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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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總是他太太的舔狗◎

沈町幾乎是毫不猶豫的關註了許斯晏的微博。、

剛點擊關註,上方就跳出來了互相關註的提示,許斯晏也在同一時間關註了她。

兩個人都是新註冊的小號,關註的列表裏都只有對方。

所有人都猜不到這兩人一個是赫赫有名的許氏集團執行總裁,一個是萬人憐憫的許太太。

但其實真正還在憐憫沈町的只有那些圈外不知情的人,在他們眼裏,許斯晏還是那個像個機器一樣無情無欲的人,是那個對小模特動手的暴力狂。

圈內的人基本上都已經知道了許斯晏寵妻的名號,之所以知道,當然是周帆這個大嘴巴,還有上次在商場撞見給沈町抓娃娃的那位許氏集團的員工。

別看他們表面上好像誰也不敢提,其實私底下都傳開了,只是礙於許斯晏的威嚴,他們只敢私底下討論,從不敢明面上的調侃。

但還是有不少人好奇,到底是什麽樣的人能讓許斯晏這樣的人甘願臣服。

這些八卦者不敢主動在許斯晏眼皮子底下打聽,便只能將希望放在許斯晏發小,周帆的身上。

拜托,這可是商界天才的八卦,誰不好奇呢?

誰不想知道無人敢得罪的許總在自己的太太面前會是怎麽一個溫順的模樣呢?在他們眼裏,得到這些消息,比娛樂圈那些頂流的瓜更有意思。

每當他們問到周帆,周帆都是神秘兮兮的笑了笑,隨後伸出手指,擺了擺,一臉不屑道:“你們是不知道你們許總有多妻管嚴。”

他瞇了瞇眼:“那天他到我們場子裏玩,我當時想找幾個妞兒來陪著,他一句話就給拒絕了,待了沒多久,他太太一個消息,還沒催著回家呢,他就上趕著回家了。”

看著身旁坐著的醉醺醺的幾個老總,這些老總表面上嚴肅,不茍言笑,其實背地裏被誰都八卦,見他們聽得聚精會神,周帆頗有成就感,完全不給他這位一起長大的好兄弟留面子,道:“總之,他太太說一,他不敢說二,他要是敢說二,就是跪下求饒的下場。”

幾個老總目瞪口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似乎是在緩沖著這些信息所帶來的震撼。

因為周帆和許斯晏的關系好,所以他說的話他們都是相信的。

等反應過來後,他們才笑著拍了拍手,起哄道:“看來許總也是難過美人關啊。”

但轉頭,又將周帆口中說出的消息添油加醋的私下裏說給了別人,一傳十,十傳百,每個人的版本都不一樣,到最後傳成了——許總是他太太的舔狗,她太太一不高興他就得跪下求饒。

這會兒周帆想到之前許斯晏問他的,他該怎麽準備沈町的生日禮物這件事兒,酒精上頭,腦子也糊塗不清醒,仰頭將口中的酒喝下,笑呵呵道:“你們許總啊,最近正愁著怎麽給他夫人送生日禮物呢。”

在場所有人聞言瞬間直起身子,心想討好許總的機會不就來了嗎?

如果他們可以想出主意讓許總的太太開心,許總又是太太的舔狗,他太太開心,許總也會開心,說不定對他們就不會那麽冷酷無情了!

他們互相建了個群,特地在工作之餘討論該送什麽禮物才能討許總的太太開心。

【許總的太太肯定什麽奢華豪華的東西都見過了,送普通的珠寶首飾她肯定不喜歡。】

【我在B市有套別墅,號稱小白金漢宮,四面環水,坐落在島中央,風景又絕美,最適合許總太太這樣的貴人在那兒嬌養著了。】

【周少不是說了嗎?許總的太太還是個大學生,小女生更喜歡熱烈的感情,我覺得不如把許總當禮物送給她。】

【這主意不錯,要不給許總買個露背女仆裝?】

【+1】

【+1】

【+1】

..........

這些小有名氣的商業人士在私下裏為沈町的生日討論個底朝天,而作為當事人的她心情卻有些郁悶。

她坐在咖啡廳,白皙的手肘支在桌子上,撐著腦袋,她微微歪著頭,一雙水盈盈的杏眼一眨不眨的看向窗外湧過的車流。

萬物覆蘇,樹枝上已經抽出了不少新芽與嫩葉,盛著一抹陽光成長。

咖啡廳內沒幾個人,時不時傳來鍵盤敲擊的細碎聲,她另一只手拿著手機,頁面還顯示在與許斯晏的聊天記錄上,記錄上顯示,她給許斯晏發了十幾條消息,但許斯晏就回了一個嗯。

他最近一直很忙,忙的不見人影,每天很晚才回到家,每次回到家都是洗完澡直接上床睡覺,也不和她親熱。

有時候沈町想主動親親他,都被他輕輕抵住腦袋,他會用一種很疲倦又無奈的聲音道:“別鬧。”

可是她哪裏有鬧嘛,夫妻之間,親密一下子不是很正常嗎?

白天見不到他,晚上也不能讓她親一親。

一開始沈町還覺得他只是最近工作太忙了,有一次她去公司給許斯晏送便當,聽到公司的前臺說,最近一段時間許斯晏都沒怎麽在公司上班,每天呆不滿五個小時就走了。

她給許斯晏送了四五次,居然每一次都趕在了他不在公司的時候。

咖啡廳門口叮叮當當的鈴鐺聲響起,將她的思緒拉回,她聞聲看去,見周帆手裏拿著一個貓包,白團子乖乖的趴在裏面,見到沈町,它急躁的拿爪子扒拉著貓包,似乎是想出去。

周帆拿它沒辦法,將它放了出來,白團子蹦蹦噠噠的跳到了沈町的腿上,親昵的蹭了蹭她纖細的脖頸,毛茸茸的感覺讓沈町倍感溫暖。

周帆笑了笑,用手指推了推白團子的腦袋:“帶回來養了這麽久,還是沒養熟,看來你和許斯晏對它確實還不錯。”

沈町和白團子玩了一會兒,等白團子玩累了趴在她懷裏休息的時候,沈町才正色,她澄澈的眸子看向周帆,直接切入了正題:“你知道最近....許斯晏都在忙什麽嗎?”

周帆聞言一楞,這才意識到,沈町喊他出來,絕對不是因為想白團子了,可能也是理由之一,但占比較小,大部分都是為了許斯晏。

想起許斯晏給他的囑咐,他無措的撓了撓腦袋,對上沈町那雙過於明朗的雙眼,他很快避開,笑著說:“我哪知道啊,我最近天天泡在夜店,和他這種兢兢業業上班的人打不到一塊去。”

沈町眨了眨眼,平靜道:“可他最近都沒怎麽上班。”

周帆抿了抿唇,眼神閃爍,支支吾吾道:“我...真不知道他,可能他在忙別的項目吧?”

他是個很不擅長撒謊的人,因為他肆意瀟灑慣了,不愛在乎別人的想法,平常有事兒就說,有不舒服的地方直接罵,很少笑著和人扯謊。

而且他有個致命的弱點,一撒起謊來就緊張,會下意識的吞吐口水,說話也會沒有底氣。

沈町意識到了他躲避著什麽,沒有說話,只是直直的盯著他瞧。

周帆被她這眼神瞧的心裏發麻,他一邊在心裏罵著許斯晏為什麽非得在沈町生日那天給她準備驚喜,還不讓她知道,一邊想著用什麽理由可以跑路。

他是個過於實誠的人,實在頂不住沈町這樣的眼神。

正當他想借上廁所的名義離開的時候,就見沈町移開了視線,她表現的很平靜,也沒有再追問,而是淡淡的將白團子放回了貓包,不舍的低頭親了親它的腦袋,道:“嗯,我知道了。”

周帆:“.....”

就這樣?

沈町也太好糊弄了吧?

他默默松了一口氣。

晚間,沈町坐在床邊等著許斯晏回來,她手裏拿著兩根細長的棒針,腳邊散落著兩團棉線,一團黑色的,一團白色的。

她穿著霜白色絲綢睡裙,兩條吊帶松散的垂在肩膀處,勾勒她弧度優美的脖頸線,腰間的系帶松松垮垮的勾著腰,裙擺垂在膝蓋處,隱隱約約露出白皙的腿根。

因為塗了帶細閃的身體乳,她白嫩的肌膚格外透亮。

她看著說明書,扯住黑色棉線球的一端,細長的黑線被扯出,棉線球不斷滾遠。

伴隨著房間哢擦一聲被人打開,屋內原本清淡的鳶尾香逐漸被一股濃烈的玫瑰香味替代。

沈町纏著線的手一頓,微微掀起眼皮,回頭看向身後的男人,發絲因她的動作順著肩膀墜下,她看間許斯晏純白的襯衫上沾了些紅色的酒漬。

許斯晏是有潔癖的人,從表情上就可以看得出,他心情不太爽。

男人眉頭蹙起,薄唇抿成一條直線,原本襯得他清雋禁欲的襯衫和西裝褲,此刻因為腰腹部那一抹淺紅色的紅酒漬,增添了一絲暗昧和妖冶。

沈町指尖一頓,棒針的尖頭瞬間戳中骨質,細密的疼痛襲來,鮮血溢出,她骨節並攏,擋住了受傷的地方。

許斯晏見沈町坐在床上,楞了一瞬,隨後拿起一旁搭在沙發上的外套披在了沈町的肩膀處,見她手裏拿著棒針,輕笑著問:“春天才剛到,怎麽開始織這些東西了?”

沈町嗅著他身上的濃厚的玫瑰香與酒味,混雜在一起,刺激的她大腦皮層發麻,她抿了抿唇,擡眸看向他,道:“我手笨嘛,想著從現在開始織,到明年冬天,說不定就織好了。”

許斯晏嘴角彎起一抹淡笑,正想擡起手摸一摸她的臉,隨後想到自己身上的狼狽,又想到沈町愛幹凈,還是將手收了回去,語氣溫柔:“這麽晚了看這個眼睛會疼,我先去洗澡,躺床上等我。”

沈町聞言收起了手中的棒針和棉線球,垂著頭,臉上沒什麽表情,狀似不經意間問道:“你去哪裏了啊?”

許斯晏邊脫著衣服邊低聲道:“去周帆那邊玩了一會兒。”

他脫下襯衫丟在浴室門口,露出寬闊健碩的後背,肌肉曲線緊繃,利落收至腰腹。

明明是靡麗的場景,但沈町的註意力卻不在許斯晏的□□上。

她的目光落在了被丟到一旁的那件襯衫上,按照許斯晏潔癖的性格,這件襯衫他估計不會再穿了。

她緩緩開口,笑著說:“嗯,好呀。”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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