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新歡舊愛采訪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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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閱讀這篇文之前,請務必把某記者當成穿越在銀河的火箭隊【大霧】

設定極不科學,純賣萌~

Part1

瞧著越吧會員破九萬了,長期在越吧潛水的某刊記者頓時狼血沸騰,整天琢磨著要折騰個什麽來撫慰長期不被越前少年臨幸的苦逼親友們,可惜智商略捉急挖空心思也沒想到啥很棒的主意so sad.

越無頭緒某記者就越整天神神叨叨的,已經連續一周因為各種出岔子拖後腿被前輩罵得狗血淋頭,累不愛啊給不給活路啊讓我機智一次會死嗎!!!

也不知道是不是腦內的咆哮被與她同在的萬能的主聽到了,在走路拐彎時撞到電線桿後,某記者突然就get了一個炒雞棒的腦洞。嘿,不能把越前打包給親友們,能滿足八卦欲小夥伴一定會點讚的!我天我果真是大智若愚!

身體內突然像安了一個引擎一樣元氣滿滿的某記者直接撲到前輩那兒,竹筒倒豆子地坦白了之後殷切的凝視著依舊毫無表情的前輩,一副不讓我做這個我就咬死你的樣兒,簡直……了。

最後某記者成功拿下了……許可權,可以打著某刊的旗號去胡作非為【←哪裏不對】,滿足度堪比一個筋鬥雲十萬八千裏好嗎!

瞧著某記者飄飄然走出去還精神恍惚的樣子,某前輩揉眉。

傻樣,敢不敢別這麽二?額頭上又整出那麽大一個包,幸好家裏有藥油。

當然,某前輩依舊把下期的工作分配下去了。畢竟,他要是真全指望她那應該倒閉了很多年。

嘖嘖,瞧那嘚瑟樣,還真以為是件容易差事?

某前輩摩挲著下巴,很認真地在思考要怎麽提示和幫忙比較看似不經意。還真是,自從認識了那家夥,他開始覺得放水和開金手指也是一件需要技術含量的事。

Part2 青木淺篇

看到“青木”這個姓氏的時候,某記者就條件反射地腦補了很多,但在拿到可信的資料後某記者依舊驚呆了一番。

臥槽比腦補的還要勁爆的展開是鬧哪樣!連那些不足為外人道的家族秘辛都有是鬧哪樣!前輩你這麽給力讓我壓力很大啊明明我只要知道電話和住址就夠了!

這麽猛的料好想爆出來啊啊啊!可是爆出來了青木家肯定會讓我們團滅的嚶嚶嚶。我要忍住!寧可憋出內傷也要保住前輩的心血,真的好懂事好感人!

於是某記者在被自己感動得一塌糊塗的時候當機立斷地撥了資料上的電話,沒多久就被接起了。

“請問是青木小姐嗎?這裏是某刊的某記者,想占用您一刻鐘的時間進行一個采訪,不知可否方便?”

我知道你很方便的很方便的所以答應我吧答應我吧!

“阿淺,找你采訪的……”

抓著電話一直在心裏祈禱的某記者在聽到男聲時呆怔了,緩了好幾拍才反應過來是誰,激動得話筒一扔,人就跑庭院裏鬼吼鬼叫去了,所以完全沒有聽到電話那頭傳來的青木淺的聲音。

等到某記者抽風完畢終於能好好采訪,拿起話筒擱耳邊就淚奔了,掛了竟然掛了竟然被拒絕了!世界好無情好殘酷好慘無人道嚶嚶嚶!

電話被越前掛斷的時候青木淺還在笑得根本停不下來,越前沒好氣地瞪她,“阿淺你夠了啊,至於麽?”

青木淺揉了揉肚子,聞言收斂了一點但一想到那中氣十足的尖叫就忍不住莞爾。明亮的人她總是有些羨慕的,像久住深海偶爾也會向往藍天一樣的羨慕。

“竟然還沒打來,撥回去?”

青木淺呷了一口茶,斜倚在沙發上。輕笑著開口,淡淡的反問語調裏平添了幾分不多見的狡黠,漫不經心的一瞥看得越前心念一動。

嘴上說著“隨你”,越前還是撥通了才把話筒遞給青木淺。自己在一邊候著,一副要是聽到什麽不妥就立馬終止采訪的樣子。

沒辦法,就阿淺那淡漠的性子,只要她對某件事流露出一丁點的有興味的表情,他都會順著甚至幫她達成。何況難得見她腹黑一次,調戲個小記者什麽的完全ok的。

“越前先生,您對越前太太情敵90000+了有什麽感想?”

調戲完某記者後,心情愉悅的青木淺隨手抓了一支筆當話筒,頗有興味地裝模作樣采訪起來。

“才9000+?果然越前先生成為已婚男士後就魅力指數下降了,越前太太作為罪魁禍首應該負主要責任。”

越前看著背光而立的青木淺,被光線模糊了臉的輪廓,他卻知道此時的她是淺笑著的,眉目如畫,溫婉得連時光都緩了。

至於被調戲得炸毛的某記者,越前給她點蠟。

正直的青木淺很少會調戲人的,多麽榮幸的孩子啊。

Part3 折笠垚篇

約到折笠垚比某記者想象中的更為容易,最關鍵的是采訪地點在越前宅,癡漢了十多年終於可以登堂入室【哪裏不對】,某記者血槽已空。

嗨森到淩晨兩點還毫無睡意,連打電話讓某前輩給她講冷笑話這種逆天的事都幹了可見是真不正常,雖然她平時的“正常”也和其他人相比略有偏頗,但憑借著野獸的直覺她從不惹有起床氣的某前輩,這次竟然玩脫了。

前一天晚上雞血過度的直接後果是第二天早上根本就起不來!等做夢都在癡漢笑的某記者悠悠轉醒,床頭鐘表時針指向的數字像一道閃電直接劈向了腦門。

一陣兵荒馬亂的與時間賽跑,最後某記者依舊遲到了一個半小時。

某記者一個勁地鞠躬道歉,結果這陣仗反倒讓抱著黑貓的折笠垚不好意思起來,連忙擺手表示自己真的沒有介意。

暗自打量著面前一身家居服的折笠垚,一頭黑發隨意地用發帶松松垮垮地束著,還有幾綹發順著耳際垂下來,精致的鎖骨,整個人纖瘦得不像話。莫名讓某記者覺得簡直就是她懷裏那只貓的擬人化,果然是什麽樣的寵物配什麽樣的主人嗎。

再瞅了一眼自己,一頭短發睡得像一窩蓬草偏偏還沒用梳子順兩下就匆忙出門了,肥大的T恤純色的牛仔泛黃的帆布鞋,和面前赤腳踩在地板上還十分出塵的姑娘比起來簡直就想回爐重造好嗎!!!臥槽上帝造我的時候一定在打瞌睡要不然怎麽就像捏著玩似的昂!

坐在一旁瞧著折笠垚給她泡茶,那手法那儀態那叫一個好看喲!某記者小心翼翼地捧著茶杯裝模作樣品茶,腦子裏已經被感嘆號刷屏了。

內流滿面啊滿面,不愧是被男神家養著護得嚴嚴實實的心頭肉啊!一顰一笑都是流動著的畫,那股子清淺就跟從俳句裏走出來的一樣,嗷嗷嗷我要是有根黃瓜也樂意拐這麽一姑娘回家啊!

完全服了且深深理解男神了的某記者已經完全拿不出身為記者的犀利勁挖什麽八卦了,原先擬定好的問題在生怕嚇到面對的人之後拐了七八個彎才用很柔和地方式問出來,心機全無的折笠垚有什麽就說什麽配合得不像話,邊回憶邊微笑著的樣子不能更美好。某記者十分極其想撲過去□□一番,畢竟這麽純良的姑娘已經世間罕有了好嗎!

當然她沒有得逞,倒不是說某記者的瘋癲程度有所改善,而是恰巧男神回家了!而且一臉不郁十分不善地瞅著她,眼神那麽兇狠是鬧哪樣啊我什麽都沒來得及做好嗎!某記者委屈了,見到男神的高興勁全被嚇走了嚶嚶嚶!

“阿越,我們聊天很開心喔。”

“開心就好。”

就知道折笠姑娘最良善,解圍什麽的簡直不能更貼心!不過越前龍馬也有那麽柔和的表情簡直不敢相信!摸頭什麽的閃瞎眼!不過那個“楞著幹嘛,還不快走”的瞪眼真的太令人傷心了嗷嗚!

被現充刺激得玻璃心一地的某記者不甘心地哢嚓了幾張之後才離開,在電車上看自己抓拍的照片,被脈脈溫情感染了一把。

望著被電車掠過的景象,某記者摸出手機撥了出去,在接通以後和電話那頭的人吧啦吧啦采訪的事,嘴角彎彎。

Part 4 折原葵&葉月軒&蘇我玄篇

某記者無語望青天,折原葵、葉月軒、蘇我玄,知名畫家集團東家當紅作家,新歡舊愛的陣容如此華麗真的不要緊嗎!最要命的是一個比一個會擺譜完全不把她這種小透明當回事,預約永遠都滿了私人電話完全弄不到,可怕!

深受打擊的某記者整個人都蔫了,默默糾結了好一陣子,中途冒出過要放棄的念頭又覺得不甘心,一天天這麽耗著,心累人憔悴。

這讓某前輩很有挫敗感,向我求助一次會死嗎!寧可自己糾結到死也不向他開口這樣的認知,怎麽想怎麽不爽。不過和那家夥比認死理他就輸了,所以某前輩盡管一肚子的不滿依舊氣場全開地搞定了預約這種事,然後簡單粗暴地把時間地點扔給了某記者。

本來還想留一個高大的背影,結果某記者已經嗷嗷嗷地撲上來激動到不能自持了。自然,某前輩不會嫌棄地把人扯下來,畢竟被投懷送抱這種事,何樂而不為呢。

去采訪折原葵的那天是某前輩開車送她去的,某記者完全沒有無意義的反抗。因為在此之前某記者照著地址找過一次,結果不僅沒有找到目的地還把自己弄迷路了,她很有骨氣地自己找路耗了大半天,最後是帶著哭腔電話求助某前輩來拉人回去的。

“果然藝術家是我此生都不能夠理解的物種!”

某記者氣喘如牛還不忘吐槽,意料之中地被某前輩白眼了。不過看在某前輩還很良心地朝她伸出的手拉她往前走的份上,某記者決定不和他一般見識。

平心而論,拋開難走這一點不提的話,折原葵的住所還是很好很強大的。深山老林什麽的,各種適合藝術家生存有木有!尤其在看到玻璃花房長秋千的時候,某記者的少女心已經根本停不下來了!要不是被她掐著胳膊的某前輩低氣壓太驚悚了的話,她一定會尖叫的。

屋子被各種size的畫占去了三分之二的空間,畫架擱在正中央,全神貫註的兩個人面朝著窗戶的方向站在畫架面前,誰也沒有說話,窗外是一片青蔥和炫目的陽光。

某記者扯著身邊的人站在門口,有點回不過神來。那兩人,單這麽遠遠地看著,就有種他們已經擁有全世界的錯覺。有那麽一瞬間,她覺得自己執拗的采訪有點無理取鬧。

折原葵,青木檸。

采訪前某記者做了很多功課,此刻見到了卻發現一切的文字都不如親眼所見來得有說服力。從來都對“天生一對”之類的詞嗤之以鼻,可現在她竟然覺得找不出更恰當的詞語才形容這兩個人。

不用言說的默契,生來就為契合彼此一般的即視感。

soulmate.

感受到前輩疑惑的眼神,某記者當機立斷就拖著人轉身離開了。下山的時候沈默了一路,某記者悶悶地坐在副駕駛上一言不發,某前輩卻伏在方向盤上笑。

“笑什麽笑!”

“你一思考,我就想笑。”

“去死吧!!!”

這麽一咆哮,某記者難得冒出來一點文藝的心情就跑沒影了,未免也太毀氣氛了吧混蛋!

“對前輩大不敬會有黴運的。”

“啊呸呸呸!本來就夠黴的了,前輩求放過!”

“乖,順毛。”

“切...”

某記者轉頭看向車窗外,才沒有那麽容易好哄呢!風景還不錯,被調戲什麽的,才沒有臉紅呢!

葉月軒。

好吧某記者承認在見到活的後,所有的腦補都在一瞬間轟然倒塌了,完全殘念啊臥槽!!!當然,這裏的殘念不是指葉月先生長得對不起人民群眾,實際上葉月軒的顏是很不錯的。

可怕的是一張稚氣未脫的臉完全看不出二十七八好嗎!這是要清清淺淺少年樣到八十歲的節奏嗎!簡直可怕,他這樣竟然是那麽大一個集團的東家想想就違和感爆表好嗎!!!說好的狂霸酷炫拽的社長大人呢被吃掉了嗎!!!

某記者對自己的三觀穩定度有點擔憂,目測已經出現小裂縫了。而葉月軒一開口,某記者仿佛聽到了什麽東西發出了嘣嘎脆的聲音。

“你就是阿零家養的小記者嗎,你好我就是把師生戀掐死在搖籃裏的葉月軒。”

某記者內傷,無奈對方是得罪不起的人,只好咬牙切齒腹誹,家養你大爺!啊嘞,她是不是漏聽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

“原來是個小呆子...”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平生最恨人說她呆的某記者果斷炸毛了。哼哼,果然是人以群分,和前輩那種無良的人相熟的都不是什麽好東西!

“老妖怪你說什麽呢!”

“嘖嘖,這樣子還當記者阿零沒有倒閉真是奇跡...”

瞧著葉月軒那氣定神閑嘲諷人的模樣,某記者就窩火。“葉月先生還有閑心管前輩的家業,真感人。”哼,正主都沒提過這茬呢,瞎操心什麽的最討厭了!!!

嘖,這囂張勁兒,阿零是有多慣著這丫頭啊。葉月軒哭笑不得。

本來說是關於越前的采訪他還有點老大不樂意,也就沖著阿零的面子才答應下來了。

畢竟當年...總歸是不好受的,哪怕裝得灑脫斷得很利落。

那種用全部心思去在意著一個人的心情,自那個人後,就再也沒有過了。

如今看到他和別人在一起,說沒有一點心酸是假的。

有時候也會想,要是當初,再勇敢一點點,會不會就不同了。

但葉月軒始終明白,悔不當初,抑或是不悔如此,都沒有任何意義。

過去,過不去也已經是過去。

可葉月軒沒有料到的是這丫頭也太活寶了吧,對他那種莫名的敵意是怎麽回事!看著她全把情緒寫臉上還怎麽傷感得起來!

“一定是你看上了我男神然後各種倒追對不對!”

“呃...”

小朋友你講話可以不用這麽直接嗎,戳人傷疤是不道德的!葉月軒表示很惆悵。

“果然...我男神那樣的高嶺之花遲鈍得一比那啥,倒追別人是不可能事件。不過你也不是什麽好人,幸好我男神沒被拐帶!你說是你把師生戀掐死的...這麽說你還是有良知的...”

良知個頭!!!葉月軒狂躁了。

接到”投訴“電話的某前輩也黑線了,二十七八的人了還毫無風度地和小姑娘拗氣拂袖而去,葉月軒你是越來越長進了。

被鴿子的某記者拍拍屁股也走了,邊走邊電話給某前輩竟然還占線,太過分!!!前輩到底是什麽時候認識的那個惡劣的家夥啊,一副熟悉得不像話的樣子怎麽看怎麽欠扁啊臥槽!

該不會...那人現在看上前輩了吧...越想越覺得有可能,某記者不淡定了,攔了一輛車順口報的竟然是前輩的住址。此刻她一心只想搗鼓明白那兩人是怎麽回事,完全沒有心思去多想其他的。

緊盯著前方的眼裏盛著的是什麽,她不曾發覺。

也許,快了吧。

自從上次采訪完葉月軒還被惡人先告狀了,某記者就有點什麽事都不想做的懨懨情緒,消極怠工。

結果到頭來還是蘇我玄主動和她商量的采訪那事,而且當時某記者完全不在狀態只是漫應了一聲,直到掛斷了電話好一會兒才被蘇我大人的點子shock到言語不能。

撇開蘇我大人會主動搭理她這只小透明記者不談,單憑“將訪談改為一天實錄”這一點,勁爆程度就輕松甩別家幾條街啊!獨家首次公開什麽的,血槽已空好嗎!

前塵舊事都是浮雲啊,能圍觀男神和他家小受的夫夫生活才是真絕色!

某記者不知道的是,蘇我玄之所以如此主動,完全是得了確切消息後的炸毛表現。

去他的治愈學長梗!去他的年下師生梗!老子真!的!一!點!也!不!介!意!

準許你考古都夠善良了,約了卻晾著是幾個意思啊!老子才是正宮凸(艹皿艹) !!!

不下點猛料你們是真特麽不造情況是不是!

於是,蘇我玄就火噴了。暴躁地在家裏安了幾個攝像頭才平靜了一點,哼著小曲兒碼字去了。

越前回來的時候看到的是這樣的景象,只穿了件明顯長了半截的襯衣的蘇我玄趴地板上,筆電擱跟前放著電影,看得入迷的某人雙手托著下巴兩條腿在還空氣中無規律擺動著,一臉的欠抽的得瑟樣兒,還真是...

“親愛的你能換個地方抽麽那兒還疼著呢,要不你先給我搽藥?”

“......”

這家夥是越來越無恥了,明明就很正常的一句話,怎麽從他嘴邊溜一圈回來就不對味呢。

越前略無奈,白了一眼蘇我玄,從醫藥箱裏拿了藥,就開始仔細給人上藥了。並沒有用很大的力氣,但為了散瘀血,越前是下了點手勁揉膝蓋的。這一次蘇我玄倒是沒像剛摔了那樣嗷嗷叫得聲勢唬人,但哼唧得更...引人遐想。

“別哼哼唧唧,在家還能摔成這樣,該!”

語氣是很兇沒錯,但手上的力道是放輕柔了的。而且耳根紅了什麽的,老男人你想入非非了我也不會嫌棄的,傲嬌個什麽勁啊餵!

蘇我玄暗搓搓的得意,心裏那叫一個甜蜜喲,琥珀色眼眸裏都漾著水光。

“想吃什麽,小爺我下廚去!”

還沒等蘇我玄起身,越前甩了一句“傷員就別折騰了,我弄吧,反正也毒不死你。”就跑廚房去搗鼓了。蘇我玄怔怔地瞧著自家男人系著圍裙忙活,簡直都要忍不住尖叫出來了,賢惠□□屬性什麽的帥出新高度,感動cry!下次一定要寫廚房play嗯!

忙裏偷閑的越前偷瞄著某人,蘇我玄兩眼放光恨不得滿地打滾的表情落入眼底,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一些。嘛,每當這種時候,都很慶幸是選擇和這家夥一起到老,起碼不會無聊。

吃飯時不時往自己這邊瞟,又傲嬌得拉不下臉撒嬌讓他餵,微蹙著眉自個兒默默內傷的蘇我玄讓越前有點想笑。也不管根本沒有摔到手完全能自己吃飯,越前最後還是先餵食某人。那一瞬間就被順毛了的燦爛笑容,越前龍馬真的沒有免疫力。

也許,他是真的有些縱容了,可他對蘇我玄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

明明那家夥是主動的那一個,付出的要比他多得多,可只要自己有一點點的回應,他就一本滿足毫無怨念了。是真的,心疼他啊。

偶爾聽他自嘲是倒貼,是厚臉皮死纏爛打,輕笑著說出口的模樣,就讓他想縱容一輩子。

這樣就很好。

【偽番外】

某記者的忙活了N久的采訪錄最後還是不能登在自家刊物上,不過在某前輩的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默許下,某記者果斷發去越吧了。

至於反響如何,被打包拖去旅行的某記者是沒心思關註了。

啊餵表白什麽的才沒有呢!

她對天發誓只問了一句【前輩你真的沒有男朋友嗎】,某人就黑化了啊!

才不關我的事呢!

臥槽背後的陰風是怎麽回事!嚶嚶嚶前輩你什麽都沒聽到,那是風聲啊我沒有講話,腹誹也沒有真的!

嗷嗚救命~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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