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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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法伺候◎

沈町腦子裏像是有什麽東西炸裂開來,在她腦內劈裏啪啦的響著,讓她產生了短暫的耳鳴。她渾身燥熱,心跳重如擂鼓,感覺都要從嗓子眼裏跳出來了。

試圖艱難的張嘴,卻一個音節都說不出來。

腦子裏面只剩下了一個問題————

她都幹了什麽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沈町少年時期讀書的時候,身邊包括她以內的不少人都到了青春期,除了早戀以外,不少人都會在家裏偷偷背著父母看小黃片,這些她都是心知肚明的。

甚至有一次,她一個朋友還將她拉進了一個群,群名取得道貌岸然——新時代青年交流地。

她當時還真以為那是什麽正兒八經的群,便也沒退,直到有一天,有人在裏面發了一個鏈接,沈町點了進去,看到那畫面,她差點沒一口水噴出來。

她那會兒在給別一個小學生當家教,無比慶幸自己來的時候提起將自己手機設置成了靜音,不然這份家教工作肯定不保了。

有了這個前提,所以她現在心裏無比清楚,自己剛剛不小心碰到的是什麽。

她的指尖酥麻,僵在了原地,水面濺起水花,她的衣袖都濕了不少,暗沈沈一片。

在她意識回籠的時候,聽到了許斯晏從喉間沈沈吐出一口氣,像是在壓抑著什麽情緒,近乎咬牙切齒:“看來你是想和我一起洗。”

話音剛落,沈町浸沒在浴缸裏的手便被他攥住,一股不可抗拒的力將她往前拽,她被迫站起身子,踉蹌了幾下之後,膝蓋磕在了浴缸邊緣,她整個人失去重心的往前栽去。

浴缸裏的濺起水花,灑在了墻面上與地面上。

沈町渾身被濕透,睡裙貼在身上,勾勒出凹凸有致的曲線,她的皮膚本來就白裏透紅,在霧氣迷蒙的浴室裏,若隱若現,引人遐想。

像是羊如狼窩,她死命掙紮著,閉著眼睛不敢睜開,浴缸裏的水被她攪的向兩側濺落,溢出的水不斷往下流。

許斯晏感受到了她緊繃的身體和緊張的情緒,他強忍下燃起的欲望,輕輕拍著她的肩膀,哄道:“你別怕,我不對你做什麽。”

沈町這才安分下來,她停止了掙紮的動作,還是不敢睜眼,手指抱著膝蓋,靜靜的坐在浴缸裏,一聲不吭。

浴缸很大,容下兩個人綽綽有餘。

見她像個小羊羔一樣躲在那兒,許斯晏有些不忍心,他好笑道:“明明你占了我的便宜,怎麽一副我把你欺負了的樣子?”

沈町吸了吸鼻子,因為剛剛掙紮的過於激烈,她頭發已經全濕透了,像個可憐兮兮的落湯雞,她語氣帶著委屈:“我又不是故意的,沐浴露那麽滑......”

隨後才別過臉,抱怨道:“誰讓你非得讓我用手給你塗。”

許斯晏看著她,有些拿她沒辦法,失笑道:“你倒是還委屈上了?”

本來就是嘛,她又不是故意的,本來提出幫他洗澡就是看他發病了那麽痛苦,想幫他一下,誰能想事情能發展成這樣?

她別過通紅的臉,不說話了。

許斯晏往前挪了挪,向她靠近了些,沈町察覺到他的意圖,急忙伸出手攔著她,語氣帶著慌亂:“你幹什麽?”

“我說了,我不會對你做什麽。”

“.........”

“閉眼做什麽?”

“....你都沒穿衣服。”

“睜眼。”

這兩個字帶著命令,沈町試探性的睜開一只眼,視線完全沒有往下看,定格在許斯晏肩膀以上的位置。

他黑發濕潤,往下淌著水,皮膚冷白,桃花眼緊鎖她。

事實上,她就算往下也看不到什麽,浴缸裏的水表層漂浮著厚厚的一層白色泡沫,將他腹部以下的位置擋的嚴嚴實實的。

沈町松了一口氣,緊繃的神經也逐漸松弛了下來。

許斯晏不是會乘人之危的人,更不是個說話不算話的小人,她徹底放松了自己,靠在浴缸邊,與他面面相覷。

許斯晏撫上她的臉,手指扣住她的後頸,將她往前帶。

水面泛起漣漪,二人的雙腿在水下相觸碰,沈町感覺觸碰到的位置像是在火在燒,滾燙又酥麻。

男人的氣息靠近,溫熱的吐息落在她的眉眼,他臉色迷幻,緊盯著她的嘴唇,輕聲問:“那給我親兩口,應該不算過分?”

他完全不是在商量,話落,就俯下身,封住了她的唇。他親吻的力道很大,像是想用這種方式來發洩自己積壓的情愫,從溫柔細膩的研磨,到粗暴的掠奪,整個過程漫長又暧昧。

沈町的手抵著浴缸兩邊,勉強支撐住了自己的平衡。

她微睜著眼,仔細的打量著許斯晏的睫毛,他的睫毛濃密卷翹,那雙平日裏冷淡不帶一絲感情的雙眸,剛剛盯著她的時候,眼裏的情愫像是要將她淹沒。

如果許斯晏雙腿沒有殘疾,他肯定比任何人都搶手。

那些在網上說許斯晏冷酷無情,說他有神經病的人肯定想不到,他也會有這樣溫柔細膩的一面。

槍和玫瑰,許斯晏無疑是會選擇玫瑰的那一個。

沈町很有成就感,她不費吹灰之力的就將這個令別人畏懼的男人撩到手了。

她的思維游離到了不知道哪裏,直到她感覺被人咬住,泛起細密的疼,她才回神,嗚咽了一聲,隨後才被人放開。

男人輕舔了一下唇畔,眼底晦暗不明,他的語氣帶著急促:“沈町。”

沈町看了他一眼,心裏莫名一緊張,總覺得他好像在打著什麽如意算盤。

果然,下一瞬,許斯晏握住了她的手腕,話裏帶著深意:“我不動你,換個方式,行麽?”

...........

水面泛起一陣陣漣漪,無邊蕩漾。

一墻之隔,窗外的冷風呼嘯,雨點密布,屋內卻迷離又炙熱。

許斯晏坐在沙發上,拿起吹風機,幫沈町吹著頭發。

他的發絲半濕,柔軟蓬松,他不太喜歡把頭發全部吹幹,所以每次吹頭發,都只是隨意吹了幾下。

除了去公司和一些必要的應酬和社交場合,許斯晏私下裏也算是個比較隨意和懶散的人,並沒有表面上看上去那麽精致。

但沈町覺得這樣的他很好,很有人味,讓她沒有距離感。

她沒見過許斯晏在商場上雷厲風行的樣子,只知道自己的丈夫對自己溫柔體貼到了極點。

也許是他刻意不讓她知道的。

沈町渾身都酸,懶洋洋的靠在許斯晏的懷裏,將他當個人肉靠墊,理所當然的享受著他的服務。

他的手掌心還泛著麻,一點力氣都使不上來。

吹風機的聲音戛然而止,她的頭發被吹的淩亂,男人修長的手指挑起她的發絲,替她捋好,隨意的和她聊著天:“這周末,和我去參加一個晚宴。”

沈町眨了眨眼,仰起下巴看著他。

晚宴,就是那種傳說中,上流人士的晚宴嗎?很多名門貴族都會去參加的那種。

她本能的覺得自己和這類社交場合是搭不上邊的,問道:“我能去嗎?”

許斯晏摩挲著她的下巴,眼裏帶著魘足,語氣也溫柔了不少:“怎麽不能?”

沈町倒不是不敢去,就是有點擔憂,她畢竟不是富家子弟,從小也沒有接受過什麽禮儀上的教學,她將自己心裏的擔憂告知:“我怕我給你丟臉。”

許斯晏本身就是特殊的存在,站的越高,看向他的目光就越多,越是處於金字塔頂端的人,越是容易因為一些小事情敗壞名聲。

她就怕別人會說,許斯晏的夫人也不過如此。

許斯晏知道她擔憂的是什麽,將她圈在懷裏,下巴抵著她的下顎,輕聲說:“你只需要跟在我的身邊就可以,其他的,什麽都不用擔心。”

“宴會上有很多你喜歡吃的甜點,你要是覺得和那些打交道累,就去吃東西。”

沈町忍不住笑著說:“那別人不都以為大名鼎鼎的許夫人是個草包?”

許斯晏:“沒人敢說你。”他打趣道:“我就是你的貼身保鏢。”

沈町噗嗤一聲笑了,許斯晏給他當保鏢,她想想都覺得威風,也漸漸的高傲了起來,笑著說:“那我就勉為其難的去吧,那你得保護好我,不能讓我受欺負了。”

她理所當然的享受著丈夫所帶來的一特權。

許斯晏在她腦袋上落下一吻:“遵命,夫人。”

也不知道是昨天晚上太累還是因為什麽,第二天早上,沈町賴床賴的比平時更厲害。

她抱著被子不撒手,將腦袋埋在被子裏遮擋著光線,還帶著不耐煩:“我不想起來。”

許斯晏無奈的看著她。

她前幾天還跟他說,一定要好好讀完大學剩下這兩年,做清閑的總裁夫人不適合她。她喜歡旅游,便想著要不買個攝影機學攝影,畢業後開個攝影工作室。

夢想總是遠大的,廢柴總是半途而廢的。

而沈町就是那個還在掙紮的廢柴。

許斯晏看著床上將自己裹成一團的春卷,除了漆黑如墨的發絲披散在外面,幾乎看不到她的一丁點兒皮膚,他輕哄道:“是誰說要成為大攝影師的?”

沈町選擇裝死:“.........”

許斯晏見她這個樣子,笑了笑,將她一把摟進懷裏,輕笑著說:“或者我可以做點什麽讓你快點清醒過來,剛好,我昨天晚上.......”

話還沒說話,沈町就從被子裏探出了腦袋,被子裏的空氣稀薄,她的臉被憋的通紅,杏眼水潤潤的,瞪著他:“你就只會來這一套。”

許斯晏刮了刮她的鼻子:“既然知道,就趕緊起床,不然,家法伺候。”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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