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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上官錦,你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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審核不通過,作者正在努力修改中

第23章 我沒辦法離開你,一年,一個月,一天,一個時辰都不行

過去了幾天,杜寰越發焦慮了。

白璞還是那個樣子,雖然也會和他說笑,可是眼睛裏面藏著深深的心事,他明明知道可又不能點破,憋屈得厲害。甲子那裏一點消息也沒有,楚氏還時不時的就喜歡把他叫過去“關懷”一番。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這句話總是不錯的,因此當楚氏頻頻向他示好的時候他就留了個心眼,盡量裝瘋賣傻,想來也把楚氏折騰得夠嗆。想到這個,他略略開心了些,至少在他憋屈的時候,他也可以讓別人憋屈。

他坐在門檻上,手指習慣性地敲擊著地面,一邊想著甲子什麽時候才能給消息,另一方面又想著楚氏估摸著又要找他聊聊了。

果不其然,楚氏身邊的小丫環就帶著笑過來了,這些日子楚氏對他好,連帶著下人們對他都和氣了些。

他覺得好笑,站起來拍拍屁股就走了,也不和白璞說,反正白璞現在還在牛角尖裏待著呢。

楚氏在花園裏看見他就笑著站了起來,杜寰也裝出一副高興的樣子,“楚姨。”他傻乎乎地喚了一聲。

“來坐,別站著了。”

杜寰跑到了她身邊,將石桌上一盞已經半涼的茶咕嘟咕嘟喝了個精光。倒不是沒有防人之心,只是楚氏還不敢光明正大地毒死他,再者說,他裝得越是沒有防備,楚氏對他的防備也就越少。

他不禁有點自戀,到了上官府之後,他的智商好像漲了不是一點半點呢。

果然,楚氏看他飲完了茶,笑裏也帶了些不易察覺的輕蔑,“別喝得這麽急,當心嗆著。”

“一路走來,實在是渴了。”

楚氏點點頭,“你夫子呢?整日裏也不出個門,回頭再悶出病來。”

提到了白璞,杜寰立馬有了十二萬分的小心,“夫子他就是這麽個性子,不喜歡和人打交道。”

楚氏沈默了一瞬,笑道,“他有你這樣的學生,再和別人打交道只怕還嫌無趣呢。”

杜寰打了個哈哈,不知道怎麽接,和楚氏說話就是累。

“小廚房裏常常有些好吃的,你看你夫子喜歡什麽只管去拿便是了,”楚氏頓了頓,眼眶一紅,“也只當時我補償自己當年犯下的錯。”

杜寰把這句話在心裏過了幾遍,總覺得不妥,又不知道不妥在哪裏,楞了楞道,“夫子前些日子還說想吃荊州魚糕呢,只可惜這城裏的酒樓裏都不做了。”

又說了些閑話倆個人也就散了,杜寰一邊往回走一邊思量楚氏那些話。以往她找他也就是說些不痛不癢的話,今日倒是提到了白璞,這算是......她就要動手了?

可恨的是甲子怎麽還沒消息,萬一楚氏真的動手了,他們可就一點贏得籌碼都沒有。

正走著,腳底下不知道踩到了什麽,他一驚,心中警鈴大作。緩緩低頭,裝作賞花的模樣,小心移開腳,是一個紙團!

他擡起了頭,拿出扇子來扇風,不小心將扇子跌落在地上,俯身去撿,順便將那紙團塞進了袖中。然後也不急著回去,依舊是慢悠悠地散著步,又繞了一大圈才回院子。

剛進屋就把門關上了,拿出紙團一看,是“同濟堂”三個字。

同濟堂據他了解並不是上官家的產業,只是一個普通的藥鋪,名聲自然也沒有上官家的幾家藥鋪大,楚氏怎麽會和他們有來往?

杜寰越發覺著這事不簡單,若真是她耐不住寂寞,又不敢找家裏的下人,也不用找這樣一個屬於自己勢力範圍之外的人啊,否則萬一鬧起來,那可不好控制。況且,楚氏當時給他塞了什麽東西,他一開始以為是什麽私物,以表情義的,可現在想來又不太對。

就算是他也知道,饋贈私物這檔子事那也該背著人,當時雖說天未大亮,可畢竟是在外頭,終究是不方便。

再者,那時雖看不分明,楚氏給他東西的時候,很匆忙,很心慌,仿佛,還有些害怕。

事情到了這樣撲朔迷離的地步,他必須要和白璞商量一下了,不然可就輸定了。

想著,他又把紙團塞到了袖子裏,往白璞房中去。

白璞坐在書案前看書,長發未挽,顯得隨心散漫,更添一股子風流。聽到他的聲音,頭也沒擡,“出什麽事了?”

杜寰有些氣悶,一把搶走了白璞手中的書,“夫子再這樣下去,咱們都要被整死了。”

白璞這幾日下來反應已經有點遲鈍了,看著杜寰居然還楞了一會,“怎麽了?”

杜寰又生氣又無奈,卻也不敢太放肆,坐下來一五一十地把先前所見交代了。白璞聽後沈默了很久,久到杜寰覺得他可能就這樣睡著了,然後露出一個笑來。

那個笑裏包含了很多東西,可是一直到最後,杜寰還是無法理解白璞那個時候為什麽會笑。而在當時,他也只是很疑惑地問白璞為何而笑,白璞偏過了頭,道,“夫人對你已經放松了警惕,過些日子你就找個理由出府,然後......回蜀國吧。”

杜寰一下子站了起來,弄倒了凳子,“夫子這是什麽意思?”

“別讓你父皇擔心了。”

“可是......”這算是什麽破理由?“夫子一個人在這裏,我就不會擔心了嗎?”

白璞認真地看了他一眼,似乎是在嘆息,“你我只是師徒,你不必為我賭上身家性命。”

只是師徒?

杜寰感覺自己都要哭了,方才那一眼,他明白了,白璞對他是有情的。那麽,“夫子你還要裝糊塗到什麽時候?”白璞一楞,卻是無話可說,他又接著道,“夫子是聰明人,可我杜寰也不傻,我沒辦法離開你,一年,一個月,一天,一個時辰都不行。”

說罷他頭也不回地就走了,他知道以白璞那冷淡的性子,留下來也沒什麽用,不如讓彼此靜一靜。

白璞像個沒事人一樣窩在屋裏看書寫字,看上去的確是心靜。可杜寰雖然忍著不去找他,卻無時無刻不在煎熬。本來嘛,他早就該知道,論冷戰,誰戰得過白璞?

這不是自找沒趣嗎?

可是當時他自己那麽霸氣地就走了,如今去求和不是有些沒面子?

杜寰很是糾結,可是轉念一想,從小到大,面子這東西他在白璞面前,有過嗎?

這樣一來,杜寰的求和就顯得理所當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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