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 1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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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同學，一片樹葉
景玉點頭。
姚嵐來不及多想，伸手說：“我來抱。”
“我來抱吧，你還要開車。”
姚嵐這才想起來景玉還沒有成年，她得開車，於是說：“好，我來開車，就辛苦你抱一抱磊磊了。”
都到了這個時候了，姚嵐也沒有忘記對景玉表示感謝。
景玉抱著景磊上了車。
姚嵐立刻發動車子，很快就出了小區。
景玉低頭看景磊。
景磊正睜著黑溜溜的眼睛看景玉，他已經不難受了，可是他知道又要去醫院了，爸爸不在，是哥哥抱他的，這是哥哥第一次抱他，他有些高興，還有些不適應，發現哥哥在看自己，他立刻轉頭看向駕駛座：“媽媽。”
“誒。”姚嵐應。
“媽媽，抱抱。”
姚嵐輕聲哄著：“媽媽開車呢，讓哥哥抱抱你，乖乖的。”
景磊又看向景玉。
景玉沖景磊笑笑，笑容溫暖：“哥哥抱你。”
這是景玉第一次對景磊笑，沒有兇他，也沒有吼他，景磊一下就不會了，保持剛才的狀態，盯著景玉看。
“到了。”姚嵐說。
景玉推開車門：“阿姨，你去掛號，我來抱著。”
“行。”
景磊經常到兒童醫院看病，白天晚上都來過，所以姚嵐早已經熟悉所有就醫流程，掛了號，和景玉來到就診室。
正好今天的夜間醫生，就是平時給景磊看病的袁醫生，不等姚嵐說話，袁醫生開口就說：“孩子沒胖啊。”
“沒有。”姚嵐臉上露難色：“還是不喜歡吃。”
“那不行啊，他本來身高體重就不達標。”
姚嵐感覺說什麽都是借口，可她和景建友真的很努力了，她的爸爸媽媽更是想盡辦法哄著景磊吃東西，景磊就是不愛吃，多吃一點都會吐。
“這次是什麽情況？”袁醫生問。
“身上疼，一直哭，哭了兩個小時，過來的路上才不哭。”
袁醫生看向景磊，聲音和藹問：“小朋友，哪裏疼？”
景磊回答：“不疼遼。”
“剛剛哪裏疼呢？”
景磊小手在身上摸了一遍：“這、這、這，都疼疼。”
“把小朋友放到床上我看看。”
景玉把景磊放到旁邊的小床上。
袁醫生掀開景磊的衣服，看到景磊胸口一片樹葉。
姚嵐也看到了，她也不知道怎麽會有一片樹葉掉到景磊衣服裏，明明她給景磊洗了澡就換幹凈衣服的，她想了想說：“可能剛才來的時候，不小心掉進去的。”說完她順手把香樟樹葉扔進旁邊的垃圾桶裏。
景玉側首去看，剛剛嫩綠嫩綠的樹葉，變得又枯又黃。
他驚詫地看向躺在小床上的景磊。
這孩子身體居然這麽差！
“醫生，怎麽樣？”姚嵐焦急地問。
“你們上個星期剛給他做過體檢，各項數據都偏低，所以會引起身體不適，我給你開點藥，你先讓他吃一吃，看看他最近會不會再疼，一個星期之後，再來做個檢查。”
“好好好。”姚嵐給景磊整理好衣服，抱入懷裏。
袁醫生走到辦公桌前，在電腦上輸入藥名，把醫保卡還給姚嵐說：“一定要讓他吃飯啊，循序漸進地增加肉蛋奶，不然怎麽成長啊。”
姚嵐連連答應：“好好好，我回去就想辦法。”
“嗯，回去吧，註意觀察，有什麽問題，隨時就醫。”
“好的好的，麻煩袁醫生了。”
姚嵐抱著景磊對景玉說：“景玉，我們走。”
“我來抱景磊吧。”
“你抱了一路了。”
“沒關系。”景玉伸手把景磊接了過來。
景磊有點害怕，想要掙紮，轉頭看見景玉的笑容，乖乖地待在景玉懷裏。
姚嵐心裏掠過一絲暖流，眉眼不自知地彎了彎：“好，我去拿藥，你們在門口等我。”
景玉點點頭。
姚嵐快速拿藥，急急地跑過來，順便在手機裏搜索什麽，坐上車子，才剛到家，外賣就到了。
姚嵐接過外賣：“忙了這麽久，你也該餓了吧？”
景玉確實餓了。
“吃個宵夜吧。”姚嵐笑。
姚嵐不是那種特別美麗的女人，但是她的內心十分善良，所以輕輕一笑，就會讓人覺得溫暖，景玉突然感受到一種親情的滋味，熱乎乎的。
見景玉沒有拒絕，姚嵐將外賣打開，是景玉愛吃的酸菜臊子面，加了雞腿、雞蛋、豆泡、香腸，非常豐盛，景玉也是正在長身體的時候，一下就餓了。
“吃吧。”姚嵐說。
“你呢？”景玉問。
“我減減肥。”
“……”
“你吃吧，吃完就去睡吧，我給磊磊餵點藥。”說著姚嵐就進了廚房。
景玉也沒有客氣，拿著筷子就把一碗面吃的幹幹凈凈的，走進自己房間之前，又在景磊後背上貼了一片香樟樹葉，躺到床上特意凝神註意到主臥的情況。
確定景磊安穩睡著了，他才入睡。
第二天在陽臺晨讀完畢，打開房間門就看見景磊手裏拿了片枯黃的香樟樹葉在逗玩具。
他扶了下額。
看來普通的樹葉根本沒有什麽用，他得想個辦法才行，他一直想著，吃飯想，走路想，不知不覺就走到了麗苑門口，正好碰到了正要上學的杜園杜方。
“景玉！”杜園開心地喊。
早就臣服於景玉拳頭之的杜方，聽杜園說昨天景玉打了於大強，崇拜之情更是遮都遮不住，熱情地喊：“景玉！”
“早上好。”景玉微笑著和杜園打招呼。
杜方笑著說：“景玉，我也在這兒呢。”
“我看到了。”景玉淡淡地說。
就這麽簡簡單單的一句話，杜方就覺得自己受到了景玉的重視，在心裏偷著樂。
杜園拿自己弟弟沒有辦法，不過也是因為景玉打了弟弟，弟弟最近才漸漸變乖的，他看向景玉：“你早上吃飯嗎？”
“吃了，你呢？”景玉問。
杜園搖頭：“我沒有，爸媽今天比較忙，給了我們早飯錢。”
“景玉，要不，你再吃頓，想吃什麽，我給你買。”杜方一臉討好。
“我吃過了。”景玉回答。
“可以再吃。”
“不了，你自己吃吧。”
一路上杜方都想辦法和景玉說話。
杜園插都插不上話。
就這樣走到了南州一中的門口，忽然看見了臉腫如豬頭的於大強。
杜園心裏一驚。
杜方也楞了下。
兄弟兩個忽然擔心於大強會作妖，下意識地看向景玉，景玉神色如常，他們又看向於大強。
於大強本來一副兇神惡煞的樣子，一扭頭看到了景玉，瞬間像只鵪鶉一樣，縮著腦袋，小心翼翼地繞路走了。
他們哪見過這樣的於大強，頓時對景玉佩服的五體投地。
“怎麽了？”察覺到杜園兄弟兩個的目光，景玉不解問。
“沒怎麽。”兄弟兩個一起搖頭。
“那怎麽不上樓？”
“上上上。”兄弟兩個一起說。
杜方突然發現不對，說：“誒，我是上高一，不在這棟樓，走錯了。”當即沖景玉杜園拜拜手，向另外一棟樓跑去。
景玉杜園擡步上樓，一起走進高二（9）班，從同學們嘰嘰喳喳的說話聲中，他們才知道江辭來了。
景玉坐到最後的位置上，擡眸向中間座位的江辭，看到的也就是個背影。
不過他敏銳地發現這個背影好像就是昨天在燒烤攤位上看的那個得體的男生。
是就是吧。
景玉覺得這事兒也和他沒有關系，不管別人說江辭有多帥，在他心中，他都是最峻的山，最帥的人。
他掏出高爾基的《童年》開始看，基本不關註教室裏的情況，中午快要放學的時候，林佳湊過來問：“景玉，明天星期天不上課，你打算幹什麽？”
“爬山。”景玉回答。
“爬山幹什麽？”林佳問。
“當然是為了強身健體！傻啊你。”杜園接話。
景玉確實是為了強身健體，不過他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景磊，他本體是山精，到了崇山峻嶺間靈氣會充裕很多，也可以找到更合適的靈氣載體帶回來，滋養景磊。
“那我們一起去啊。”林佳說。
“好啊。”杜園立刻答應，然後看向景玉：“可以嗎？”
景玉想了想，覺得這兩個人並不礙事，於是點頭：“行。”
杜園林佳開心不已。
轉眼間放學了，星期六的下午是不上課的，景玉直接回家了，看見姚嵐正哄著景磊吃飯。
景磊還是對什麽食物都興趣缺缺的樣子，他上前哄了兩句，景磊很給面子地吃了一口，多一口也不吃。
他也不勉強，轉而和姚嵐說了爬山的事兒。
第二天早上來到約定地點，不但看到了杜園林佳，還看到了杜方，他無奈一笑。
四個人坐上公交車朝源頭山駛，路上林佳介紹這個源頭山有個很牛氣的傳說，源頭源頭，是所有山的源頭所在，所以才叫源頭山。
這叫什麽牛氣啊？
景玉轉頭從窗外看向前方隱約的山峰，也沒有什麽特別的地方啊。
“還有，江辭家就住在源頭山旁邊。”林佳八卦地說。
景玉杜園杜方三人都覺得和江辭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所以沒有接林佳的話。
半個多小時後公交車到了底站，他們一起下車，一擡眼看見走在一起的江辭和趙一欽。
林佳“咦”了一聲。
趙一欽目光一下鎖定到景玉身上。
江辭也順著趙一欽的目光看過來。
作者有話要說：
趙一欽：又看到景玉了！心砰砰跳是怎麽回事兒！
景玉：晦氣！
江辭：咳……肯定不是說我。
景磊：哥哥好愛我！
杜方：不知道發生什麽事情了。
——
明天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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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玉點頭。
姚嵐來不及多想，伸手說：“我來抱。”
“我來抱吧，你還要開車。”
姚嵐這才想起來景玉還沒有成年，她得開車，於是說：“好，我來開車，就辛苦你抱一抱磊磊了。”
都到了這個時候了，姚嵐也沒有忘記對景玉表示感謝。
景玉抱著景磊上了車。
姚嵐立刻發動車子，很快就出了小區。
景玉低頭看景磊。
景磊正睜著黑溜溜的眼睛看景玉，他已經不難受了，可是他知道又要去醫院了，爸爸不在，是哥哥抱他的，這是哥哥第一次抱他，他有些高興，還有些不適應，發現哥哥在看自己，他立刻轉頭看向駕駛座：“媽媽。”
“誒。”姚嵐應。
“媽媽，抱抱。”
姚嵐輕聲哄著：“媽媽開車呢，讓哥哥抱抱你，乖乖的。”
景磊又看向景玉。
景玉沖景磊笑笑，笑容溫暖：“哥哥抱你。”
這是景玉第一次對景磊笑，沒有兇他，也沒有吼他，景磊一下就不會了，保持剛才的狀態，盯著景玉看。
“到了。”姚嵐說。
景玉推開車門：“阿姨，你去掛號，我來抱著。”
“行。”
景磊經常到兒童醫院看病，白天晚上都來過，所以姚嵐早已經熟悉所有就醫流程，掛了號，和景玉來到就診室。
正好今天的夜間醫生，就是平時給景磊看病的袁醫生，不等姚嵐說話，袁醫生開口就說：“孩子沒胖啊。”
“沒有。”姚嵐臉上露難色：“還是不喜歡吃。”
“那不行啊，他本來身高體重就不達標。”
姚嵐感覺說什麽都是借口，可她和景建友真的很努力了，她的爸爸媽媽更是想盡辦法哄著景磊吃東西，景磊就是不愛吃，多吃一點都會吐。
“這次是什麽情況？”袁醫生問。
“身上疼，一直哭，哭了兩個小時，過來的路上才不哭。”
袁醫生看向景磊，聲音和藹問：“小朋友，哪裏疼？”
景磊回答：“不疼遼。”
“剛剛哪裏疼呢？”
景磊小手在身上摸了一遍：“這、這、這，都疼疼。”
“把小朋友放到床上我看看。”
景玉把景磊放到旁邊的小床上。
袁醫生掀開景磊的衣服，看到景磊胸口一片樹葉。
姚嵐也看到了，她也不知道怎麽會有一片樹葉掉到景磊衣服裏，明明她給景磊洗了澡就換幹凈衣服的，她想了想說：“可能剛才來的時候，不小心掉進去的。”說完她順手把香樟樹葉扔進旁邊的垃圾桶裏。
景玉側首去看，剛剛嫩綠嫩綠的樹葉，變得又枯又黃。
他驚詫地看向躺在小床上的景磊。
這孩子身體居然這麽差！
“醫生，怎麽樣？”姚嵐焦急地問。
“你們上個星期剛給他做過體檢，各項數據都偏低，所以會引起身體不適，我給你開點藥，你先讓他吃一吃，看看他最近會不會再疼，一個星期之後，再來做個檢查。”
“好好好。”姚嵐給景磊整理好衣服，抱入懷裏。
袁醫生走到辦公桌前，在電腦上輸入藥名，把醫保卡還給姚嵐說：“一定要讓他吃飯啊，循序漸進地增加肉蛋奶，不然怎麽成長啊。”
姚嵐連連答應：“好好好，我回去就想辦法。”
“嗯，回去吧，註意觀察，有什麽問題，隨時就醫。”
“好的好的，麻煩袁醫生了。”
姚嵐抱著景磊對景玉說：“景玉，我們走。”
“我來抱景磊吧。”
“你抱了一路了。”
“沒關系。”景玉伸手把景磊接了過來。
景磊有點害怕，想要掙紮，轉頭看見景玉的笑容，乖乖地待在景玉懷裏。
姚嵐心裏掠過一絲暖流，眉眼不自知地彎了彎：“好，我去拿藥，你們在門口等我。”
景玉點點頭。
姚嵐快速拿藥，急急地跑過來，順便在手機裏搜索什麽，坐上車子，才剛到家，外賣就到了。
姚嵐接過外賣：“忙了這麽久，你也該餓了吧？”
景玉確實餓了。
“吃個宵夜吧。”姚嵐笑。
姚嵐不是那種特別美麗的女人，但是她的內心十分善良，所以輕輕一笑，就會讓人覺得溫暖，景玉突然感受到一種親情的滋味，熱乎乎的。
見景玉沒有拒絕，姚嵐將外賣打開，是景玉愛吃的酸菜臊子面，加了雞腿、雞蛋、豆泡、香腸，非常豐盛，景玉也是正在長身體的時候，一下就餓了。
“吃吧。”姚嵐說。
“你呢？”景玉問。
“我減減肥。”
“……”
“你吃吧，吃完就去睡吧，我給磊磊餵點藥。”說著姚嵐就進了廚房。
景玉也沒有客氣，拿著筷子就把一碗面吃的幹幹凈凈的，走進自己房間之前，又在景磊後背上貼了一片香樟樹葉，躺到床上特意凝神註意到主臥的情況。
確定景磊安穩睡著了，他才入睡。
第二天在陽臺晨讀完畢，打開房間門就看見景磊手裏拿了片枯黃的香樟樹葉在逗玩具。
他扶了下額。
看來普通的樹葉根本沒有什麽用，他得想個辦法才行，他一直想著，吃飯想，走路想，不知不覺就走到了麗苑門口，正好碰到了正要上學的杜園杜方。
“景玉！”杜園開心地喊。
早就臣服於景玉拳頭之的杜方，聽杜園說昨天景玉打了於大強，崇拜之情更是遮都遮不住，熱情地喊：“景玉！”
“早上好。”景玉微笑著和杜園打招呼。
杜方笑著說：“景玉，我也在這兒呢。”
“我看到了。”景玉淡淡地說。
就這麽簡簡單單的一句話，杜方就覺得自己受到了景玉的重視，在心裏偷著樂。
杜園拿自己弟弟沒有辦法，不過也是因為景玉打了弟弟，弟弟最近才漸漸變乖的，他看向景玉：“你早上吃飯嗎？”
“吃了，你呢？”景玉問。
杜園搖頭：“我沒有，爸媽今天比較忙，給了我們早飯錢。”
“景玉，要不，你再吃頓，想吃什麽，我給你買。”杜方一臉討好。
“我吃過了。”景玉回答。
“可以再吃。”
“不了，你自己吃吧。”
一路上杜方都想辦法和景玉說話。
杜園插都插不上話。
就這樣走到了南州一中的門口，忽然看見了臉腫如豬頭的於大強。
杜園心裏一驚。
杜方也楞了下。
兄弟兩個忽然擔心於大強會作妖，下意識地看向景玉，景玉神色如常，他們又看向於大強。
於大強本來一副兇神惡煞的樣子，一扭頭看到了景玉，瞬間像只鵪鶉一樣，縮著腦袋，小心翼翼地繞路走了。
他們哪見過這樣的於大強，頓時對景玉佩服的五體投地。
“怎麽了？”察覺到杜園兄弟兩個的目光，景玉不解問。
“沒怎麽。”兄弟兩個一起搖頭。
“那怎麽不上樓？”
“上上上。”兄弟兩個一起說。
杜方突然發現不對，說：“誒，我是上高一，不在這棟樓，走錯了。”當即沖景玉杜園拜拜手，向另外一棟樓跑去。
景玉杜園擡步上樓，一起走進高二（9）班，從同學們嘰嘰喳喳的說話聲中，他們才知道江辭來了。
景玉坐到最後的位置上，擡眸向中間座位的江辭，看到的也就是個背影。
不過他敏銳地發現這個背影好像就是昨天在燒烤攤位上看的那個得體的男生。
是就是吧。
景玉覺得這事兒也和他沒有關系，不管別人說江辭有多帥，在他心中，他都是最峻的山，最帥的人。
他掏出高爾基的《童年》開始看，基本不關註教室裏的情況，中午快要放學的時候，林佳湊過來問：“景玉，明天星期天不上課，你打算幹什麽？”
“爬山。”景玉回答。
“爬山幹什麽？”林佳問。
“當然是為了強身健體！傻啊你。”杜園接話。
景玉確實是為了強身健體，不過他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景磊，他本體是山精，到了崇山峻嶺間靈氣會充裕很多，也可以找到更合適的靈氣載體帶回來，滋養景磊。
“那我們一起去啊。”林佳說。
“好啊。”杜園立刻答應，然後看向景玉：“可以嗎？”
景玉想了想，覺得這兩個人並不礙事，於是點頭：“行。”
杜園林佳開心不已。
轉眼間放學了，星期六的下午是不上課的，景玉直接回家了，看見姚嵐正哄著景磊吃飯。
景磊還是對什麽食物都興趣缺缺的樣子，他上前哄了兩句，景磊很給面子地吃了一口，多一口也不吃。
他也不勉強，轉而和姚嵐說了爬山的事兒。
第二天早上來到約定地點，不但看到了杜園林佳，還看到了杜方，他無奈一笑。
四個人坐上公交車朝源頭山駛，路上林佳介紹這個源頭山有個很牛氣的傳說，源頭源頭，是所有山的源頭所在，所以才叫源頭山。
這叫什麽牛氣啊？
景玉轉頭從窗外看向前方隱約的山峰，也沒有什麽特別的地方啊。
“還有，江辭家就住在源頭山旁邊。”林佳八卦地說。
景玉杜園杜方三人都覺得和江辭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所以沒有接林佳的話。
半個多小時後公交車到了底站，他們一起下車，一擡眼看見走在一起的江辭和趙一欽。
林佳“咦”了一聲。
趙一欽目光一下鎖定到景玉身上。
江辭也順著趙一欽的目光看過來。
作者有話要說：
趙一欽：又看到景玉了！心砰砰跳是怎麽回事兒！
景玉：晦氣！
江辭：咳……肯定不是說我。
景磊：哥哥好愛我！
杜方：不知道發生什麽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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