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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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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願意去正視。駱媽是警告,她希望駱宇想好了再說。

駱宇握住簫古的手,稍稍擡起,讓駱爸駱媽能看見。

“爸,媽,我要選這個人。”駱宇說的很玲瓏。既告訴駱爸駱媽,你們的想法我尊重了,但是我的確不喜歡,又告訴簫古他的態度,並不會去和女人結婚。

駱爸駱媽均是臉一沈。

簫古知道此時,他只需要讓駱宇去說明,可是,不想駱宇獨自站在前面,替他擋。

把手抽出來,簫古看看駱宇,笑笑,表示他很感謝駱宇的勇敢。

“我叫簫古,我知道讓你們措手不及,甚至會讓你們覺得,我逼著駱宇來你們面前先斬後奏,變相的逼迫你們去接受。我知道你們不開心,我也不會說什麽,我愛他,你們就成全吧這種威脅的話,駱宇只是駱宇,只是,偏偏不巧,我喜歡了他,這次的冒昧,也是源於聽聞他即將結婚的消息。你們想必能理解一個陷入兩難抉擇的人那種心情不定。其實,那天,我是想告訴他我們走過的日子,想親口聽他告訴我,不要再有瓜葛了。最後沒成功,我想,也只能說明,我們之間斷不了吧。”

駱爸駱媽臉上的凝重和慍怒被更大的震驚代替。沒想到這個男人會這麽說,一副如此滄桑的口吻。仿佛從他的話語裏能透出濃濃的哀傷。

簫古看著地上,自顧自的笑笑。

“我想你們一定想,我的兒子交往了多少女孩啊,怎麽會喜歡你,恐怕只是圖一時新鮮或者不小心被你纏上了。其實,我也不知道,很久以前,我也喜歡過女孩,可是遇到了他,即使他一度讓我很害怕,可是,相處久了,就喜歡上了,順其自然的,發現的時候已經是事實了,篡改不了,也說服不了自己去放棄和逃避,他昏迷不醒,我一開始並不知道,不久,我知道了,覺得他傻,何必這麽對自己,不就是欠錢嗎,還有我呢,不怕你們笑話,他本來不記得我了,我也只打算默默關註他,背地裏還偷偷看他,後來,又遇見,就像朋友一樣,處的很好,突然,他說他記起來了,說要對我好,可是卻去結婚…真的是抱歉。今天打擾了。駱宇很孝順你們,你們放心,他不會和你們鬧,有的事,擁有過,也許就真的足夠了。”

簫古站起身,勉強的動動嘴角,牽起一個苦悶哀切的笑。往門口走。

做得好,簫古,你特麽終於做到說假話不大舌頭了。駱宇,讓你不提早告訴我你爸媽在,被我說成陳世美,爽不爽!

至於開門見山說出兩人感情始末,會不會有作用就看天意了。這註定是一場持久戰。

走到門口,簫古還添油加醋的抽了一下鼻子。

駱宇在一旁不插嘴,就讓簫古演,只要他不再想逃避,怎麽都行。這一出情真意切,深明大義的剖白說不定真的歪打正著。

簫古扭開門的時候,駱宇起身,拉住他,“你想走,問沒問過我?”

駱爸駱媽心尖子直打顫。

看見駱宇惶恐的去追,沒有阻止。

“駱宇,送送他吧。”駱爸對簫古有了幾分同情,不想弄得太難堪。

一出來,駱宇就把簫古按在墻上好一頓親。

“恩?恭喜你,成功在他們面前把自己塑造成了王寶釧,不過,歪曲事實,並且搭上我的形象,你怎麽補償?”

簫古往墻上一貼,展開雙臂,嬉笑著小聲喊:“來吧,來吧,隨便啃,瞧哪裏順眼就下嘴。”

駱宇捏捏他的下巴。

“謝謝你願意跟我一起面對。”

簫古驕傲的昂頭,“誰讓你是我媳婦兒,媳婦兒都勇敢往前沖了,為夫哪有不跟從之理。”

駱宇獎勵香吻一枚。

簫古笑的花枝亂顫,“不要這麽誇獎我,其實,我也沒那麽無私啦,坐在那兒的時候,我都嚇死了,差點憋不住尿,想了好幾個策略,私奔,顯然,不現實,你和他們處得那麽好,肯定放不下他們,而且你也不會這麽去做,你肯定以為這和逃避沒區別。偷摸著,顯然藏不住了,這不就只剩下攻克一條路了。放心吧,對待老一輩,我有經驗。”把胸脯拍的啪啪響,簫古笑的賤兮兮。

駱宇寵愛的看著他嘚瑟,真好,喜歡的人是個如此有趣又專情的人呢。真好。

簫古的計謀很樸素,就是混臉熟,混存在感,混被習慣感。

具體執行就是經常去駱宇爸媽面前露露臉,聯絡感情。

本來想每天都去,顯示誠意,後來一估摸,這麽一來,顯得很刻意,而且有急著讓他們表態的嫌疑。難免給人留下‘現在你這麽做,只是為了討好罷了,時間一長還不是誰也不認識誰’的懷疑。打入不了心坎裏。

於是,簫古幹脆隨性而至,什麽時候想起來,就去,也不聒噪,也不太熱情,就像個客人一樣。像個兒子一樣,做到這一點,對於他來說不難,本就沒有嘗過父愛母愛,簫古在內心深處也是有渴望的,這也是他為什麽首先否決向溫明龐林學習,私奔的主要原因之一。他和駱宇是相同的想法,愛情沒必要非要通過傷害親情達到。

來來回回,簫古成了駱家的常客,駱爸駱媽貌似也默許了他的出現。實在在他身上挑不出趕他走得理由。

轉眼,臨近中秋,簫古想著得準備禮物。去人家蹭飯得像樣。

簫古知道駱爸是個收藏愛好者,於是想去小九那裏挑點東西。駱媽註意保養,到高娃那裏要幾次康覆中心的療程就好。

“媳婦兒啊,你和未來的駱夫人候選人真的斷了?”簫古停好車,往小九住的地方走,在駱宇牽住他時,問道。他可不想大過節的興沖沖跑到駱家,結果看到一個女人坐在那兒喊駱宇老公。

“沒開始過,除了一起吃過兩次飯,我不喜歡她,她不喜歡我,我們都是為了給父母面子,出來應付一下的,她有心上人在國外,很快就會回來,只不過她等得有點久,家裏人看不得她歲數越來越大,所以,我們達成了共識,假裝出來一兩次,回去她說沒感覺。”駱宇知道不說明白,簫古有的問呢。

“還出去那麽多次?不能約一下,然後各做各的,再私底下對好在一起幹什麽了不就好了,非要見面?”簫古吃起醋來,腦筋相當靈活。

看簫古鼓起臉,駱宇揉揉他的頭,“她父母時間多,肯定會跟蹤的,就怕她耍詐。”

“哈?那你們要結婚的傳言是怎麽回事?”駱宇看著眼前這個妒夫,無奈嘆息。

“家長之間聊得開心,一時說起訂婚什麽的話題,私底下再和朋友說說,一傳十,十傳百。”

“你沒否認?”

駱宇扶額,妒夫思維真是縝密。

“在她沒有保證父母已經打消念頭外,還需要我的配合,有她在,起碼爸媽不會再動找其他人的心思,我可不想見到下一個真的想和我結婚。而我,用她的原話說就是‘你把我媽之前找的那些能甩出幾條街,要是連你都不適合,我媽肯定死心。你就行行好,堅持到他回來好不好?’”

簫古看駱宇說的臉不紅心不跳,在心裏鄙視,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這是在變相誇自己。

“簫古,有你,就行了。”駱宇看著前方,牽住簫古手的掌心微微用力。

兩人,剛敲開小九家的門,就看見一個四歲大小的孩子和小九在對吵。

小九是氣呼呼來開的門,又急沖沖跑回去吵架。

“小九九,我這可是貨真價實的屁股,你看好再踢!”

“你離我遠點!”

“就不,我還非要粘著你,怎麽著!”

“我搬家!”

“你搬,我也搬!”

“我不會跟一個…”

“不許說!不許說那兩個字!”

“就說,我不會跟一個孩子好,你死心吧。滾!”

電光火石,你來我往,跟辯論賽似得。

簫古看得出來,這種吵架一定是經常發生,瞧兩個人吵得時候一點都不停頓,仿佛知道對方要說什麽。

這場面似曾相識啊。

“穆城?”簫古試著插嘴。

“小古古,你好,見到你很高興,等我一會兒,我正忙。告訴你,我的心生下來的時候就死過一次,再死也死不了。”穆城扭頭朝簫古匆忙笑笑,又扭過頭,和小九喊。

小九瞪著眼,直喘氣,臉慢慢冷下來。

一腳踢在穆城屁股上。

簫古,駱宇默契的朝兩邊躲開。

“哎喲,吵架就吵,踢人是不對的,信不信我哭給你看。哼!反正,我就是不死心。”穆城滾了一圈,撲在門口,立馬爬起來,拍拍灰,叫嚷著,走到對門,開門,關門。還在門後重重的哼了一聲。

簫古詢問的看著小九,一不小心看到了小九胸口的抓痕,小九覺察到了簫古的眼神,把領口扣上,蓋住。

作者有話要說:

☆、改變身體

“九啊,咋麽回事啊?吵架就算了,還打架?”簫古笑的調侃,揚揚下巴,斜睨小九掩飾的胸口。

小九結成石塊子的臉抽了抽,忿忿的從抽屜裏找出促進傷口愈合的藥膏,抹了一管子。

“說說唄,咋回事啊?”簫古才不會放過這個揶揄的機會,哎呀,看到一貫淡然自若,輕描淡寫的小九變成憤怒的獅子,簡直太養眼了。

小九當沒聽見,氣順的差不多,才有空看看駱宇,輕輕飄了飄眼珠,在簫古和駱宇之間劃動個來回。

簫古看出來他是有意詢問駱宇,笑瞇瞇的握住駱宇的手,朝小九眨了眨眼。

小九詫異了一小下。

他知道簫古,那個認定就不回頭的死性子,這麽快就喜歡上別人不可能,那麽只有一個可能,即使很離奇,也只有這個可能。

“洛羽?”小九試探著問。

簫古和駱宇同時點了下頭。

小九張張嘴巴,良久,長長的哦了一聲。

駱宇朝他熟稔的淺笑,離開前,他和小九的約定看來,小九做得很好,他非常感激。雖然知道就算沒有他的那些話,小九也會陪著簫古走出痛苦。但,小九的態度表明了對自己的信任和認可。這是件值得開心的事兒。

小九報以微笑,想想,穆城那個纏人精不是也再生為人麽,真沒什麽好覺得驚奇的。

看看,簫古和駱宇,小九嘆息,怎麽我們兩Xiong-Di就被鬼給纏上了呢。我更慘,簫古至少樂在其中,我特麽只剩下折磨了。

苦怨歸苦怨,簫古和洛羽終於修成正果,作為好朋友肯定是要替他高興地。

“想吃海鮮還是火鍋?”小九一邊往臥室走,一邊問杵在那兒用眼神交纏的一對。

簫古望望駱宇,“你對海鮮怎麽看?”駱宇輕笑,“必須吃。”

哎呀,媳婦兒就是好,連想法都是和我一致的,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好樣的。

“海鮮,海鮮!”簫古跑到臥室門口,扒在門框上,對著正換衣服的小九,像個要糖的孩子般喊。

小九後背,胳膊,後脖子都有大小不一的抓痕和不規則斑點狀淤痕,不多,因為比較集中反而更打眼。

“哇~~~哦~~~~”簫古惡作劇的把聲音整的誇張,高亢又猥瑣。太勁爆了。

“你不是說不會跟孩子好的嗎?哎喲,心口不一呢。九啊,你讓我重新認識了你。”簫古在那搖頭晃腦的極盡調笑之能事。

站在不遠處凝視簫古的駱宇,笑容收斂,單手在桌子上一撐,越過幾個椅子,直線距離的跨到簫古身邊,攬過他,往後退兩步。

只覺到餘光裏,一只腳在自己站著的地方蹬了個空。簫古站穩後,朝沒踹到轉身回去繼續換衣服的小九跳腳:“看我今天不吃窮你,等著哭吧你。”

回頭拍拍駱宇的臉,“媳婦兒,做得好,咱一起吃窮他,啊!”駱宇能說什麽呢,只好點頭。

跟著駱宇走回客廳等候,簫古掩嘴,踮腳,有悄悄話說,駱宇幹脆一把抱住他的腰站到自己腳面上。

簫古得意洋洋的接下這個寵溺的行為,“穆城是禁止話題呢,你說,小九是真的討厭穆城還是不肯正視呢?要是真的討厭,你去勸勸穆城找其他人好了,反正他現在是個小孩子,視覺上的確比較難以接受呢。”

駱宇知道他很喜歡小九這個朋友,又不想穆城受傷,不過這種事,除了當事人,其他人旁觀可以,插手還是免談。

“這是他們的事兒,是,終歸會是,不是,死也不會是。”揉揉簫古的頭發,駱宇在他面頰上捏捏,柔聲說。

簫古哦了一聲,頗為自己幫不上忙而失落。

出門的時候,穆城鬼鬼祟祟的東閃西閃,尾隨著。

小九越走越快,駱宇仗著身高優勢跟的毫不吃力,簫古都要小跑了。

本以為穆城肯定跟不上回去了,不經意見回頭,發現不遠處一個蹬著兒童腳踏車的身影,堅強的和他們保持著二十米距離。

見簫古回頭,還和他搖了搖手。

簫古油然而生一股佩服,那腳踏車也不知道是在哪裏順手牽羊的。

“突然想起來,三條街外那家更好吃。”小九猛地一扭身,往停車帶走,簫古同情的往後看看正倒騰小短腿,咬牙切齒,奮力騎腳踏車的穆城。

上了小九的車,簫古心系穆城,往後看,穆城棄了腳踏車,向他們飛跑而來,“那個,要不要…”

“不要。”小九絕情的斷了簫古的心軟,利落的踩下油門,車子再破,肯定比人跑得快,何況是個孩子。

穆城見小九跑了,一臉堅毅的追了幾步,小手勾了幾下,連車尾燈都沒碰著。啪嗒坐地上開始哭起來。

一個孩子形象憔悴的哭號,還是在小區門口靠近馬路,很快就吸引了不少人,穆城不客氣,把小九的手機號,名字都說了,嘴裏嚎著:“爸爸,不要我了,啊~~~~”傷心欲絕,肝腸寸斷的樣子,立馬讓幾個熱心腸伸出了幫助的手。

小九的電話響起來,他按掉,接著手機開始不斷地響,又是電話,又是信息。他靠邊停車,接起。

“餵,我說,有你這麽不要臉的爹嗎?孩子不要了?你再不回來,我們可報警了,看你難不難看,再不回來,找人弄死你。滾回來!”

遙遠處傳來穆城的抽抽搭搭聲和怯怯的聲音:“爸爸,我在太奶奶那裏等你,好不好?”

強大的威脅!小九有一種要把手機摔碎的狠勁。

調頭,飆回去。

讓簫古和駱宇在車上等,小九走過去,立刻被人群包圍,責罵,規勸,教育,七嘴八舌,電話裏的那個男人,最直接,一拳把小九打趴下了,小九冷著臉站起來,穆城連忙要他抱抱。

只要抱住他,人群的怨氣就會迎刃而解。

小九慢慢抱起他,果然,如穆城所料,大家看他有了悔改之意,慢慢散了。打他的那個男人也是個性情中人,從他面前過時,瞟瞟他,塞了一疊錢在穆城懷裏。“再難也別對不起良心啊。打你,對不住。”

穆城含淚點頭,叫嚷著:“爸爸對我可好了,不然我會哭的這麽傷心嗎。”

走在後面的幾個人立刻心疼穆城,回頭又說了幾句鼓勵小九的話。

簫古老遠就給他們開了車門,小九走過去,把穆城往裏面一扔。穆城識相的嘿嘿笑了兩聲,乖乖做好,還和簫古眨眨眼。扭頭,好奇地看著駱宇。

“洛羽!”駱宇直接報家門。穆城立刻串進駱宇懷裏,哥倆好的拍拍駱宇,“哥們,辛苦了。”

“不辛苦,我們能在一起就好。”穆城被打擊到了,偷偷看冷臉開車的小九,嘆了口氣。駱宇摸摸他腦袋,給予無聲的鼓舞。

海鮮吃的戰戰兢兢,穆城跪在椅子上,一個勁的把好東西往小九碗裏扒拉,好多服務員都想逗逗穆城,覺得他太萌了,反過來照顧爸爸,好萌的一對Fu-Zi。

小九沒有發飆,但是丟了一句話,“以後離我遠點,頓就算踐行飯。”穆城當沒聽見。

簫古和駱宇找到了讓自己自在的辦法,就是埋頭苦吃,把時間都留給穆城和小九。

吃完回去,穆城屁顛顛的往小九家門口走,直接被小九狠狠摔上門,給撞了回去。

訕笑幾聲,穆城朝有意走慢幾步的駱宇招招手,帶他進對門。

“這種情況,你怎麽打算的?”駱宇和穆城一起坐在擺在陽臺上的休閑桌旁,喝了一口,穆城泡的咖啡,平靜的問他。

穆城嘆氣,“我正在用之前存在身體裏的陰氣,讓自己加快生長,預計,三四年後就可以達到十二歲男孩的樣子。”

駱宇不由挑眉,很是訝然,“按照你的出生時日,你現在只是個二歲的孩子,三四年後也才五六歲,不怕引起別人的非議和懷疑嗎?揠苗助長,對你真的好?”

擺擺手,穆城彈彈自己的肥臉,“為了盡早和小九平等,這些都無所謂,我有分寸,現在我會多吃些東西,身邊的人目前都認為我是胖墩,所以個子也高,還挺高興,只要行為正常,沒什麽大礙,何況,往後,我會盡量減少在公眾面前露臉,上學反正也是去私立,住的用的,都是獨立的,也可以應付。”

瞧他說的輕巧,駱宇深知背後的艱辛,“和小九進展的貌似不順啊。”挑個對穆城來說,還算輕松的話題。

一提到小九,穆城先是苦笑,跟著臉上盡是甜笑,“只要能每天看見他幾次,就覺得挺好,小九九生氣的樣子夠辣,夠勁道吧。嘿嘿。”

提起喜歡的人,再多的苦和累都懶得說了。

至少還有值得付出的人在,就不算絕望。

“除了簫古,我不誇其他人。”駱宇輕輕的說,遭來穆城的輕哼。

“你呢,和小古古鴛鴦戲水,好不逍遙吧。”穆城眼裏擺出露骨的艷羨。

“他,只喜歡我以前的樣子。”

“啥?你們要分手?別呀,哥,別在一次斷掉我的感情範本啊。”穆城抱手哀求。駱宇搖頭,“只是針對身體。你有什麽辦法?”

“整容!”穆城彈起一根手指,認真的說。

“不行,風險太大。”駱宇斷然否決。

“哥,哎喲,你現在的樣子也挺好,再折騰也不嫌累,讓小古古多看看,時間長了不就習慣了。你想想,你變了樣子也能征服他,多強悍。”穆城輕描淡寫的說。

“不行。”駱宇透過欄桿,眺望遠處的天空。

“太勉強他,我看不得他勉強自己。”

穆城撇撇嘴,“他愛你,難道連你變了樣子都不願意接受嗎?洛羽啊,這不是勉強吧,你把所有的痛都自己攔,小古古就一定覺得開心麽?他會不會覺得自責,覺得你不夠信任他,有的東西兩個人一起承擔才好。”

駱宇笑笑,“你不還是寧願自己受苦,完全可以殺了小九或者奪一副身體,你還是選擇了扒一層皮,重新來過,應該是怕小九恨你吧,他不喜歡你傷害其他人。”

穆城難為情的笑笑,駱宇看向別處,“有的苦沒必要受,對於他來說,我需要他,喜歡他,足以抵消掉這些。”

“哎~~~”穆城感同身受,“找小古古那些懂蠱的也不成,那些速成,短時間內用還行,我這裏還有點夾雜了點屍氣的陰氣,省得你去收集了,況且現在以你的能力也不可能,這些陰氣純正,慢慢改變你的樣貌有希望,就是比較痛苦,時間也長,好處也明顯,成了之後,找點調理的東西,不會有什麽大礙。我現在也是人了,沒辦法幫你分離那些屍氣,只有一點點,你要不要?”

“沒其他辦法分離嗎?”

“要是憑你以前,煞氣一融就好,現在不太好弄,一個不小心,陰氣就不純正了,到時候也白搭。”穆城實話實說。

暫且試試吧。

當天回去,駱宇就將穆城給的東西吞了下去。

很痛苦,靈魂都要被強行剝離,勉強的以一分魂力的殘餘天賦,吸了陰氣,把屍氣慢慢沈澱到肚臍。那裏是胎兒的營養通道,同時也是靈魂入駐的入口,最純凈也最汙濁。

剩下的就是保存陰氣,每天提取一些在全身過一遍。經絡,骨骼改變,自然整個人的外在就改變了。

作者有話要說:

☆、情敵見面

好奇怪駱宇都到吃午飯時間,還在睡覺,留了一張紙條,簫古喜滋滋的去找高娃,騙,啊,不,申請療程去了。

風風火火的就直奔高娃休息室,沿途差點和一個探頭探腦的家夥撞滿懷。

求人辦事,怎麽能不表示友好呢,簫古提溜著幾樣好吃的,搭在高娃肩膀上,奴顏婢膝,呸,慈眉善目的對他哈哈笑。

高娃有點事兒,不過,對於簫古還是很有耐性的,不介意往後放放。

等簫古覺得情緒基調奠定的差不多了,把事兒一說,高娃思索了會兒,“古哥,不難,不過在醫院裏說,人多眼雜,總不太好,這樣,明天我有個宴會要參加,你過來,我私下和那邊的主管通氣一下,把程序走一下就成。很快。”

“啊,八錯八錯,都有領導範兒了。爽氣,哥,改天請你吃飯,那個,走程序要錢不?能不能打折?”

高娃好笑的看一眼諂笑的簫古,“不用,行了吧。”

簫古嘿嘿笑起來,推一把高娃,“我就問問。瞧你,搞得我不好意思呢。占小便宜似得。啊,哈哈!”

高娃笑著推回去,“以為你不是。東西放下,人,立正向後轉,齊步走。”

簫古依言,滿臉嬉笑的踏步出門,走了。

隔天,接到高娃的電話,簫古看駱宇有些萎靡不振,就讓他在家休息,自己開車去,駱爸駱媽也委婉表示讓駱宇休息。

“你在應酬場合會不自在,我陪你吧。”駱宇揉揉太陽穴,竭力去笑。

深知,媳婦兒一貫采取的是軟綿式堅持。只要不是問句,就是已經決定了。

“我會好好照顧他的。”簫古對駱爸駱媽說,順手扶住駱宇。

“玩一會兒就回來。”年輕人的世界,就讓他們自己去折騰吧,駱爸揚揚手,同意了。

到了一家日式會所,簫古新奇的東張西望。

穿著黑色日式風格長衣的高娃在二樓走廊上彎腰透過欄桿,朝簫古搖手示意。

入鄉隨俗,簫古換上了紫色的系帶長袍,和浴袍差不多,不過質地是接近絲綢的滑溜面料,駱宇挑了一件稍微貼身的暗藍色。

到了二樓,高娃把他們領進了餐廳,裏面有不少人正在談笑風生,會所的環境安靜卻不死靜,一樓就有溫泉可以泡,三樓還有日式的表演,很豐富。這種調調倒是挺適合這些醫生的,平日裏四周都是吵吵嚷嚷或者唉聲嘆氣的病人,工作也單一,換個安靜又舒適的環境,一起放松放松,挺不錯。

顯然,今天這裏被高娃所在的第一醫院包了,大家都很放開,慢悠悠吃著長桌子上擺著的各種菜色,有的在拼酒,簫古和駱宇兩個外人的到來,沒有引起其他人的不適和拘謹。

“沒事的,院長說可以帶家屬參加的,不用拘束,要是你們有空可以留下來玩玩。”高娃端了兩杯紅酒遞給簫古和駱宇。

駱宇,他是第一次見,但不影響他的禮貌,能被古哥帶著出入私人場合,關系一定不錯。

向葵他們沒有告訴高娃,駱宇這號人,總以為高娃提前回來,是奔著簫古來的,況且,駱宇和老大關系覆雜,他們更是被簫古警告過,別再說駱宇。

簫古沒有立刻介紹駱宇,他是覺得駱宇之前的個人聲譽不太美好,這裏要是有不待見的呢,他可記得,那個為他打掉孩子的女鬼的憤恨樣子,手術就是在第一醫院做的,還是避開的好。

最大的原因是,他不想駱宇因為取向被非議,畢竟他還有父母,那麽介紹起來的話,只能說是朋友啥的,那樣,駱宇也會不高興。

也許是他多慮了,但是,保不齊。他遇到的事情哪件不是意料之外。

“高!”一個雙手搭在日式長衣腰帶上,邁著隨意的步伐,膚白,碧眼,黑發的異國男人叫了一聲高娃,聲音不大,卻顯得利索鄭重,音色很醇厚。聽他喊人,聽的人會有種被重視的感覺,五官是典型的歐洲人,臉型更像中東人,結合他的樣貌,讓簫古想起芝士。擁有跳躍亮堂的外表,卻隱含香濃細膩。

肚子餓了吧,這是。

一陣清新夾雜輕微馥郁的香味隨著他的靠近,裹住了幾個人。

這香味有點熟悉呢,簫古歪頭,冥思苦想,不由得因為進入思考模式皺起了眉。駱宇把他往身邊拉了拉,簫古有輕微花粉過敏,或許對香水味也有反應。

來的男人本來三個人中最高的駱宇還要高幾厘米,微微側身站在高娃身邊,視線在簫古,駱宇身上走了一遍,轉頭看高娃。

“古哥,這是傑夫,這是簫古。這位…”高娃看看駱宇,向簫古請教,“駱宇。”高娃無聲的哦了一下,轉頭告訴傑夫。

“補,沃的名字四瞿高。你們好。”說著你們好,卻徑直走到駱宇面前,伸出手要和他握手,駱宇自然不拒絕。

瞿高笑呵呵的把另外一只手繞到駱宇肩上,顯得很親昵,“見到你很高興。”說著在駱宇臉上點了一下。

簫古本來聽這個瞿高說話覺得挺逗,哪成想他直奔媳婦兒去,還偷了一個吻,這還得了。

幹啥呢,幹啥呢,沒見他介紹駱宇時,牽了下他的手嗎。

當著面兒,勾搭我媳婦兒是不。

簫古上去直接拽住瞿高肩膀上的布料,往自己這邊一搡,“剛才是這只手亂摸的吧?”不等瞿高有所反應,簫古麻溜的抓過瞿高攬住駱宇肩頭,還拂動好幾下的那只手,低頭,啪啪啪,在手背連打了好幾下。

瞿高哎喲了好幾聲,抓起簫古的手照樣學樣的更重的打回去。

簫古的火被點著。

伸手就往瞿高的嘴巴上呼扇,讓你親,讓你親,你以為我土包子啊,哪有一上來就行碰面禮的,而且你那是親,你當我瞎啊,扇死你個色胚。讓你勾搭我家媳婦兒,讓你勾搭。

駱宇楞了一下,皺了皺眉,想上前,簫古撂給他一個狠瞪,意思:你別插手,我這教訓輕薄你的混蛋呢。謝絕幫忙。

駱宇看懂了,退了回去。皺眉看著逐漸往抱團扭打上靠攏的兩人。

其實,他只是擔心簫古會吃虧,畢竟身高,力量上都不占優勢。為他打架,雖意外,心裏還是有點高興的。

而且,駱宇朝站在另一頭,一臉焦急的高娃,眼眸閃動了幾下,將目光轉了回來。而且,他也想通過此讓高娃,這個隱在的情敵認識到簫古的心意,從而懂得分寸,別再和簫古有的沒的的。

這邊,簫古和瞿高滾在地上,簫古捶一下瞿高,瞿高勢必以同樣的手法在同樣的位置反擊。

高娃看著駱宇,等到駱宇看過來時,指了指地上的兩人。

覺得也差不多了,瞧出,簫古還沒吃虧,駱宇和高娃一起上前,各自拉開公共場合打架的家夥。

半擁著還氣鼓鼓瞪著瞿高的簫古,駱宇在他臉頰上親了一口,“剛才是我不好,沒有防範,對待國際友人,我們度量大些,你看好不好?”

簫古對著瞿高哼了一聲。

既然自家媳婦兒都這麽說了,況且他也想到了瞿高的身份,一旦去大使館告狀啥的,自己肯定不得好。

沒有再激動,表示,簫古已經不會計較了。

瞿高對著簫古也哼了一聲,摸摸臉,沒表示要追討簫古。打理的很有型的發型亂了,下巴也被簫古抓了好幾下,辣辣的疼。幸好,這個家夥還有分寸,沒有打臉。瞿高瞟瞟高娃,如是想。

真是有點小瞧這個叫簫古的討人厭,本來只是想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上次在醫院休息室,自己被高娃以按規定不得入內趕在外面,就看見簫古直接進去,還和高娃眉來眼去,巧笑倩兮,美目盼兮。自己一直憋著氣呢,今天剛好遇見他帶著那叫駱宇的過來,看他們彼此間的感覺就猜出之間的關系了。

怎麽會放過這個絕好的機會,也要讓情敵簫古嘗嘗喜歡的人被搶走的滋味,再者,要讓高娃了解到,自己的心意絕對不是他說的那麽膚淺。

高娃瞪他一眼,轉身就走,幸好幾個人是在離門口不遠玄關處的隔斷後面,起到了很大的遮擋和隔音效果。不然被同事看見,他就別在醫院混了。

瞿高看他要走,下意識的伸手去抓手腕。被高娃輕輕一甩,可能腳下也不穩,身子一晃,半跪在地。

瞿高幹脆將錯就錯,膝蓋往前蹭動幾下,夠著了高娃,拉住他的衣角。

“高,我的太陽,我的月亮,我的生命,離開你我還能怎麽辦呢。”希望從詩歌裏借來的句子有用。瞿高像演舞臺劇似得,把高娃的衣角貼在自己臉上,朗誦肉麻至極的句子。

簫古在一旁看得眼白直翻,怎麽辦,你還可以去死啊,二傻子,你是活在十七八世紀嗎,還朗誦詩歌,有病沒病。

“傑夫,別鬧了,回去吧,我說過,我們不可能的。”高娃試著拽了好幾回衣角,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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