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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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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琴對於顏妲昕和君應祁來說有著回憶,那他就要打破這個回憶,讓她天天對著他彈著與君應祁之間的回憶。

“是。”像是奴才般,顏妲昕很是聽話的讚同道。她雖然不知道君立荀為何突然改變了主意,但此時的她,也只能唯他的命是從。

“小月,再去拿把琴來。”走過去坐在了椅子上,君立荀對著跪在地上的小月說道,雙眼卻一直看著顏妲昕。

“是。”起身,小月往外走去,沒過多久就拿來了一把琴。

“彈。”看著站在琴邊的顏妲昕,君立荀帶著命令的口吻,說道。

只見顏妲昕乖乖地過去坐在凳子上,像個藝-妓般,對著一個客人彈著琴。其實,她不介意君立荀對她的羞辱,只要他高興就好,只要他不對付小月就好。

就這樣,每天,她要彈著琴給君立荀聽。讓顏妲昕有些奇怪,為何每晚都在那個時候會昏睡過去?難不成,那藥是……長期有效的?

就這樣,在這太子府中過去了十幾日,讓她有些奇怪的是,君立荀夜夜在這裏。可是,卻不見程若儀的半分找茬,除去有些時候冤家路窄了,她會說些帶刺之語。除此之外,也並沒有其他過多的舉動。

慢慢地,顏妲昕似乎適應了如此的君立荀,已不再抗拒了,只不過,從她回來後已經過去了十多天。他,也快回來了吧。

不知為何,此時的她,並不希望他回來。不回來的話,或許就不會去與君立荀有所戰爭了。

坐在亭子裏,顏妲昕看著滿院子的花花草草,可是,心思卻完全不在這上面。她在想,在君應祁回來之後,該如何讓他和君立荀免去了戰爭?

一個突兀的聲音,打擾了她此時的寧靜,擡眸看向了打擾了她之人。只見肚子略微有些凸起的程若儀,匆匆地來到了這個亭子,在顏妲昕還沒反應過來時,程若儀就跪在了她的面前。

“程若儀,你這是做什麽?”程若儀的這個動作的確是嚇到她了,先不說以前的程若儀會不會有這個舉動,但此時,程若儀是懷著身孕的。如此讓一個有著身孕之人跪在眼前,顏妲昕免不了想起宮廷戲中那些借著孩子來陷害人的戲碼。

雖然,她也不再害怕君立荀對她會再加深誤會。但,想起了那些個女子為了一個男人的勾心鬥角,她都有些膽顫。

“若儀想求太子妃一件事,求太子妃答應。”

見程若儀如此神色匆匆的樣子,顏妲昕也只能過去要扶起她:“你先起來。”

“不,太子妃答應了,若儀才起來。”程若儀很是執著地看著顏妲昕,仿佛,她若不答應,便要長跪不起的氣勢。

顏妲昕頓時有種有口難言的感覺,不說讓她怎麽答應?但也出於無奈,誰讓程若儀此時是個孕婦呢?讓一個孕婦這麽跪著自己,她也於心不忍,於是出聲道:“好吧,我答應,你起來說吧。”

“謝謝太子妃。”程若儀熱淚盈眶地給顏妲昕道謝著,後也在丫鬟秋煙的攙扶下站起了身。

顏妲昕讓她坐下,程若儀也在坐下後看了眼後面的秋煙和小月:“小月,你能和秋煙先下去嗎?”

小月看了眼顏妲昕,見她點頭後,這才走出了這個亭子。

“可以說了嗎?”在她們都離開後,顏妲昕看向了程若儀,出聲問道。

“在太子妃小產回到太子府那日,小王爺他說……他說定會讓我也嘗試下你所受的苦……”說到這,程若儀的淚水也漸漸滑落,看了眼自己日漸凸起的肚子,又繼續說道,“他快要回來了,我怕……”

“他不會對你孩子怎樣的。”顏妲昕出聲道,也不過是一個母親害怕自己的孩子出事,她能理解。或許,無論多麽詭計多端之人,在懷著孩子那會,終會變得脆弱。

“可是,他說過……”

“現在不一樣了。”顏妲昕無法跟程若儀說明她的孩子是陸芷姝讓人打掉的,當時君應祁會說出那樣的一句話,定是以為是程若儀所為。

既然已經知道了是陸芷姝做的,他也就不可能再去針對程若儀腹中的孩子。

見程若儀依舊不放心地看著自己,顏妲昕這才出聲保證道:“我保證他不會,這樣可否放心些?”

程若儀說是求她一件事,那必定是希望她會去找君應祁,讓他放過這個孩子。既然如此,那她就這樣讓程若儀有了些安全感吧。

其實,顏妲昕知道,她現在的處境,根本就不可能會單獨見到君應祁的,君立荀是不會允許的。

“真的?”滿臉淚痕地看著顏妲昕,見她點頭,程若儀這才有些放心地道了聲謝,“謝謝。”

“回去好好照顧自己吧。”不要再走她的老路了,最後那句,顏妲昕在心中說道。其實,那孩子是陸芷姝找人給打掉了,可是,卻也是她的疏忽。若她不爬上假山,或許,孩子就不會離去的那般容易。

程若儀頓了下,後對著顏妲昕微微一行禮,就轉身走出了這個亭子。

看著程若儀離去的背影,顏妲昕深深地感受到一個母親對孩子的愛。為了孩子,她會去求從不待見之人。為了孩子,她會去給那麽厭惡之人下跪。

想著程若儀方才說的話,顏妲昕也莫名想到一件事,那就是程若儀剛剛說的,他快要回來了。

君應祁……快要回來了嗎?

其實,這是必然的。他遲早會回到這裏,而她和他,也遲早會有著決裂的那一時。

君應祁,或許如此的話,對你來說是最好的。忘了我這個有夫之婦,你也就不用再煩心該如何將我從太子府中帶走了。這樣,你也就不用與君立荀處在了對立的境地,也不會讓人恥笑。

卷三 恩斷義絕情難滅 145 快不認得以前的昕兒了

果然,沒過幾天君應祁的隊伍就回到了封寧城。朝堂上,因他凱旋而歸,為寧國得到了東梁國,君浩揚封他為鎮東王。還賞賜了眾位將士,晚上舉辦宴會為大家接風。

這段時間,顏妲昕也因沒那心情,也沒什麽大事,她一直在太子府中,並未來過皇宮。今晚,她卻要陪著君立荀一同出現。本來,她也不願出現,因為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君應祁,可是,君立荀無論如何都要她參加。

坐在座位上,顏妲昕不敢去看君應祁一眼,她也不知為何,自己並未做過對不起他之事。可能是,她明白,從今往後他們兩人也只能如此對對方視若無睹。

感受到君應祁的目光,顏妲昕的頭,垂得越來越低。

見君應祁的目光看著顏妲昕,而顏妲昕像是在躲著般,君浩揚出聲道:“昕兒,此次回來後已經數日,你可從未進宮見過父皇啊。”

因著君應祁的這一句話,顏妲昕趕忙擡頭看向了他:“臣媳……”

“父皇,昕兒說這幾月離開兒臣,極是想念兒臣,這段時間一直在府中陪著兒臣。”牽過顏妲昕的手,君立荀對著君浩揚說道,說完後很是自然的瞄了眼對面的君應祁。

看向了被他牽著的手,顏妲昕沒有抽出自己的手,只是就這樣被他牽著。至始至終都不敢去看君應祁一眼,似乎能夠感受到他此時的心情。

“果真是久別勝新婚。”君浩揚的臉上洋溢著笑容,後又偷偷瞄了眼君應祁。

此情此景,君應祁也似乎能明白個大概,這君立荀似乎忘記了當初與他說的話。或者說是,顏妲昕離開的這段時間來,讓君立荀明白了對她的感情,所以……不放她走了?

“數日來,昕兒每日閑暇時都撫琴給兒臣聽。”看著君浩揚,君立荀滿臉的笑意,仿佛是不經意說出般。

“哦?昕兒還會撫琴?”君浩揚的臉上出現了驚喜,仿佛怎樣也了解不完顏妲昕似得,“不知彈的是哪首曲子?”

“鳳求凰。”君立荀沒有任何遲疑地說出,讓坐在君浩揚邊上的程青蓉都捏了一把冷汗。

誰都知道,這首鳳求凰的曲子,可是當初木槿最喜歡的一首,也是木槿最常彈給君浩揚聽的曲子。

在聽到這三個字時,君應祁、君浩揚以及君浩明,三人都楞了下,雙手慢慢握起。三人都對這首曲子有著不一樣的回憶。

就在大家都滿臉冷汗的看著君浩揚的反應時,他的臉上慢慢又露出了笑:“許久未聽這首曲子了,不知昕兒可否讓父皇見識見識?也當做是為鎮東王接風?”

顏妲昕楞了下,後看向了君浩揚:“只要父皇別見笑就好。”她這琴藝哪比得上那般喜愛琴的木槿啊。

其實,她會同意獻這個醜,除去皇命難違之外,那自然是君浩揚的最後一句話了,就當是,她最後彈給他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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