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番外·奇跡的四季戀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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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噠。”
木屐磕上舞臺的木板。還沈浸在赤司演唱的秋之歌中的觀眾們被那聲音吸引，轉頭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噠，噠，噠。”
和服少年打著柄白底藍紋的油紙傘徐徐行來，水藍色的發絲微微晃動，每一步都踩在無形的韻律當中。
“噠，噠，噠。”
“這就是黑子哲也。”／“為這組歌作詞的黑子哲也。”／“曲作者是他父親。”／“跟剛剛唱秋之歌的赤司大人是表兄弟。”／“得過好幾次全國大賽優勝獎。文學社一直想請他當社長呢。”／“籃球打得也很好，是籃球社的幻之第六人。”
大概跟各人氣場有關，與之前三人不同，黑子登臺時並沒有引起過多的騷動。眾人的議論聲都細細的壓在喉底，內容也大多集中在黑子的才華和身世上。
“噠。”
黑子在舞臺上站定，執傘的手微微一轉。
傘面傾斜，雪白的燈光順著傘面滑落。黑子的面孔完全暴露在眾人的視線當中：水藍色的圓眼睛裏波瀾不驚，面容亦是平靜如水，稱不上十分英俊，只是帶點書卷氣的清秀。認真看去，卻又別有一種堅毅沈穩結在眼角眉心，讓人一見之下，經不住心中一動。
“突，突然覺得好喜歡怎麽辦？我，是忠於黃瀨大人的！”
臺下不知哪個女孩子突然道。但她的擔心卻真是多餘了。黃瀨涼太聽到任何人說黑子哲也比黃瀨涼太更出色更吸引人，只會舉雙手讚同，熱淚盈眶的表示人生難得幾知音。
當然，前提是別跟他搶人。
樂聲響起。
卻又是一段尺八，空靈仿佛來自異境仙鄉。
黑子雙目微合，櫻色的嘴唇張開，聲音清清亮亮。
並沒有什麽過於高超的演唱技巧。
跟前三首歌相比，連歌詞都顯得近乎平鋪直敘。
卻是意外的真摯坦蕩，深情如許。
“冬雪皚皚，歲之晚矣。
群山脈脈，月之初矣。
靜寄東軒，與爾共言。
言笑晏晏，說彼平生。”
大幕之後，合著黑子的歌聲，黃瀨輕聲念起了黑子為冬之歌新做的，只有他一個人聽過的漢詩。
《春之歌·初心》；《夏之歌·剎那》；《秋之歌·流年》；《冬之歌·歲晚》。
並不是必須生離死別，跌宕起伏，百轉千回才叫戀愛。雖然黃瀨和黑子姑且也算符合這標準。最終最好的愛情，終究還是生活中的點點滴滴，平靜美好。
溫柔繾綣，能讓彼此的心安定的。
尺八聲聲婉轉，悠長。
手風琴和鋼琴叮咚，明亮。
一句一句，娓娓道來，風輕雲淡。
卻也是此生非你不可，世間只有你好。
曲終。
久久無聲。
黑子徐徐收起油紙傘。眾人的心神隨著他這收束的動作回歸現實。正在所有人以為到這裏就結束了，音響中傳來一個悠悠的長調。
“對不起，我愛你。”
黑子稍稍側過頭去，仿佛看著虛空中並不存在的某處，輕聲道。
淡淡的聲音，帶點嗚咽。還不等大家弄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麽。黑子的表情又變了。笑得那麽幸福，那麽明亮。
“真好啊，我愛你。”
那一刻，他在臺前，他在幕後。
他微笑告白，他猝不及防。
臺下掌聲雷動。他們的眼中卻只有彼此。
對不起，我愛你。
但原來真的：真好啊，我愛你。
××××××
“恭喜哲也君！最後一曲不可能更棒了！”
黑子剛走入後臺，桃井五月就趕上前道賀。正主黃瀨涼太反倒楞在一邊，臉紅得像只番茄，支支吾吾，什麽都說不上來。
“你呀。”赤司看不過，搖搖頭把場圓上，“彩排時這兩句旁白不是被舍棄了？怎麽正式演唱時，你自己又給添上了？”
“之前被舍棄是因為太為難青峰君和桃井桑了。”黑子安然道，“可是臨上臺的時，我突然覺得，如果少了這兩句旁白，今天我站在這裏演唱冬之歌的意義，就失掉了大半。”
“哈？阿哲你打什麽啞謎？”青峰的直覺告訴他這裏面一定有問題。赤司則是聞弦音而知雅意，嘆口氣：“伏筆嗎？”
黑子走過去握著黃瀨的手：“對大家來說不算。因為馬上就知道了。”
黃瀨的臉愈發紅了。赤司和紫原之外，其他人頭上則是一個問號接著一個問號的往外冒。馬上知道？知道什麽？
黃瀨涼太手足無措：“小黑子。我，我。”
黑子哲也氣定神閑：“剛剛最後那兩句話我是對涼太君說的。我們兩個正式交往已經半年，他是我約定了未來的男朋友。”
一秒。
兩秒。
三秒。
“咦咦咦咦！！！”
跟剛剛前臺雷鳴般掌聲相比，不啻多讓的驚呼響徹後臺。黃瀨握著黑子的手，幸福得都要暈過去了。
“我，我，全世界我最愛小黑子了！請大家祝福我們吧！”
“黃瀨／黃黃／二貨／混蛋你打住！有沒有搞錯！我們才不會同意呢！”
“QAQ，你們不用這麽一致吧？”
面對來自青峰＋桃井＋灰崎＋綠間的一致質疑和反對，痛並幸福著的黃瀨涼太，淚流滿面。
××××××
三個月後，《四季戀歌》CD首發日次日。午後，帝光中學舊教舍天臺。
“終於活著走到這裏了。”青峰大輝不顧形象一頭栽倒在地上，“整件事我只是個配角，為什麽也會有那麽多人找我簽名啊！”
“你才簽了幾張，也敢喊累。”灰崎甩著右手，“爺這個星期寫的作業加起來都沒今天多！”
“所以說你們都還不行。”綠間今天難得是用右手推得眼鏡，“即使只是在首發特典收錄的新年會現場特別版中出現，也要做好盡人事的準備！簽掉一只簽字筆什麽完全不在話下的說！”
“左撇子同學你的手還好嗎？”青峰和灰崎異口同聲道。至於綠間今天的幸運物是假發什麽……讓我們華麗麗的忽略他逃脫生天的真正原因吧～天臺門一響，三人同時打個激靈，等到看清來人，這才一起松了口氣。在這個人氣高到食堂都去不了的日子裏，提著滿滿兩大袋食物的黑子就是天使啊！
“果然阿哲最體貼了。”青峰一口咬掉三分之一個炒面面包，“得救了！”
“爺只有這時候才會羨慕你的存在感轉換術。”灰崎也不客氣，蛋黃小餐包一個接一個的往嘴裏丟，“下次閃人的時候好歹帶上我！”
“抱歉，實在是涼太君一下課就給我打電話。”黑子趕忙道歉，“教室裏不好接電話，等到通話結束……”頭上被灰崎輕輕砸了一下。
“都是朋友，我隨口一說，你這麽客氣累不累。”灰崎抓起黑子帶來的草莓牛奶，“咕嘟咕嘟”就往下灌，“黃瀨那貨在外面搞宣傳搞得怎麽樣了？”
“首發這周平均每天要趕六場宣傳會。這周過後宣傳頻率會有所下降，但每周末還是要騰出整天出席活動。”黑子咬著吸管，望著天際漂浮不定的白雲，“這星期是在青山和新宿。整個月都不會有機會休息了。”
“歌手的生活好可怕！”青峰＋灰崎。
“在這世上，想要得到什麽就必須付出相應的努力是常識吧？”綠間嚴厲依舊，“身為哲也的男友，不好好證實自己的能力可是不行的說！”
“餵，戀愛這種事，哲也自己喜歡不就好了。”從來戀愛自由的花花公子灰崎祥吾。
“切，說來這家夥其實占了大便宜才對。”永遠不會知道自己錯過了什麽的青峰大輝。
三個月下來，黑子和黃瀨的戀情雖說還是難以置信，卻已經得到了最親密的幾位友人的認可。
或者說，恍然大悟之後的理解。
畢竟，如果不是已經將彼此當作戀人，以下省略五千字。專業癡漢黃瀨涼太和優秀飼主黑子哲也那些事，你懂得！
不過關於為真愛一起穿越二十年的種種真相。目前除了兩位當事人，就只有黑子媽媽，黃瀨姐姐和兄貴赤司征十郎大人知道。
“其實我本想跟涼太君一起出席活動，好歹幫他分擔一點。”黑子露出有點煩惱的樣子，“無論如何，還是中學生就要做這麽多事，太辛苦了。”
“在這一點上，我同意真太郎的觀點。就算哲也想要支持涼太，也沒必要事事跟他一起。原作和歌手的分工不同不說。黃瀨涼太想要得到的你在他身邊，也不是那一種。”赤司人未到，聲先至，“大家果然在我們的專用地點避難呢。”
“不是那一種的我在他身邊……明白了。”黑子低頭想了一會兒，歪歪頭，笑：“哥哥有空在這裏調侃我們，應該是問題已經解決了，對嗎？”
“一語中的。”赤司帶著桃井和紫原走上天臺，“中學生應當專心學業，校園中追星行為絕對禁止。學生會已經建立特別小組介入此事。保證大家下午可以正常上課，正常參加社團活動。”
“萬歲！”所謂名人的煩惱，身在其中你才懂。
“不過，只堵不疏是不可能服眾的。”赤司話鋒一轉，笑道。眾人背脊發涼，某種不詳的預感浮上心頭。他們這才註意到赤司身後桃井和紫原手裏分別抱著個大紙袋，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裝著什麽。
“桃井手裏是特別小組從學生手中收集的待簽名CD。所有特別要求已經用便簽紙貼在CD盒上。”赤司拍著手指揮兩人將兩個大紙袋放在地上，“敦手裏則是將要在小賣部發售的帝光中學特別版，涼太已經簽過名，就差我們了。”
“開，開玩笑吧？”／“這個數量，多，多少份？”青峰和灰崎一起毛了。
“今天的分量加起來只有兩百份，流水線作業很快的，大家加油！”赤司征十郎大人愉快的打個響指，“桃井，關門，放敦。”
……
“不要啊！！！”
慘叫聲劃破天際，奇跡的天臺餐會，化身簽名修羅場。
××××××
夜，十一點。
“終於到家了。”
黃瀨幾乎是爬回自己房間的，燈都沒開，甩掉拖鞋一頭栽倒在床，“QAQ，工作什麽好煩，一整天都看不到小黑子只有講電話什麽好難過！好想抱著小黑子跟他撒嬌被他安慰什麽，就算被說很麻煩什麽……”
“不會覺得麻煩啊。因為涼太君工作很努力，回到家稍稍撒嬌也是可以的。”
“哈哈哈，果然工作太累都幻……小黑子！！！”
“撲通！”
床頭燈被黃瀨一下打開，穿著藍色兔子連體睡衣坐在那裏的，不是黑子哲也，又是誰？
“下面，請隨你喜歡，對我撒嬌吧。”
世界上最可愛的兔子君歪歪腦袋，一本正經道。
當然，下面，就是非禮勿視非禮勿聽
作者有話要說：
黃瀨：QAQ，教練拉燈不厚道！
教練：誰拉燈了！燈本來就是滅的，你自己還打開了呢！
黃瀨：不要用字面意思蒙混過關啊！魂淡！
黑子：反正這次也沒吃到最後什麽，樓上就不要再爭了。
上圖～天臺的非禮勿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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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噠，噠，噠。”
和服少年打著柄白底藍紋的油紙傘徐徐行來，水藍色的發絲微微晃動，每一步都踩在無形的韻律當中。
“噠，噠，噠。”
“這就是黑子哲也。”／“為這組歌作詞的黑子哲也。”／“曲作者是他父親。”／“跟剛剛唱秋之歌的赤司大人是表兄弟。”／“得過好幾次全國大賽優勝獎。文學社一直想請他當社長呢。”／“籃球打得也很好，是籃球社的幻之第六人。”
大概跟各人氣場有關，與之前三人不同，黑子登臺時並沒有引起過多的騷動。眾人的議論聲都細細的壓在喉底，內容也大多集中在黑子的才華和身世上。
“噠。”
黑子在舞臺上站定，執傘的手微微一轉。
傘面傾斜，雪白的燈光順著傘面滑落。黑子的面孔完全暴露在眾人的視線當中：水藍色的圓眼睛裏波瀾不驚，面容亦是平靜如水，稱不上十分英俊，只是帶點書卷氣的清秀。認真看去，卻又別有一種堅毅沈穩結在眼角眉心，讓人一見之下，經不住心中一動。
“突，突然覺得好喜歡怎麽辦？我，是忠於黃瀨大人的！”
臺下不知哪個女孩子突然道。但她的擔心卻真是多餘了。黃瀨涼太聽到任何人說黑子哲也比黃瀨涼太更出色更吸引人，只會舉雙手讚同，熱淚盈眶的表示人生難得幾知音。
當然，前提是別跟他搶人。
樂聲響起。
卻又是一段尺八，空靈仿佛來自異境仙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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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前三首歌相比，連歌詞都顯得近乎平鋪直敘。
卻是意外的真摯坦蕩，深情如許。
“冬雪皚皚，歲之晚矣。
群山脈脈，月之初矣。
靜寄東軒，與爾共言。
言笑晏晏，說彼平生。”
大幕之後，合著黑子的歌聲，黃瀨輕聲念起了黑子為冬之歌新做的，只有他一個人聽過的漢詩。
《春之歌·初心》；《夏之歌·剎那》；《秋之歌·流年》；《冬之歌·歲晚》。
並不是必須生離死別，跌宕起伏，百轉千回才叫戀愛。雖然黃瀨和黑子姑且也算符合這標準。最終最好的愛情，終究還是生活中的點點滴滴，平靜美好。
溫柔繾綣，能讓彼此的心安定的。
尺八聲聲婉轉，悠長。
手風琴和鋼琴叮咚，明亮。
一句一句，娓娓道來，風輕雲淡。
卻也是此生非你不可，世間只有你好。
曲終。
久久無聲。
黑子徐徐收起油紙傘。眾人的心神隨著他這收束的動作回歸現實。正在所有人以為到這裏就結束了，音響中傳來一個悠悠的長調。
“對不起，我愛你。”
黑子稍稍側過頭去，仿佛看著虛空中並不存在的某處，輕聲道。
淡淡的聲音，帶點嗚咽。還不等大家弄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麽。黑子的表情又變了。笑得那麽幸福，那麽明亮。
“真好啊，我愛你。”
那一刻，他在臺前，他在幕後。
他微笑告白，他猝不及防。
臺下掌聲雷動。他們的眼中卻只有彼此。
對不起，我愛你。
但原來真的：真好啊，我愛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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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子剛走入後臺，桃井五月就趕上前道賀。正主黃瀨涼太反倒楞在一邊，臉紅得像只番茄，支支吾吾，什麽都說不上來。
“你呀。”赤司看不過，搖搖頭把場圓上，“彩排時這兩句旁白不是被舍棄了？怎麽正式演唱時，你自己又給添上了？”
“之前被舍棄是因為太為難青峰君和桃井桑了。”黑子安然道，“可是臨上臺的時，我突然覺得，如果少了這兩句旁白，今天我站在這裏演唱冬之歌的意義，就失掉了大半。”
“哈？阿哲你打什麽啞謎？”青峰的直覺告訴他這裏面一定有問題。赤司則是聞弦音而知雅意，嘆口氣：“伏筆嗎？”
黑子走過去握著黃瀨的手：“對大家來說不算。因為馬上就知道了。”
黃瀨的臉愈發紅了。赤司和紫原之外，其他人頭上則是一個問號接著一個問號的往外冒。馬上知道？知道什麽？
黃瀨涼太手足無措：“小黑子。我，我。”
黑子哲也氣定神閑：“剛剛最後那兩句話我是對涼太君說的。我們兩個正式交往已經半年，他是我約定了未來的男朋友。”
一秒。
兩秒。
三秒。
“咦咦咦咦！！！”
跟剛剛前臺雷鳴般掌聲相比，不啻多讓的驚呼響徹後臺。黃瀨握著黑子的手，幸福得都要暈過去了。
“我，我，全世界我最愛小黑子了！請大家祝福我們吧！”
“黃瀨／黃黃／二貨／混蛋你打住！有沒有搞錯！我們才不會同意呢！”
“QAQ，你們不用這麽一致吧？”
面對來自青峰＋桃井＋灰崎＋綠間的一致質疑和反對，痛並幸福著的黃瀨涼太，淚流滿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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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月後，《四季戀歌》CD首發日次日。午後，帝光中學舊教舍天臺。
“終於活著走到這裏了。”青峰大輝不顧形象一頭栽倒在地上，“整件事我只是個配角，為什麽也會有那麽多人找我簽名啊！”
“你才簽了幾張，也敢喊累。”灰崎甩著右手，“爺這個星期寫的作業加起來都沒今天多！”
“所以說你們都還不行。”綠間今天難得是用右手推得眼鏡，“即使只是在首發特典收錄的新年會現場特別版中出現，也要做好盡人事的準備！簽掉一只簽字筆什麽完全不在話下的說！”
“左撇子同學你的手還好嗎？”青峰和灰崎異口同聲道。至於綠間今天的幸運物是假發什麽……讓我們華麗麗的忽略他逃脫生天的真正原因吧～天臺門一響，三人同時打個激靈，等到看清來人，這才一起松了口氣。在這個人氣高到食堂都去不了的日子裏，提著滿滿兩大袋食物的黑子就是天使啊！
“果然阿哲最體貼了。”青峰一口咬掉三分之一個炒面面包，“得救了！”
“爺只有這時候才會羨慕你的存在感轉換術。”灰崎也不客氣，蛋黃小餐包一個接一個的往嘴裏丟，“下次閃人的時候好歹帶上我！”
“抱歉，實在是涼太君一下課就給我打電話。”黑子趕忙道歉，“教室裏不好接電話，等到通話結束……”頭上被灰崎輕輕砸了一下。
“都是朋友，我隨口一說，你這麽客氣累不累。”灰崎抓起黑子帶來的草莓牛奶，“咕嘟咕嘟”就往下灌，“黃瀨那貨在外面搞宣傳搞得怎麽樣了？”
“首發這周平均每天要趕六場宣傳會。這周過後宣傳頻率會有所下降，但每周末還是要騰出整天出席活動。”黑子咬著吸管，望著天際漂浮不定的白雲，“這星期是在青山和新宿。整個月都不會有機會休息了。”
“歌手的生活好可怕！”青峰＋灰崎。
“在這世上，想要得到什麽就必須付出相應的努力是常識吧？”綠間嚴厲依舊，“身為哲也的男友，不好好證實自己的能力可是不行的說！”
“餵，戀愛這種事，哲也自己喜歡不就好了。”從來戀愛自由的花花公子灰崎祥吾。
“切，說來這家夥其實占了大便宜才對。”永遠不會知道自己錯過了什麽的青峰大輝。
三個月下來，黑子和黃瀨的戀情雖說還是難以置信，卻已經得到了最親密的幾位友人的認可。
或者說，恍然大悟之後的理解。
畢竟，如果不是已經將彼此當作戀人，以下省略五千字。專業癡漢黃瀨涼太和優秀飼主黑子哲也那些事，你懂得！
不過關於為真愛一起穿越二十年的種種真相。目前除了兩位當事人，就只有黑子媽媽，黃瀨姐姐和兄貴赤司征十郎大人知道。
“其實我本想跟涼太君一起出席活動，好歹幫他分擔一點。”黑子露出有點煩惱的樣子，“無論如何，還是中學生就要做這麽多事，太辛苦了。”
“在這一點上，我同意真太郎的觀點。就算哲也想要支持涼太，也沒必要事事跟他一起。原作和歌手的分工不同不說。黃瀨涼太想要得到的你在他身邊，也不是那一種。”赤司人未到，聲先至，“大家果然在我們的專用地點避難呢。”
“不是那一種的我在他身邊……明白了。”黑子低頭想了一會兒，歪歪頭，笑：“哥哥有空在這裏調侃我們，應該是問題已經解決了，對嗎？”
“一語中的。”赤司帶著桃井和紫原走上天臺，“中學生應當專心學業，校園中追星行為絕對禁止。學生會已經建立特別小組介入此事。保證大家下午可以正常上課，正常參加社團活動。”
“萬歲！”所謂名人的煩惱，身在其中你才懂。
“不過，只堵不疏是不可能服眾的。”赤司話鋒一轉，笑道。眾人背脊發涼，某種不詳的預感浮上心頭。他們這才註意到赤司身後桃井和紫原手裏分別抱著個大紙袋，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裝著什麽。
“桃井手裏是特別小組從學生手中收集的待簽名CD。所有特別要求已經用便簽紙貼在CD盒上。”赤司拍著手指揮兩人將兩個大紙袋放在地上，“敦手裏則是將要在小賣部發售的帝光中學特別版，涼太已經簽過名，就差我們了。”
“開，開玩笑吧？”／“這個數量，多，多少份？”青峰和灰崎一起毛了。
“今天的分量加起來只有兩百份，流水線作業很快的，大家加油！”赤司征十郎大人愉快的打個響指，“桃井，關門，放敦。”
……
“不要啊！！！”
慘叫聲劃破天際，奇跡的天臺餐會，化身簽名修羅場。
××××××
夜，十一點。
“終於到家了。”
黃瀨幾乎是爬回自己房間的，燈都沒開，甩掉拖鞋一頭栽倒在床，“QAQ，工作什麽好煩，一整天都看不到小黑子只有講電話什麽好難過！好想抱著小黑子跟他撒嬌被他安慰什麽，就算被說很麻煩什麽……”
“不會覺得麻煩啊。因為涼太君工作很努力，回到家稍稍撒嬌也是可以的。”
“哈哈哈，果然工作太累都幻……小黑子！！！”
“撲通！”
床頭燈被黃瀨一下打開，穿著藍色兔子連體睡衣坐在那裏的，不是黑子哲也，又是誰？
“下面，請隨你喜歡，對我撒嬌吧。”
世界上最可愛的兔子君歪歪腦袋，一本正經道。
當然，下面，就是非禮勿視非禮勿聽
作者有話要說：
黃瀨：QAQ，教練拉燈不厚道！
教練：誰拉燈了！燈本來就是滅的，你自己還打開了呢！
黃瀨：不要用字面意思蒙混過關啊！魂淡！
黑子：反正這次也沒吃到最後什麽，樓上就不要再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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