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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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禦和程沂舟收拾好去了警察局。
“餵，方警官，我們到了。”
“好，我去門口接一下。”
方知出來帶著成禦和程沂舟進去了接待室：“劉恩的妻子李素還有女兒劉思在裏面坐著。”
程沂舟透過門上的玻璃窗看向裏邊，李素摟著劉思在抹眼淚，旁邊一位女警給她們遞了紙巾。
程沂舟轉過來看著方知：“方警官，你們有沒有問出什麽來？”
方知搖了搖頭：“還沒來得及問，把她們帶回來的時候就開始哭，到現在情緒都沒有穩定下來，我們也沒法問。”
程沂舟和成禦對視一眼，了然。
“我知道了方警官，您先忙吧，我進去看看。”
“好，你們進去也盡量多勸勸，她們不配合工作的話對大家都沒有好處。”
“嗯。”
成禦和程沂舟進去。
女警官站起來看著他們：“你們是？”
程沂舟解釋：“我是受害人程赴寧的兒子，是方警官帶我們過來的。”
“哦，好，那你們坐會，我先出去。”
成禦和程沂舟坐到李素和劉思的對面。
李素剛才聽到程沂舟給女警官介紹的時候說的話，整個人頓時變得緊張起來，哭都顧不上了，抱著劉思，把頭放在劉思腦袋上，眼睛來回地轉。
成禦和程沂舟看出來李素的緊張，現在問什麽也不可能問出來。
成禦看了一眼程沂舟，往劉思身上撇了撇眼，程沂舟明白，點了點頭。
成禦從兜裏摸出來昨天去超市買東西順手拿的糖走過去蹲下來。
成禦笑著看著小姑娘：“小朋友，你好啊，你叫什麽名字啊？”
小姑娘人生，看著成禦怯怯地往李素懷裏躲，李素看著他過來也緊張地抱緊劉思。
成禦看了眼程沂舟，又扭回來看著劉思：“小朋友，不要怕。”
成禦伸出拿著糖的手：“你看，這是什麽？”
劉思才四歲，正是好奇心重的時候，成禦一逗她，她就好奇地勾著頭看成禦手裏是什麽：“是糖。”
成禦笑道：“對，是糖～，你想不想吃啊，你想吃的話就點點頭，我就把糖給你好不好？”
劉思咬著嘴唇看著成禦點了點頭。
成禦笑了：“嗯，真乖～”
“來，哥哥幫你剝了”成禦把糖紙去了，把糖餵到劉思的嘴裏。
劉思常年跟著李素過著東奔西走的日子，特別的懂事聽話，躲在李素懷裏也不哭不鬧的，但到底也只有四歲，喜歡吃糖，吃了糖還對成禦笑了下。
李素看成禦在逗女兒，情緒稍稍放松了下，低頭看著劉思：“思思，跟哥哥說謝謝。”
劉思嘴裏含著糖，有些含糊的說：“謝謝鍋鍋～”
成禦都要被小姑娘給可愛死了，真萌，伸手捏了捏劉思的鼻子：“不客氣～”
成禦伸手握著劉思的小手：“你是叫思思對麽？”
“對～”
劉思的小奶音聽的成禦都不敢大聲說話：“那思思啊，要不要下來和哥哥玩會，一直坐在媽媽腿上，媽媽會累的。”
劉思很懂事的從李素腿上下來：“好～”
劉思下來，邁著小短腿走到成禦跟前。
成禦蹲在那一個手在劉思後邊摟著，另一個手把小姑娘臉旁邊的碎頭發整了整：“思思呀，你上學了麽？”
劉思睜著大眼睛看著成禦：“沒有，媽媽說爸爸不在家，以後再讓我上～”
“思思！”李素聽到他們提起了關於劉恩的話題，連忙阻止。
劉思本來就怯，李素這一吼差點把小姑娘給吼哭了，撇著小嘴，眼淚要掉不掉的。
看的成禦都心疼了，把掛在劉思眼角的眼淚給擦了：“不怕啊，媽媽只是說的聲音大了，沒有生氣。”
“嗯～”
“思思呀，你爸爸不在家想爸爸麽？”
“想爸爸～”
李素被劉思這一句想爸爸弄的掉了兩滴淚，在那拿著紙巾擦臉。
成禦又問：“那思思這麽想爸爸，肯定也希望爸爸早點回家吧？”
“嗯，想讓爸爸快點回來，我想爸爸～”
“哥哥知道爸爸在哪，只是呢，爸爸犯了點錯，警察叔叔在教育爸爸。”
小姑娘一聽爸爸還有警察就瞪大眼睛看著成禦。
成禦笑了下對劉思說：“其實啊，爸爸是被壞人給威脅的，只要爸爸承認錯誤，那等思思以後大學畢業就可以看到爸爸了。
“真的可以看到爸爸麽，＂大雪碧葉＂是什麽呀？”
“當然是真的了，大學畢業就是，思思要先上完幼兒園，幼兒園畢業了再上小學，然後是高中、大學，到思思上完學了爸爸就回家了。”
“那我要上大學，我要見爸爸！”
“嗯，好，思思上大學，但是思思，爸爸還沒有向警察叔叔承認錯誤呢，不承認的話，思思就見不到爸爸了。”
劉思睜大眼睛，伸著小手比劃：“爸爸，爸爸承認錯誤，回來見思思！”
“嗯，真乖，思思也想爸爸承認錯誤對麽，承認錯誤才是好孩子對麽？”
“對～”
小姑娘說完掙開成禦，跑到李素旁邊，抓著李素的衣服：“媽媽媽媽，咱們讓爸爸承認錯誤吧，哥哥說爸爸承認錯誤了就能回家了，思思要上大學，上完大學爸爸就回家了，媽媽！”
“好好好，承認錯誤啊”李素哄著劉思道，把她抱起來坐在沙發上：“你先坐著，媽媽和哥哥說兩句話啊。”
李素站起來，示意成禦和程沂舟去門口說，這有孩子。
成禦和程沂舟互相看了一眼，站起來開門出去了。
把門關上後，李素看了看周圍沒人，看著成禦和程沂舟問：“你們剛才是什麽意思，老劉還能出來？”
成禦點頭，看著程沂舟，讓他說。
程沂舟開口：“是，只要他承認，把背後指使的人供出來，就會給他從輕處理，等你女兒大學畢業，劉恩差不多也就能出來了。
但是他要是你不承認，把所有罪名都抗在自己身上的話，那這輩子估計就出不來了。”
李素相信他說的，他是受害人的兒子，不可能幫他們說話，說的只會重不會輕，有些激動道：“那，我、我什麽時候能見到老劉，我勸他，我勸他說實話啊！”
程沂舟沈聲道：“不急，你先配合警察把你知道的都說了，之後的事，警察會安排的。”
“好，我說，我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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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知出來帶著成禦和程沂舟進去了接待室：“劉恩的妻子李素還有女兒劉思在裏面坐著。”
程沂舟透過門上的玻璃窗看向裏邊，李素摟著劉思在抹眼淚，旁邊一位女警給她們遞了紙巾。
程沂舟轉過來看著方知：“方警官，你們有沒有問出什麽來？”
方知搖了搖頭：“還沒來得及問，把她們帶回來的時候就開始哭，到現在情緒都沒有穩定下來，我們也沒法問。”
程沂舟和成禦對視一眼，了然。
“我知道了方警官，您先忙吧，我進去看看。”
“好，你們進去也盡量多勸勸，她們不配合工作的話對大家都沒有好處。”
“嗯。”
成禦和程沂舟進去。
女警官站起來看著他們：“你們是？”
程沂舟解釋：“我是受害人程赴寧的兒子，是方警官帶我們過來的。”
“哦，好，那你們坐會，我先出去。”
成禦和程沂舟坐到李素和劉思的對面。
李素剛才聽到程沂舟給女警官介紹的時候說的話，整個人頓時變得緊張起來，哭都顧不上了，抱著劉思，把頭放在劉思腦袋上，眼睛來回地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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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禦看了一眼程沂舟，往劉思身上撇了撇眼，程沂舟明白，點了點頭。
成禦從兜裏摸出來昨天去超市買東西順手拿的糖走過去蹲下來。
成禦笑著看著小姑娘：“小朋友，你好啊，你叫什麽名字啊？”
小姑娘人生，看著成禦怯怯地往李素懷裏躲，李素看著他過來也緊張地抱緊劉思。
成禦看了眼程沂舟，又扭回來看著劉思：“小朋友，不要怕。”
成禦伸出拿著糖的手：“你看，這是什麽？”
劉思才四歲，正是好奇心重的時候，成禦一逗她，她就好奇地勾著頭看成禦手裏是什麽：“是糖。”
成禦笑道：“對，是糖～，你想不想吃啊，你想吃的話就點點頭，我就把糖給你好不好？”
劉思咬著嘴唇看著成禦點了點頭。
成禦笑了：“嗯，真乖～”
“來，哥哥幫你剝了”成禦把糖紙去了，把糖餵到劉思的嘴裏。
劉思常年跟著李素過著東奔西走的日子，特別的懂事聽話，躲在李素懷裏也不哭不鬧的，但到底也只有四歲，喜歡吃糖，吃了糖還對成禦笑了下。
李素看成禦在逗女兒，情緒稍稍放松了下，低頭看著劉思：“思思，跟哥哥說謝謝。”
劉思嘴裏含著糖，有些含糊的說：“謝謝鍋鍋～”
成禦都要被小姑娘給可愛死了，真萌，伸手捏了捏劉思的鼻子：“不客氣～”
成禦伸手握著劉思的小手：“你是叫思思對麽？”
“對～”
劉思的小奶音聽的成禦都不敢大聲說話：“那思思啊，要不要下來和哥哥玩會，一直坐在媽媽腿上，媽媽會累的。”
劉思很懂事的從李素腿上下來：“好～”
劉思下來，邁著小短腿走到成禦跟前。
成禦蹲在那一個手在劉思後邊摟著，另一個手把小姑娘臉旁邊的碎頭發整了整：“思思呀，你上學了麽？”
劉思睜著大眼睛看著成禦：“沒有，媽媽說爸爸不在家，以後再讓我上～”
“思思！”李素聽到他們提起了關於劉恩的話題，連忙阻止。
劉思本來就怯，李素這一吼差點把小姑娘給吼哭了，撇著小嘴，眼淚要掉不掉的。
看的成禦都心疼了，把掛在劉思眼角的眼淚給擦了：“不怕啊，媽媽只是說的聲音大了，沒有生氣。”
“嗯～”
“思思呀，你爸爸不在家想爸爸麽？”
“想爸爸～”
李素被劉思這一句想爸爸弄的掉了兩滴淚，在那拿著紙巾擦臉。
成禦又問：“那思思這麽想爸爸，肯定也希望爸爸早點回家吧？”
“嗯，想讓爸爸快點回來，我想爸爸～”
“哥哥知道爸爸在哪，只是呢，爸爸犯了點錯，警察叔叔在教育爸爸。”
小姑娘一聽爸爸還有警察就瞪大眼睛看著成禦。
成禦笑了下對劉思說：“其實啊，爸爸是被壞人給威脅的，只要爸爸承認錯誤，那等思思以後大學畢業就可以看到爸爸了。
“真的可以看到爸爸麽，＂大雪碧葉＂是什麽呀？”
“當然是真的了，大學畢業就是，思思要先上完幼兒園，幼兒園畢業了再上小學，然後是高中、大學，到思思上完學了爸爸就回家了。”
“那我要上大學，我要見爸爸！”
“嗯，好，思思上大學，但是思思，爸爸還沒有向警察叔叔承認錯誤呢，不承認的話，思思就見不到爸爸了。”
劉思睜大眼睛，伸著小手比劃：“爸爸，爸爸承認錯誤，回來見思思！”
“嗯，真乖，思思也想爸爸承認錯誤對麽，承認錯誤才是好孩子對麽？”
“對～”
小姑娘說完掙開成禦，跑到李素旁邊，抓著李素的衣服：“媽媽媽媽，咱們讓爸爸承認錯誤吧，哥哥說爸爸承認錯誤了就能回家了，思思要上大學，上完大學爸爸就回家了，媽媽！”
“好好好，承認錯誤啊”李素哄著劉思道，把她抱起來坐在沙發上：“你先坐著，媽媽和哥哥說兩句話啊。”
李素站起來，示意成禦和程沂舟去門口說，這有孩子。
成禦和程沂舟互相看了一眼，站起來開門出去了。
把門關上後，李素看了看周圍沒人，看著成禦和程沂舟問：“你們剛才是什麽意思，老劉還能出來？”
成禦點頭，看著程沂舟，讓他說。
程沂舟開口：“是，只要他承認，把背後指使的人供出來，就會給他從輕處理，等你女兒大學畢業，劉恩差不多也就能出來了。
但是他要是你不承認，把所有罪名都抗在自己身上的話，那這輩子估計就出不來了。”
李素相信他說的，他是受害人的兒子，不可能幫他們說話，說的只會重不會輕，有些激動道：“那，我、我什麽時候能見到老劉，我勸他，我勸他說實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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