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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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司徒沈靜的生活都是繁忙甚至是辛苦的。不要以為有錢人的錢都是大風刮來的,通常,她們都會付出比常人多很多的努力。

沒有了趙婉羽在身邊,司徒沈靜幾乎沒有個人活動,她現在想的是趕快把北京的事情解決,就可以把趙婉羽接回來了。但是,北京的張雨泉怎麽是那麽容易解決的呢?不管怎麽說,他還是自己的哥哥,父母對他是有感情的,畢竟投入那麽多把張雨泉養大,不管司徒沈靜做什麽,劉念好和張安都不會袖手旁觀,這才是棘手的問題。而張雨泉絕對不會比葉奕更善良,正好相反,張雨泉比葉奕更卑鄙無恥。最起碼,葉奕還不會想到置人於死地,而張雨泉卻為了得到趙婉羽,不惜用強,暴的手段,簡直不能原諒。

每天,鄭方圓和劉來都會發來趙婉羽的視頻,以解司徒沈靜的相思之苦,可是,司徒沈靜真正想做的是把趙婉羽帶回自己的身邊,解決張雨泉不是一天兩天,或者一年兩年,難道她們都要這樣分離麽?可是就算沒有葉奕的糾纏,司徒沈靜讓趙婉羽回到北京也很多顧慮,因為趙婉羽會很輕松的讓司徒沈靜分心,而張雨泉又會開始使勁全力在趙婉羽的身上做文章……

司徒沈靜一邊看著趙婉羽的視頻,一邊犯難的揉著自己的太陽穴,有的時候真想一通電話打過去,直接讓鄭方圓她們帶趙婉羽回來,但轉念一想自己又不能那麽沖動。

司徒沈靜從椅子上起來,披了衣服準備去外面走走。北京的冬天,晚上是挺冷的,司徒沈靜穿著一件黑色的皮草,全身上下凈是貴氣。她沒有住在張家的別墅區裏,而是自己在工作的附近租了房子。

司徒沈靜沒有開車,沿著街邊逛著,很多美眉會不由自主的投來目光,但是司徒沈靜最最討厭就是用手機拍照的,她又不是什麽明星,用這樣麽?花癡的沒法形容。

可是司徒沈靜實在是太帥了,不時的有女生發出輕微的驚嘆,捂唇亂笑。

感覺有點冷,司徒沈靜打算找家店面買一條圍巾。突然,轉角處一個人與她擦肩而過,警察的敏感性讓她突然緊張起來,雖然時間過去很久了,但是她的腦子迅速的檢索這個臉,到底在哪裏見過?

一時想不起來,但是司徒沈靜決定不再買什麽圍巾,而是轉身跟著那個似曾相識的家夥。那個男人帶了一個帽子,步速很快,面容肅殺而清冷。

初冬的北京剛剛下完一場雪,走起來發出沙沙的聲響。

司徒沈靜快速的跟著他,轉過一條條街道,人影逐漸稀少,但是她卻沒有絲毫的害怕。

這時,男人警覺的回頭,司徒沈靜再次看清他的臉,那一瞬間,司徒沈靜想起來了,這個人就是曾經在廢舊工廠交接毒品的毒梟之一!

男人開始加速,甚至跑起來。

司徒沈靜緊跟著也跑起來,令人難以置信的是司徒沈靜跑的並不比男人慢,一個女人能追趕上男人,實屬不易。沒辦法,誰讓這個男人碰到的是運動神經發達的司徒沈靜呢。

終於到了一個沒有出口的胡同,男人不得不轉過頭與司徒沈靜面對。可是他轉身的瞬間,一把槍握在手裏,很多販毒的人都會有槍。

司徒沈靜站在離他五米的地方,冷冷的看著他。

男人操著一口南方口音:“跟著我幹嘛?你是警察?”

司徒沈靜搖搖頭,“前兩天你偷了我的手機,現在想跑了嗎?真是巧,大街上相遇,你都不記得我了吧?收起你的玩具槍吧,你這種拿著槍嚇唬人的多了。”

男子一聽就笑了。“玩具?也許是吧。你認錯人了,閃一邊,別做了冤死鬼,看你還比較有錢,不至於丟個手機怎麽樣,可我的槍可是貨真價實的。“

司徒沈靜後退i,讓出一條路,現在這個男人手裏有槍,她如果輕舉妄動就是腦子有病。

男人走遠,他把手槍收了起來。

司徒沈靜看著男人走遠,整張臉紅撲撲的,是剛才追男人跑的太用力了,現在她一點也不覺得冷了,倒很想把衣服脫掉。

司徒沈靜立即撥通了警局領導的電話,雖然她現在已經脫離了警察隊伍,但是那畢竟是以前她跟過的案子,不過奇怪的是幾年過去了,毒品案還沒有告破?

警局老領導對司徒沈靜說,自從她離開警局,上面就有人幹涉這個案子,而且似乎是突然失去了所有的線索一樣,各級的毒犯們似乎集體停止了行動,所以這個案子也就擱置了起來。

司徒沈靜轉過身,看著男子消失的方向,一個販毒成員,隨身攜帶槍支,如果不能把他捉拿歸案的話,那是怎樣危險的隱患呢?

司徒沈靜沒有再逛下去,頹然的回到了居所。雖然心情久久不能平靜,想起來還有犯罪分子逍遙法外她就覺得很痛苦,可是,她現在已經不是一個警察了,她沒有權利也沒有精力再去管這些事情,她現在需要想的是怎麽快速的打敗張雨泉。

日子過得飛快,轉眼幾個月已經過去,對於司徒沈靜和張雨泉來說,這幾個月都分外辛苦。

她們兩個分別掌管著兩家投資公司,相互爭奪市場,打的火熱。

相比之下,張雨泉的公司發展的好一些,究其原因,很大一部分是因為張雨泉做事無下限,只要能夠賺錢的他都會去做,所以才會發展迅速。

這不,張雨泉最近又投資一家連鎖超市,有了張雨泉的註資,超市的發展風生水起,風頭甚至超過了一些國際品牌的超市,什麽家樂福,沃爾瑪的營業額都在下滑。其實司徒沈靜可以投資的方向很多,可是她像是故意一樣,幾乎把自己所有的錢都投資到一個北京市明不見經傳的小超市上,目的就是與張雨泉對著幹。

司徒沈靜投資的超市如同一匹黑馬一樣從眾多超市中脫穎而出,連鎖店也如同雨後春筍般接二連三的冒出來。如果是細心的北京人會發現,這個從來沒有聽說過的超市正影響著每個人的生活。

無疑,司徒沈靜似乎是更成功的。原來沒有司徒沈靜註資前,張雨泉投資的超市風頭正盛,可是司徒沈靜投資的超市接連幾個月降價,直接影響到張雨泉投資的超市。

張雨泉看著近幾個月來的投資報告,眉毛擰成了結,怒道:“司徒沈靜這是有意的,可是她知道她這樣做事損人不利己麽?”

一旁的分析師道:“表面上看起來,司徒沈靜投資的超市幾個月來降價,肯定沒有利潤可言,應該是虧損的,但是其實卻不是,這幾個月來,她們通過實施降價的策略,已經成功的吸引了很多新生的購買力,業績斐然。她們雖然看似降低了價格,可那都是宣傳的噱頭,降價幅度有限,而且她們賣的東西都是高利潤的,在上架之前已經在供貨商那裏取得了很低的價格,所以才會穩賺不賠。”

張雨泉怎麽不會不知道分析師說的。他拍桌怒道:“那你們怎麽不早點采取措施,到現在才告訴我這些有什麽用?司徒沈靜已經賺得鍋滿盆滿,而且占的先機。我們現在要打壓她,需要什麽方法。“

分析師道:“方法自然有很多,關鍵看你怎麽使用。我們先從源頭上斷了她的供貨渠道,然後再通過宣傳她們便宜沒好貨,最好再制造幾起在她們超市購買後吃壞肚子得新聞,相信會對她們超市造成危機。”

張雨泉點頭:“就這麽做吧。絕對不能讓司徒沈靜投資的超市有生存得空間。別看她現在發展的不錯,我還知道她把幾乎所有的錢都投入到超市的發展,這麽背水一戰,也不怕死的很慘?跟張安做生意這麽久,張氏集團交給我一個道理,如果想成功,就一定要至對手於死地。”

這時,秘書推門而入,“張總,到了該去拍婚紗照的時間,請您不要忘記和吳小姐的約定時間。”

張雨泉往椅子裏一靠,不耐煩的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他就要和吳弱弦結婚了,卻沒有一點興奮的感覺。原本他就是個浪子,喜歡各色女人,從來都不會在某一顆樹上吊死,如今卻要因為利益關系不得不榜上吳弱弦這個大樹,一想起來以後要經常面對同一個女人,張雨泉就覺得生不如死。

司徒沈靜早早的就收到了張雨泉結婚的請柬,她看著手裏的請柬,諷刺的一笑,“張雨泉,我一定會到場的。”

這個夜,對於郎靈靈來說,註定是無眠的。人的貪心一旦開啟,就會永無止境。她本來只是想在張雨泉這個金主身上挖取更多的錢,可是當她知道張雨泉要結婚的時候,還是無法承受,她翻看著轉發過來的吳弱弦的裸照,一個惡毒的計策在心裏成型。

婚禮當晚。

張家和吳家也算是在北京數一數二的財團了,他們兩家結親,婚禮自然是盛大空前。能夠受邀來到婚禮現場的人都是北京商圈裏的大佬或者是世家。

司徒沈靜早早的來到了婚禮現場,不管她和張雨泉鬧成什麽樣,她終究是張家的一份子,在外界看來,她的“哥哥”結婚,她沒有道理不重視才對。雖然她一度想缺席,但是劉念好對她交代,一定不可以缺席,不能讓外界揣測我們張家不和。雖然司徒沈靜現在和張雨泉在打擂臺,但是外界沒有知道這暗潮洶湧的商戰。

司徒沈靜站在大廳,看到郎靈靈鬼鬼祟祟的走進二樓的控制室。

司徒沈靜早就知道郎靈靈和張雨泉之間的事,於是跟了進去,只見郎靈靈把u盤插進控制室的電腦上,正在操作些什麽。這個控制室的電腦連接著外面的大屏幕,一會當婚禮開始後,大屏幕上會一直播放吳弱弦和張雨泉的婚紗照。

“你在做什麽?”司徒沈靜冷聲開口。

本就緊張不行的郎靈靈驚訝的叫出聲,手一抖,u盤掉在地上。

司徒沈靜撿起來,看著郎靈靈道:“你在幹嘛?”

郎靈靈搖頭否認,“沒幹嘛……”

“別騙我了。”司徒沈靜撥開郎靈靈,下一個動作是拔掉電腦與大廳的連接線,然後打開郎靈靈剛才覆制過的文件夾,吳弱弦的裸照便呈現在眼前。

司徒沈靜一驚,“你想破壞他們的婚禮?用這麽低級的手段?”

郎靈靈見被發現,道:“這是我的事情,與你無關,你不是也恨張雨泉入骨麽,為什麽不趁機報覆?你只需要當做什麽都不知道就行了。”

司徒沈靜冷笑道:“你以為我和你一樣蠢麽?我是恨張雨泉,可是他現在還是我‘哥哥’,是張家的一份子,今天這麽重要的日子,如果我讓你得逞了,那麽受害的不只是張雨泉,而是我們張家顏面掃地,你讓我爸爸媽媽怎麽面對北京的商場?而之後又會對我們張氏造成怎樣不可逆轉的損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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