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一十六章 優勝錦旗被割事件(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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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是真的崇拜小五郎,也可能是想要在跡部的面前表現一下自己的態度,反正當聽完小五郎的推理之後,校長立刻讚賞地看著小五郎道,贏來了小五郎一陣得意的笑聲。

其他人也是一臉崇拜地望著小五郎,對他能夠那麽快就找到線索很是敬佩。

然而,現場並不是所有人都認同小五郎推理的,不說眼神閃爍的柯南,就是慈郎、跡部跟忍足,三人的眼底同樣閃過深思。

就算不是偵探又怎麽樣?聰明的大腦配上過人的洞察力,想要找到線索其實也並不是那麽困難的事情。

不過,還不等慈郎三人推翻小五郎的推理,柯南就已經率先行動了。

“叔叔,那個梯子本來是放在哪裏的?”

柯南拉著一個高個子的中年男人走到中央,看看大概所有人都能看得到兩人,聽到兩人說話的時候,柯南才用著一副小孩子一樣的語氣問道。

問完之後,柯南第一時間卻不是去註意聽那個中年人的回答,而是把視線有意無意地從慈郎的臉上掃過。

雖然已經變成小孩子好多天了,甚至已經有些習慣以小孩子的天真幼稚語氣說話,但是第一次在慈郎的面前表現出如此幼稚的一面,即使是假裝的,柯南還是覺得有點心理障礙。

臉有點紅啊!

然而讓柯南失望的是,他的視線從慈郎的臉上掃過,卻發現他跟以前一樣面無表情,根本就沒有辦法從他的臉上看出任何的異樣。

甚至慈郎的眼神也跟所有人一樣放在自己拉過來的中年人身上,讓柯南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感覺。

其實,到底希不希望慈郎發現自己的不對勁,柯南自己都不知道了。

“那個本來是放在倉庫裏的。”

中年人顯然是一個校工,聽了柯南的問題之後,雖然臉上的表情還是有點局促,卻還是毫不猶豫地說出了實話:

“不知道什麽時候被搬到那裏去了。”

“那裏”自然就是窗戶外面了。

“那個倉庫的門上有鎖嗎?”

柯南繼續問道。

“其實我本來是很確定的。”

校工的臉上不安的神色一閃而逝,畢竟現場可是有校長跟學生會會長的存在,兩人的隨便一句話就能讓他工作不保,所以校工回答的時候也很是謹慎:

“但是鑰匙今天早上就不見了。”

說著校工還忐忑地瞄了瞄校長跟跡部的臉色,生怕兩人把優勝錦旗被割的責任放到自己身上,那樣自己可就真的是太冤了!

“什麽?!”

校長跟跡部還沒有什麽反應,小五郎倒是大喊了一聲,然後率先沖出陳列室,在校工的帶領下朝著收放鑰匙的房間跑去。

到那裏一看,卻發現不但倉庫的鑰匙不見了,甚至連陳列室的鑰匙也不見蹤影。

“那麽事實就很清楚了,犯人是學校內部人員。”

小五郎似乎一點都不覺得自己一下子推翻自己一開始的推理,給出一個相反結論有什麽丟臉的,反而一臉驕傲地對所有人道。

“你說什麽?”

校長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小五郎,似乎沒有辦法接受這個事實。

“犯人就是利用鑰匙打開陳列室的大門之後進到這裏。”

小五郎的語氣很是篤定,而他的話也在其他人中引起了真真騷動。

“真的是校內的人幹的嗎?”

“到底是誰會幹出這種事?對他們有什麽好處?”

“我還是不敢相信啊!”

竊竊私語中還是棒球部眾人的聲音最大,如果不是因為跡部,他們很可能就不能繼續參加比賽了!

本來以為是其他學校嫉恨所幹出來的,現在卻發現犯人很可能是自己學校內部的人員,怎麽能不讓他們痛恨不已?

要知道外部的敵人跟內部的奸細比起來,大多數人都是痛恨後者更多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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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會是校內的人幹的?”

校長仍然沖著小五郎喊著,一副無論如何都不能相信的樣子:

“可是那個梯子……”

校長似乎想要證明犯人是校外的,於是提出一開始發現的線索。

“那個只是犯人的偽裝罷了,他是故意想要讓人以為犯人是學校外面的人。”

小五郎不慌不忙地道。

“可是你有什麽證據?”

校長繼續質問道。

“呃……”

這一下倒是讓小五郎頓了頓,雖然倉庫跟陳列室的鑰匙確實不見了,但是這確實不能成為有效的證據來證明犯人是校內的人。

“你怎麽看,慈郎?”

偏了偏頭把嘴靠近慈郎的耳朵,跡部悄聲問道。

因為跡部的呼吸讓慈郎的耳朵有些癢癢的,心神一分,稍微頓了一下才回話:

“你覺得呢,跡部?我們的校長到底是真的相信冰帝的學生不會犯這種錯誤,還是抱有某種私心?”

慈郎沒有直接回答跡部的問題,反而提出了反問,而且因為慈郎學著跡部的樣子把嘴貼著他的耳朵說話,立刻就讓跡部感受到了他自己剛剛的感覺。

癢癢的感覺似乎順著耳朵傳到了心臟一樣,跡部的耳尖不爭氣地浮現了一抹淺淺的粉紅。

幸好慈郎說完話之後就把視線移開了,否則跡部真的會羞憤欲死的。

確實,因為一個同性不經意的一個動作而害羞什麽的,對於跡部來說確實不是什麽光榮的事情。

“咳咳咳……”

幹咳了好幾聲,跡部才把狀態調整過來,耳朵也終於恢覆了原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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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校長表現地非常激動,一直在挑著毛利小五郎的錯誤,想要證明是校外的人幹的,但是就是因為他表現地太過了,所以本大爺並不是很相信他。”

擡手點了點眼底的淚痣,跡部的眼底滿是睿智的光芒:

“這個校長是今年新招的,從這段日子的表現來看性格比較自私,不像是那種會相信學生的人。”

跡部瞄了眼仍然因為激動而一臉潮紅的校長一眼,眼神閃了閃。

“也許他怕犯人是校內的學生,身為校長他要擔責任呢!”

慈郎提出了另一個可能。

“是有這種可能,但是本大爺還是覺得這個校長很不對勁。”

以跡部的性格,即使只是感覺,他也很相信自己:

“這件事之後就開了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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