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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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會結束後,當晚就是尾牙兼慶功宴。公司包下同家酒店的另一個小型婚宴作為場地。幸好不用表演,讓一幹忙到虛脫的員工對公司超擠的行程少了些抱怨。

雖然有些小插曲,但“Simple Skin”的創辦人對發表會的成果非常滿意,不僅主動升級了桌菜,還開了幾十支最貴的紅酒讓大家盡量喝。

如釋重負的小林一下喝茫了,眼角掛著眼淚,抓著小琴懺悔,一直說他之前不該對餘經理這麽兇,他太壞了,感恩餘經理擔下這場災難,讓工作順利完成,餘經理還是他心中永遠的男神主管。

小琴無奈地安撫巨嬰,左右看了看,說:“餘經理去哪了?”

“去大便吧??大便是正常的生理需求??男神大便還是我男神??”

小林胡言亂語一通,還想繼續胡言亂語,被小琴插話:“欸,你知道那個試用包裝是誰做的嗎?你們設計師不是都有研究?”

“啊?”小林雙眼一瞇,酒精讓小林的腦子變成棉花糖機器,綿綿軟軟轉個不停。“我不知道,做手工包的太多了,如果不是特別有名的??”

“那——你不覺得餘經理之前拿來的草圖,筆跡很熟悉嗎?”

小琴說出悶在心裏已久的疑問,盯著手上的酒杯,許久沒有聽見回應,回頭才發現加班加到腎虧的小林,頭抵著桌子睡著了。

“餵。”小琴戳戳小林,他動也不動,她嘆了一口氣。

算了,如果是的話,餘經理沒有說,好像也不太想讓人知道。

小琴想,只有我發現也好。

不過餘經理到底去哪裏了,她今天難得穿得正式,還想美美地與經理合照幾張。

真愛粉小琴沒想到,餘經理是有生理需求沒錯,不過不是大便,是打炮。

新娘室裏,還聽得到外頭的喧鬧與音樂。

偷偷摸摸地一踏進新娘室就被重重壓到墻上,剛從會場上脫身的餘新偉徹底明白原來國王才是“不夠”的一方。嘴唇被碾壓得濕潤紅腫,舌頭交纏,連不由自主溢出口的呻吟都被吞沒。

國王的吻對一個純情郎來說太過刺激,他雖然很有誠意地伸出舌想跟上節奏,但換氣的時機簡直比游泳難,讓餘新偉差點無法呼吸。幸好國王懂親,在餘新偉顫抖著即將滅頂的瞬間,國王放過他被蹂躪夠了的嘴,轉而啃咬他的頸。

餘新偉背抵著墻大口喘氣,國王的手從下?伸進他的襯衫裏,將涼涼的手貼在他的肚子上,喃喃念著你變瘦了。

餘新偉羞得一手掩面,一手抓住國王入侵的手。

“等??會不會有人進來。”

“我鎖門了。”國王氣息不穩。“還是要停下?”

餘新偉紅著臉,頓了一下,幾不可見地搖頭。

“那我們速戰速決。”

國王舔唇,將餘新偉的襯衫連著內搭背心往上拉,露出他精壯勤練的胸腹,隨急促的呼吸而劇烈起伏。

“拉著。”

餘新偉困惑地看著國王,眼角濕潤,惹人憐愛。

國王吻他的唇角,誘哄地說:“自己拉著。”

西裝外套被褪到手肘處,餘新偉將衣服拉到鎖骨處,顫抖地讓國王低首親吻他的肌膚。

藉著新娘室裏化妝臺的光,國王看見那條金色的小項鏈就躺在餘新偉的鎖骨上。

“你一直戴著?”

餘新偉低著頭,點了一下。

國王讚賞般地吻了項鏈,但餘新偉卻覺得這一吻落在更深的地方。

國王手沒閑著,一手揉他飽滿的胸肌,一手隔著西裝褲搓揉餘新偉腫脹的性器,餘新偉的背弓了起來,腰軟得站不住腳,軟軟地將頭抵在國王的肩上。

國王的手靈巧地解開他的皮帶,褲子沒了支撐,滑落在地,冷空氣讓餘新偉夾緊雙腳。

“你的腿毛好少。”看見餘新偉穿著黑襪的一雙長腿,國王覺得褲襠裏的東西正在逐漸壯大。

“我也沒辦法,天生就很少??”餘新偉下意識地扭來扭去,想要藏起自己的雙腳。

國王把他一只腳擡起,扣在腰側,撫摸他的小腿。“其他地方也是嗎?”

“你、你上次不是已經看過了嗎?”

“上次太興奮了我沒看清楚。”

外頭隨時會有人經過的悖德感越來越擴散,但餘新偉的性器卻越脹越大,前端似乎還流出了液體沾濕內褲。不管是何種液體,濕褲子總是令人倍感羞恥。好寶寶新偉沒想過自己會有這麽脫序的一天,臉紅得快要血滴子。

視覺被掩蓋,其他感官就被放大。國王壞心地用他那一包頂了餘新偉一下,餘新偉像被電到,忍不住羞憤在他背後落下粉拳,讓國王的雞皮疙瘩又來助性。

嘴上說要速戰速決,但看見餘新偉被他弄得又羞又憋又舒服的臉,國王就忍不住想做到餘新偉更羞更憋更舒服,卻在聽見外頭隱約飄來尾牙主持人說的“讓我們歡迎董事長來為我們說幾句話”後,心裏嘖了一聲,將餘新偉的內褲往下扯。

握住餘新偉彈出的雄偉性器,他舔著餘新偉的耳朵,嗅著他的汗水味,國王的氣息逐漸加重。他想解開自己的拉鏈,卻被餘新偉阻止。

“我,我幫你。”

國王一手撐在他背後的墻上,輕喘著氣,歪著頭似笑非笑。“你?”

餘新偉很明顯不想被看扁,他低著頭,努力地解著國王的皮帶,粉紅色的耳根讓他看起來像努力過頭的小火車。

餘家的小孩都是有禮貌的孩子,跨年夜那次的射後不理,餘新偉一直放在心上,這次他一定要禮尚往來。

餘新偉很緊張,抖著的手好不容易拉下對方的拉鏈,遲疑了一下,伸手進去握著國王已經脹到發疼的陰莖,笨拙地上下套弄。

“這樣舒服嗎?”第一次做服務,餘新偉很緊張,希望對方給他五星評價。

這難道是??巨兔的??報恩??還是報仇。國王瞇起眼睛,被餘新偉純真的手技弄得快要發瘋。

餘新偉太想知道對方的感覺,他專心觀察國王的表情,手不小心慢了下來。

“嘿,不要停啊。”

國王難耐地將餘新偉翻了個身,讓他雙手撐在墻上。國王手一翻,像變魔術一樣翻出一個保險套,咬開包裝,靠在餘新偉耳邊說:“很舒服,但是這樣會沒完沒了,腿夾緊。”

說完,不等餘新偉反應,國王挺腰,將陰莖推入餘新偉的胯間。

餘新偉一時之間無法動彈,過了幾秒才意識到,國王正用熱燙硬挺的陰莖不斷摩擦他敏感的大腿內側。餘新偉吶吶地側頭,看見化妝臺的鏡子裏,兩個男人正緊密地貼在一起,激烈地索求彼此。在前頭的瑟瑟發抖的小新偉也沒有落單,被國王握在手中來回擼動。

除了不由自主溢出口的沙啞呻吟,餘新偉無法組織任何言語。

原始性欲讓餘新偉本能地擺動腰,尋求更多快感,餘新偉深陷於對方的體溫,忘記了身處何方,也忘記了時間,直到國王喘著氣、放開了小新偉,雙手掐著餘新偉的腰,加快了抽送的速度,頭抵著餘新偉的背射了出來,餘新偉才緩緩著地。

國王緊緊抱了餘新偉一下,親吻他的背。

將還未解放的餘新偉拉到一旁的沙發上,讓餘新偉跨坐在自己腿上,國王專心套弄他的。餘新偉像泡太久的溫泉,軟軟掛在國王的身上,咬著手指不讓自己的嗯嗯哼哼太大聲。

“可惜這裏不是個做愛的好場所,下次??”

“嗯?”餘新偉連發出“嗯”的聲音都勉強。

“下次你想要在上面,還是在下面?”國王調情似地對他輕聲耳語。

餘新偉的臉再次炸紅,吶吶半天說不出上下。國王手上的動作放慢,軟性逼迫他回答,惹得餘新偉泫然欲泣,只得將臉埋入國王的肩窩,斷斷續續地說:

“可、可以先下面??再上面??”

國王笑得不行,吻他的側臉。

“我很期待。”

餘新偉感到一陣巨大的快感從下腹部直沖上腦,嗯了一聲,一陣一陣在國王的手中射精。

當餘新偉回過神來,他發現自己衣服褲子都穿好了,連皮質沙發也被國王擦過一輪。一身清爽的國王正銜著滿足愉悅的微笑,抽了張紙巾幫他擦汗。

“請即將於年後卸任??一職的蕭??執行長上臺??”

外頭主持人的聲音像從水面上傳來,悶悶的;新娘室裏的燈光昏黃,一切就像夢。

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麽,餘新偉心跳加速,不敢相信自己竟然——

“打野戰很刺激吧。”

“討厭啦!”

國王心情很好地任餘新偉打打。聽著蕭伯譽有氣無力的聲音,他站起身,整整領子,向餘新偉伸出手。

“走吧,該出去了。”

餘新偉看著那只手,擡頭望著國王。

激情退去後,他眼裏有些許迷惘。

“國王,你確定??真的要我嗎?”

國王彎腰抓住他的手臂,將他拉起,將他推到鏡子前,扶著他的雙肩。

“我只說最後一次,Walden。”

國王盯著鏡子裏的他,低沈磁性的嗓音一字一字講得清晰。

“You're the man.”

說完,國王點點自己的臉頰,餘新偉楞怔地親了國王的臉一下,國王滿意了,徑直往外走。餘新偉站在原地,想著國王的意思,不禁紅了眼眶,低頭靦腆笑著。

他整整衣?,確認自己全身上下看不出剛打過野戰,悄悄地打開門探出頭,忽然會場的方向有熱烈的鼓掌聲如海浪般湧來,讓餘新偉頓了頓腳步。

“各位同事,各位貴賓,借此機會,讓我們歡迎新上任的執行長為我們說幾句話!”

新任的執行長?誰?

在他行屍走肉的期間錯過了什麽?

蕭伯譽呢?

餘新偉納悶地踏入會場,探頭看向不遠的舞臺上,這一看,差點讓他撞到一旁端著芭樂柳橙的服務生。

舞臺上,站著一個剛剛打過野戰的男人。

那個男人並不高,卻有一張極有魅力的臉蛋:微微上勾的單眼皮帶點神秘,西裝外套隨對方猶如走伸展臺般的步伐而微微擺動,沒完全扣上的白襯衫隱約可見結實線條。

他緩緩握住麥克風的手指動作,讓餘新偉下腹一緊。

“各位晚安,我是金,相信大家都不陌生,年後將接任分公司的執行長一職,還請各位??”

事出突然,會場內有人驚喜,有人驚嚇。

被雷打到的餘新偉,眼角餘光瞄見一名眼熟的灰發中年男子,坐在臺下的主位,笑瞇瞇地看著臺上的男人。

這些日子紛紛擾擾忙忙碌碌,餘新偉這才將一切連結起來。那位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董事長,姓金名煥正。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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