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學習的第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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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Final?Chapter——”
在手機屏幕上第三次顯示出這三個象征重新進入這個游戲章節的英文單詞後，黃發少年終於擡起了頭。
少年的頭發顏色應該是很久之前染的，從根部已經長出了原本的黑發，發絲微長掃至脖頸他也不甚在意，只是靜靜的看向從開始就站在他不遠處的茶發少女。
穿著紅色的運動外套，整個人微佝著背在陽光下顯得懶洋洋的。
白茶的目光隨著他的動作上移，就撞進了這雙輕飄飄的眼眸裏，這才發現他的瞳孔是和貓咪如出一轍的豎瞳。
如果說小金井前輩像貓的話，那眼前的這位少年就算得上是貓咪的代名詞了。
集慵懶，恬靜，敏銳等形容貓咪的詞匯於一體。
清風穿過樹林縫隙，帶著幾片粉色的櫻花花瓣在平地繞了一個旋兒飄到兩人面前。
身後的體育館不斷傳來狠狠扣球擊打地面的聲音。為什麽她會在這裏？
大概三十分鐘前，白茶和誠凜眾人走在去籃球館的路上，她能感受到身後黑子同學過於明顯直白的目光。
雖然早就知道黑子同學有觀察人類這樣的習慣，但她還是第一次成為被觀察對象，感覺好奇妙。
發現沒有任何人註意黑子的目光，而且小金井前輩見她轉頭甚至還問“小茶怎麽了？後面有什麽嗎？”
他這一問也吸引了走在前面的其他人紛紛回頭，臉上都有些迷茫。
後面的是你們的隊友——黑子哲也啊！
她如鯁在喉，只得搖搖頭表示沒事。
明明那麽大一個人就站在那裏…
白茶覺得自己這位國中的部員在誠凜一定受到了不公平待遇，經常忽視他的存在。
越想越覺得黑子同學真是太不容易了，於是她從哥哥身邊故意落後了幾步剛好與黑子並排。
見她停了下來，“白茶桑？”黑子不解的叫住了她。
等到他跟上，白茶依然不緊不慢的走在眾人身後，目光直視著前方“黑子同學是有什麽問題嗎？”
聽到問話，少年毫不避諱的點了點頭“是有一點。”
他神色坦蕩，透藍的眸光中充滿了認真“白茶桑會打籃球？”
不知道他為什麽突然會問這個，白茶沒多想如實回道：“不算真正意義上的會，大概處於理論知識層面。”
“前不久才算學會。”說到這兒，她突然意識到什麽，“……五月說的。”
她用的陳述句，要知道那天只有他們三人在場，青峰同學不可能告訴其他人，剩下也就只有五月了。
“白茶桑很厲害呢。”黑子倒也沒承認是與不是，只是學著她一樣將目光落在遠處也不知道究竟是在看什麽。
當時青峰君也一定很意外吧？
少年的誇獎亦如他本人一樣純粹，白茶將手背在身後“以前黑子同學說過自己是‘影子’，現在呢？”
飄忽的目光逐漸聚焦，最後定在前方夾雜在人群中一抹張揚的紅色。
他轉過頭對著身邊的少女語氣堅定“只要光在，影子就不會消失。”
國三那一年白茶已經不在帝光了，所以她並不知道為什麽向來交好的青峰和黑子沒有選擇同一所高校，她是今天才知道黑子在誠凜的。
看到少年一如當初的語氣和眼神，讓人不自覺信服，她緩緩道：“有一天，影子會成為悄然綻放的光也說不定。”
少女五官精致，即便說這樣的話依舊未顯露一絲情緒。
黑子先是一楞，碧空般澄澈的眸底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光亮“光……嗎？”
與黑子短暫的交流過後，她便獨自去買水，沒想到的是音駒也建有好幾個體育館。
轉了一圈就忘記了哥哥所在的體育館是哪個了。
也是這個時候，發現了坐在二號體育館門口陰影處的黃發少年，本來是想問路，結果看到對方正在玩游戲，還是英文未譯版本。
不知不覺就在旁邊看了一會兒。
“暫時迷路了，你繼續就好。”看出了少年眼底的疑問，白茶隨意解釋道。
少年很快別過視線重新垂下頭投入自己的世界“怎樣都無所謂。”
這麽一說，她靠著墻壁的身子慢慢伸直，維持著兩人之間不長不短的距離與他並排坐在了階梯上。
沒一會兒，被特意調小的游戲背景音樂激情昂揚、節奏感極強的再度響了起來。
“海拉爾城位置居中，在知曉城中怪物眾多的情況下，可以選擇避開正面沖突。”她以手抵頷，突然沒頭沒尾的說了一句。
緊湊的音樂聲渲染著最終關的緊張刺激的氛圍，黃發少年卻沒再在意，他頓了頓，擡頭看了一眼並未轉頭看他的少女。
她垂眸看著飄落在地面的花瓣，側臉即便籠罩在陰影裏也呈現出好看的弧度，安靜的好似剛才那句話並不是出自於她的口中。
並不擅長與人打交道的少年慢慢收回目光，只是點開游戲地圖小聲低語“大範圍避開敵人的攻擊，走水路比較好。”
說著，手指點了點象征瀑布的特效。
白茶自然接道：“有防禦會更保險吧……”
話音未落，少年的聲音一同響了起來“卓拉鎧甲……”
沒想到有人會先一步說出來，他的瞳孔不自覺放大了一瞬，眸光微閃更像一只貓咪了。
“你……也會玩這個游戲嗎？”
少女剛剛看過去，他就馬上撤開視線，耳邊的發絲遮住臉頰似乎不想引人註目。
見他如此，白茶也不再盯著他，搖了搖頭如實回道：“不，只是剛才看了一下，並不會。”
而且如果不是因為上面顯示的是英文的話，她根本不會在這裏看這麽久。
沒想到少年又再一次悄悄將目光瞥向她，頓了頓“……這樣。”
孤爪研磨今天像往常一樣趁著訓練的休息時間在外面度過屬於自己的時光，這個角落是他很喜歡的地方。
即能註意到體育館內的動靜，而且屋檐的設計剛好不會被太陽曬到，不時還會有陣陣清涼的微風拂來。
可是正當他打開游戲最後一關的界面沒多久，就聽見逐漸靠近輕柔的腳步聲。
他沒有在意，甚至沒有擡頭看一眼來人，一直以來自己並不擅長應付別人的眼光。
所以他只是專註於眼前的游戲關卡，對於這樣算得上有些淡漠的反應，那道目光卻並沒有任何不滿，反而和自己一同認真的看著手機屏幕。
認真專註且仔細，研磨甚至覺得那道目光是一寸一寸掃過界面，每一個英文字母都沒有放過。
被這樣的眼神所吸引，讓他不得不在意身旁的人，以至於第一次一個章節打了三次都沒通關。
不過他也如願以償的見到了那道目光的主人，是一個穿著寬大到遮住手指的拼接色工裝外套的少女，微微淩亂的茶色長發有些自然卷，白皙美麗的臉龐因為眼角掛著的黑眼圈顯得幾分憔悴。
神色沈靜，清澈的淺棕色眼眸淡然無波。
幾乎一瞬間，他就能夠判定出這是外校的女生。
果然陌生少女說出的第一句話就證實了他的猜想。
之後她突然的話語，讓研磨下意識問出聲，可惜得到的回答是她沒有玩過［塞爾達傳說］。
他簡單回應了兩字，壓下心裏升起淺淺的失落感，其實這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這麽想著，邊將註意力放回了游戲。
怕麻煩的沒有再說一句話。
這時，少女突然開口道：“這個游戲能借我看一下嗎？”
研磨略感驚訝的擡首瞧了她一眼，發現少女雖然臉朝向了他，卻用手將眼睛擋的嚴實只露出半張臉。
被這奇怪的舉動弄得一楞，他遲疑了一下才有些吞吐的回道：“……可以。”
“謝謝。”，白茶保持著蒙眼睛的姿勢道了聲謝，隨即一手捂眼一手伸出去向上攤平接過對方的手機。
然後迅速轉過臉放下手，面視前方恢覆如常，盯著游戲界面神情專註。
眼睛不由一亮，真的有許多課本上沒有提到的詞匯。
想抄……
沒錯，白茶並不是對這個游戲感興趣才借的手機，而是因為看到了內容，單純的想記幾個高級單詞。
不過她隱約能夠察覺到面前的少年在和自己有眼神碰觸時會不自在的轉移視線，可能是因為不太擅長交際，又或者只是不想看她而已。
不管怎樣，為了借到手機她只好想出這個方法，杜絕自己和他對視。
她頭也不轉的說了一句“南森白茶，立海大高中一年級。”
“可以點嗎？”
說著，將手機屏幕朝向少年，征求主人的意見。
突然就開始做起了自我介紹…
看著對方垂下的眼簾，並沒有和自己有過多的眼神接觸。
這個反應，是因為看出了他的不自然嗎？
研磨頓了頓，終於禮貌性的開口回應“孤爪研磨，音駒高中二年級。”
“可以。”
並且選擇了和對方一模一樣的句式回應，雖然本來就不是多話之人。
沒想到意外的好說話，而且還是二年級生。
“失禮了，孤爪前輩。”白茶禮貌的為自己有些無理的請求表示歉意。
貓系少年目光淺淺，即便少女的視線並沒有落在他身上，還是下意識撇過腦袋“不……沒什麽，而且我對這種前輩後輩關系並不在意。”
說起來，這還是他第一次說這麽長的句子。
白茶剛想轉頭又想起少年的脾性只好打住，她看著停留在地圖界面的游戲，不明不白的回道：“是嗎？”
孤爪研磨對她的簡單回應也沒有起太大反應，就像他說的他本人不喜歡上下級，前後輩關系，甚至稱得上有些討厭。
於是，見少女註意力集中在手機上，他不由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城堡裏有一個盾牌可以去拿一下。”
“盾牌……是這個嗎？”
“嗯……可以提升實力。”
就這樣，少年少女在兩人都沒有意識到的情況下進行著你問我答自然的對話。
直到一個身形高大的男生從他們身後的體育館走了出來，打斷了這種稱得上有些和睦的畫面。
“餵，研磨時間到了，該進來訓練了吧？”
他隨意掃了一眼，看到幼馴染身邊多出的一個陌生女孩子不由一頓，“研磨你這家夥原來是這樣偷懶的啊……”
被叫住的男生回過頭“小黑不要說些很奇怪的話。”
很明顯是少年認識的人。
此時，從他們前方也再次傳來一道清淺的男聲“——白茶桑。”
白茶擡眼望去，一抹天藍色不知何時站在她的不遠處。
“黑子同學？”
黑子只是靜靜看著她“白茶桑，該回去了。”
“抱歉，因為迷路了。”白茶適時的站了起來。
練習賽是結束了嗎？
她看了一手表，然後對著其他兩人說了句：
“打擾了。”
在兩人看過來的同時，她把東西遞了過去“謝謝孤爪……前輩的手機。”
她在稱呼上頓了頓，才繼續道：“那麽兩位，我就先告辭了。”
語氣不平不淡，保持在禮貌合理的範圍。
“沒什麽……反正我也有玩。”研磨接過手機，在向等在門口的黑發少年走過去之前，擡頭恰好看向茶發少女。
好像可以做到……
在對方清淡的目光裏，他簡潔的說出兩字“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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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的頭發顏色應該是很久之前染的，從根部已經長出了原本的黑發，發絲微長掃至脖頸他也不甚在意，只是靜靜的看向從開始就站在他不遠處的茶發少女。
穿著紅色的運動外套，整個人微佝著背在陽光下顯得懶洋洋的。
白茶的目光隨著他的動作上移，就撞進了這雙輕飄飄的眼眸裏，這才發現他的瞳孔是和貓咪如出一轍的豎瞳。
如果說小金井前輩像貓的話，那眼前的這位少年就算得上是貓咪的代名詞了。
集慵懶，恬靜，敏銳等形容貓咪的詞匯於一體。
清風穿過樹林縫隙，帶著幾片粉色的櫻花花瓣在平地繞了一個旋兒飄到兩人面前。
身後的體育館不斷傳來狠狠扣球擊打地面的聲音。為什麽她會在這裏？
大概三十分鐘前，白茶和誠凜眾人走在去籃球館的路上，她能感受到身後黑子同學過於明顯直白的目光。
雖然早就知道黑子同學有觀察人類這樣的習慣，但她還是第一次成為被觀察對象，感覺好奇妙。
發現沒有任何人註意黑子的目光，而且小金井前輩見她轉頭甚至還問“小茶怎麽了？後面有什麽嗎？”
他這一問也吸引了走在前面的其他人紛紛回頭，臉上都有些迷茫。
後面的是你們的隊友——黑子哲也啊！
她如鯁在喉，只得搖搖頭表示沒事。
明明那麽大一個人就站在那裏…
白茶覺得自己這位國中的部員在誠凜一定受到了不公平待遇，經常忽視他的存在。
越想越覺得黑子同學真是太不容易了，於是她從哥哥身邊故意落後了幾步剛好與黑子並排。
見她停了下來，“白茶桑？”黑子不解的叫住了她。
等到他跟上，白茶依然不緊不慢的走在眾人身後，目光直視著前方“黑子同學是有什麽問題嗎？”
聽到問話，少年毫不避諱的點了點頭“是有一點。”
他神色坦蕩，透藍的眸光中充滿了認真“白茶桑會打籃球？”
不知道他為什麽突然會問這個，白茶沒多想如實回道：“不算真正意義上的會，大概處於理論知識層面。”
“前不久才算學會。”說到這兒，她突然意識到什麽，“……五月說的。”
她用的陳述句，要知道那天只有他們三人在場，青峰同學不可能告訴其他人，剩下也就只有五月了。
“白茶桑很厲害呢。”黑子倒也沒承認是與不是，只是學著她一樣將目光落在遠處也不知道究竟是在看什麽。
當時青峰君也一定很意外吧？
少年的誇獎亦如他本人一樣純粹，白茶將手背在身後“以前黑子同學說過自己是‘影子’，現在呢？”
飄忽的目光逐漸聚焦，最後定在前方夾雜在人群中一抹張揚的紅色。
他轉過頭對著身邊的少女語氣堅定“只要光在，影子就不會消失。”
國三那一年白茶已經不在帝光了，所以她並不知道為什麽向來交好的青峰和黑子沒有選擇同一所高校，她是今天才知道黑子在誠凜的。
看到少年一如當初的語氣和眼神，讓人不自覺信服，她緩緩道：“有一天，影子會成為悄然綻放的光也說不定。”
少女五官精致，即便說這樣的話依舊未顯露一絲情緒。
黑子先是一楞，碧空般澄澈的眸底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光亮“光……嗎？”
與黑子短暫的交流過後，她便獨自去買水，沒想到的是音駒也建有好幾個體育館。
轉了一圈就忘記了哥哥所在的體育館是哪個了。
也是這個時候，發現了坐在二號體育館門口陰影處的黃發少年，本來是想問路，結果看到對方正在玩游戲，還是英文未譯版本。
不知不覺就在旁邊看了一會兒。
“暫時迷路了，你繼續就好。”看出了少年眼底的疑問，白茶隨意解釋道。
少年很快別過視線重新垂下頭投入自己的世界“怎樣都無所謂。”
這麽一說，她靠著墻壁的身子慢慢伸直，維持著兩人之間不長不短的距離與他並排坐在了階梯上。
沒一會兒，被特意調小的游戲背景音樂激情昂揚、節奏感極強的再度響了起來。
“海拉爾城位置居中，在知曉城中怪物眾多的情況下，可以選擇避開正面沖突。”她以手抵頷，突然沒頭沒尾的說了一句。
緊湊的音樂聲渲染著最終關的緊張刺激的氛圍，黃發少年卻沒再在意，他頓了頓，擡頭看了一眼並未轉頭看他的少女。
她垂眸看著飄落在地面的花瓣，側臉即便籠罩在陰影裏也呈現出好看的弧度，安靜的好似剛才那句話並不是出自於她的口中。
並不擅長與人打交道的少年慢慢收回目光，只是點開游戲地圖小聲低語“大範圍避開敵人的攻擊，走水路比較好。”
說著，手指點了點象征瀑布的特效。
白茶自然接道：“有防禦會更保險吧……”
話音未落，少年的聲音一同響了起來“卓拉鎧甲……”
沒想到有人會先一步說出來，他的瞳孔不自覺放大了一瞬，眸光微閃更像一只貓咪了。
“你……也會玩這個游戲嗎？”
少女剛剛看過去，他就馬上撤開視線，耳邊的發絲遮住臉頰似乎不想引人註目。
見他如此，白茶也不再盯著他，搖了搖頭如實回道：“不，只是剛才看了一下，並不會。”
而且如果不是因為上面顯示的是英文的話，她根本不會在這裏看這麽久。
沒想到少年又再一次悄悄將目光瞥向她，頓了頓“……這樣。”
孤爪研磨今天像往常一樣趁著訓練的休息時間在外面度過屬於自己的時光，這個角落是他很喜歡的地方。
即能註意到體育館內的動靜，而且屋檐的設計剛好不會被太陽曬到，不時還會有陣陣清涼的微風拂來。
可是正當他打開游戲最後一關的界面沒多久，就聽見逐漸靠近輕柔的腳步聲。
他沒有在意，甚至沒有擡頭看一眼來人，一直以來自己並不擅長應付別人的眼光。
所以他只是專註於眼前的游戲關卡，對於這樣算得上有些淡漠的反應，那道目光卻並沒有任何不滿，反而和自己一同認真的看著手機屏幕。
認真專註且仔細，研磨甚至覺得那道目光是一寸一寸掃過界面，每一個英文字母都沒有放過。
被這樣的眼神所吸引，讓他不得不在意身旁的人，以至於第一次一個章節打了三次都沒通關。
不過他也如願以償的見到了那道目光的主人，是一個穿著寬大到遮住手指的拼接色工裝外套的少女，微微淩亂的茶色長發有些自然卷，白皙美麗的臉龐因為眼角掛著的黑眼圈顯得幾分憔悴。
神色沈靜，清澈的淺棕色眼眸淡然無波。
幾乎一瞬間，他就能夠判定出這是外校的女生。
果然陌生少女說出的第一句話就證實了他的猜想。
之後她突然的話語，讓研磨下意識問出聲，可惜得到的回答是她沒有玩過［塞爾達傳說］。
他簡單回應了兩字，壓下心裏升起淺淺的失落感，其實這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這麽想著，邊將註意力放回了游戲。
怕麻煩的沒有再說一句話。
這時，少女突然開口道：“這個游戲能借我看一下嗎？”
研磨略感驚訝的擡首瞧了她一眼，發現少女雖然臉朝向了他，卻用手將眼睛擋的嚴實只露出半張臉。
被這奇怪的舉動弄得一楞，他遲疑了一下才有些吞吐的回道：“……可以。”
“謝謝。”，白茶保持著蒙眼睛的姿勢道了聲謝，隨即一手捂眼一手伸出去向上攤平接過對方的手機。
然後迅速轉過臉放下手，面視前方恢覆如常，盯著游戲界面神情專註。
眼睛不由一亮，真的有許多課本上沒有提到的詞匯。
想抄……
沒錯，白茶並不是對這個游戲感興趣才借的手機，而是因為看到了內容，單純的想記幾個高級單詞。
不過她隱約能夠察覺到面前的少年在和自己有眼神碰觸時會不自在的轉移視線，可能是因為不太擅長交際，又或者只是不想看她而已。
不管怎樣，為了借到手機她只好想出這個方法，杜絕自己和他對視。
她頭也不轉的說了一句“南森白茶，立海大高中一年級。”
“可以點嗎？”
說著，將手機屏幕朝向少年，征求主人的意見。
突然就開始做起了自我介紹…
看著對方垂下的眼簾，並沒有和自己有過多的眼神接觸。
這個反應，是因為看出了他的不自然嗎？
研磨頓了頓，終於禮貌性的開口回應“孤爪研磨，音駒高中二年級。”
“可以。”
並且選擇了和對方一模一樣的句式回應，雖然本來就不是多話之人。
沒想到意外的好說話，而且還是二年級生。
“失禮了，孤爪前輩。”白茶禮貌的為自己有些無理的請求表示歉意。
貓系少年目光淺淺，即便少女的視線並沒有落在他身上，還是下意識撇過腦袋“不……沒什麽，而且我對這種前輩後輩關系並不在意。”
說起來，這還是他第一次說這麽長的句子。
白茶剛想轉頭又想起少年的脾性只好打住，她看著停留在地圖界面的游戲，不明不白的回道：“是嗎？”
孤爪研磨對她的簡單回應也沒有起太大反應，就像他說的他本人不喜歡上下級，前後輩關系，甚至稱得上有些討厭。
於是，見少女註意力集中在手機上，他不由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城堡裏有一個盾牌可以去拿一下。”
“盾牌……是這個嗎？”
“嗯……可以提升實力。”
就這樣，少年少女在兩人都沒有意識到的情況下進行著你問我答自然的對話。
直到一個身形高大的男生從他們身後的體育館走了出來，打斷了這種稱得上有些和睦的畫面。
“餵，研磨時間到了，該進來訓練了吧？”
他隨意掃了一眼，看到幼馴染身邊多出的一個陌生女孩子不由一頓，“研磨你這家夥原來是這樣偷懶的啊……”
被叫住的男生回過頭“小黑不要說些很奇怪的話。”
很明顯是少年認識的人。
此時，從他們前方也再次傳來一道清淺的男聲“——白茶桑。”
白茶擡眼望去，一抹天藍色不知何時站在她的不遠處。
“黑子同學？”
黑子只是靜靜看著她“白茶桑，該回去了。”
“抱歉，因為迷路了。”白茶適時的站了起來。
練習賽是結束了嗎？
她看了一手表，然後對著其他兩人說了句：
“打擾了。”
在兩人看過來的同時，她把東西遞了過去“謝謝孤爪……前輩的手機。”
她在稱呼上頓了頓，才繼續道：“那麽兩位，我就先告辭了。”
語氣不平不淡，保持在禮貌合理的範圍。
“沒什麽……反正我也有玩。”研磨接過手機，在向等在門口的黑發少年走過去之前，擡頭恰好看向茶發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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