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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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題材的校園劇最近兩年都深受觀眾的喜愛, 其發展形勢可以說是勢如破竹。
溫白霖給的這個劇本除了它本身確實優異讓人眼前一亮的條件外，還有的就是它出現的時機很對, 借著熱度走捷徑，能更容易地一鳴驚人。
而如此有前景的劇本, 唯一不足的地方就是在劇組經費上的欠缺。
全劇組由上到下都是新面孔, 演員或是剛從電影學院畢業的或是正在校就讀的, 就連導演也是剛出社會兩三年, 對這行感興趣，想借這校園劇小試牛刀的。
娛樂圈是個看名氣看機遇的圈子。
在這樣一個全是新人的劇組下，他們能拉來的投資讚助少得可憐。
不願從配角做起，他們自認為自身才華足夠, 只是缺了點讓才華展現出來的機會。
所以，當知道星途的溫白霖對這個劇本感興趣時, 他們知道，這是一根救命稻草。
迫切地想要得到一種東西時，人們往往會露出比較醜陋的嘴臉。
他們也是如此, 急於求成反而欠了考慮，再加上看到溫白霖對這劇本略顯滿意, 就一時忘了自己的身份，狂妄起來了。
“您能喜歡我們我們當然高興，就是想問一下, 梁小姐有沒有興趣投資我們？”
“………”
對劇本滿意是一回事，可對方這樣來了一句確實是讓溫白霖有種吃了屎的感覺。
年輕的導演看到溫白霖沈下臉後，立馬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 “噢噢，我的意思是這部劇真的是會有高回報率的，投資是場賭，賭對了梁小姐會名利雙收。”
“校園劇嘛，老師也是重要角色。”
………
不得不說，從某個方面來講，導演的話讓溫白霖挑起眉，不至於直接把路給封死。
他知道導演的意思，一是劇火了能帶給演員的利益，二是劇火了能帶給投資商的利益，兩重好處，確實是存在的。
他較委婉地跟梁珊珊傳達了對方話裏的意思。與溫白霖不同，梁珊珊她可任性了。
她可不管這個劇本是不是好到能上天和太陽肩並肩，還是能入海與鯊魚跳探戈，梁珊珊挺直了背還是義正言辭地拒絕了這個機會。
她又不是傻子，要白白當冤大頭。
雙重利益再雙重，也不能否認任何事情都有兩面性都是一把雙刃劍。
考慮到好處，也不能忽視它帶來的壞處。這個冤大頭可一點都不好當啊，這檔子事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久而久之，也許她梁珊珊在娛樂圈的名號就是行走的投資金庫了，金庫的名號大於演技，無異於是一樁能供人嘲諷的黑料。
沈默了數秒後，梁珊珊直接拒絕：“我不接。”
“………”
溫白霖是料到這小祖宗的反應的，倒也沒太過驚詫，“不考慮考慮？”
“萬一火了，你可是有一大筆收益的。”
他想的是，娛樂圈嘛，多少人從一開始的忍辱負重慢慢熬過來最後出人頭地傲視他人的，遇上好劇本還是要抓住機會的。
溫白霖的眼界還是太小，太有局限性，梁珊珊又不是從底層爬起的，這個劇組也不是什麽大制作，她需要忍個屁啊。
至於收益什麽的……她不缺。
“考慮什麽？”梁珊珊在瑜伽墊上壓著腿，氣定神閑，“我高中數學考六十幾分，你讓我演數學老師？”
溫白霖：“………”
這話他都不知道怎麽接，“那你高中成績真的有點差。”
“一般般。”
“………”
“還讓我故意扮老，我不要。”梁珊珊暗自翻了個白眼，頭腦清晰，分析地井井有條，“我的哥，劇本好是好給男女主的，老師這個角色都不知道配角到什麽地步了，會有什麽出彩點？”
她垂著眼配合著溫白霖沈默了好幾秒，繼而又道：“校園劇校園劇，大家看的就是那群想談戀愛你追我趕的學生啊，誰特麽的還要看高中時期的噩夢啊。”
“就這麽個角色，還想讓我帶資進組，我的哥，你是被門夾了腦袋傻了嗎？”
梁珊珊心道：勞資的零花錢也不是天上刮來的啊！！！
真.傻子溫白霖被懟得無話可說。
很多時候他們倆就是這樣，一個犯傻的時候另一個聰明，另一個傻了的時候那一個又聰明了。
不過，出於老男人的面子上的問題，溫白霖還是理直氣壯地給自己找了個臺階下，“咳，行了行了，你說的都對，但有句話我不能讚同，誰說老師是噩夢的？”
梁珊珊：“我說的是數學。”
溫白霖：“…………………………”
須臾，溫白霖嘆了口氣：“誰叫你第一個劇帶資進組的，這不被人家盯上了。”
梁珊珊立馬噴火：“我的哥，你甩鍋甩地太難看了，明明是你湊上去讓人家盯的吧？”
這壓根就是兩碼事，不一樣。
自願和被逼是完全相反的兩條線，哪裏能相提並論。
從嚴格意義上來講，她的第一部劇是通過試鏡取得的，且還是女主角，之所以帶資，也是她看劇組順眼。又或者說沒有理由，她就是樂意，有錢，任性！
至於這一部校園劇，明晃晃的就是倒貼錢給別人做嫁衣。
她沒那麽多善心。
“呵，我還不如自己讚助自己。”
溫白霖心中警鈴大作：“？”
梁珊珊擡起頭，眸子一瞇，視線轉移到書架上，悠悠地開口，“《邪魅總裁獨寵小嬌妻》這部小說挺不錯的。”
頓了頓，又道：“挺適合拍成網劇的。”
“………”
“……………………………………”
“…………………………………………………………………………”
警鈴果然響了，響聲大到差點爆炸。前一刻還因為自己眼界低只看到劇本好沒看到角色不好而愧疚難當的溫白霖，在這一刻秒變了噴氣式火.炮，“梁珊珊你個熊玩意兒，別搞事別異想天開。”
梁珊珊嘴角一勾，“為什麽不？”
“…………”啊，你要氣死我啊！
以溫白霖對梁珊珊的了解，再以上次直播事件為證，這熊玩意兒說風就是雨。
千萬不能大意地認為她只是說說，沒有什麽是她幹不出來的！！！
長達一分鐘的沈默讓梁珊珊不爽了，“怎麽，只準純純的校園戀愛打開電視劇的市場，就不允許邪魅冷少霸占熒屏？”
“出其不意才是制勝法寶好麽！！！”
“………”
聽這話，明晃晃的是‘我心意已決沒跟你開玩笑’的意思。別啊，他的心臟承受不住，溫白霖在那頭道：“你不是說要戒掉不現實的總裁小說嗎？”
當時是誰打他電話，幾陣哀嚎，說總裁小說裏都是騙人的。說著說著，還嫌不夠，用《童話》的調子唱了一遍。
……你哭著對我說，總裁小說裏都是騙人的……
“你說為了不得肺癌，要戒煙，現在戒了嗎？”
溫白霖心虛地瞥了一眼左手食指與中指之間夾著的煙，吸了半截了，手一抖，煙灰就抖落到了褲子上，“沒。”
九月下旬天氣已經開始慢慢轉涼。
校園劇到底還是被推了。
梁珊珊心心念念想演個女總裁。可現在題材比較熱的劇，哪有能讓她演總裁的，就算有，也不是她想象的類型。
………要是她早出生個十幾年，在臺灣偶像劇盛行於大陸時，以當時的潮流，或許還有幾分機會。
溫白霖說，“可以去韓國發展。”
“…………”發展個大西瓜！
為此，梁珊珊愁斷了腸。
一直愁到她去機場給蔣景川送行。
周二，晴空萬裏，宜出行。
說是去送蔣景川，其實是人家來接的。
這一回，駕車的應該就是他的助理了。
程尋是第一次見到梁珊珊本人，介於有相當騷氣的老板在場鎮壓，他眼珠子也不敢亂瞟，只偶爾往後試鏡上瞄幾眼。
不得不承認，蔣BOSS的眼光是不錯的。
她微博上的照片偏向狂野性感風，真人的穿著打扮又比較像綿羊般乖巧。
臉蛋、身材、以及第一印象給出的性格方面，似乎都無可挑剔。
蔣景川察覺到了什麽，眼皮一擡，寒光乍現，“好好開車。”
程尋：“………”噢。
這個時間段，通往機場的高架比較堵。
天氣雖然轉涼，可在封閉的車廂裏還是挺熱的，程尋之所以暗戳戳地評價他家老板騷氣，也是因為看到他襯衫解開的扣子。
可以啊，程尋忍不住為蔣景川打call。
殊不知，這只是故技重施……
狼來了的故事哪有什麽好結局。
梁珊珊心裏正裝著事兒，陷在懷才不遇的憂愁中，哪會分出神來窺探美色。再說了，肉吃多了會膩，看多了當然也會膩。
“接下來有什麽工作？”
手肘撐在車窗上，蔣景川扭七扭八地擺出個姿勢，拋媚眼。
雖然已經有打入梁珊珊內心的方法，但該有的輔助還是要有，這樣才會事半功倍。
梁珊珊回過神，瞥了蔣景川一眼。
這一瞥，就在心頭劃過一串省略號。
“……………………………………”
“我在想，要不要自己弄個戲。”
“？”
見蔣景川願意聽，梁珊珊興致高了點。
“自導自演啊，反正我有條件。”
“可以啊。”蔣景川點了頭，他可不管其他，完全是一副‘只要你想做的勞資都無條件支持’的模樣，“我做投資方。”
他隱約能猜到她要拍什麽。
但正處於追求階段嘛，就得拿出追求的態度和氣勢來。
凡事順著哄著為主。
“要是真喜歡，試試也無妨。”
“嘗試新的比守著舊的冒險，但也更容易成功，前提是……選好劇本。”
中間卡了兩秒，蔣景川回憶起他看的那十章內容，表情有些不自然。
“千萬要選好劇本。”
梁珊珊：“…………………”
再強調一次是幾個意思？
她要做的，那麽恐怖的嗎？
作者有話要說： 蔣景川：可以說是肥腸恐怖了
梁珊珊：……………………
蔣景川：乖，別鬧，等結婚了，天天陪你演
梁珊珊：…………………………
作者君：惡補總裁文，感受一，梁珊珊苦海無邊回頭是岸，感受二，蔣景川你真賊（總裁小說夜夜笙歌啊我的天）
作者君：下下周會穩定更新且很可能雙更，屆時希望多多支持啊啊啊啊啊啊啊
晚安，謝謝喜歡→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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娛樂圈是個看名氣看機遇的圈子。
在這樣一個全是新人的劇組下，他們能拉來的投資讚助少得可憐。
不願從配角做起，他們自認為自身才華足夠, 只是缺了點讓才華展現出來的機會。
所以，當知道星途的溫白霖對這個劇本感興趣時, 他們知道，這是一根救命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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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也是如此, 急於求成反而欠了考慮，再加上看到溫白霖對這劇本略顯滿意, 就一時忘了自己的身份，狂妄起來了。
“您能喜歡我們我們當然高興，就是想問一下, 梁小姐有沒有興趣投資我們？”
“………”
對劇本滿意是一回事，可對方這樣來了一句確實是讓溫白霖有種吃了屎的感覺。
年輕的導演看到溫白霖沈下臉後，立馬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 “噢噢，我的意思是這部劇真的是會有高回報率的，投資是場賭，賭對了梁小姐會名利雙收。”
“校園劇嘛，老師也是重要角色。”
………
不得不說，從某個方面來講，導演的話讓溫白霖挑起眉，不至於直接把路給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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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較委婉地跟梁珊珊傳達了對方話裏的意思。與溫白霖不同，梁珊珊她可任性了。
她可不管這個劇本是不是好到能上天和太陽肩並肩，還是能入海與鯊魚跳探戈，梁珊珊挺直了背還是義正言辭地拒絕了這個機會。
她又不是傻子，要白白當冤大頭。
雙重利益再雙重，也不能否認任何事情都有兩面性都是一把雙刃劍。
考慮到好處，也不能忽視它帶來的壞處。這個冤大頭可一點都不好當啊，這檔子事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久而久之，也許她梁珊珊在娛樂圈的名號就是行走的投資金庫了，金庫的名號大於演技，無異於是一樁能供人嘲諷的黑料。
沈默了數秒後，梁珊珊直接拒絕：“我不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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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白霖的眼界還是太小，太有局限性，梁珊珊又不是從底層爬起的，這個劇組也不是什麽大制作，她需要忍個屁啊。
至於收益什麽的……她不缺。
“考慮什麽？”梁珊珊在瑜伽墊上壓著腿，氣定神閑，“我高中數學考六十幾分，你讓我演數學老師？”
溫白霖：“………”
這話他都不知道怎麽接，“那你高中成績真的有點差。”
“一般般。”
“………”
“還讓我故意扮老，我不要。”梁珊珊暗自翻了個白眼，頭腦清晰，分析地井井有條，“我的哥，劇本好是好給男女主的，老師這個角色都不知道配角到什麽地步了，會有什麽出彩點？”
她垂著眼配合著溫白霖沈默了好幾秒，繼而又道：“校園劇校園劇，大家看的就是那群想談戀愛你追我趕的學生啊，誰特麽的還要看高中時期的噩夢啊。”
“就這麽個角色，還想讓我帶資進組，我的哥，你是被門夾了腦袋傻了嗎？”
梁珊珊心道：勞資的零花錢也不是天上刮來的啊！！！
真.傻子溫白霖被懟得無話可說。
很多時候他們倆就是這樣，一個犯傻的時候另一個聰明，另一個傻了的時候那一個又聰明了。
不過，出於老男人的面子上的問題，溫白霖還是理直氣壯地給自己找了個臺階下，“咳，行了行了，你說的都對，但有句話我不能讚同，誰說老師是噩夢的？”
梁珊珊：“我說的是數學。”
溫白霖：“…………………………”
須臾，溫白霖嘆了口氣：“誰叫你第一個劇帶資進組的，這不被人家盯上了。”
梁珊珊立馬噴火：“我的哥，你甩鍋甩地太難看了，明明是你湊上去讓人家盯的吧？”
這壓根就是兩碼事，不一樣。
自願和被逼是完全相反的兩條線，哪裏能相提並論。
從嚴格意義上來講，她的第一部劇是通過試鏡取得的，且還是女主角，之所以帶資，也是她看劇組順眼。又或者說沒有理由，她就是樂意，有錢，任性！
至於這一部校園劇，明晃晃的就是倒貼錢給別人做嫁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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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我還不如自己讚助自己。”
溫白霖心中警鈴大作：“？”
梁珊珊擡起頭，眸子一瞇，視線轉移到書架上，悠悠地開口，“《邪魅總裁獨寵小嬌妻》這部小說挺不錯的。”
頓了頓，又道：“挺適合拍成網劇的。”
“………”
“……………………………………”
“…………………………………………………………………………”
警鈴果然響了，響聲大到差點爆炸。前一刻還因為自己眼界低只看到劇本好沒看到角色不好而愧疚難當的溫白霖，在這一刻秒變了噴氣式火.炮，“梁珊珊你個熊玩意兒，別搞事別異想天開。”
梁珊珊嘴角一勾，“為什麽不？”
“…………”啊，你要氣死我啊！
以溫白霖對梁珊珊的了解，再以上次直播事件為證，這熊玩意兒說風就是雨。
千萬不能大意地認為她只是說說，沒有什麽是她幹不出來的！！！
長達一分鐘的沈默讓梁珊珊不爽了，“怎麽，只準純純的校園戀愛打開電視劇的市場，就不允許邪魅冷少霸占熒屏？”
“出其不意才是制勝法寶好麽！！！”
“………”
聽這話，明晃晃的是‘我心意已決沒跟你開玩笑’的意思。別啊，他的心臟承受不住，溫白霖在那頭道：“你不是說要戒掉不現實的總裁小說嗎？”
當時是誰打他電話，幾陣哀嚎，說總裁小說裏都是騙人的。說著說著，還嫌不夠，用《童話》的調子唱了一遍。
……你哭著對我說，總裁小說裏都是騙人的……
“你說為了不得肺癌，要戒煙，現在戒了嗎？”
溫白霖心虛地瞥了一眼左手食指與中指之間夾著的煙，吸了半截了，手一抖，煙灰就抖落到了褲子上，“沒。”
九月下旬天氣已經開始慢慢轉涼。
校園劇到底還是被推了。
梁珊珊心心念念想演個女總裁。可現在題材比較熱的劇，哪有能讓她演總裁的，就算有，也不是她想象的類型。
………要是她早出生個十幾年，在臺灣偶像劇盛行於大陸時，以當時的潮流，或許還有幾分機會。
溫白霖說，“可以去韓國發展。”
“…………”發展個大西瓜！
為此，梁珊珊愁斷了腸。
一直愁到她去機場給蔣景川送行。
周二，晴空萬裏，宜出行。
說是去送蔣景川，其實是人家來接的。
這一回，駕車的應該就是他的助理了。
程尋是第一次見到梁珊珊本人，介於有相當騷氣的老板在場鎮壓，他眼珠子也不敢亂瞟，只偶爾往後試鏡上瞄幾眼。
不得不承認，蔣BOSS的眼光是不錯的。
她微博上的照片偏向狂野性感風，真人的穿著打扮又比較像綿羊般乖巧。
臉蛋、身材、以及第一印象給出的性格方面，似乎都無可挑剔。
蔣景川察覺到了什麽，眼皮一擡，寒光乍現，“好好開車。”
程尋：“………”噢。
這個時間段，通往機場的高架比較堵。
天氣雖然轉涼，可在封閉的車廂裏還是挺熱的，程尋之所以暗戳戳地評價他家老板騷氣，也是因為看到他襯衫解開的扣子。
可以啊，程尋忍不住為蔣景川打ca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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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來了的故事哪有什麽好結局。
梁珊珊心裏正裝著事兒，陷在懷才不遇的憂愁中，哪會分出神來窺探美色。再說了，肉吃多了會膩，看多了當然也會膩。
“接下來有什麽工作？”
手肘撐在車窗上，蔣景川扭七扭八地擺出個姿勢，拋媚眼。
雖然已經有打入梁珊珊內心的方法，但該有的輔助還是要有，這樣才會事半功倍。
梁珊珊回過神，瞥了蔣景川一眼。
這一瞥，就在心頭劃過一串省略號。
“……………………………………”
“我在想，要不要自己弄個戲。”
“？”
見蔣景川願意聽，梁珊珊興致高了點。
“自導自演啊，反正我有條件。”
“可以啊。”蔣景川點了頭，他可不管其他，完全是一副‘只要你想做的勞資都無條件支持’的模樣，“我做投資方。”
他隱約能猜到她要拍什麽。
但正處於追求階段嘛，就得拿出追求的態度和氣勢來。
凡事順著哄著為主。
“要是真喜歡，試試也無妨。”
“嘗試新的比守著舊的冒險，但也更容易成功，前提是……選好劇本。”
中間卡了兩秒，蔣景川回憶起他看的那十章內容，表情有些不自然。
“千萬要選好劇本。”
梁珊珊：“…………………”
再強調一次是幾個意思？
她要做的，那麽恐怖的嗎？
作者有話要說： 蔣景川：可以說是肥腸恐怖了
梁珊珊：……………………
蔣景川：乖，別鬧，等結婚了，天天陪你演
梁珊珊：…………………………
作者君：惡補總裁文，感受一，梁珊珊苦海無邊回頭是岸，感受二，蔣景川你真賊（總裁小說夜夜笙歌啊我的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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