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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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室透透過傘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朝倉可可,很快同意了她的建議。

他舉著手上的傘,將大部分傘面籠罩在了朝倉可可的頭上。

“朝倉小姐就住在附近嗎?”

為了不讓回程的路上太過尷尬,安室透很快主動找了話題。

“是啊,我在這裏住了好多年了……安室先生也住在這附近?”朝倉可可點點頭,對於安室透不帶任何打探意味的閑話家常並沒有多少警惕。

她喝了一罐啤酒,雖然並沒有什麽大礙但腦子也比平日裏放松許多。

她騰出手來將一縷濕漉漉貼在臉頰邊上的頭發撩到耳後,這才側過頭去看他。

“啊,我是才搬過來沒多久,之前並不住在這個街區。”安室透點點頭,脾氣很好地和朝倉可可談及了並不重要的信息。

“我聽敏也之前提到過,安室先生好像還有什麽副業,並不是單純做酒吧的侍應兼職。”朝倉可可手上的袋子提著時間很久了就很重,安室透看也不看就很自然地接了過去。

“是啊,我還是個興趣使然的偵探。”聽到朝倉可可的話,安室透點點頭,心想自己準備了很久終於有個把補丁打出去的機會了。

“偵探?”聽到安室透的回答,朝倉可可挑了下眉,“偵探啊……”

果然是江戶川柯南,或者說工藤新一的詭異體質作祟嗎?

東京怎麽這麽多動不動就是偵探的人出現?

啊,不對,話說起來……

橫濱那邊不也有一個武裝偵探社嗎?

江戶川亂步還差一點成為她弟弟呢……

這麽想起來,這個世界大約就是以“偵探”為中心而轉動的吧。

朝倉可可不著痕跡地在酒精的帶引下大開腦洞,這面倒是神色自如地和安室透進行了友善而親切的對話。

甚至可以說親切到讓安室透差點以為朝倉可可有雙重人格。

“怎麽,感覺我和酒吧裏不太一樣?”

註意到了安室透的打量,朝倉可可沒有停下腳步,只是了然地笑了笑。

“抱歉……不過我感覺朝倉小姐的確比起在酒吧的時候……性格態度要平易近人許多……”安室透這麽說著,倒不是懷疑朝倉可可有什麽其他的謀劃,只是越發不知道要怎麽應對這個有很多面的女人。

“啊,那個啊,因為敏也啦。”朝倉可可毫不猶豫地把鍋全都往小田切敏也身上推。

“小田切先生?”

“是啊,那個家夥更喜歡看到我對他不假辭色,冷若冰霜的模樣。”朝倉可可說著聳了聳肩,“因為我和那家夥朋友都不多,所以在面對彼此的時候會勉為其難妥協一些。”

她這麽說著,完全不覺得自己在面對小田切敏也時那種抖s的氣場到底有哪裏不對勁。

“原來如此。”

聽到朝倉可可這麽說,安室透一臉“我明白了”的表情,也不知道他心裏到底有沒有相信朝倉可可的說辭。

將朝倉可可送到家門口之後,安室透很禮貌地在大樓的防盜門前停下腳步,將手上提著的袋子交還給她。

“那麽,我就送到這裏了。”

“辛苦了,之後請你喝酒。”

朝倉可可點點頭,並沒有邀請安室透進房的打算。

她和安室透兩個人還沒有熟悉到那個地步,而且……安室透這家夥看起來總有些什麽探尋不得的秘密,她也無意去打探。

“朝倉小姐,”看著朝倉可可轉身的背影,安室透眼神動了動,他終於忍不住最後叫住了她。

“怎麽?”

“……我們之前有見過嗎?”

皮膚黝黑的青年站在臺階之下,隔著雨傘與雨幕看著她,深紫色的眸子在雨幕的隔離下顯得有些模糊不清。

“……應該沒有?”

朝倉可可歪著頭看著安室透,感覺這個問題似曾相識。

就在不久前她剛剛被一個有著一雙漂亮如天空般澄澈眸子的青年詢問過。

現在又是深膚色的美青年?

她這是開啟了什麽乙女游戲的主角模式嗎?

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發揮了作用,隨著安室透的註視,朝倉可可感覺自己的臉頰有些微熱,然後她掩飾性地低下頭,用手撩了一下頭發,“應該沒有吧。”

“安室先生的膚色這麽有特色,如果我們見過的話,我應該會對你有印象的。”

聽到朝倉可可的回答,安室透輕笑了兩聲。

“也是,我對自己的外表還是有些自信的。”他這麽說著,眼睛又在朝倉可可的臉上瞟了一下,然後很快收回視線,“也許是我記錯了。”

“那麽,我就先告辭了。”

朝倉可可看著安室透的背影,聳了聳肩轉過身走進大樓,也因此錯過了安室透走到不遠處臨回頭的一瞥。

她捂著嘴打了個呵欠,從公寓的大堂這裏抽了一柄傘,準備從公寓回到自己的住所。

單身女子的住所不便讓不怎麽熟悉的陌生人知曉,這點警戒她還是有的。

更何況她也不算說謊,這棟樓也是她的家。

只是不常住而已。

撐著傘走到自己的小窩之後,她胡亂地將鞋子踢在玄關,然後連人帶袋子直接撲倒在冰冷的地板上。

感覺有些累。

“真是的……明明買回來了……”

她看了一眼自己手邊的袋子,突然又感覺不怎麽想喝了。

沒有酒友。

一個人在這種時候喝酒忽然就覺得很孤單……

她這麽想著,從兜裏掏出手機,點開了通訊錄,一個一個翻著可以戳的名字。

名單從折原臨也到平和島靜雄以及才和自己小小爭執過一番的岸谷新羅以及畢業之後就沒怎麽聯系的門田京平,她看了一圈之後都沒有太想要聯系的欲望。

最終手指停在了黑澤陣的名字前。

她盯著那個名字看了幾秒,最終還是很小聲的嘆了口氣,放下了手機,用手臂擋住眼睛。

“這種時候……不好叫那家夥過來……”

她輕聲嘟囔著,又覺得自己這會兒矯情得讓自己想哭。

她現在的狀態並不好,要是真的讓黑澤陣過來了……

嘖嘖……

到時候萬一她不理智把對方推了怎麽辦?

她還是很想和對方保持單純的酒友關系的,萬一兩個人之間的關系過於深入發展……

嗯,她還不是很想和誰發展一段固定的關系。

而且黑澤陣這個社畜完全不適合當戀人啊……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常年加班世界各地跑甚至半夜裏接到什麽任務就要出門沒有自由的社畜,一點兒戀人的功能都沒有啊……

她何苦想不開呢?

朝倉可可眨了眨眼睛,然後又感覺自己說不定是自作多情,也許人家根本沒對她有什麽意思。

電話打了也是白打。

她這麽想著,感覺自己的心有些隱隱作痛。

躺在地上好一會兒之後才收拾好自己的玻璃心緩緩從地板上做起,將散了一地的下酒菜和啤酒收拾起來,踩著濕漉漉的地板走到了廚房。

另一邊的黑澤陣這會兒的確是挺忙的。

他原來負責監管的小崽子突然從研究所裏逃出去了。

手下是後半夜才發現禁閉室關著的白大褂研究員突然消失了,還是隔了好幾個小時之後才有監管慌慌張張一層層地向上級匯報。

等他知道的時候時間已經過去了數個小時,有這個時間,那個女人要是有門路早就逃跑到海外了。

他把玩著手上的木倉,一邊一邊撥弄著扳機,看著車窗外的瓢潑大雨,心思也隨著嘈雜的雨聲變得煩雜起來。

“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研究員都找不到,這裏的監管越來越廢物了。”

他沈聲道,聽著安保隊長戰戰兢兢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語氣不帶半分暖意。

“都是垃圾。”

“就該和垃圾待在一起。”

聽到琴酒低沈的聲音,感受著身邊刺骨的寒意,伏特加在這雨天只想點一杯伏特加來溫暖自己寒冷的心。

墨鏡背後的眼睛偷偷瞄了一眼身邊的琴酒老大,伏特加心裏一方面瘋狂對著安保隊長輸出不文雅的詞匯,另一方面則是在暗自祈求琴酒老大最好不要遷怒到自己身上。

這段時間他和琴酒老大天南地北到處跑處理了許多組織裏的小老鼠也抓出來好幾個蛀蟲,雖然得到了那位先生的口頭讚許,但琴酒老大因為連續加班的原因已經一天比一天暴躁了。

別看他沒有黑眼圈,但是他的精神已經糟糕透頂了啊!

“已、已經安排所有人手在周邊數百米進行地毯式搜索排查。”安保隊長知道自己這一次責任難逃,並沒有打算狡辯,只是想著能否有補救的機會。

“不用了。”聽到安保隊長的話,琴酒撥弄著撥片的動作停下,“垃圾是發布不了什麽作用的。”

“他們唯一的下場就是被清理。”

話音落下,電話那頭就傳來了幾聲悶哼。

“清理掉。”

琴酒掛斷了電話,示意伏特加可以安排後續的清潔人員將尾巴都收拾幹凈。

“了解。”

伏特加在琴酒心情不好的時候特別機敏,伏低做小地將所有收尾工作一並處理完畢,這才小聲詢問正閉目靠在椅背上休息的琴酒要如何追蹤逃脫的成員。

代號雪莉的研究員。

如果是一般的研究員也就罷了,但她是組織目前正在進行的關鍵藥物研究的主管,也就是說,只有她才知道研究要如何進行下去,其他人都不行。

所以這個女人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絕不能放任對方就這麽不明不白的失蹤。

“雪莉……”

“哼。”

琴酒低聲呢喃著研究員的名字,冷哼了一聲。

作者有話要說:忽然感覺雙方瘋狂地試探在劈腿???的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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