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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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被戳到了反射弧，夏聽望站起身下意識反駁，“我沒有吃醋！”
她怎麽會吃醋，這樣愚蠢的情緒她不可能有。
說完有些不爽，踢了一腳桑影的腿，“才不會吃你的醋。”
桑影拽著她坐下，哄著她，“好，你沒有吃醋，是我亂說。”
夏聽望沒好氣坐下，“讓你出去，幹嘛還進來。”
“不會丟下你的……”桑影說，“之前丟下你三天，我認識到了錯誤，先不說你懷著孕我該多讓著你，就算你沒懷孕，我是alpha,包容你是應該的。”
桑影沒說出來的話是，她認為夏聽望的小脾氣很可愛，就連包容都談不上。
夏聽望氣兒順多了，“說說吧，你要怎麽幫那個oga同學。”
桑影轉了個面兒，跟夏聽望面對面，“adj的問題遲早會顯露出來，我們的新產品也遲早會上市，等那個時候，使用過adj的消費者未必會相信我們的新產品，張希這波不就很好給新產品打了預熱，不如我們v·w出來力挺張希。”
“v·w站出來，你可知道意味著什麽。”
“嗯，意味著和由美正面對抗……”桑影說，“我有想過，從我研發新產品我就知道這一點。”
夏聽望搖搖頭，“你還是不知道，現在站出來和等adj出了問題之後v·w再站出來，意義完全不一樣。”
桑影看著她，等著夏聽望繼續。
“現在站出來，說明了v·w知道adj有問題，你讓消費者怎麽看v·w？”夏聽望說，“這麽多護膚品公司沒一個看出問題，偏我們v·w看出來了，而知道有問題卻不說，做生意最講究信譽，消費者很容易將v·w打成由美共犯，等adj出了問題之後，那時候v·w再站出來，說我們會研發出新產品專門針對adj，等時機成熟，我們上市新產品，那時候v·w就是救世主。”
救世主和共犯，意義全然不同，同樣是站出來，時間先後如此重要。
桑影咂摸著裏面的利害程度，跟著點頭，“我明白了。”
她還是太嫩了些，面對這些問題看得很淺顯，算了，術業有專攻，她懂她的化學，好好研發出新產品才是對夏聽望最大的幫助。
桑影說，“是我想的不夠周到。”
她的信息素猛地低落了下去，像是被一層薄膜籠罩住，夏聽望不舒服的擰眉，伸手抓住她的手，“你剛剛說的也不是不行。”
“嗯？”桑影握住手。
“你說的打預熱這事兒，我認為很可行……”夏聽望說，“不過要換一個辦法，你耳朵伸過來。”
桑影附耳過去，夏聽望將自己的想法說給她聽。
信息素又像是沖開薄膜慢慢鉆入夏聽望鼻間，她說，“你心情變化還挺快，聽到能幫你同學就開心了？”
夏聽望伸回手，這也是她鎖了信息素，要是沒鎖，這會兒指不定比桑影的還要讓人窒息。
“不是……”桑影說，“是剛剛我覺得提了一個不好的點子，就有種明明不懂還瞎操心的感覺，怕給你添了麻煩。”
夏聽望哼了一聲鼻音，桑影又抓住她的手，“幫張希跟她是不是oga沒關系，就因為是同學又多多少少因為我的關系讓她惹了麻煩，如果幫她會有損v·w，那我是肯定不幫。”
夏聽望和夏聽望的v·w那肯定是擺在首位的。
夏聽望還是沒理會她，桑影有點兒心急，她揉著夏聽望柔嫩的手心，小聲問著，“小望，要不要親信息素？”
每次夏聽望親她信息素心情都會變好。
夏聽望斜眼看著她，“誰要親你了？”
“哦……”桑影耷拉著腦袋，想盡辦法去哄夏聽望，“那我唱歌？”
“幾點了。”夏聽望手指一伸。
墻角的落地鐘顯示晚上十一點四十，跟夏聽望待在一塊兒時間過得太快了，桑影都沒什麽感覺。
“睡覺……”桑影牽起她，“哄你睡覺。”
夏聽望乖乖被她牽著，其實她已經不生氣了，就是覺得桑影這樣哄著她讓她心裏開心快的，潘雨曼說，只要兩個人在一起大部分時間是開心的，就是值得的。
她覺得跟桑影在一塊兒，開心已經越來越多。
兩人並肩躺在床上，桑影的信息素對於她來說就是魔力，腦袋一沾枕頭就犯困。
但是不能就這麽睡了，她半睜著眼睛，撐起胳膊在桑影唇上親了親信息素，親完還記得反抗一句，“我沒有吃你的醋！”
說完栽倒在枕頭上，甚至沒聽到桑影今天的故事讀到哪一章就睡著了。
——
第二天周六上午十點，adj第二輪銷售，開售半個小時不到，庫存一百萬瓶搶購一空，張希看著由美官網上「已售完」三個字很郁悶。
也沒繼續郁悶下去，退了軟件，最近她被網暴的厲害，今天adj再次售完，又有一大群黑粉湧入她各個平臺的社交賬號罵她。
她說到底就是一個大四學生，哪裏遇見過這樣的場面，起初就是為了讓信任自己的粉絲別上當，現在事情演變到這樣的地步是她沒想到的。
托了網暴的福，她微博一夜之間漲了一百萬粉，當然都是黑粉。
小姐妹群裏大家讓她發一個道歉微博再刪掉那條說adj有問題的微博，她沒去做，事情都已經這樣了，如果刪掉大家更會說她心虛。
更何況她說的是實話，為什麽要道歉，桑影說了，需要一個月的沈澱時間，且看到時候吧。
張希其實不是盲目對桑影信任，桑影是全系專業課第一，再加上是桑影的畢業論文課題，沒有人會拿畢業論文開玩笑，更何況是桑影。
基於這幾點，她對桑影的結論深信不疑，再加上她自己就是化學生，有基礎判斷。
-張希：你們別用了，真的。
-冰冰冰小雪：兩千三一瓶，怎麽可能有副作用，
-玥玥有：希希，你到底從哪兒聽來的，圈子裏都瘋了，其實大家都知道美白產品不可能效果這麽快，但是產品也用了十多天了，有副作用早該有了。
-芳華：你就是看不慣宮甜吧？
張希無奈，不想多說什麽，一擡眼看見室友的電腦屏幕裏，宮甜正在接受記者采訪，“是不是覺得我最近皮膚好了很多？”
宮甜沖著鏡頭來回搖晃著左右臉，攝影師也很配合的將鏡頭放大照在她皮膚上，白皙通透的肌膚。
“全靠adj肌底液……”宮甜捂著嘴笑，“對了，待會人人有份兒，我送大家一瓶。”
“甜甜笑起來太太甜了。”室友一臉花癡模樣，“可惜我沒搶到adj，啊啊啊。”
張希轉身出了宿舍，室友是宮甜死忠粉，她還什麽都不好說。
後悔嗎？其實有一點兒，這事情已經嚴重影響到她的工作，如果再由著事態發展下去，她的美妝博主事業沒準就涼了。
手機響了一下，張希嚇一激靈，反應過來是微信才松了口氣。
-桑影：“位置。”
-桑影：來一趟這裏，有事找你。
張希仰起頭，眼前這座大廈可真是又高又漂亮，真是做夢也沒想過能來一趟v·w的總部，這是多少美妝博主夢寐以求的地方。
跟著桑影給的提示坐電梯到了十五層，一出電梯看見一個穿著很時尚的女人帶著工牌，對著她笑，“是張希張小姐吧？”
“嗯。”
“我是桑總的助理selina。”女人說，“跟我這邊來。”
張希跟著她走，桑總？是桑影嗎？桑影不就是v·w的主播嗎？什麽時候成為桑總了。
selina帶著她走到最裏間，停在一間辦公室門前。
門上寫著總監二字。
“桑總，人來了……”selina敲門。
“進來吧。”這個聲音張希聽出來是桑影的，帶著點沙啞，
selina推開門，恭敬請著張希，張希一眼看見坐在桌子後面的桑影，這跟她平時在學校裏見到的差別太大了。
臉上畫著淡妝，簡潔卻不簡單的制服，桑影沖著她笑了笑，一指面前的沙發，“坐。”
就連說話的感覺都變了。
張希坐了過去，桑影也從辦公桌後頭走過來，“想喝什麽？”
“不了不了……”張希有些拘束，“不喝。”
“來杯果汁吧。”桑影吩咐selina。
selina很快來了一杯果汁，關上門出去了，桑影亮出自己脖子上工牌，“我是v·w的研發總監。”
張希點頭，她一眼就看見了桑影辦公桌上的姓名牌。
“博主希希sarah是你吧？”
“是我。”張希也不驚訝桑影是怎麽知道，畢竟她都已經被黑出圈了。
“是這樣的，adj有問題在它上市那天我就發現了……”桑影說，“所以為了針對三灰清的副作用，我一直在研究與它相克的成分，現在有了點頭緒，估計再個把月能出完成。”
張希聽得一楞一楞的。
桑影起身走到桌子邊，打開抽屜拿出個瓶子。
“adj？”張希搞不明白。
“嗯。”桑影將adj肌底液放到張希面前，“今天找你來就是想找你跟v·w合作，到時候我的新產品研發出來後，只找你做推廣，這是我代表v·w給你的承諾。”
這麽大的公司只找她做推廣，多麽誘人的條件啊，張希咽了口唾沫，“需要我做什麽呢？”
“需要你在短時間內用完這瓶肌底液……”桑影手指碰了碰瓶子，“用鏡頭記錄你用的皮膚變化，期間最好不要用別的護膚品，這一瓶30，如果按照15%的盺聚利胺算，用完這一瓶你的皮膚會積攢08-087的三灰清。”
“這麽高？”張希咋舌。
“對，到時候你的臉會潰爛。”桑影說。
張希雙手握拳，“等我皮膚潰爛後，再使用你的新產品，是這樣嗎？”
桑影點頭，“張希你相信我嗎？我能解決三灰清。”
張希盯著桌子上的adj，這無疑是拿自己的臉在賭，不過如果賭贏了，她的職業生涯會更上一層樓。
全系第一和v·w這雙重身份，張希深呼吸一口，伸手拿過了adj，“好，我同意。”
送走了張希，桑影靠在沙發上，主意是夏聽望出的，直接用人臉做實驗，在她的研發結果還沒成功時，這其實算是在冒險。
算了，她摁著太陽穴無奈笑笑，誰讓總裁做事向來來歷風行，不得不說，這一招確實是一個很好的宣傳。
她只能努力去研究出來。
桑影站起身，要去實驗室看一下，晚上還有一場直播。
她腳下一晃，雙手扶住了沙發背。
頭暈、耳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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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怎麽會吃醋，這樣愚蠢的情緒她不可能有。
說完有些不爽，踢了一腳桑影的腿，“才不會吃你的醋。”
桑影拽著她坐下，哄著她，“好，你沒有吃醋，是我亂說。”
夏聽望沒好氣坐下，“讓你出去，幹嘛還進來。”
“不會丟下你的……”桑影說，“之前丟下你三天，我認識到了錯誤，先不說你懷著孕我該多讓著你，就算你沒懷孕，我是alpha,包容你是應該的。”
桑影沒說出來的話是，她認為夏聽望的小脾氣很可愛，就連包容都談不上。
夏聽望氣兒順多了，“說說吧，你要怎麽幫那個oga同學。”
桑影轉了個面兒，跟夏聽望面對面，“adj的問題遲早會顯露出來，我們的新產品也遲早會上市，等那個時候，使用過adj的消費者未必會相信我們的新產品，張希這波不就很好給新產品打了預熱，不如我們v·w出來力挺張希。”
“v·w站出來，你可知道意味著什麽。”
“嗯，意味著和由美正面對抗……”桑影說，“我有想過，從我研發新產品我就知道這一點。”
夏聽望搖搖頭，“你還是不知道，現在站出來和等adj出了問題之後v·w再站出來，意義完全不一樣。”
桑影看著她，等著夏聽望繼續。
“現在站出來，說明了v·w知道adj有問題，你讓消費者怎麽看v·w？”夏聽望說，“這麽多護膚品公司沒一個看出問題，偏我們v·w看出來了，而知道有問題卻不說，做生意最講究信譽，消費者很容易將v·w打成由美共犯，等adj出了問題之後，那時候v·w再站出來，說我們會研發出新產品專門針對adj，等時機成熟，我們上市新產品，那時候v·w就是救世主。”
救世主和共犯，意義全然不同，同樣是站出來，時間先後如此重要。
桑影咂摸著裏面的利害程度，跟著點頭，“我明白了。”
她還是太嫩了些，面對這些問題看得很淺顯，算了，術業有專攻，她懂她的化學，好好研發出新產品才是對夏聽望最大的幫助。
桑影說，“是我想的不夠周到。”
她的信息素猛地低落了下去，像是被一層薄膜籠罩住，夏聽望不舒服的擰眉，伸手抓住她的手，“你剛剛說的也不是不行。”
“嗯？”桑影握住手。
“你說的打預熱這事兒，我認為很可行……”夏聽望說，“不過要換一個辦法，你耳朵伸過來。”
桑影附耳過去，夏聽望將自己的想法說給她聽。
信息素又像是沖開薄膜慢慢鉆入夏聽望鼻間，她說，“你心情變化還挺快，聽到能幫你同學就開心了？”
夏聽望伸回手，這也是她鎖了信息素，要是沒鎖，這會兒指不定比桑影的還要讓人窒息。
“不是……”桑影說，“是剛剛我覺得提了一個不好的點子，就有種明明不懂還瞎操心的感覺，怕給你添了麻煩。”
夏聽望哼了一聲鼻音，桑影又抓住她的手，“幫張希跟她是不是oga沒關系，就因為是同學又多多少少因為我的關系讓她惹了麻煩，如果幫她會有損v·w，那我是肯定不幫。”
夏聽望和夏聽望的v·w那肯定是擺在首位的。
夏聽望還是沒理會她，桑影有點兒心急，她揉著夏聽望柔嫩的手心，小聲問著，“小望，要不要親信息素？”
每次夏聽望親她信息素心情都會變好。
夏聽望斜眼看著她，“誰要親你了？”
“哦……”桑影耷拉著腦袋，想盡辦法去哄夏聽望，“那我唱歌？”
“幾點了。”夏聽望手指一伸。
墻角的落地鐘顯示晚上十一點四十，跟夏聽望待在一塊兒時間過得太快了，桑影都沒什麽感覺。
“睡覺……”桑影牽起她，“哄你睡覺。”
夏聽望乖乖被她牽著，其實她已經不生氣了，就是覺得桑影這樣哄著她讓她心裏開心快的，潘雨曼說，只要兩個人在一起大部分時間是開心的，就是值得的。
她覺得跟桑影在一塊兒，開心已經越來越多。
兩人並肩躺在床上，桑影的信息素對於她來說就是魔力，腦袋一沾枕頭就犯困。
但是不能就這麽睡了，她半睜著眼睛，撐起胳膊在桑影唇上親了親信息素，親完還記得反抗一句，“我沒有吃你的醋！”
說完栽倒在枕頭上，甚至沒聽到桑影今天的故事讀到哪一章就睡著了。
——
第二天周六上午十點，adj第二輪銷售，開售半個小時不到，庫存一百萬瓶搶購一空，張希看著由美官網上「已售完」三個字很郁悶。
也沒繼續郁悶下去，退了軟件，最近她被網暴的厲害，今天adj再次售完，又有一大群黑粉湧入她各個平臺的社交賬號罵她。
她說到底就是一個大四學生，哪裏遇見過這樣的場面，起初就是為了讓信任自己的粉絲別上當，現在事情演變到這樣的地步是她沒想到的。
托了網暴的福，她微博一夜之間漲了一百萬粉，當然都是黑粉。
小姐妹群裏大家讓她發一個道歉微博再刪掉那條說adj有問題的微博，她沒去做，事情都已經這樣了，如果刪掉大家更會說她心虛。
更何況她說的是實話，為什麽要道歉，桑影說了，需要一個月的沈澱時間，且看到時候吧。
張希其實不是盲目對桑影信任，桑影是全系專業課第一，再加上是桑影的畢業論文課題，沒有人會拿畢業論文開玩笑，更何況是桑影。
基於這幾點，她對桑影的結論深信不疑，再加上她自己就是化學生，有基礎判斷。
-張希：你們別用了，真的。
-冰冰冰小雪：兩千三一瓶，怎麽可能有副作用，
-玥玥有：希希，你到底從哪兒聽來的，圈子裏都瘋了，其實大家都知道美白產品不可能效果這麽快，但是產品也用了十多天了，有副作用早該有了。
-芳華：你就是看不慣宮甜吧？
張希無奈，不想多說什麽，一擡眼看見室友的電腦屏幕裏，宮甜正在接受記者采訪，“是不是覺得我最近皮膚好了很多？”
宮甜沖著鏡頭來回搖晃著左右臉，攝影師也很配合的將鏡頭放大照在她皮膚上，白皙通透的肌膚。
“全靠adj肌底液……”宮甜捂著嘴笑，“對了，待會人人有份兒，我送大家一瓶。”
“甜甜笑起來太太甜了。”室友一臉花癡模樣，“可惜我沒搶到adj，啊啊啊。”
張希轉身出了宿舍，室友是宮甜死忠粉，她還什麽都不好說。
後悔嗎？其實有一點兒，這事情已經嚴重影響到她的工作，如果再由著事態發展下去，她的美妝博主事業沒準就涼了。
手機響了一下，張希嚇一激靈，反應過來是微信才松了口氣。
-桑影：“位置。”
-桑影：來一趟這裏，有事找你。
張希仰起頭，眼前這座大廈可真是又高又漂亮，真是做夢也沒想過能來一趟v·w的總部，這是多少美妝博主夢寐以求的地方。
跟著桑影給的提示坐電梯到了十五層，一出電梯看見一個穿著很時尚的女人帶著工牌，對著她笑，“是張希張小姐吧？”
“嗯。”
“我是桑總的助理selina。”女人說，“跟我這邊來。”
張希跟著她走，桑總？是桑影嗎？桑影不就是v·w的主播嗎？什麽時候成為桑總了。
selina帶著她走到最裏間，停在一間辦公室門前。
門上寫著總監二字。
“桑總，人來了……”selina敲門。
“進來吧。”這個聲音張希聽出來是桑影的，帶著點沙啞，
selina推開門，恭敬請著張希，張希一眼看見坐在桌子後面的桑影，這跟她平時在學校裏見到的差別太大了。
臉上畫著淡妝，簡潔卻不簡單的制服，桑影沖著她笑了笑，一指面前的沙發，“坐。”
就連說話的感覺都變了。
張希坐了過去，桑影也從辦公桌後頭走過來，“想喝什麽？”
“不了不了……”張希有些拘束，“不喝。”
“來杯果汁吧。”桑影吩咐selina。
selina很快來了一杯果汁，關上門出去了，桑影亮出自己脖子上工牌，“我是v·w的研發總監。”
張希點頭，她一眼就看見了桑影辦公桌上的姓名牌。
“博主希希sarah是你吧？”
“是我。”張希也不驚訝桑影是怎麽知道，畢竟她都已經被黑出圈了。
“是這樣的，adj有問題在它上市那天我就發現了……”桑影說，“所以為了針對三灰清的副作用，我一直在研究與它相克的成分，現在有了點頭緒，估計再個把月能出完成。”
張希聽得一楞一楞的。
桑影起身走到桌子邊，打開抽屜拿出個瓶子。
“adj？”張希搞不明白。
“嗯。”桑影將adj肌底液放到張希面前，“今天找你來就是想找你跟v·w合作，到時候我的新產品研發出來後，只找你做推廣，這是我代表v·w給你的承諾。”
這麽大的公司只找她做推廣，多麽誘人的條件啊，張希咽了口唾沫，“需要我做什麽呢？”
“需要你在短時間內用完這瓶肌底液……”桑影手指碰了碰瓶子，“用鏡頭記錄你用的皮膚變化，期間最好不要用別的護膚品，這一瓶30，如果按照15%的盺聚利胺算，用完這一瓶你的皮膚會積攢08-087的三灰清。”
“這麽高？”張希咋舌。
“對，到時候你的臉會潰爛。”桑影說。
張希雙手握拳，“等我皮膚潰爛後，再使用你的新產品，是這樣嗎？”
桑影點頭，“張希你相信我嗎？我能解決三灰清。”
張希盯著桌子上的adj，這無疑是拿自己的臉在賭，不過如果賭贏了，她的職業生涯會更上一層樓。
全系第一和v·w這雙重身份，張希深呼吸一口，伸手拿過了adj，“好，我同意。”
送走了張希，桑影靠在沙發上，主意是夏聽望出的，直接用人臉做實驗，在她的研發結果還沒成功時，這其實算是在冒險。
算了，她摁著太陽穴無奈笑笑，誰讓總裁做事向來來歷風行，不得不說，這一招確實是一個很好的宣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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