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4章 .一個耳光(一更)牙齒飛出五米遠,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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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秋實和張穗穗在巷子口下了車,上了鎖便悄悄跟在了那人後面。

一路見“她”不是去這家叩叩窗戶看看是不是有人,就是去那家學學狗叫試試能不能下手。

最後還真給他找著了,這家夫妻倆年初跟著建築隊去了深圳,家裏除了一個六十多歲耳朵不好的老媽媽,就是一個兩歲多點的正在院子裏自己玩泥巴的小姑娘。

白天就能下手,反正老婆子耳背聽不見。

興許運氣好還能把孩子偷走,換點零花錢。

這麽想著,房冬果便翻墻進去了。

房秋實跟到了院子外面就停了下來:“我怎麽瞧著他這裙子有點眼熟?”

張穗穗也想起來個人來:“祝翠蓮的?”

“我看像,而且後面那塊補丁,位置都是一樣的。”房秋實想了想,讓張穗穗趕緊去報警,自己在外面守株待兔。

等了一會,果然看到紅色的身影出來了,腋下似乎夾了個孩子,正一個勁地扭打喊叫著。

面對這個即將被拐走的小孩,房秋實首先想到的就是至今下落不明的招娣和盼娣。

惻隱之心就這麽冒了出來,還沒看清這歹徒的樣貌,就抄起墻角的一塊板磚,悄悄跟在了後頭。

好在這小姑娘哭得厲害,她就算有點腳步聲也不太明顯,所以,她稍微加快了腳步,等到那人快離開這家門口的時候,忽然沖了上去,一個起跳,拍在了這人後腦勺上。

只可惜,她二姐當初可以一板磚拍暈房世元,是發了狠的,不然大姐就要被打死了,而她卻沒能一下子制服這個偷娃賊。到底是不敢把人拍死,手上勁兒就沒太放得開,等她氣喘籲籲落了地,就看到這人猛地大吼一聲,進而兇神惡煞般的轉過身來惡狠狠地盯著他。

罵娘的詞兒已經出口,房冬果罵了半天定睛一看,樂了:“呦呵,是你啊,我的好姐姐。”

房秋實傻眼了,怪不得她覺得這人身形有點眼熟,原來是她生物學意義上的親弟弟啊。

這一刻,她無比懊悔,剛才就應該下手重一點,這下好了,人沒拍暈,還狹路相逢了。

前面就是巷子,後面是人家院子,中間一堵墻隔著,房冬果要是跑,她還真的不一定能抓住。

只能拖時間,等張穗穗帶人過來。

打定註意,她深吸一口氣,盡量平靜地開口:“你把招娣盼娣賣哪兒去了?”

“關你什麽事?我就是賣緬甸賣越南,你管的著嗎?有這閑工夫,不如管管你的小情人啊,哈哈哈。”房冬果一臉無賴樣,絲毫不把他三姐放在眼裏。

也是,從小到大,家裏唯一敢發出不同聲音的就只有房夏苗,可現在她在國外,跟她的小狼狗過幸福生活去了,就算他這個做弟弟的再混賬,她也只能鞭長莫及了。

所以,房冬果完全肆無忌憚。

他甚至故意激怒房秋實:“怎麽?你看起來一點都不驚訝嘛?也是,你這種無恥的蕩|婦,可以今天嫁這個明天嫁那個,還怕再多一個小情郎嗎?一個也太沒有排面了,對不起你喝過洋墨水的身份,幹脆我再幫你介紹幾個?管保一個賽一個的器大活好,讓你一周不重樣,天天換著快活好不好啊?”

這些不堪入耳的話,從他嘴裏出來就跟家常便飯一樣。

房秋實當然感到被冒犯了,但更多的是惡心,是不恥。

居然跟這種人是親姐弟,她的隔夜飯都要嘔出來了。

她冷笑一聲,估摸了一下距離,評估著激怒他後趁機沖上去搶走小女孩的勝算大不大。

其實無論如何,她都不會坐視不理的。

這個小姑娘嗓子快哭啞了,只可惜周圍人家白天都出去上班了,除了她的聾子奶奶,沒人能關心她的死活。

而聾子奶奶什麽都聽不見。

房秋實要是就這麽袖手旁觀,她會自責,會瞧不起自己。

萬一當初看到招娣和盼娣苦苦掙紮的時候,有好心人出手相救了呢?

那麽她們全家就不用跟神經過敏一樣,聽到國內的電話就以為是兩個小姑娘有消息了。

真難受啊,為什麽世界上會有房冬果這樣的魔鬼?

為什麽這種人居然是她的血脈至親?

國有國法,家有家規,她就不信這個邪,不信沒人治得了他!

她在他居高臨下滿是嘲諷的目光裏,平靜地開了口:“楚軒的日記是你偷的。”

“是我?怎麽,怕了?晚了!你這種六親不認的爛b,就該被唾沫星子淹死!也讓其他人看看,你這種只會裝好人的小人,背地裏到底是個什麽浪|蕩樣子!你讓我惡心,叫你一聲姐我都覺得自己嘴巴臟了,嘔,呸!”房冬果就像是吃了炸|藥一樣,房秋實隨便開口說點什麽,他都能暴跳如雷。

房秋實早已在他發狂的時候往前走了兩步,房冬果長得並不高,也就一一米六幾,姐弟四個裏面,除了房秋實,就屬他最矮。

所以房秋實這一巴掌糊上去的時候,真的是一點難度都沒有。

這次她可沒有手下留情,鉚足了勁兒,啪的一聲,讓房冬果體驗了一下什麽叫牙齒飛出五米遠,鮮血甩臟一面墻。

這一巴掌,直叫他原地轉圈,頭也嘭的一聲撞在了墻上,加上剛剛後腦勺的那一下,直接眼冒金星,耳鳴陣陣。

腋下夾著的小女孩,就這麽被房秋實搶了過來。

一把孩子搶過來,房秋實就準備開跑,把孩子送回去,再來跟房冬果對峙好了。

這麽想著,她匆忙轉身,而直到這時,她才發現,在她身後不知道什麽時候多了一個女人,手裏提著一把水果刀,正滿臉猙獰的笑著,對她招了招手。

是祝翠蓮!

看來這兩個缺德鬼真的狼狽為奸了!

房秋實不是不害怕的,可到了這個節骨眼上,怯場就是長他人威風,後退,就是讓他們更加囂張放肆。

她不跑了,抱著這個無辜的小女娃,站在巷子和院墻中間,沈著,冷靜,但無路可退。

似乎除了一場殊死肉搏,別無他法。

匆忙間只得環顧了一下四周,發現身後墻根那裏有個狗洞,便趁著這兩個神經病還沒有動手之前,把小姑娘塞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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