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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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櫻粉色短發的少年用遠比剛才來得快的方式跑遠,又很快帶著一個短發,穿著同款校服的少女來到自己面前,朝倉可可歪了歪頭,露出疑惑的表情。

“餵餵,你這家夥怎麽能背叛組織?!”

“你不是說只要有我就可以了嘛?!”

還沒等她開口,那朝著自己沖過來時還露出一臉八卦之色的少年少女們朝著拉住自己的黑發少年熟練地抱腰抱腿,開始表演起了十分誇張的劇情。

“……抱歉?”

朝倉可可看著黑發少年緊握拳頭忍無可忍就要踹人的樣子,率先松開了自己的手。

“不,要道歉的是我們這邊才是。”

黑發少年熟練地一手勾住粉櫻色短發少年的脖子另一只手在他腦袋上捶了一拳,收拾好了兩個活寶之後才向朝倉可可再一次道歉。

“這兩個人嚇到你了吧。”

“其實也沒有,”朝倉可可笑了笑,淺棕色的眸子看著比身形挺拔的少年,“如果真的要說嚇到我了的話……可能是你的姓氏。”

“誒?”

“伏黑……並不是個很常見的姓氏吧……你認識伏黑美紀子嗎?”

聽到朝倉可可提到這個名字,黑發少年的表情一下子楞住了,他深深地看著朝倉可可,過了好一會兒才僵硬地點點頭,

“我認識……她是我的繼母。”

“這樣啊……”

沒有錯過黑發少年在聽到這個名字時一瞬間露出的驚訝覆雜,朝倉可可朝著他露出一個微笑,“美紀子算是我的阿姨,所以說如果認真算起來……”

面前這個暫時不知曉名字的少年,是她沒有血緣關系的弟弟。

本以為是搭訕沒想到是認親,這個操作讓剛才還死命掛在黑發少年身上不下來的櫻粉色短發少年一用力不小心撕壞了他的外套,至於另一個橘色短發的少女則是直接摔在了地上。

對於在大街上隨意亂逛都能逛到一個親戚這件事,朝倉可可表示十分榮幸,於是她邀請了三位下午並沒有其他事情的少年少女們到街邊的咖啡廳喝一杯。

雖然她能夠察覺到少年的僵硬,但對方沈吟了一會兒還是答應了她的邀約。

本想邀請另外兩個少年少女們一起,然而那個櫻粉色短發的少年卻帶頭婉拒了。“不用了,伏黑不是很難得才遇到親人麽,就和這個大姐姐多聊聊吧,我和釘崎正好去找五條老師交任務。”

帶著黑發少年在咖啡廳裏坐下,朝倉可可終於知道了他的名字。

伏黑惠。

“是個很意外的名字呢。”

朝倉可可聽到少年的名字露出了詫異,她沒想到這少年居然擁有如此中性的名字。

“是吧,我那個早死的混蛋老爹也不看看孩子的性別就自顧自把這個名字安在我頭上了。”

伏黑惠看起來對他的父親很有怨言,這會兒提起來也滿是抱怨。

“說實話我和美紀子阿姨其實並沒有什麽關系,只是我那個老爹和美紀子阿姨結婚之後入贅主動把姓氏改了的,所以……”

“我知道。”

朝倉可可點點頭,聽到伏黑惠的解釋倒是沒有很意外。

“美紀子阿姨好幾年前和我父親見過一面,那時候只說她再婚了,結婚對象是帶著孩子一起入贅的,她自己只有一個女兒,也沒有打算再要孩子。”

伏黑美紀子之前幾年不知道做什麽去了,只是有一天突然就見到她孤身一人登門拜訪了,和朝倉霧人兩人簡單地交談了幾句,給她母親的牌位上了一炷香之後就很快離開,再後來就不知所蹤。

“美紀子阿姨還好嗎?”

“很早以前就過世了。”

“那你們……”

“沒事,父親以前的舊識收養了我們。”

伏黑惠看了看坐在對面的朝倉可可,穿著一條黑白相間的長裙,帶著珍珠耳釘,一頭柔順的長發被盤起,只留下幾縷在耳後。

看起來就是一個很普通且安穩的女人。

只是個普通人而已,不適合知道他們的事。

伏黑惠很快做出判斷,並不打算把自己目前從事的職業和經歷訴說。

“這樣啊。”朝倉可可敏銳地察覺到了對面的少年身上隱約的抗拒,她並沒有露出被冒犯的神色,她淡淡笑了笑,主動和少年互相加了聯系方式。

“惠,我可以這樣叫你吧?”

朝倉可可和少年分別前,忽然主動伸出手給了他一個擁抱。

在被擁住的一瞬間,她能察覺到少年身體的僵硬以及條件反射的抗拒。

然而她還是順從直覺擁抱了少年。

“能見到你,我很高興。”

“……啊,我也是,可可姐。”

伏黑惠的手遲疑了許久,終於是朝上舉,拍了拍朝倉可可的背。

“餵,臨也嗎?”

“幫我做件事,調查一個人。”

“東京都立咒術高等專門學校一年級,伏黑惠。”

“咒術高專?”電話那頭的折原臨也聲音因為驚訝而變得尖銳,“這種名詞怎麽聽都很微妙嘛,這個叫伏黑惠的孩子是被騙進什麽奇怪的組織裏了嗎?”

“不知道,所以要你幫我調查。”

朝倉可可搖搖頭,心想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的伏黑惠才更可疑。

偏偏在fbi們聯系她提及朝倉霧人的事情之後沒多久,她就遇到了母親那邊的親戚,怎麽想都覺得很可疑吧。

不過這個世界上已經充滿了各種莫名其妙的事情了,所以再來更靈異一些的事情,我也不是不能接受。”

雖然這麽說,但朝倉可可還是希望伏黑惠只是一個普通人。

在這個充滿各種詭異神秘力量的世界,擁有同等力量的人註定不能過得太輕松。

還沒等折原臨也給出確切的消息,第二天,朝倉可可就被人上門了。

她打開房門,看到門口歪站著一個一頭白發的高大青年,一只手揣在褲子口袋裏,另一只手捏著一根棒棒糖,看到朝倉可可打開房門,這才將塞在口中的棒棒糖取下,站直了身體,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就是你吧,對我們家惠不懷好意追根究底的女狐……真可愛!”

還沒等一連串並不優雅的詞匯從這位莫名其妙登門的男人嘴裏罵出,待看清朝倉可可之後,這男人的態度突然變了。

“呵呵。”

雖然不知道這男人什麽身份,但看到他的態度這麽明顯的轉變,朝倉可可知道這男人一定是個渣。

對她一見鐘情的不是沒有,但問題是這速度,這轉變,這厚臉皮的程度……

唔……

再結合他嘴裏提到的“惠”,如果這男人是為了伏黑惠而來……

能夠如此迅速地找上她家門,再加上她昨天才剛剛拜托折原臨也調查伏黑惠的消息……

這個男人的勢力很大啊……

性格也一定很變態。

“哦呀,真有趣。”

本想著興師問罪的話到嘴邊忽然轉了個彎,戴著墨鏡的白發青年自己都楞了好一會兒,然後他才勾起嘴角露出玩味的笑,推了推那副蓋住自己眼睛的墨鏡,露出一雙蒼藍色比起海藍寶石更璀璨的眸子來。

“你擁有很特別的體質呢,小姑娘。”他這麽說著,主動向朝倉可可做了自我介紹。

“既然你擁有這麽特殊的體質,想來也經歷過不少事了,那麽我就不用解釋些多餘的事情了。”他這麽說著,極感興趣地對著朝倉可可上下掃視,“我是五條悟,惠的監護人。”

“啊……”

朝倉可可看著身材高大的青年,從對方的態度中察覺不到半分善意。

“所以說……惠果然是被招進了什麽來頭很大的邪教組織嗎?”

她看著態度一秒就產生了變化的五條悟,內心十分苦悶。

“誒?邪教組織?不是啦,你是不是誤會什麽了?!”

聽到朝倉可可的感慨,站在對面的五條悟神色激動地擺手。

“我是個好人啊!”

哪怕知道自己是被朝倉可可所影響,但在聽到自己被對方誤會身份時,五條悟的心裏仍舊是表現出了十分的苦悶委屈。

他搖擺著手晃著腦袋急切地解釋。

“我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民教師而已啊!”

“普普通通的人民教師?”

聽到對方的辯解,朝倉可可翻了個白眼,

“普普通通的人民教師能夠神通廣大到在我沒有自報家門的情況下隔天就找上門來?”

她這麽說著,看著雖然被自己體質影響卻依舊能夠保留警惕甚至還帶著一絲玩味之色的五條悟,神色冷淡極了。

“我現在更懷疑惠到底是怎麽會上那種名字奇奇怪怪的私立高中了。”

聽到朝倉可可的話,五條悟在墨鏡背後的眼睛眨了眨,“啊,對了,你是普通人,看不見咒靈。”

“所以一直以來都察覺不到呢,”他這麽說著,伸手朝著朝倉可可的側後方指了指。

“有個相當可怕的男人一直站在你的身後呢。”

“看起來和你長得還有點像。”

朝倉可可看不見的身後,一團灰色的煙霧逐漸凝結成形,從中走出一個披著一身白大褂的年輕男人,他伸出手攬住朝倉可可的肩膀,親昵地貼在她的身後,眼裏一片猩紅。

“離我的可可,遠一點。”

“咒術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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