聲響起了‘咚咚咚’的敲門聲。

“白茶——!”

她嘆了口氣,?悠悠起身打開了房門。

——

“所以這是要做什麽?”

清透的聲音在人來人往的大廳中像是落地的針,?即便如此,?依舊帶著獨特的吸引力。

嗓音裏是顯而易見的疑惑。

白茶問完這話後,?還來不及得到對方的回覆,?率先到來的是手上傳來的沈甸感。

與之而來才是海帶頭少年清朗中帶著有些理所當然的回話,?“不是要舉辦試膽大會麽,?當然要從現在開始做準備啊。”

哈哈哈哈哈他終於等到不用訓練的這一天了,?這才是理想的合宿啊!

並不知道幼馴染此刻的內心想法,但是依舊能被他快要和太陽肩並肩的嘴角所吸引。

聞言,白茶得以看清自己手上的道具,是一張寫著‘試膽大會——入口’的海報。

試膽大會啊…

她敲了敲手心“原來是試膽大會。”

“等等,?你根本就不知道是什麽吧?完全一副才知道的樣子,是剛剛才知道有這個活動的沒錯吧。”,赤也毫不留情的揭穿了自家青梅。

他指控的話語一瞬讓白茶以為自己做了過分的事情。她的目光從在場所有人身上游弋了一圈,穿著常服的少年們一改在球場上的鋒芒畢露,神情氣爽的模樣處處彰顯自己對今晚舉辦的活動的期待。

這讓白茶不由默了一瞬。

也因為這話,倒是吸引了幾位立海大成員的註意。

丸井文太就是這個時候出現的,一頭紅色的短發被打理的很是乖順,一手拿著毛筆一手拿著足以遮擋一人的白布。

他像是聽到了什麽不可思議的事情,“欸,小茶不知道試膽大會嗎?”

下一秒,從他身後探出來一只手臂懶懶地搭在少年肩膀上,“學妹竟然不知道嗎,這可是勇士們考驗自己的內心是否千錘百煉,進而升華的一次關鍵性節點啊。”

“你說是吧噗哩,搭檔?”

仁王雅治像個沒事人一樣講訴著舉辦試膽大會的意義,明明表情如往常一般不著調,但語氣卻有意無意沈下來似乎故意在渲染什麽。

夜深人靜,淩晨三點的荒蕪森林裏顯得有些死寂。

突然被冷風吹醒,你一睜眼發現不知為何出現在這個陌生的地方,狹窄山路上,只有腳步聲一陣陣回響在空蕩的山間裏,你抱緊雙臂一步一步小心翼翼踏出每一步,每一步都會激起地上幹枯的樹葉喀吱作響…

這時,你剛踏出去一只腳,還沒來得及踩穩,就聽見一道嘹亮刺耳的笑聲。

“哈哈哈哈哈…”

在寂靜的森林裏不斷回蕩,並有逐漸向這邊靠近的趨勢。

你心裏一驚,只見一個腦袋像是被人用刀砍的方方正正的人,步履僵硬地走了過來。

它空洞的目光直勾勾盯著你,伴隨著滲人的笑“呵呵…”

伴隨著慘白的月光,你終於看清了它的臉,坑窪不平的肌膚以及與常人相比大到詭異的眼睛…

你驚地大叫起來!

它卻詭秘地笑了起來:

“派大星,我們去抓水母吧~”

話音剛落,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差點一個趔趄,都到這兒了,你就給我講這個?

尤其是切原赤也,他從最開始就是幾個人裏面聽得最認真的聽眾,越到後面他的心都隨著仁王雅治的話提了起來。

結果現在就像是在快要蹦極的時候,你告訴他設備出現問題跳不了了。

就這?

其中不乏其他覺得忿忿不平的人:

“太過分了仁王!”

“為什麽是這個結局啊,一點都不好玩,越前你聽我講一個…”

“不要。”

“聽起來有點意思呢~”

“慈郎,你不要給我聽睡著啊餵!這難道是什麽搖籃曲嗎!忍足還有你,不要給我一直盯著人家女孩子的腿啊餵!”

“嗚哇,竟然是海綿寶寶欸喵~大石這個好有意思——”

“真是太松懈了仁王!”

欸?什麽情況?看到不知何時圍成一個圈的少年,白茶莫名地眨了眨眼睛。

直到誰突然叫了起來“啊,柳生前輩!”

“不好了,柳生前輩好像已經沒有靈魂了!”

“等等,海堂也已經失去意識了!”

“難道說,他們已經被惡靈附身了嗎?”

“都是講鬼故事的仁王前輩的錯啦…”

“餵餵,不是吧?這也叫鬼故事嗎?”

場面突然變得失控了起來。

所以說,為什麽大家會在這裏啊餵!

白茶瞧了一眼已經深陷事故中心的仁王,隨後理了理裙子站了起來。

隨後有人扣住她的手腕。

“學妹就打算這麽拋棄我了嗎?”

她順著手主人的方向看去,果不其然就是一頂耀眼的白毛,對方此刻擡眼有些痞氣的瞧著自己。

這一舉動也立刻得到了一眾目光。

白茶想也不想地與他劃分界限,“海綿寶寶還等著你去抓水母,所以說,請派大星前輩玩得開心。”

她說著,晃了晃自己手上的道具表示自己還有要事在身。

其實所謂的‘要事’也不過是剛剛趁著混亂,從路過的女仆們那裏,臨時被拜托送東西。

眾多盒子此刻被整齊列放在儲物間的架子上,白茶沒花多少時間就找到了貼著姓名條的三個木盒。

好像是他們的所需用品,說不定是試膽大會要用的裝備道具。

不過…

白茶看著最上方用毛筆端正寫著的姓名條——手冢國光。

這個名字第一時間讓白茶想起的是一張不茍言笑的臉,以及一副眼鏡。

眼前的少年有著一頭茶褐色短發,露出了好看的前額,抿著唇,頓時沈穩內斂的氣質呼之欲出。

主要是還戴著一副金絲邊框的眼鏡。

所以為什麽繞來繞去,第一印象還是是眼鏡啊餵?

在禮貌性敲門後,很快得到了少年的回覆“稍等。”

於是站在門口的白茶,就看到了出現在門後的房間主人。

“你好,請問有什麽事嗎?”

看到來人後,他微微頷首,端的是良好的教養。

穿著襯衫…這不是重點,重點是…

“…前輩?”白茶抱著盒子,搖了搖頭將即將脫口而出的‘你是哪位?’咽了回去。

視線從他那一雙漂亮中透著迷離的丹鳳眼劃過,她的表情未變分毫“請容我提醒一下,手冢前輩,我在這裏,你面對的是一個花瓶。”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總覺得空氣安靜了一秒。

“抱歉。請問找我有什麽事嗎?”,那人這麽回答,同時轉了個身,仔細聽還能察覺到他清冷聲線中的一絲僵硬。

白茶看著他的後腦勺,心裏一陣覆雜。不,你現在完全搞錯了。

“手冢前輩,現在你在和一面墻講話。”

一秒,兩秒,三秒…

不是錯覺,所以你剛剛的確停頓了一下吧?

“…失禮了。”,這麽說著,他的語氣裏帶著幾分歉意。

從白茶的角度能夠看到他似乎擡手捏了捏鼻梁。

所以說,拜托好好戴上眼鏡啊!

像是知道身後人在想什麽,手冢轉過身,語氣不鹹不淡像是再說別人的事“出了些意外,我的眼鏡壞掉了。”

其實…你不用說她也知道了…

白茶欲言又止,看著那一副已經斷了一只架子的眼鏡此刻正搖搖欲墜的掛在少年高挺的鼻梁上,尤其是右眼的鏡片已經碎出了一片片蜘蛛網的痕跡。

仿佛下一秒就要‘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但當事人連眉頭都沒皺一下,戴著這樣的眼鏡也正經的不得了。

到底是做了什麽才會碎成這個樣子啊餵!這已經不能用簡單的意外來形容了才對吧?!

“雖然不知道前輩發生了什麽。”,白茶平覆了一下自己的心情,“不過還是小心一點為好。”

“那麽,前輩要的東西我就先放在這裏了。”

她說完,沒過多久箱子就被少年穩穩接了過去。

“啊,謝謝了。”,他點了點頭,將手中的箱子打開。

裏面一列一列的物品,赫然是款式相同的眼鏡。

所以,其實手冢部長你的本體是眼鏡才對吧!!

這樣的想法還沒有維持多久,就被一陣義憤填膺的呵斥聲打斷了。

像是從房間陽臺傳來的,即便是隔著一層樓也能隱約察覺似乎還是樓上的聲響。

隨即一道清脆的鈴聲將白茶的思緒拉了回來。

看了一眼來電顯示,因為手裏還有東西她便點了個免提,“赤也君?”

堪堪喊了個名字,就聽對方急不可耐地打斷了她的話:

“白茶,你聽我說,合宿裏面有專門偷內衣的內衣盜賊!就在剛剛我在你的房間裏發現了他正準備從樓下偷你的東西,實在太可惡了——不過你放心我已經用網球打碎了他的眼鏡,把他打跑了!不過他下一次肯定還會再來,我要把這件事告訴部長他們才行!”

“嗯,就這樣,等到下一次再見到他,我一定要狠狠教訓他!”

手機通話聲只有‘嘟——嘟——’的掛斷電話的提示音。

白茶平靜地擡頭,和沒來得及換新眼鏡的氣質有些古典的少年視線相撞。

不偏不倚迎上少女的目光,手冢國光眼神沒有絲毫閃爍,澄澈中帶著正氣“我沒有偷你的東西。”

說這種話的時候,能不能先把東西藏藏好啊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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