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2章 這就是背叛我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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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門重新打開, 這次是殷知山打開的,藺澄眼尖,見門板有移動就把殷澈抵著門板的手攏了回來。

不然他澈哥這小細胳膊, 不得給撅了 。

殷知山一出來就看倆人在這摟摟抱抱的, 沒眼看的哼了聲, 這在車上膩歪了這麽久還沒膩歪夠。

“殷叔,你什麽時候到的啊?”

藺澄還是乖乖巧巧的,十分驚喜的樣子。

殷知山現在看他就像是在看吸人精氣的小妖精,不過,重點還是在小澈身上,自己把控不住!完蛋, 經不住誘惑,一點沒他老子的風範。

“你們兩個跟我進來!”

他非常嚴肅的掉頭進去, 留給小兩口充滿殺氣的背影,藺澄害怕的向殷澈看去。

殷澈眉梢一挑, “沒事, 交給我來處理。”說著,往裏進。

藺澄“小鳥依人”的挽著他的手臂。

殷知山占據了殷澈的沙發主位, 不愧是爹倆還是挺像的,二郎腿往起一翹對兩人道:“站好。”

對於這場面藺澄經驗十足, 就要過去站好。

但是他澈哥翅膀硬了,不但自己從容的在對面坐下,挑戰他老爸的權威, 還拉著藺澄一並坐到了他身邊。

拿出一家之主的架勢想要訓人的殷知山, 嘴角抽了抽, “臭小子!你沒聽見我說話是不是!”

殷澈把眼皮一擡, “您怎麽進來的?”

殷知山眼珠轉了轉, 他從這裏搬走後還是留著備用鑰匙的,但就是一直沒用,這次他是為公司的事兒來的也就沒和他倆客氣,直接自己就進來了。

“你管你老子!現在是你老子問你話!我讓你站起來你聽沒聽見!”

“如果你的事只是讓我站起來,就能解決,那我現在就站起來。”

藺澄緊張的抓手手,這一點就爆的危險氣氛,真是讓人大氣都不敢喘。

父子倆針尖麥芒的對視了半天,殷知山擺弄不了殷澈又向藺澄看去,“小澄!你現在也不聽你殷叔的了!”

試圖在藺澄這兒找回面子。

“我聽。”藺澄哪敢不聽話,屁股像是裝了彈簧似的就要起來,卻被殷澈抓住不讓起來。

“他現在是我的人,只聽我的,您有事說事,別老搞這些虛架子。”

藺澄心裏別提有多美了,柔情蜜意的向殷澈看去,手還抓著殷澈的手,一起搭在殷澈的腿上,“老公~你說話別這麽沖,殷叔只是關心我們,也不是非要咱們站著。”

這一聲老公把房間裏兩個姓殷的男人都叫懵了。

剛才還穩的不行的殷澈,表情瞬間崩毀,紅著耳尖咳嗽了兩聲,剛才那一瞬間他差點都站起來了,某種意義上。

殷知山摳了兩下耳朵,真是不好意思聽,他都替他倆害臊。

“咳咳,算了,我是來和你們說正事的。”

“老公,你看我就說殷叔肯定是有正事的,殷叔什麽事啊?晚上吃飯了嗎?幾點到的啊?怎麽不讓我去接你啊。”

在藺澄一連串的關心之下,殷知山的臉色也緩和了不少,就是殷澈被叫的有點神游天外。

殷知山又看了他倆一圈,小澄紅光滿面精氣神十足,他家那個一幅被掏空的虛弱樣子,果然沒有耕壞的地,只有累死的牛,何況他家這只牛還是只病弱牛。

“先來說下你們倆個的事情,你們年輕又住在一起,膩膩歪歪的就容易激動這很正常,叔能理解。”

神游天外的殷澈回神了,眼睫往下壓去,忍不住開口,“你特意跑來一趟就要說這個。”

他是真沒想到他到這個年紀了,居然要他爸來管他的xing生活。

以至於他語氣又冷又嗆。

殷知山氣的也不翹二郎腿了,放了下去,身體前傾拍了兩下茶幾,“你自己要是知道節制,我用得著拉下這個老臉和你們說這種事!

小澄年紀小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就算你這麽多年沒開過葷,也不能......”

“殷叔,是我的問題和澈哥沒關系!”

藺澄著急的站了起來,可舍不得他的澈哥被這麽罵下去,“殷叔是我,是我總是求澈哥,是我忍不住,是我氣血盛又年輕,開了葷就停不下來,澈哥只是心疼我,不忍心看我難受。”

他說的這個倒也算是事情的真相。

藺澄害羞的偏頭向怔住的殷澈看去,靦腆一笑,“主要是澈哥‘照顧’我照顧的太舒服了,讓人上癮。”

殷知山:......

我真的不想知道這麽詳細!好嘛!

殷澈看著為自己站出來的大男孩,看他羞紅的臉,他不但願意照顧自己的自尊心叫自己老公,還記著自己之前被人懷疑能力,現在為他證明。

兩人的手還牽著,殷澈只覺得好溫暖,溫暖的讓人永遠不想和這只手松開。

殷知山看著藺澄:“這樣啊——”

他略微沈吟了下後,“既然是這樣,叔上次不給你們寄了一些小東西嘛,你們可以......”

殷澈實在聽不下去了,咬牙切齒的,“東西都扔了!您這麽大歲數的人了,您不覺得不好意思,我都替您不好意思,您要是沒有其它的事,要不您現在就回房間休息要不您就向外請。

殷知山還真就站起來了。

藺澄為了保證家庭的和諧,只能繼續充當和事佬,“殷叔,澈哥說的是氣話,這麽晚了,您上哪去啊。”

殷澈咬了咬嘴唇,模樣糾結。

殷知山也不吭聲,拉了一個行李箱過來,那行李箱一看就塞的滿滿的,都鼓了起來,剛把拉鏈打開,裏面的東西就冒了出來。

各式各樣的小東西,大東西,亂七八糟不知道是什麽的東西。

看的澄澈兩人眼睛骨碌碌的亂轉,有那麽幾樣東西有些眼熟。

殷知山重新在沙發上坐下,得意的翹起二郎腿,並不是生氣的樣子,“我就知道,你小子肯定得把東西扔了,所以我這次又帶來了,還只多不少~”

藺澄就覺得自己握著的這只手是越來越冷。

殷澈看著地上的東西,自保的本能讓他下意識的就向藺澄看了過去,就見小狼崽子雙眼冒光的盯著地上的幾樣東西,他果然想用,而且是用在自己身上!

手狠狠用力掐了下對方。

藺澄回神,忍著疼心虛的笑了下。

殷澈覺得小狼崽子已經處在叛變的邊緣了,更不想看到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氣的他直接起身向樓梯走去,就要上樓。

還踢飛了幾個擋路的。

“誒!你個臭小子!你踢誰吶!你是不是對你老子有意見!”

殷澈頭都不回,“知道就收好您的東西。”

殷知山就想把人抓回來,好好說道說道,藺澄連忙攔住。

“殷叔您消消氣,澈哥最近忙公司的事情挺累的,您看我們這麽晚才回來,殷叔,您讓他喘口氣。”

藺澄擋在樓梯門口,仗著肩寬臂長,把殷知山死死攔住。

殷知山也冷靜了不少,才想起來,他來這的初衷還真不是為了這倆小崽子的夫夫生活,自己拍著胸口,給自己順了順氣。

“小澄,麻煩你把東西收拾一下,殷叔去和小澈談一下公司的事情。”

藺澄有點猶豫,不大相信,“殷叔你沒騙我?現在公司可是非常需要澈哥的,您可不能把他氣出病來。”

殷知山無奈的笑了下,“你小子,他是你澈哥也是我兒子,放心吧。”

藺澄不大好意思,“殷叔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知道,你能這麽關心小澈,看到你倆這麽好,叔很欣慰。”殷知山拍了下他的肩膀,“殷叔也沒別的意思,就是擔心你倆的身體。”

藺澄乖巧點頭,“殷叔,我知道。”

樓上

殷澈站在陽臺上,修長的手指在煙桿上敲了下,聽見了開門的動靜也沒回頭。

殷知山走了過去,“老許家那小子故意弄你?”

“您都知道了。”

“這麽大的事兒,公司裏那幾個老家夥半夜就把電話打到我這了,怎麽樣?查明白了嗎?”

殷知山說著把手伸了過去,殷澈看了一眼,遞了根煙給他。

“沒有證據,也沒有合理的動機。”

殷知山用力吸了口煙又緩緩吐出去,父子倆的側臉還是很像的,只不過比起殷澈過於鋒利的五官,殷知山這些年被歲月溫柔了不少。

“還是年輕啊——”

殷知山突然感嘆了句。

殷澈哼了聲,“羨慕?”

“嘿!臭小子找事是不是!”殷知山眼睛又立了起來,“我來告訴你動機,那個糾纏你的施嘉年和這個許華打小就住對門,好的能穿一條褲子。

施嘉年在你這吃了多少癟,你自己心裏清楚,至於許華他針對你,究竟是單純的為自己好兄弟出氣,還是因為嫉妒那就不知道了。”

殷澈吸煙的動作一頓,驚訝的看著他老爸。

殷知山囂張的吐了個煙圈,“所以說你還是年輕,所有事情都有動機,為利這件事情上不合理,為名八竿子打不著,那就只能是為情,為情只要稍微調查一下,蛛絲馬跡很容易就查出來,你啊,眼界窄了。”

他說這些話的時候,半瞇著眼睛看著無邊夜色,煙氣在他身前散開,掌控一切的氣勢,不怒自威。

殷澈倒是沒想到原來還是筆感情賬,心裏有點反胃。

他是個公私分明的人,覺得這樣不清不楚的把公私混為一談,實在太小家子氣了,把煙頭懟在煙灰缸裏,“寶刀未老啊。”

“這事啊,吃虧就吃了,是魏榮興給你牽的線是吧,正好我也好久沒打高爾夫了,我去和他見見。”

殷澈覺得這種讓老子找場面的做法有些丟臉,就想拒絕。

不等他開口,殷知山就猜到了他的想法,“打虎親兄弟,上陣父子兵,再者說虧損的不是你個人的利益,是殷氏的利益,老子活到這把歲數在今天這個位置,靠的不是面子,靠的是眼裏容不下沙子!

行了,下樓去吧,別動不動就把小澄一個人扔下,這房子大啊,兩個人不靠在一起,哪有熱乎氣。”

把煙頭扔進煙灰缸,掉頭向門口走去。

殷澈也不是死心眼,死犟的人,接受了殷知山替他找場子的提議,“你不是不想讓我們膩歪在一起嘛。”

“嘖,聽不懂話是不是,膩歪歸膩歪,適可而止,不然我怕我白發人送黑發人!”

兩人下了樓,就聞到了飯菜香。

那一堆東西也都收拾幹凈了,廚房裏藺澄紮著圍裙在忙活著。

殷知山就把殷澈從身後給拽了過去,“不會做飯還不會打下手嘛,這個家務都是要兩人一起做的,你又不是找了個保姆。”

殷澈被推的往前踉蹌了兩步,嚇的藺澄連忙道:“沒事殷叔,我自己來就行,挺簡單的,我自己來就行!”

“小澄!別老慣著他,你得讓他知道,這個做飯啊打掃衛生啊也不是容易的事,你得讓他知道你的辛苦,你每天為他付出了多少。”

藺澄怕了怕了,殷叔我願意,我把澈哥睡的下不來床,我願意每天為他做這些事情!真的一點不覺得受委屈。

修長的手指忽然伸到自己跟前,他錯愕的看著殷澈。

對方淩厲的五官笑的清淺溫柔,“安排任務吧。”

藺澄的心跳的快要蹦出來了,他真的沒辦法不喜歡他的澈哥,這個在冷冰冰的外表下,溫柔的讓人心都要化了的人。

左思右想了下後,找了一個小任務,像是小包子一樣白胖的大蒜,被他抓著尾巴放到了殷澈的掌心上,“交給澈哥了。”

殷澈眼睫極細微的壓下去些,“好,沒問題。”

轉身拿著蒜在殷知山身邊坐下,一掰兩半,一人一半。

殷知山:“放我這幹嘛!”

殷澈推了下鏡框,“說的頭頭是道不如身體力行,不然沒有說服力。”

殷知山:......

藺澄抿嘴偷笑了下,殷澈剛要準備扒蒜,手都挨上去了又拿開了,“小澄,拿個一次性手套給我。”

“哦。”

藺澄親自為殷澈戴上手套,又問殷知山要不要。

殷知山哼了聲,“我可沒那麽矯情。”

沒等殷澈炸毛,藺澄就已經順上毛了,“澈哥是因為晚上抱著我睡,怕手上有味道熏到我,畢竟蒜的味道不大好弄掉。”

說著抱著殷澈,就正大光明的在殷澈臉上嘬了一口,“謝謝老公~”

嘬完繼續做飯去了。

殷知山手裏的蒜骨碌碌滾到地上,看了眼呆滯如同被點穴的殷澈,看來好像不止是他這個兒子拿捏住了小澄,小澄也拿捏住了他的兒子。

這一波,互相拿捏,只有他是孤家寡人,想著想著,往嘴裏扔了瓣蒜,嘎吱的嚼了一口後,辣的他口水都流了出來。

殷澈嫌棄的躲遠。

晚上殷澈洗完澡出來,就見藺澄已經過來在他床上躺下了,聽到動靜後,立馬坐了起來,“老公,來,我給你擦頭發。”

“你叫的倒是順口。”殷澈坐了過去。

藺澄跪坐在他身後溫柔的替他擦著頭發,“只要澈哥喜歡,我願意叫澈哥一輩子老公。”

殷澈咬了下嘴唇後,抓住藺澄的手腕,“小澄。”

“嗯?”

“謝謝你。”

藺澄把腦袋放殷澈的肩膀上,“雖然不知道澈哥在謝我什麽,不過有獎勵嗎?嘿嘿~”

小酒窩又開始迷惑人。

殷澈被他抱著左右微微的搖晃,晃的人都跟著發困發懶,“你想要什麽獎勵?”

“我想要什麽獎勵,澈哥都會獎勵我嗎?”

殷澈的腦袋裏瞬間響起了警鈴聲,以往的經驗告訴他,小澄這麽問的時候多半不會是什麽好事,但是——他都叫自己老公了。

也就是那點事,反正也做過了。

這麽一想,殷澈一咬牙就點頭答應了。

藺澄開心的照著他的臉蛋嘬了一口,然後就把他之前偷偷放到床頭櫃裏的東西拿了出來。

殷澈:......

還是低估了這小狼崽子的壞心眼程度!

“不都收起來了嗎?”殷澈緊張又有些害怕的看著藺澄手裏的兩個小東西。

“是啊,收起來留著以後慢慢用,我覺得這個作為入門級別應該比較輕松,澈哥你過來。”

殷澈抓緊自己的浴袍往後退,“我......”

“澈哥要說話不算話嗎?”藺澄委屈,眼淚就又要掉下來,“老公~你之前都答應人家了~你要欺騙可憐的小澄澄嘛~”

他一邊說一邊靠近,然後在殷澈半推半就間拽開他的手,把東西安放好,像是研究什麽偉大的發明一樣,認真又嚴肅的盯著。

殷澈受不了他這樣灼熱的視線,“小澄,把燈關上。”

藺澄充滿危險的眸子看了他一眼後,把燈關上了,在房間陷入黑暗的那一刻,藺澄按下了手裏的開關。

就聽殷澈突然急促的哼了聲,慌張的叫了聲,“小澄!”

藺澄回身把人抱住,“澈哥別怕,我在這。”

“嗡嗡嗡”的聲音在夜色裏很是清晰,藺澄的眼睛逐漸適應了黑暗,借著稀薄月色看著殷澈的胸口。

“小澄,好了,拿下去吧。”殷澈的神色逐漸軟化,可憐的央求著。

“老婆叫我什麽?”

殷澈不回答他,就要自己把東西拿下去,藺澄抓住他的手臂不讓他動,“老婆再想想,叫對了,我就不鬧你了。”

殷澈被折磨的上了脾氣,含著眼淚氣勢洶洶,“老婆!”

藺澄嘴角上挑,“行吧,既然澈哥這麽堅持,那你想讓老婆幹什麽?”

說著暗戳戳的把遙控器按到最大檔。

殷澈瞬間渾身僵了下,眼淚自眼角滴落,拿腳去勾藺澄的腿,近乎夢囈般的念著,“小澄,老婆,小澄......”

藺澄也忍不下去了。

後半程的時候暈暈乎乎的殷澈突然叫了聲,“老公,小澄,老公親親我——”

藺澄瞬間眼睛都藍了!本來還心疼快要昏過去的人想著結束,但他現在沒辦法了,戰時又被延長了兩個小時。

有了上次的經驗,藺澄這次定了鬧鐘,早早就醒了,輕手輕腳的把黏在懷裏的人挪開,就去樓下準備吃的去了。

殷知山見他生龍活虎的,估計昨晚自己的話,倆人聽進去了沒再胡鬧,對此他很是滿意。

“小澈怎麽還沒起來?”

“啊——澈哥最近應該是太累了,有些不大舒服,嗯,工作上太累了。”藺澄又找補了一句。

殷知山也沒多想,就覺得兩人都在車裏那麽半天了,晚上不至於這麽有經歷再做什麽。

“這脆弱的小身板,你說我昨晚勸你們勸的對不對,我約了人打球,要走了,今天不用準備我的飯。”

“好。”

藺澄在廚房忙活了一會兒後,就聽樓上“砰”的一聲,嚇的他用最快的速度沖上了樓,就見殷澈坐在地上。

“澈哥,摔哪了?有沒有摔壞?”

藺澄跑過去,剛把殷澈抱起,對方就緊緊貼了上來,圈著他的脖子,眼睛還是有些紅腫的,越冷厲的五官這樣就越顯得可憐。

“你去哪了?為什麽不在我身邊。”

藺澄哪見過這樣的殷澈,心都碎了,眼淚也掉了下來,“對不起澈哥,我在樓下做飯,不是故意不在你身邊的。”

把殷澈抱回床上,對方抱著他不松手,“我想每天早上睜開眼睛都能看到你。

藺澄覺得這是他活到這麽大,聽過的最動人的情話,眼淚愈發兇猛,“我知道了,以後的每一天澈哥只要睜開眼睛,就能看見我。”

殷澈用力的“嗯”了聲,眼神有些放空,把腦袋往藺澄的胸口上蹭了蹭,找到最舒服的位置後,這才安心的重新閉上眼睛。

藺澄輕輕的拍著他,經過這兩次他發現,澈哥在和他那什麽之後,這個上頭狀態大概會持續大半天。

這個時候的澈哥簡直就是軟萌小貓咪,而且十分遵從本心,一點不口是心非。

雖然不知道澈哥為什麽會有這種狀態,但是他真的愛死了。

殷知山當晚高高興興的回來,身上沾著一身濃烈的酒氣,剛進房子就扯著嗓門喊了起來。“大兒砸!你老子把事情給你擺平了,你就等著看許華被打壓的擡不起頭來吧,哈哈——”

藺澄和殷澈快步從工作間裏出來,見殷知山搖搖晃晃的,藺澄連忙跑過去,把醉了的人扶到沙發上。

“怎麽喝這麽多。”殷澈一邊抱怨一邊為殷知山換上舒服的拖鞋。

藺澄去廚房忙著弄解酒藥。

殷知山仰倒在沙發上,嘿嘿笑了兩聲,“敢欺負我大兒砸!誰都不好使!哼!”

藺澄拿著解酒藥過來,殷澈看了眼殷知山把藥接了過去,“我來吧。”

“爸,來,喝點解酒藥。”

殷知山鬧了小半宿才老實,第二天藺澄被留下來照顧人,殷澈去了公司,剛從車上下來就被人堵住了。

他面不改色的把車門關上。

杜宇一臉煞氣,“殷總,我昨天在這等你一天了。”

“那我要說聲你辛苦了嗎?”殷澈的嘲諷幾乎都要從眼角眉梢中溢出來。

杜宇哼笑了聲,又往前走了一步,“不如殷總辛苦,工地發生這種事情,還能在百忙之中抽空裁員,只是裁員就算了,殷總您把我告到法院又是怎麽回事?”

殷澈扶了下鏡框,“你做了這麽多事情,回報你而已,雖然不知道你從中得到了多少利益,但是我殷氏家大業大,我會一遍遍告你,耗到你筋疲力盡,耗到你身無分文,這就是背叛公司,背叛殷氏,背叛我的下場。”

冰冷的眼神讓杜宇心臟一緊,和他的色厲內荏不同,殷澈則是真的有恃無恐。

另一邊

一塊石頭砸碎了殷澈家的窗戶。

藺澄聽見聲音,只楞了兩秒就跑了出去,向四周看了一圈也沒看見什麽形跡可疑的人,心裏突然生出一種不好的預感。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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