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章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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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不是東方劍本尊“那個,請問,你是……?”她一向沒啥好奇心,可畢竟這人是顏如玉,她的好姐妹。

“呵呵。”男子的笑意更為明顯“小姐,別擔心,我不是入室搶劫的,本人楚離,是如玉的新房客。”處理?這名字取得好。新房客。哼,也只

有顏如玉這天不怕地不怕的妖孽才想得出。看來,這喜歡當得很歡快嘛。那東方二去哪裏了?

“哦,那麻煩等她洗完澡給我回個電話吧,謝謝。”她連對方的再見都懶得聽,果斷的掛了。

黑夜裏,清冷的風吹落樹頭的枝葉。理了理有些淩亂的劉海,返身回到病房。床上的男人睡得很沈。呼吸聲極小。睡姿也優雅。不得不承認,言哲文確實有副遭人嫉妒的好皮囊,只是空有這皮囊又如何?

“爾淳,對不起……”睡夢中似乎有她的存在。他囈語著。

重新拿出手機,編輯了一條短信給盛劍蘭發過去。之前來醫院的路上她聯系了崔浩澤,對方助理告知他正在手術中。如今已過去6個小時,想必是臺大手術。為保險起見,她還是先通知劍蘭。她出差,上午10點回N市,這個時候,時差也倒得差不多了。

安頓好一切,睡意襲來。她想回家補個眠,明早再處理後續事宜。邱莫言比想象中還要忙碌。如今又為了她的事撇開一切飛來N市,幾天下來估計也堆積不少公事。她不好意思再去麻煩他。

最後一次回頭,發現他的眼睛睜著,一眨不眨的盯著天花板。沒由來的,心頭一陣抽搐。嚴格來講,他的眼睛是因為她而失明。假使,她不知道當年的真相,或許這個時候會毫不猶豫的投向他的懷抱。

輕咳了一聲,表示她的存在“你醒了?醫生說你嚴重睡眠不足,再加上營養缺乏……”下面的話沒來得及說下去,只見他猛地起身,作勢要拔掉手背上的滴管。傅爾淳嚇得趕緊跑過去阻止。已然慢了。血沿著手臂一路往下滴,如同之前看到他額頭撞上茶幾時那般——觸目驚心。

“餵,言哲文,你瘋啦!”傅爾淳氣急敗壞的緊緊捏著他的手腕。

“呵呵……”言哲文倒也配合,停止不動,只是一個勁的傻笑著“你在生氣?是擔心我的身體嗎?爾淳,我就知道你不會真得那麽狠心。”

眼看著他臉上如孩子般天真的笑容。尤其是那雙事情焦距的雙眸,在黑夜裏像極了一顆尚未雕琢的鉆石“崔浩澤和劍蘭馬上會過來陪你。我要走了。”她狠下心,松開,抽身。

言哲文的笑容頓時僵住,任由她帶走空氣中屬於她的氣息。

腳步聲逐漸遠去,直到完全消失。他意猶未盡的摸了摸方才她留在他皮膚上的那抹餘熱,有些不舍的摩挲著,似乎還在回味。手背上的血依

舊在滴。值班的護士聽到聲響過來察看,手忙腳亂的替他做補救措施“誒,你這病人倒也奇怪,好好的日子不過,非要來醫院折騰。還有,之前那位小姐呢?她也真是的,哪裏像是要來照顧人的……”

原本言哲文對於旁人的閑言碎語都是直接忽略的。可這回,誰讓她不挑人,也傅爾淳也罵進去“行了,有那功夫不如回去收拾你的東西準備走路。”他利索的從枕邊摸著手機,按了個快捷鍵“餵……”

“咣當。”小護士氣得將手裏的醫用托盤砸在地上“言哲文,你就是個神經病,大變態。”

她這一嚷嚷,倒成功喚回言哲文的註意力,印象中,除了某人,還沒這麽大的膽量對他大呼小叫的“你,你是……?”言哲文疑惑著偏頭。

發洩過後,小護士的氣倒是消了不少“哼,現在開始問了,15年前那起車禍還記得不?”

人家問得有模有樣,言哲文不訝異也難“難道就是你?”他不免有些激動。畢竟是救命恩人。

“哈,15年前我還只有8歲,那天救你的人是……”她剛想說下去,病房門被推開了。傅爾淳去而覆返,只為拿忘在這裏的一把傘。這傘也不是她帶來的,而是邱莫言離開前,貼心替她準備的。天氣預報說晚上會有寒流,指不定還會不會下雪。

小護士見了傅爾淳,立馬轉了話題“你這病人家屬也真奇怪,一聲不響的把人丟在這裏,任他自生自滅。”

傅爾淳一瞬不瞬的打量著她,那老氣橫秋的架勢像極了記憶中略微模糊的身影“他沒事了?”瞥了眼被重新插上的針頭,語氣不變。

小護士酷酷的沖她翻了個白眼,剛好被後面跟來的崔浩澤和盛劍蘭撞見。

“你這是什麽態度,你們護士長呢?”剛做完手術就接到老大的電話,手術服一脫就來了,裏面還穿著一件印證這家醫院LOGO的襯衣。

小護士固然白目,可心眼是好的。被副院長這麽一說,自然收斂了脾氣,只見不滿藏進肚子裏。

“傅姐。”多日不見,盛劍蘭好像瘦了些。她跑過去拉了拉傅爾淳的衣角“你沒事吧?”

傅爾淳搖頭沖她安撫性的一笑。

病房裏,只剩下兄弟二人。盛劍蘭早就拉著傅爾淳到醫院三樓的餐飲部談事去了。

“小五,去找一下剛才那名護士。”久不開口的言哲文突然發話了。

“嗄?”崔浩澤有些不明所以。

言哲文閉著眼睛幽幽說道“她似乎知道有關於我當年車禍的一些事。興許,能夠搞清楚當時救我的人。”他跟溫宛月幾乎斷了聯系。可他還想弄清楚當初救他的那人到底是誰。追查了那麽久,一直都沒下文。

崔浩澤也驚訝“是麽?好的,我知道了。”他特別留意了護士胸前的銘牌。

兄弟二人再次陷入沈默。

“大哥,最近可有二哥的消息?”他們兄弟幾人中,除了他跟老大,似乎有些日子沒碰頭了。

言哲文不解“怎麽,老二有什麽事?”言氏和‘揚’以及當年邱浮生垮臺後留下的那個爛攤子都被他規整後重新建立了YDU控股。事業版圖不再局限於N市。集團如此龐大的事務,除了分攤給老三,老四,其餘皆有老二掌控。如今被小五一提醒,言哲文也響起有陣子沒跟東方劍聯系了。

崔浩澤那裏沒下文。事實上,他也感覺到了事情蹊蹺。“要不,找二嫂問問?”邊說邊給顏如玉打電話。電話一打過去,是個男人接的。崔浩澤立馬按了‘結束’鍵。再翻開通話記錄,沒錯呀,是二嫂的手機。再一想,壞了,莫非二哥被人挖墻腳了?

作者有話要說:親們也預感到風暴來襲了?嘿嘿,別忘了給我留言加油哦!

45、言爾有性

翌日,周四,天晴

傅爾淳去機場送邱莫言。兩人還未走到登機口,就被一大一小倆身影給嚇住。

那小小的蘑菇頭,身穿天藍色哆啦A夢的套頭棉衣,腳蹬一雙軍綠色登山靴。耳朵上戴著特制的防護套。傅爾淳心頭一緊,那個她魂牽夢繞,擱在心尖上的小小人兒竟然在不知不覺中出現。

“水……”她剛要嚷嚷,邱莫言一把捂住她的嘴巴。以眼神示意身旁貼身助理及保鏢。那人會心的跟了過去。

傅爾淳哪還有心思考慮別的,驚得亂了方寸“莫言,水水怎麽會來N市?還有,那個不是他的家庭教師麽?到底是誰,有何目的?”她實在無法靜下心來思考,急如熱鍋上的螞蟻。

邱莫言也不敢妄加斷言,只是不斷的安撫她的情緒。自然,這趟航班他是坐不了了,索性回到她的公寓等待消息。

等待的時光總是如此的焦心。才過兩分鐘不到,傅爾淳又急了。她像是無頭蒼蠅般在客廳內亂竄。邱莫言當然不會讓她有那個時間去胡思亂想,端來一杯牛奶“爾淳,別著急,用不了多久,水水就回到你懷抱的。還要讓他當著你的面叫聲媽媽呢。”這些日子,他這個超級奶爸當得著實稱職。有了他的安慰,傅爾淳稍稍有些定心。

助理那頭很快有了消息。說是帶走水水的是東方劍的人。

東方劍這男人邱莫言不陌生。憑爾淳跟顏如玉那麻吉的程度,作為她們背後的男人,最起碼是相互了解的。唯一讓邱莫言吃不準的是,既然讓他們知道了水水的存在,必定接下來會又另一波的糾葛。比如言哲文,他得知水水的存在後定然會不遺餘力的爭取。這點他倒不在乎,重要的是爾淳的感受。一切以孩子為先的她是否樂意見到這種局面呢?“爾淳,萬一水水他……”爸爸兩個字他說不出口。是不甘心,更多的是嫉妒。

這時候,傅爾淳倒顯得鎮定許多。只要孩子安全,她懸著的心放下不少。“莫言,我們這就是去接水水。”東方劍這麽做,無非是想幫言哲文。

什麽叫做趁興而來敗興而歸,大堤說的就是他們這種情況。滿心歡喜的來到顏如玉的公寓,不曾想,東方劍沒見到,就連顏如玉也是一副要死不活的倒黴相。傅爾淳呆住了“莫言,我們的水水呢?”她還以為自己是在做夢,或者顏如玉在跟她開玩笑。但當她親眼撞見電話裏那位新任的房客時,她信了——她家水水並不是讓東方劍的人帶走的。

扭頭看向邱莫言,只見他蹙著眉頭一言不發。

顏如玉也有些莫名其妙,見機行事的給腰間還圍著浴巾頭發滴水的男人一記殺人眼神。後者十分識相的消失在他們視線內。

“如玉,水水不見了。你的幹兒子被人帶走了……”傅爾淳這是才感覺她的世界天旋地轉轟然倒塌。

了解了事情的大概,顏如玉暫時撇去心頭不快撥通了那男人的手機。電話通了,可對方接電話的人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您好,東方總裁在開會,有事請留言。”

留言?留言你個妹。沒見他手機的署名是‘最重要的人’麽?啥叫最重要的人,就是分量最重,必要要的人。

顏如玉放下電話仍舊不死心按了重撥鍵。又是剛才那女人。接電話的語氣依然客套有禮,情緒掩飾的十分到位。可顏如玉是什麽人,她打這通電話的目的又是為何?總之,不找到她要找的人,她誓不罷休。等待秘書小姐再一次重覆她的官方用詞時,顏如玉終於發作了“少給我來這套。請你立馬告訴你家老板,說他再不接電話後果自負。還有你,如果連我的聲音都聽不出來的話,那很抱歉的告訴你秘書小姐,她在不久的將來,會領到一筆不菲的遣散費。”哼,她重重的撂下電話,擡頭看了眼坐立難安的好友“別擔心。水水會沒事的。”那麽強的鎮定劑打下去都沒有讓他離開母體,說明爾淳跟這孩子是有緣分的。

興許是顏如玉那幾句狠話徹底的點醒了花癡秘書,電話很快撥過來,顏如玉三言兩語說明事情經過。東方劍也覺得這事蹊蹺。能明目張膽借著他名義綁架小孩的人翻遍整個N市還沒幾個。“好的,我知道了。你先勸著傅爾淳,我找大哥去。”如今的言哲文雖然退居幕後,但他身後那龐大的組織,足以撼動整座城市。要找個人,對於他來說輕而易舉。

只是,當顏如玉將話筒轉交給傅爾淳時卻聽到她這樣說“別告訴言哲文。”

這讓東方劍為難了。雖然說,作為兄弟的,擅自動用他的資源有些逾矩。唉,得了,人命關天。況且,傅爾淳那麽強烈的要求他別通知老大,或許,這孩子,不是她跟邱莫言的,而是……東方劍了然於胸,點了點頭“放心吧。大哥現在身體也不方便,我也不想去驚擾他。”

接下來,東方劍跟邱莫言去書房商量對策。原本傅爾淳也是要跟著去的,讓顏如玉給阻止了“你又不了解這中間的情況,還是乖乖的等消息吧。”

最後,她也感覺到自己的情緒明顯有些不穩。作為研究這方面的心理學專家,自然清楚人在慌亂的狀態下最容易判斷失誤,也就配合的留在客廳。

兩個人安靜的坐在客廳裏看電視。電視裏上演的是一部悲情人倫劇。顏如玉對這類片子向來不太感冒。而傅爾淳呢,一心擔憂著水水的安危。任憑裏頭的人哭得再怎麽慘烈都引不出她的興趣。

正當東方劍他們一行人在N市地毯式搜尋水水時,言哲文竟在崔浩澤的安排下來到湘西的一戶農莊外。根據那位小護士的描述,她已過半百的姑婆才是當時搶救他的當事人。

可能是冒名頂替的溫宛月和溫家人害怕事情敗露,動用了一些手段讓當年參與搶救的醫生、護士紛紛離開了那家醫院,甚至遠離了N市。如果不是這名小護士為當年姑姑的遭遇忿忿不平,也不會將這件事情記得那麽清楚。原因很簡單。她從小敬仰的姑姑在那次車禍手術後無緣無故被調回自己的家鄉。先在那鄉下小鎮裏當了一名普通醫生,後來醫院又因為規模小,達不到政府規定的要求而被其他鄉鎮給兼並掉了。生性耿直,又有些恃才傲物的姑姑幹脆辭掉了這裏的職務想回N市,竟被告知由於她醫術不過關,之前搶救的傷者因為細菌感染等並發癥死掉了。鬧出了人命,依照人的本能,自然是想息事寧人。也就這樣,她回到鄉下,默默無聞的過了大半輩子。直到她無意中回到N市,在電視裏頭看到帶著墨鏡的言哲文,老太太猶記出當年那位少年。其實,一開始她也沒辦法肯定,後來,不知道哪一次,言哲文受傷住院,在侄女口中得知他的病例時,小護士的姑姑能百分之八十斷定間接斷送她大好前程的人就是這位叫做言哲文的男人。

姑姑沒有憎恨,只想親耳聽到他說出這其中的緣由。人是如願見到了,一瞧竟是名瞎子。原本僅存的那斯不滿也就跟著隱去了“小夥子,有興趣聽我講段故事嗎?”姑姑長話短說講述了這10多年來的遭遇。整個過程,言哲文始終保持安靜。臨了,他突然起身,上前握住姑姑的手“穆醫生請放心,這事我一定還你個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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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顏如玉家出來,傅爾淳就有些渾渾噩噩。邱莫言一邊開車還會時不時的分神觀察她的狀況“爾淳,你沒事吧?”過去的30多年,他心中了無牽掛,也斷然不會去品位親情間那種千絲萬縷的羈絆。跟爾淳在新加坡的四年,是他過得最滿足的歲月。假使,時間能倒退,他依然不後悔。

“水水的事是你故意的?”他跟水水雖然不是父子卻情同父子。危難時刻,作為父親的不可能還如此悠閑的帶著她在市區內轉圈。

邱莫言沒有轉頭,視線緊盯著正前方的某一處“爾淳,我該跟你道聲謝嗎?感謝你對我如此的寬宏大量。”他苦笑著,決定不再為自己辯駁。

“為什麽,解釋。”傅爾淳突然開口,口氣不容拒絕。

“嫉妒,害怕,擔心失去你。”邱莫言軍人作風,講話犀利,簡潔。

傅爾淳了然,身體後仰,閉上雙眼深吸一口氣“停車。”她努力壓抑著怒氣。

他慌了“我……這就帶你過去看水水?”他低聲下氣的征求她的意見。手忙腳亂的將車子停穩。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也不知過了多久,傅爾淳的手機突然響了“餵。”

“餵,傅爾淳,你兒子在我手裏,想要他活命的話就不要報警,一個人過來。”溫宛月?她震驚和不解的掃向一臉無辜的邱莫言……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雙更,還債。

46、言爾有性

對於溫宛月,傅爾淳的內心是覆雜的。除了對她咄咄逼人處心積慮糾纏的痛恨,更多的還是可憐。她可憐這女人如此瘋狂而執著的去爭取一個男人,反倒讓這男人離她越來越遠。

拒絕了邱莫言的提議,她只身一人駕車前往郊外別墅。這四年來的朝夕相處,使得她在不知不覺中對邱莫言有了依賴。可這次,她不假思索的拒絕,一來是氣憤他拿水水作為籌碼,謀劃他倆的未來,另外一方面,也是提醒自己,女人無論在什麽情況下都必須自立自強。

溫宛月還真會挑地方。這處景致特別,環境上佳。也顧不上誇她有情調,開門見山“我來了,孩子呢?”龍潭虎穴又如何,抵得上一個三歲孩子的無助麽?水水怕黑,害怕跟陌生人接觸。她一直都不敢往下想,從昨天中午到現在將近30個小時內,他是如何熬過來的。

溫宛月穿了一件長絨的裹身裙,略微有褶皺,頭發蓬亂。看慣了千金小姐衣著光亮的模樣,如此的狼狽還是第一次。傅爾淳尋思著她綁架水水的目的。

“姐姐,幾年不見,我們還沒好好敘敘舊呢。”那嬌媚的嗓音,柔弱無骨的玉手隨意的扶著茶幾上的馬克杯。那對丹鳳眼一眨不眨的註視著她。好無辜的邀請。

傅爾淳在心裏冷哼一聲。略帶嘲諷的瞥了她一眼“你這樣的妹妹我可高攀不起。別繞圈子了,直說吧,怎樣才能見到我兒子?”她心裏有著千萬個疑問。然而,此刻,她已無心再去追究,只要孩子能平安跟她團聚,就算付出多大的代價她都不會拒絕。

“很簡單,一命換一命。”溫宛月斂去以往的纖弱,露出那股子陌生的狠勁。

“怎麽個換法?”她不確定。

興許是被逼得走投無路,溫宛月也顧不上跟她啰嗦“幹脆點,換不換?”

“換。”傅爾淳想也沒想直接答應。

“哈,很好。”她從手裏掏出一只黑色手機遞到她跟前“打電話給言哲文,讓他別再對溫氏下手,並讓他把我爸爸那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吐出來。”

原來是為這個“你憑什麽斷定他會聽我的?再說,水水又跟他沒關系。他言哲文向來非善類,又憑什麽為一個非親非故的小孩放棄那麽大的利益?”她沈著的質疑“溫小姐,你可知道,就憑你今天的行為,足以讓你去吃幾年免費牢飯。”幾年不見,這女人智商一點都沒長。傅爾淳頗感無力。

“哈哈……傅爾淳,你睜眼說瞎話的本事越加高明了。別以為你兒子是我在無意中撿到的。實話告訴你吧,自從你的名字頻繁出現在言哲文口中時,我便開始留意了。我派人在你身邊整整潛伏了2年。有關於你的一舉一動我都了若指掌。我處心積慮的等這一天已然很久了。早知道留著你終究是個隱患,兩年前的拿起車禍就該把你給撞死的。”溫宛月的話不由令她倒吸一口冷氣。

“你說什麽?那次車禍是你叫人做的?”當時若不是莫言奮不顧身的撲過去,興許現在她早就成為一捧灰躺在盒子裏了“溫宛月,你太可怕了。我跟你井水不犯河水已無瓜葛,你又何必?”

溫宛月聽了她的話不但沒有覺悟反而像是聽了天大的笑話般“傅爾淳,你以為我是三歲小孩,就憑你那三言兩語就能把我糊弄過去?也不想想,從13歲那年我第一次見到阿文哥哥起,我便下定決心非他不嫁。當我旁敲側擊從小七那裏弄到你的手機號碼後,就已經想辦法調閱了你的通話記錄。當我得知你在新加坡……”大概覺得手裏頭握有把柄,溫宛月顯得肆無忌怠“我已經拿你兒子的頭發去做親自鑒定了。”

聽到這話時,傅爾淳楞住了“你到底想幹嘛?”她手裏頭握著那部手機,遲遲沒按下去。假如溫宛月只想讓她求言哲文的話,斷然不可能追查水水的身世。

早料到她會緊張。溫宛月更加篤定心裏的猜測。那股子長期在內心中煎熬和發酵嫉妒成了一枚揮之不去的夢魘。她面目猙獰“哈哈……傅爾淳,想你也沒料到會有今天。”突然,她沖過來,揮手就對她重重一巴掌“憑什麽,你個臭不要臉的女人能懷上阿文哥哥的孩子。他是個孽種,孽種,啊……”她尖叫著,又跳又叫,完全處於瘋狂狀態。

她瘋了!傅爾淳開始心焦孩子的處境“親子鑒定還沒出來,你憑什麽認定我兒子是他言哲文的種?”她用力掐著自己的大腿強作鎮定。

聽到她的咆哮,溫宛月瞇著眼睛停下來“傅爾淳,我的好姐姐,哈哈……你現在心一定很痛吧?他可是你的寶貝兒子呀,如果我心情不好,把他的耳朵割下來餵狗……”

“瘋子。溫宛月,你瘋了。”那不堪入耳的話猶如一道道鞭子重重的敲擊著她的心臟。水水,媽媽求求你,一定要好好的。傅爾淳只感覺天旋地轉全身無力。她雙腿跪地,沖著溫宛月懇求道“溫宛月,不管你信不信,孩子的確不是言哲文的。如果你不信,大可以等到鑒定結果出來那天。我求你,無論如何,孩子是無辜

的。他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就算是死也不會放過你。”她緊咬著牙關,將兩人的對話悉數錄在手機裏。最終,深吸一口氣,撥通了言哲文的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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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哲文上了崔浩澤的車,背靠著座椅,沈思著。

口袋裏的手機突然嗡嗡作響,那鈴聲特別,專為陌生來電設置。言哲文按了拒接鍵,剛掛斷,電話又響了。坐在副駕駛上的新秘書有點沈不住氣“言先生,要我幫您嗎?”

他沒反應,按了接聽“餵,言哲文,我是傅爾淳……”咚,他的手一抖,手機咕嚕滾到腳邊。吃力的彎腰摸索著。

電話這頭的傅爾淳也被這麽大的聲音給嚇住了“餵,餵,言哲文,你在聽嗎?……”

司機見這情形,趕緊打了方向靠邊停車。言哲文如願摸到手機忙打過去“爾淳,出了什麽事?”他的心狂跳著,生怕她出啥意外。

“言哲文,可否答應我一件事……”她照著溫宛月的話說了一遍後停下來等待著他的回答。

足足過了三十秒,言哲文那略帶沙啞的嗓音傳來“好,我答應你,不再找溫家的麻煩。爾淳……”

“謝謝你,言哲文,謝謝!”不等他繼續說下去,傅爾淳便掛了電話將手機還給溫宛月“你也聽到了,溫家安全了,你也沒事了,可否把我兒子還給我?”

溫宛月但笑不語,拿起桌上的遙控器,打開了閉路電視。畫面還沒傳過來就聽到水水死撕裂費的哭喊聲“啊……媽咪,爹地,快來救我,媽咪,寶寶害怕,啊……”

“水水,媽媽的心肝寶貝……”傅爾淳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沖過去,對著電視頻幕呼喊著。

溫宛月冷漠的看著這對母子,嘴角的笑容越來越明顯。就當她以為能夠成功阻止言哲文的打擊行動時,別墅的門從外面推開了。韓素梅風塵仆仆的趕來“阿月,你是不是綁了一個孩子,趕緊把他放了……”韓素梅的話還沒說完,就發現了傅爾淳。她楞在那裏,用不可思議的表情指著她“你……你是人是鬼?”

對於韓素梅那驚恐的模樣,傅爾淳也有些困惑“韓女士,原來你也相信這個世界有鬼。”她這輩子做了太多虧心事,想必晚上時刻會收到惡鬼的侵擾。她嘲諷的看著這對自私得有些病態的母女“如果可以,請將我兒子完璧歸趙。”剛才她進來的那一幕很真切,想必是出了什麽大事,才會讓非常註重形象的溫夫人顧此失彼。

溫宛月琢磨著好不容易將傅爾淳掌握在手中任意折磨,怎麽可能輕而易舉的放手“媽,這個賤人偷偷生了阿文哥哥的孩子,我絕對不會這麽便宜他們。”溫宛月原本就想將他倆置於死地。反正不管怎樣,言哲文都會秋後算賬,不如先找好退路,把這賤人徹底了結後再去德國。

知女莫若母。韓素梅自然知道女兒打得如意算盤“不行,宛月,你要是殺了傅爾淳和那小孽種,我們整個溫氏都要跟著受牽連。你可知道言哲文那人向來翻臉無情。今天下午一開盤,我們溫氏的股票接連跳水。很對合作夥伴都打電話要求取消合約。乖女兒,媽媽求求你,把他倆放了吧。”說起來那孩子還是她的外孫,韓素梅不免有些心疼。

然而,溫宛月的良知已徹底被憎恨和嫉妒抹煞。她一心想著如何將傅爾淳弄死“媽,放心好了,他的女人和孩子在我手裏,量他也不敢亂來。”說到這裏,她突然眨巴著眼睛,打了記響指。早已守候在外的男人沖了進來,三兩下就將傅爾淳制服。

……

作者有話要說:粗心的檸檬,昨天去銀行辦事的時候把存文的U盤落在了櫃臺,幾經周折才拿了回來。跟親們說聲對不起。我們明天中午繼續更文。劇情會加快,親們看文的時候有任何疑問可以給檸檬留言。

47、言爾有性

傅爾淳被雙手捆綁著推入一間沒有窗戶四面是墻的小房間內。光線很微弱,她掙紮著起身,用力拍打著門板“溫宛月,快開門,把水水還給我……”她有些後悔,不該為了賭氣而拒絕邱莫言的陪同。

“嗄……媽咪……”門再次被推開,一團小身影晃了進來,她下意識的張開雙臂,果然,水水那顫抖的小身子踉蹌的撲進她懷中。

“寶貝,媽媽在這裏,別害怕……”她竭盡全力試圖安慰受驚後的寶貝。手輕輕撫著孩子的後背,嘴裏不斷的保證“沒事了,媽媽在這裏,沒事了……”

‘啪’一道刺眼的電燈光打在兩人身上。溫宛月帶著之前的那兩名保鏢沖進房間。

“你們想幹嗎?”傅爾淳立刻警覺起來,怒視著三人。

溫宛月笑著,拿出這種的針筒“有沒有興趣做個游戲呢?”她湊上前,揚了揚手中的物件,沖著傅爾淳耳邊低語“這可是世面還買不到的好東西——M7。假使讓你們母子倆各打一針,會出現什麽樣的畫面呢?”

M7?傅爾淳為之一震,將懷中人摟得更近“溫宛月,你瘋了。要做什麽沖我來便是,何必折磨一個孩子。他才三歲,你有沒有人性?”橫豎都是死,她索性豁出去,見機行事“要打你就快點打,兩針都打我身上好了。”她急著撲過去,扯住溫宛月的手裏的針便往自己手臂上戳。

溫宛月被她的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得一時慌了手腳。一邊用力掙脫一邊尖叫著讓底下人幫忙。就當他們扯成一團時,原本揣在內兜裏的手機便花了在地。保鏢彎腰撿起那部不甚顯眼的直板手機“小姐,這女人使詐。”保鏢將那只手機拿在手裏仔細研究,檢查裏面是否有□。不料,溫宛月卻滿不在乎的發話了“別擔心,再好的手機到我這兒都不會有信號的。”她將傅爾淳的手機嫌棄的丟在角落裏,示意另外一人拿出電擊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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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再次醒來,只感到手背上一陣陣的刺疼。“嗯……”空氣中彌漫著消毒水的味道。“水水……”一個激靈,她從床上蹦起。

“別動,你被燙傷了,小心碰到傷口。”邱莫言的聲音溫柔如冬日暖陽。她鼻頭一酸,再次合上雙眼。

見她不說話,邱莫言急了“爾淳,怎麽了,還有哪裏不舒服?”他著急的摸了摸她額頭—沒發熱。“哎……”微微嘆息“打算怎麽處置溫宛月?”他的問話成功引起了她的註意。

只見她微蹙著眉頭顯然有些不了解情況“她……怎麽樣了?”

“沒事,死不了,言哲文說了要留她一命的。”邱莫言答得有些不甘心。

言哲文,這又關他什麽事?這回,爾淳決定不再沈默,緩緩開口“我要見他!”

……

作者有話要說:剛出差到家,先占個坑,晚點再填。親們周末愉快!

48、言爾有性

澄亮的病房內,空調溫和的送著暖風。言哲文拄著拐杖,站得筆直。他倔強的堅持不做助理送來的輪椅。

傅爾淳靠在床頭,有些無奈的看了他一眼“放了溫宛月,放過溫家吧?”

男人沒有回答,只是微微挑眉。

她料到會是這種反應,有些遺憾“那……孩子是溫宛月的。”這男人別扭起來跟小孩兒有得一比“是莫言把他帶過來給我的。很遺憾,我們的孩子最終沒能保住……”她說最後幾個字時,那抹酸楚幾乎要將她的聲音給吞噬掉。就當她強忍著,想偷偷抹去眼角的淚水時,身體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所環繞。她牢牢的被他圈在懷中。

“對不起,爾淳,是我不好,都是我活該……”他心裏的痛不比她的少。

過了許久,兩人的情緒都稍稍有些緩和,傅爾淳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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