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1章 相親相愛小兩口 (1)

關燈
一夜好夢。

第二天倆人都賴了床, 殷澈眼睛還沒睜,先難受的哼了聲,他難受, 渾身沒有一塊不難受的地方。

藺澄被他哼哼唧唧的吵醒, “澈哥, 怎麽了?哪裏不舒服嗎?”

“渴。”

殷澈的嗓子昨天晚上哭啞了,嗯,確切的說,剛開始是喊啞的。

“好,我這就給你倒杯水。”

藺澄就要下床,殷澈卻抓著他不放, “別走......我腰疼,哼......”

還沒睜開眼迷糊著的人, 簡直像是一只受了委屈的小奶貓,又嬌又軟, 藺澄寵溺的笑了下, 大手替他按摩著,“那你不喝水了?”

“喝, 渴。”殷澈說著還吧嗒了下腫起的嘴巴。

“那你渴還不讓我走,嗯——”藺澄的眼珠轉了圈, “我只能用別的法子給你潤潤嘴巴了。”說著就吻了下去。

殷澈已經習慣了他的親吻,又因為還沒完全清醒,所以十分配合, 可親了會兒後就生氣的躲開了。

“不親了, 越親越渴。”

藺澄的眼珠又骨碌碌轉了下, 壞點子就來了, “那我餵澈哥喝點澄汁~”

殷澈這才慢慢悠悠的把眼皮睜開, 眼神還是有些迷蒙渙散的,“橙汁?哪裏有橙汁?”

藺澄眼裏跳著火,替殷澈安排好了位置,悄聲道:“新鮮現榨澄澄汁,僅此一家~童叟無欺~澈哥要不要嘗嘗~”

殷澈看著眼前的東西,蹙了蹙眉頭,鬼使神差的嘗了下味道。

藺澄的呼吸都跟著一重。

“澈哥,好吃嗎?”

殷澈抿了抿嘴唇仔細的嘗了下味道,臉色不大好看,“鹹。”

不過還是繼續吃了。

藺澄看著殷澈,完全沒想到澈哥接受的這麽容易,就像平時吃飯一樣,一小口一小口的......

過了會兒後擡眼向他看了過來,“沒有橙汁。”一副委屈的樣子。

藺澄有點懵,澈哥是喝酒了嗎?沒有啊,那這是怎麽了,難道是昨晚太刺激,現在還沒回神。

“嗯~澄汁得大口大口的喝才行。”

“那好吧。”

半個小時後,藺澄好奇的問道:“澈哥,澄汁好喝嗎?”

“不好喝,以後再也不喝了。”殷澈說著往他懷裏一窩,就又睡覺了。

藺澄咧咧嘴,藺小澄你自己不爭氣!就不能弄點好喝的澄汁出來!以後沒這待遇了。

一直到五點多,殷澈才又醒過來,這次眼神清明不像早上的時候,因為他還震驚了一下,之後就燒紅了臉,目光閃爍的看著在他身邊睡著的藺澄。

昨天晚上和今天早上發生的事情,一股腦的冒了出來。

看著藺澄可愛的睡臉,氣的掐了下他的臉頰,剛要用力又怕把人掐醒,他現在見到醒來的藺澄會覺得很尷尬。

自己真是被忽悠的什麽事都做了。

於是又連忙松手,輕手輕腳的打算下床,兩條腿落地剛站起來,“噗通”一聲,軟的像是面條似的,壓根撐不住他。

藺澄的眉梢挑了下後,蹭的坐起,扭頭向床邊看去。

“澈哥,你怎麽了?”

著急的跑下床把人抱回到床上,殷澈神色羞恥難堪,他沒想到他居然連站都站不住,這簡直太丟臉了。

藺澄雖然學習過不少知識,但畢竟這是第一次實踐,有點無措的抓了抓自己的腦袋,替殷澈把被子蓋上,“澈哥,我去給你倒杯水,你好好躺著。”

說完了卻沒有動步,狗狗眼不安的看著殷澈,一副犯了錯誤等待挨訓的可憐樣。

殷澈的確是有些氣,第一次就不能......

可是事情都發生了,再看他這樣兒,還生什麽氣啊也是他同意了的,也是他主動投懷送抱的。

“小沒良心的。”

嘀咕了句用被子把臉遮上,露出一雙哭腫的眼睛,“我餓了。”

“我這就去做飯。”

藺澄歡天喜地的跑了,不大一會兒,送上來一杯熱牛奶,“澈哥,你再等會兒,馬上就可以吃飯了。”

又蹬蹬蹬的跑了。

殷澈喝了半杯熱牛奶後,拿過了手機,給斐知秋打去了電話,“知秋,事情有什麽進展嗎?”

“受傷的工人已經脫離了危險期,並且體內的確檢測出了酒精,這次意外應該是喝醉導致的。”

“這樣啊——那李偉那邊?”

“全身檢查全都做過了一遍,除了有些三高之外沒什麽毛病,但還是沒有醒過來的跡象,醫生也無法解釋是怎麽回事,只能暫時留院觀察。”

殷澈眉睫往下壓去,這就很值得人多想了,他甚至還笑了聲,不過是冷笑。

“其他的。”

“許氏那邊還沒什麽動靜,我們這邊按照您的交代,把工地的現場人員,全都詢問了一遍,大家對這件事都是一問三不知,單子都是李組長簽的,貨才進工地,投入使用。”

繞來繞去又繞回,暫時不知道什麽原因起不來的李偉身上。

“行吧,明天我就去公司。”

“好的,如果有事,我會隨時向您報告。”

通話結束後,藺澄端著熬好的粥和三四樣小菜上來了,香噴噴的味道勾的空腹了一天的殷澈食欲大動。

看著藺澄要把小飯桌搭到床上,他覺得不行,這會顯得自己很嬌弱。

“我下床吃。”

他阻止了藺澄,掀開被子就要下床。

“澈哥,不許逞強。”

這次藺澄很強勢,把他按了回去,“現在澈哥的身體可不是自己的身體,他屬於我,你需要好好休養,不能折騰他。”

殷澈:......

你現在倒會說好話了,屬你折騰的最厲害!

可是剛才動那一下,他就知道自己想像平時一樣,的確還有點難,與其逞強丟大人還是安分老實一點吧。

但還是嘀咕了聲,“現在倒知道關心我了。”

“澈哥說什麽?”

“沒什麽,我不用你餵,我自己能吃。”

“可是我想照顧你。”

藺澄眼巴巴的看著他,“我讓澈哥這麽受累,要是還不好好照顧澈哥,那我還是人嘛。”

殷澈心想你的確挺不是人的,某種方面,比如體力。

沒有精神和體力和他爭,再一想,他折騰了自己一宿,照顧自己一下也很應該,自己以前身體不舒服的時候,也都是他照顧自己。

這麽一想他也就不糾結了,就是藺澄一口一口餵他吃粥的時候,他又想起自己早上一口一口的喝澄汁了。

自己腦子是壞掉了嘛。

“咳咳——”

一時走神就嗆到了,藺澄給他順著後背,又餵他喝了水,擦了擦嘴,照顧的十分到位。

吃完飯後,殷澈現在腦袋空空,也沒有工作的想法,這種情況下他不會勉強自己工作,只會出錯。

藺澄就陪著他,兩人聊著天,看了部電影,晚上殷澈早早的就又困了,電影看了一半就窩在藺澄懷裏睡著了。

藺澄看著睡著的人,澈哥的體質是真的不行,就是因為擔心澈哥的身體,所以也才四次而已,這就讓澈哥病懨懨的癱了一天。

他什麽時候才能撒歡的為所欲為啊。

第二天,殷澈還是一副精神不足的樣子,藺澄覺得為澈哥補身體的計劃刻不容緩,只像以前細心照顧已經不行了。

而是要把養生滲透到生活的每一個細節中。

公司的氣氛有些低沈,緊張,但並不是只有這一個項目在,自然也不能為了這一個項目耽誤運轉。

藺澄眼看著就要開學了,在這個特助位置上的工作越來越少,他想著自己不能這麽無所事事。

於是。

“澈哥,我想去工地轉轉。”

殷澈把視線從電腦上擡起,“去工地幹嗎?天這麽熱那裏又都是灰塵。”

“想看看能不能發現蛛絲馬跡,今天的我不是藺秘書,而是藺大偵探!”他驕傲的揚起頭,可愛的讓殷澈想咬他一口,眼珠轉動往外面看了眼後,朝藺澄勾了下手。

藺澄好奇的湊了過去,眼神明亮清澈。

剛到跟前,就被殷澈抓住領帶拽彎了腰,文件夾擋在藺澄的腦袋後,還沒等藺澄反應過來,他就被殷澈推開了。

一臉懵的摸了下嘴唇,還有些濕潤,不可置信的看著一臉正經,盯著電腦敲鍵盤的殷澈,澈哥他......

“不是要去工地嘛。”殷澈稍微有些飄的尾音,讓他的偽裝出現了一點紕漏。

藺澄:0-0

“哦。”

藺澄有點找不著北的轉了過去,就聽殷澈又提醒了句,“把領帶整理好。”

藺澄看向亂了的領帶,這才慢慢回神,原來澈哥談戀愛後是這樣的嘛,太刺激了,他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揚,簡直像是打了雞血一樣,興奮的去工地了。

他離開後,殷澈這才有些洩力的靠到椅背上,他剛才是瘋了嗎?想是這麽想,不過,他的眼底卻是笑盈盈的。

藺澄開開心心的到了工地附近,沒有把車再往裏開,裏面灰塵太大,所以停的有些遠。

剛挺穩,沒等下車,眼睛一晃,就見一個有點眼熟的人。

他貼在車窗上,手還壓在車把手上,看著旁邊不遠一輛suv,那晚見到的小宇——杜宇左顧右盼的看了看後,打開車門上了副駕駛。

他莫名覺得有些奇怪,就感覺這人偷偷摸摸的。

他就沒下車,一直盯著,大概過了十分鐘杜宇從車上下來了,suv為了掉頭又往前上了一下。

藺澄看著駕駛位上的人,更覺得奇怪了——劉錚。

他緊蹙眉頭,劉錚是許氏的負責人,杜宇是殷氏負責人的副手,現在李偉倒下,兩個人有所見面,聯系也正常。

但是,他還是覺得哪裏不對勁。

按理說,劉錚現在應該在許氏忙著弄那批貨的各種單據才對,怎麽會還有時間特意跑到這裏來,而且還不是在工地的辦公室見面,這麽私密的私下見面。

他琢磨了會兒,等劉錚的車開走後,估計著杜宇應該回到工地了,沒把車停在這,而是繼續往工地開去。

和杜宇在工地見面後,對方對於他的到來,表現的有點驚訝。

“藺特助,您來怎麽沒提前知會一聲,您看我這也沒什麽準備,您等著,我去給您買瓶水,您想喝什麽?”

藺澄擦著額頭上的汗,一副累到的樣子,“杜副,我剛才在外面停車看見你了,對你又追又喊了半天,你怎麽不搭理我啊。”

他狗狗眼無辜中透露著委屈。

杜宇神色微妙,“剛才在外面?”

“是啊。”

“哈哈,藺特助認錯人了吧,我今天上午一直沒有出去,如果是我,怎麽能不搭理藺特助吶,就是給我十個膽子我都不敢。”

他別看人年輕,說起話來老道的像是一根炸了十年的油條。

藺澄點了點頭,“原來是我認錯了啊。”

“可不,這工地人多,認錯也正常,您等著,我去買水。”工地基本禮儀,見面送瓶水。

杜宇走後,藺澄掃了眼這個辦公室,還有其他幾個人在,大家都在認真的工作,至少現在是這樣。

這個杜宇果然有問題啊,原來是杜宇有問題,而不是李偉有問題嗎?

還是說一丘之貉?

他正思索著,杜宇拿著幾灌紅牛來了,也沒單獨只給藺澄,辦公室裏其他人也是人手一瓶。

大家道了謝。

藺澄:“真不好意思,我這來還讓你破費了。”

“這破費啥,藺特助,您這突然來是殷總有什麽指示?”

“指示談不上,這不是上次查出了不少工人都喝酒了嗎,讓我來個突襲檢查。”他說著喝了半罐紅牛。

杜宇一聽,原來是為這事來的。

“這個藺特助你放心,我們現在就在大門口,來,您跟我來。”他在前領著藺澄來到了工地的大門口。

指著酒精測試儀,“看到沒,每個人進來都得測試一下,如果檢查出來,當天不能上工不說,還要扣他們的錢!”

他一副得意的樣子。

藺澄驚訝的感嘆了聲,“這可是個好主意,誰想到的,我得替他去殷總那邀邀功。”

杜宇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這就是瞎琢磨唄,為了不再出事,這也是我份內的事,功勞談不上。”

“杜副有這覺悟,我相信咱們工地一定不會再有問題的。”藺澄又隨便和他轉悠了兩圈後,就走了。

他踩著下班點急匆匆的回到公司,殷澈今晚也要加班,一擡眼看見他風塵仆仆的樣,放下手中的筆,心疼的起身走了過去。

“澈哥。”

“瞧你弄的,去洗把臉就回家吧,不用等我了。”

殷澈說著撥了下他擋住眉骨的劉海。

藺澄抓住他的手,“澈哥,我發現一個秘密。”他說完回身把門鎖上,確定附近沒人後,湊到殷澈耳朵邊上把杜宇的事講了遍。

講完後目光灼灼的拉開距離,“澈哥,他一定有問題!有大問題!”

這事的確蹊蹺,只是見劉錚的話還勉強總有理由能解釋,故意騙藺澄就有些奇怪了。

殷澈沈著眉目思索著,但這只是猜測不足以當做證據,忽的眼睛一亮,冷哼聲。

看向藺澄,擡起手,對方幾乎是瞬間就把頭低下,但他的手剛要碰上,藺澄又躲開了,面對殷澈不解的眼神,解釋道:“我頭發上有灰,不想弄臟澈哥的手。”

他笑的憨憨的,殷澈固執的在他頭上揉了兩下。

“謝謝你,小笨蛋。”

藺澄眉梢一挑,“我都這麽聰明的發現問題了,不是小笨蛋了。”

“就是。”

殷澈說著轉身往辦公桌走去,藺澄跟在他身後,“不是!”

“我說你是你就是。”

“澈哥你不講理。”藺澄委屈。

殷澈拿起桌上的車鑰匙還有手機,回身睨著溫柔笑意,故意逗他,“怎麽,你不願意當我的小笨蛋?”

藺澄癟癟嘴,又笑出了小梨渦,“願意。”

兩人相識一笑。

“澈哥要去哪?”

“我去趟醫院看看李偉,你回去吧,今天辛苦你了。”

“我也和澈哥去。”

藺澄抓住殷澈的西服衣擺,“現在有人要搞事,我不放心澈哥你單獨行動,藺大偵探現在要化身藺保鏢保護你。”

殷澈看他生龍活虎的樣,昨天一天在家也不見他疲憊,那一晚對他來說完全沒有消耗嘛,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好吧,那你去洗個澡,我等你。”

“好嘞。”

自從藺澄來後,休息室裏也給他備了幾身衣服,藺澄想著從醫院就直接回家了,所以放棄了西服皮鞋套裝,換上輕松些的休閑裝搭配球鞋。

殷澈瞧著他甩著腦袋出來,蓬松的頭發都充滿著蓬勃的生命力。

不由感嘆:年輕真好啊。

透著粉的水靈小臉滿滿的都是膠原蛋白,明晃晃的大眼睛,渾身上下隨著靠近,帶動的氣息都是讓人沈醉的。

“澈哥,你又看我看呆了。”

“澈哥,我開始懷疑你是因為我的顏值才和我在一起了。”他笑瞇瞇的說著。

殷澈尷尬的咳嗽了聲,“膚淺,走吧。”

“才不是膚淺,能長一張澈哥喜歡的臉是我的幸運,嘿嘿~我就超級無敵喜歡澈哥的臉呦~但是除了臉,我還喜歡澈哥的身材,氣質,內心,所有的一切全部都喜歡,就是從澈哥嘴裏渡出的呼吸,我都覺得是甜的。”

殷澈心裏受用,嘴上卻說了句,“肉麻。”尾音上挑。

出了辦公室的門,快走了兩步和這個肉麻的家夥拉開些距離,不然,他就要露餡了。

不少員工都艷羨的看著他倆。

啊,不用苦逼的加班,啊,有才有顏還有錢,上班還有個年輕水靈的帥哥陪著。

何夢習慣性的向旁邊的工位滑去,“嘖嘖,我也想成為霸道總裁了,真香啊——”

“啊?啊——哈哈——”

回答他的聲音不尷不尬。

何夢扭頭看了眼這個新同事,這才想起來夏曉夏已經離職很多天了。

不大好意思的點了下頭,又滑了回去。

藺澄和殷澈到了李偉的病房,他的老婆戚菲見到殷澈後明顯慌了,就連手裏的蘋果都掉了,“殷、殷總。”

殷澈把視線從地上的蘋果移回來,“嫂子,李哥怎麽樣了?我這才安排好工地的事情,擠出時間來,真是不好意思,來晚了。”

“沒有,沒有,你這麽忙還要給李偉收拾爛攤子,是我們對不起你,你坐,這位......”

她看了眼藺澄也不認識,笑了下,“你們坐,這裏有水果,來,吃點。”

手忙腳亂的給拿著水果。

藺澄兩人也沒推來推去,接到了手裏但也沒有要吃的意思。

殷澈:“嫂子這話可不能這麽說,這也不是李哥一人造成的。”

戚菲聽他這麽說,偷摸的向床上的李偉瞟了一眼,“殷總您能這麽想,您真是大人大量,一想到給您和公司造成的損失,這幾天,我們真是坐立難安啊。”

藺澄搓著蘋果的手一頓,我們?

“嫂子,你這可不行,你得保重好身體才能照顧好李哥,其實我今天來是有件事的。”

戚菲緊張起來,從殷澈倆人進來,她站起後就一直沒有坐下過,現在手指往一起攪著。

“什麽事啊?”

殷澈瞧了李偉一眼,把手中的香蕉遞到藺澄手上,“這件事情中,我們發現是一個員工出現了重大失誤,才造成這個結果的,但是吧,這員工和李哥的關系......”

戚菲一聽,眼睛一瞪,“是杜宇嗎?”

床上的李偉眼皮擠了下。

殷澈翹起腿,“嫂子能一下就想到他,看來他和李哥的關系是真的很好。”

“不是,不是。”

戚菲連忙否認,“就是工作上的上下級,李偉的性格老好人一個,見他年紀小,平時多照顧了些,不過那孩子看著就精明,不像我家李偉。”

她不大自然的抿了抿嘴,“是他嗎?他怎麽了?”

殷澈嘆了口氣,“就是問題可能出在他這裏,但是李哥現在這個情況,有口難言沒法替自己解釋。

我問了杜宇,但是杜宇說,這單子都是李哥簽的和他一丁點關系都沒有,你說他咬的那麽死,信誓旦旦的,咱李哥又不能和他對峙,這......”

他為難的搖著頭,藺澄瞥了他一眼,澈哥好壞啊。

“這小兔崽子!他怎麽這麽喪良心!”戚菲氣的不行,這杜宇這不就是把責任都推給了他家李偉嘛!

虧李偉對他那麽好!

“嫂子,你冷靜,現在最關鍵的就是要李哥快點醒來。”

戚菲轉頭向李偉看去,“李偉他......”

床上的李偉眼睛都擠出褶來了,只要不瞎的人都能看見,戚菲也接受到李偉的意思,沒有繼續說下去。

藺澄眼珠一轉,指著李偉的眼睛,“看!他的眼皮動了,肯定是要醒了,我去叫大夫。”

起身的時候和殷澈對了個眼神。

殷澈瞬間明了,接住他的話接著道:“這一定是李哥感受到咱們的心意了,老天爺都不忍心讓李哥這樣的人背這種黑鍋,估計等醫生來,李哥就會醒了。”

戚菲一聽到床邊輕輕推了李偉兩下,“對,這次肯定能醒的,老李啊,你也該醒過來了,咱不躺著了啊——”

殷澈含笑不語,沒多大一會兒,藺澄就領著醫生回來了。

就在醫生給李偉檢查的這一會兒功夫,李偉蹭的一下睜開眼睛,像是溺水的人救上岸喘出第一口氣一樣,還把戚菲嚇了一跳,嘴裏嘀咕著罵了一句。

罵完後,就又哭天抹淚的撲了過去,“老李啊,你可算醒過來了——”

李偉拍了她兩下後向殷澈看去,顯得很震驚,然後又很抱歉的垂著頭,“殷總,都是我的疏忽,我實在是沒臉......”

戚菲一聽,“老李你胡說什麽,不是你的錯,是杜宇的錯!”

李偉一臉詫異,“杜宇?”

“是!就是他搞的,我看他就不是個好東西!”

夫妻倆在這演著大戲,殷澈和藺澄看了會兒後就看不下去了,更不想把時間浪費在這兒。

“李哥,你可終於醒了,我也就放心了。”

殷澈開心的走了過去,醫生又交代了幾句後就離開了。

“李哥,你可真是嚇死我了,你說你要出什麽事,我這輩子這良心都過意不去。”

他把良心兩個字咬的格外重。

李偉臉色有一瞬襤幩間的尷尬,握住殷澈伸過來的手,“讓殷總擔心了,我這個身體真是不行了,在公司這麽多年,老了老了。”

藺澄:嘖嘖,這是開始打老員工的感情牌了。

“李哥這麽些年為公司兢兢業業,我都看在眼裏,這次你無心對有心,難免有所失誤,這正好李哥醒了,我還帶著東西。”

他說著向藺澄伸出手。

藺澄把包裏的單子遞給了殷澈,殷澈遞給了李偉,“李哥,你看最上面這三份單子,你有什麽印象嗎?”

李偉這是剛睜開眼睛就得埋頭工作。

他皺著眉頭盯著那三份單子只看了一眼,就完全了然了,氣的他哼了聲,把單子遞到殷澈眼前,“殷總你看這裏。”

殷澈順著他手指的地方看去,在他的簽名後點了一個點,三份單子都是,可到第四份沒問題的單子時,就沒有這個點了,剩下的全部都沒有。

殷澈:“這是什麽意思?”

李偉舔了下嘴唇,“這是我這麽多年養成的小習慣,我沒有親自驗的貨就會在簽名的時候點上一個點。”

殷澈還是有些為難,“當時的具體情況你能想起來嗎?”

“能!殷總我真的是親力親為,只要是貨我都要親自檢驗過才簽字的,但是這次的確是有幾次,是杜宇替我檢驗的,我記得......”

他回想著當時,“那幾次,每次許氏的司機和跟單員都很急,跟單員下車後就拉著我聊天,杜宇就主動的去檢驗,因為這三批貨,都是斷截的小物件,他還會拿回幾個給我看,因為跟單員一直拉著我,杜宇又跟了我這麽多年,我就......”

“誒......”

李偉重重嘆了口氣,他現在傷心憤怒的模樣倒不是裝出來的,“我是真沒想到。”

殷澈:“李哥不是我懷疑你,只是你這剛醒,我擔心你有可能記憶混亂,所以你今天說的這些......”

李偉瞪大眼睛,“我敢保證!我發誓!”

他舉起手,“我要是有一句假話,天打雷劈!”

戚菲勉強的笑著把他發誓的手壓了下去。

殷澈嗐了聲,“李哥,這是幹什麽,我當然信你了,你這剛醒我就不打擾你了,你好好休息,這事兒我會處理絕對還你一個清白,就是希望李哥配合一下,先不要聲張,以免打草驚蛇。”

李偉夫妻二人忙不疊的點頭。

離開病房後,藺澄就忍不住笑了出來,殷澈本來還不想笑,但是被他的笑聲勾的也笑了出來,又覺得影響形象,拿腳踢了他一下。

“笑什麽。”

“太假了,不過澈哥和我倒是配合默契,我們果然是心有靈犀不點也通。”他說著電梯門也關上了,一轉身就把殷澈逼到了角落去。

殷澈飛快的瞥了眼監控,“別鬧,有監控。”

“不鬧,澈哥你是不是很怕我啊。”

藺澄學著殷澈之前的樣子,去勾他的領帶,把板板正正的領帶從西服裏抽出來,在手指上繞著圈圈。

殷澈眼一瞪,“誰怕你!哼!”

最後哼這一聲很靈魂,傲嬌的很。

電梯停下,藺澄動作迅速的轉身,貼在殷澈身邊站好,這一層上來不少人,藺澄暗戳戳的去勾殷澈的手指,勾勾這根又勾勾另一根,最後被殷澈一手抓住,然後十指緊握。

兩人都目視著前方,嘴角翹起了一樣的弧度。

開車回家的路上,殷澈基本又是忙了一路。

“澈哥,果然是那只花孔雀授意要搞咱們,那麽大的一批貨,我不信一個負責人就敢自作主張。”

殷澈對於這件事情也很納悶,他和許華在這次合作之前根本都不認識,按理說能和他們殷氏合作,也算得上是一件合作共贏的事情,不好好延續這份關系就不說了,居然還想害他。

“這孔雀膽裏面指不定藏著什麽貓膩,哼!澈哥,要不我去把他拉巷子揍他一頓,看能不能問出實話來。”

藺澄這句話說的很認真,認真到殷澈都楞住了。

過了半天才扭頭看向他,瞧著他有些雀雀欲試的樣子,正好兩人也到了家,他直接上手掐住藺澄臉頰的肉團團,把這個法外狂徒給拽了過來。

“誒呦~疼疼疼~”

藺澄眼裏閃爍著淚花,“澈哥你幹嘛突然掐我啊,真是一點不心疼你老公,哼~”

嘴巴撅起後被殷澈紅著臉給按了下去,突然冒出來的“老公”兩個字,讓殷澈的心亂了一下節奏。

穩了兩秒鐘才恢覆正常,“胡言亂語!”

“才沒有胡言亂語,我們都已經醬醬釀釀了,我就是你老公,你就是我媳婦,我們就是相親相愛的小兩口。”

他一邊說一邊拽下殷澈掐著自己的手,貼著手背親了親,狗狗眼亮晶晶的往上瞥看著殷澈,“澈哥你叫我一聲老公吧,我想聽。”

他語氣溫柔又期待,殷澈差點叫他哄的發出了聲,嘴都張開了但在最後找回了殘存的理智,“你要是叫我老公,也不是不可以。”

琉璃眼珠挑釁中帶著絲小得意。

藺澄被他勾的五迷三道,修長的手指鉗住他的下巴,湊了過去,說話時幾乎像是在接吻一樣的距離,“澈哥想聽也不是不可以,我想讓澈哥在廚房的料理臺上聽我叫~”

蕩漾的尾音,舌尖從下到上掃過殷澈的唇,掃的殷澈喉結滾動了下。

“今晚的料理臺,我只想做一道菜,澈哥願意配合嘛。”

壓低的聲音,熱情的挑逗,搓磨著殷澈耳廓的手指,狹窄的車廂內,只有些車燈的光,照著兩雙情.動的眼。

藺澄鉗著殷澈下巴的手指,溫柔的打著圈,在下巴上向上頂了下,殷澈就如同獻吻一樣奉上了自己的嘴唇。

兩具身體努力離開自己的座位,往對方的方向靠。

安靜的環境內只剩下接吻的聲音。

陶醉的人並沒註意到前面的房門猛地打開,車燈照出殷知山著急的身影,擡起手臂擋著燈光向車上看去,然後一張臉變的目瞪口呆。

殷知山呆了會兒後,擋著光的手臂往下移,沒眼看的把眼睛擋住了。

說實話,他上次對這倆人的關系還有些存疑,這次親眼見到了,但這畫面著實是有些驚到他了。

嘀嘀咕咕的跑了回去,“這年輕人,真是不得了,不得了,都到家門前了,這都忍不住先回家,嘖嘖——沒定力!”

他一邊念叨著一邊掏出手機,想了想,自己打擾人家小兩口也不大好,又把手機放下了,算了,估計一會兒就進來了。

就這樣,殷知山等了半個小時,還是沒有人進來。

他尷尬的撓了撓臉,親半個小時,嘴不得啃禿嚕皮了,所以是在......

他更不好意思打電話了,早知道之前就打了。

不過!不能吧!家就在這吶!倆人在車上?

殷知山表示疑惑。

車裏,座椅已經放倒了,藺澄也從駕駛位移到了副駕駛位,語氣急迫,“澈哥,料理臺推後,今晚感受下阿斯頓馬丁的減震。”

“小澄,別,你讓我緩兩天......”

藺澄看殷澈可憐巴巴的樣兒,狗狗眼轉了下,到底還是舍不得,三勇士退了出來,“好,澈哥照顧了我那麽多次,連澄汁都喝了,這次我來照顧澈哥。”

“不用照......”

殷澈的頭突然向後揚去,脖頸抻出脆弱的曲線,喉結處都在打著顫,白皙修長的手指陷在藺澄的頭發裏,不自覺的抓緊,搭在車前的腳幾乎貼到了車玻璃上。

沒過多久,腳背繃直,腳趾摳著車玻璃往下滑,發出“吱——”的聲響。

藺澄壞心眼的起身來到殷澈的腦袋旁,“澈哥,叫我老公。”

殷澈迷迷糊糊的看了他一眼,咬著嘴唇不說話。

“澈哥要是不叫我老公,我現在就親你了。”

殷澈看著他嘴角的痕跡,還有越來越近的距離,雖然是自己的但還是很嫌棄的往後躲著,他那麽瘦,都硬生生擠出一層雙下巴。

“快點,再不叫我真親了。”

殷澈急的眼尾都紅了,被欺負的凝了淚珠。

“我來了!”

藺澄說著就要撲,嚇的殷澈著急的叫了一聲,“老公!”

藺澄停下,心滿意足美滋滋的看著他的澈哥,“真好聽,再叫兩聲,我沒聽夠。”

“你......”殷澈手抵在他胸口上,是又氣又羞又沒辦法。

藺澄又把嘴撅了起來,像是個小無賴一樣,作勢就要親。

殷澈沒招,“老公,老公,老公,行了吧!”

“嗯~”

藺澄抱著他哼哼唧唧的耍賴,“澈哥你叫的咬牙切齒的,能不能甜一點,溫柔一點,撒嬌一點,深情一點,勾人一點~”

“藺澄!你別太過分,別鬧了,我都叫了。”

眼看著他凝在眼裏的淚珠就要掉下來了,“好了,不氣不氣哈,不鬧你了,不鬧你了。”

房子裏

殷知山嘆了口大氣,等他們回來一定要好好教訓教訓他們!這樣怎麽能行!見微知著,這倆小子估計平時就這麽墮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