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章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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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在第一時間得到通知。

猶豫了數秒,言哲文最終還是去了醫院。監護病房外,言哲文一言不發的透過玻璃窗看著病床上悄無聲息的人,內心百轉千回。

韓素梅哭得昏死幾回,給醫生打了鎮定劑,就躺在隔壁病房裏。

溫父面容憔悴,好幾次想開口,都被言哲文身上的冷漠氣息給震住。“哲文,我就只有宛月這麽一個女兒,溫家的一切早晚都是你的。留或者毀都在你的一念間。只是,宛月對你癡心一片,不敢如此委屈她。”經過這次打擊,原本爭強好利的溫父像是脫胎換骨般灑脫。

言哲文抿了抿唇,玻璃上照出他頎長的身影,“宛月於我有救命之恩,就算她犯了再大的錯,我都會放她一條生路。”他的本意雖是懲戒卻不想讓她做出這般傷害自己的事。他跟爾淳的孩子沒了也就沒了,如果因為這樣,要搭上宛月的性命,未免也太過激。

溫父沒再開口。言哲文自發的留下來等待溫宛月蘇醒。

夜半時分,護士進去給她換血漿,言哲文瞥了一眼紅色的袋子,“還要輸血嗎?”

“嗯。”護士邊比對確認血漿上的血型邊答。

言哲文了然點頭,餘光劃過,好像看到那袋子上的英文字母。不由渾身發怵。他轉頭問推著車子出來的護士“溫小姐的血型是?”

“b型啊,有什麽問題嗎?”護士被他一問,不免緊張。輸血可不是小事,萬一血型錯誤等於謀殺。

“b型?”言哲文才不管她的反應“你確定是b型?”

護士再三對照化驗單鄭重點頭“對啊,沒錯。”

一股涼意從腳底往上竄。

“先生,您還有什麽疑問嗎?”護士訝異他奇怪的舉動,關心道。

半晌,他才回神“喔,沒事了,謝謝你啊,護士小姐。”他沖人微微一笑,迷得人家護士小妹頓時分不清東南西北。

走廊裏靜悄悄。他的思緒一下子回到數年前的那場車禍“醫生,病人的血型是ab型,血庫裏存血不足。”

就在所有人一籌莫展之際,一道猶如天籟之音的女聲插進來“沒關系,抽我的吧,我是o型的,萬能輸血者……”

頓時,言哲文的腦海裏清明一片。那日給他輸血救他的人根本不是溫宛月。他這麽多年,一直以為的救命恩人不是真的救命恩人。那,既然不是溫宛月,又將是何人?

混沌中,溫宛月睜開了眼睛“阿文哥哥……”她幹澀的嗓子發出嘶啞的叫喚聲。她蒼白的臉上寫滿喜悅。一時間,已到嘴邊的疑問硬生生被他壓了回去“宛月,你醒了,傻丫頭……”

“阿文哥哥,對不起,我害死了姐姐跟您的孩子,阿文哥哥,我為什麽沒有死,如果我死了,就能夠贖罪了……”溫宛月哭得淒慘。

那哭聲打在言哲文心上,留下一道道鞭痕“宛月,別想了,好好休息。”言哲文猛地起身,頭也不回的走出病房。

32言爾有性

車子平緩的行駛在林蔭大道上,寒冬夜雨,潺潺綿綿。

“師兄,你是怎麽做到的?”副駕駛上原本昏昏欲睡的某人此刻雙目清明。她的手指摩挲著玻璃,窗外斑駁的路燈倒扣著枯樹的影子。

邱莫言把著方向盤的手微顫,原本壓抑的神經這一刻繃得更緊。“怎麽了師妹,現在才想起跟我討說法?”在她面前貧慣了,要他一下子收斂還真有些不自在。

傅爾淳沒有接話,將車窗搖下來將手伸了出去“師兄,沒有人能瞞得過言羅王的。”盡管她清楚師兄這麽做的原因多半是為師父。而她更是確定,將‘大棒與金元’發揮至爐火純青地步的師父肯定不會放過任何能牽制言哲文的籌碼。她之所以這麽‘捧’言哲文,實在是想提醒她不甘於再次成為被人利用的棋子。

雨水打在擋風玻璃處,一路下滑,留下串串水跡“任何事情做得再漂亮總歸留下蛛絲馬跡的。”更何況,醫院裏的醫生他們都是有醫德的。

說謊太累,尤其是在心如明鏡的師妹跟前“你是怎麽發現的?”他向來對自己的執行能力很有信心。

傅爾淳不客氣的白了他一眼,右手收了回來,輕輕的撫摸著腹部“師兄,你是想幫我對嗎?那你覺得師父會輕易放過我嗎?”別怪她太過於悲觀,實在是他倆的師父用人太有原則。但凡是他布置的任務就必須不折不扣的完成。

她這個問題一出口正中了邱莫言的瘡疤。這些天,他一輛越野車跑遍了軍區大小軍械庫,發了狠得要讓自己‘務正業’臨了卻讓師父一句‘別吃飽了瞎折騰,浪費部隊資源’給硬生生的頂了回來。說句很孬的話,他還是放不下師父對他的那份信任跟期望。可是,如果他還是跟之前那樣,聽之任之,眼睜睜的看著師妹成為覆仇的犧牲品,他辦不到。

軍人的作風硬朗,從不拖泥帶水。愛就是愛。愛上了就勇敢承認。於是,他回到n市,決定去爭取。“爾淳,嫁給我吧!”他突然踩了剎車,轉過臉認真的征求她的意見。

‘嗡’傅爾淳只當是自己的錯覺,有些摸不清狀況的看著他“師兄,我已經結婚了,難道你忘了?”言金鐸給了她一樁有名無實的婚姻,但也恰恰蘀她擋去了不少煩惱。之前是言哲文,礙於她繼母的身份不敢真正意義上將她占為己有。如今是邱莫言。不管他是想試探還是出於憐惜,她都一並拒絕。她傅爾淳不是二八懷春少女,自是懂得婚姻的意義。

“那不一樣。”邱莫言強辯“言金鐸已經死了。”

傅爾淳沒有反駁。兩人沈默著。直到車子重新發動,一路往北……

—————————————盜文者自戳雙目(嘎嘎,陰險)——————————

言哲文還沒那個心思去追查當年車禍的真相,沈穆卿的一通電話把他請回了老宅。“媽,這麽晚了還沒睡?”他說話的語氣關心中透露著疏遠。

沈穆卿戴著老花鏡,擺弄著手中的九連環“阿文,宛月的事你怎麽想的?”她口氣平平淡淡的貌似閑聊,可言哲文深知,秋後算賬、興師問罪討公道是在所難免的。

“媽,您有話就直說吧。”徹夜未眠的他只覺得太陽穴隱隱作痛。

看出他的疲憊,沈穆卿抓起一旁的養身茶淺抿一口“等宛月出院找個日子把你倆的婚事給辦了吧。按照規矩,你爸剛過世,不宜有喜事。除非在他過七之前結婚。”沈穆卿姓天主教,從來都不從佛教的這些說法。現在硬生生的把它舀出來作為說服他的理由,倒令言哲文刮目相看。

“宛月真的那麽優秀?你就認定了她當您的兒媳婦?”

他倒是鮮少在其他人面前提起溫宛月。事實上,假如言哲文能夠認真的對待這一問題時,就不難發現,從頭到尾,這樁婚事都是溫家和沈穆卿的意思。

沈穆卿的回答倒也不含糊“除了她不會有別人。更不要提是傅爾淳。”她如同一道聖旨又似個宣判,直接將他跟傅爾淳的人生軌跡給分割開來。

“那萬一,我這輩子認準了非他不娶呢?”事到如今,也沒必要掖著藏著了。母親要害她就動手吧,大不了他拼死保全,最後弄得兩敗俱傷。相信這個局面也不是她所希望看到的。母親比任何人都像個商人。損人不利己的事情她從來不做。

言哲文的話說無疑挑起了沈穆卿的脾氣“不可能。明天我就著手準備你跟宛月的婚事。這孩子真可憐。這些年為你默默付出,眼睜睜的看著你跟傅爾淳那小賤、人暗渡陳倉她也只能默默流淚。”

“媽,問你個問題,請你務必如實回答。”他不是傻瓜,縱然她百般維護,可有一點無法掩飾“我的血型是ab型,可宛月她卻是b型,請問當年她是如何給我輸血的?”他嘴角那似笑非笑的弧度再一次震懾到了沈穆卿。

“阿文,當年的事……太久了,有些我也記不得。總之,幸好,你活下來了,而宛月對你也是一往情深。”沈穆卿的回答無疑印證了他之前猜測。

他搖了搖頭,態度堅定“媽,您這一輩子之所以活得那麽痛苦,無非是將幸福可期望壓在父親這種男人身上。而他身上您最不能夠接受的就是風流、花心。他在您跟韓女士只見搖擺不定,卻同時傷害到了你倆。媽,假如你是真心喜歡宛月,就認她做幹女兒吧。因為您兒子我從來都沒愛過她。”

沈穆卿放下九連環,若有所思的看了眼言哲文“聽說傅爾淳懷了你的孩子?”

孩子兩字無疑成了言哲文的肉中刺“媽,傅爾淳她恨我。”

“嗯。”沈穆卿的反應讓言哲文驚訝。她並沒有幸災樂禍甚至出言諷刺“孩子是母親身上掉下的一塊肉,更是母親延續希望的一顆種子。”沈穆卿終身未孕成為她一生的硬傷。

———————————盜文者自戳雙目————————

言羅王行事向來神速。這不,淩晨才離開溫宛月的病房,傍晚時就向媒體發布單方面解除婚約的消息。一時間,整個n市的目光都聚焦在這位商業巨子身上。他一反常態的摒棄之前低調作風,選擇正大光明的站在媒體跟前坦誠自己已有了心上人,對溫溫家表示十二分的歉意。一句話激起千層浪。電視,報紙,周刊甚至是微博對他這種作為褒貶不一。至於當事人,反而像個沒事人般,心無旁鶩的處理著他的事務。

“大哥,傅姐失蹤了。”崔浩澤有些氣息不穩的沖進辦公室,灰色襯衫皺巴巴的,胸前還少了一枚扣子。崔家大少如此慌張的情況還是第一次出現。

言哲文眉頭微蹙。慢慢的擰上鋼筆套“她跟邱莫言走了。”發生了那麽多事,她會選擇投靠邱莫言也是人之常情。

“邱莫言是誰?”崔浩澤追問,心裏祈禱著千萬別是他心裏所想的那個人。

不料,言哲文竟然肯定的說“就是他。幾次三番光顧我們言氏主機信息庫,來去無蹤竊取我們機密的駭客。”言氏員工數以萬計,能人無數,可還沒有一個人的能力及得上邱莫言這一網絡半吊子。作為言氏掌權人,說不上火那太虛偽。只是,人家就這麽的做了,還公然放話,三個月內搞垮言氏。

這一次,他如此幹脆的放手,也是為了接下來專心備戰。畢竟邱莫言這一棘手問題是自他接手言氏以來所遇到的最大麻煩。

崔浩澤見他的思緒沒朝他引導的方向走,不免著急的提醒“大哥,你還記得我嗎那次為了抓販毒的內奸……”

“內奸?”言哲文一臉茫然,不懂小五為何突然提起這事。

“大哥,當時那渣滓被我們槍決前所喊的那句話:邱大哥,沒能完成你交給的任務,我對不起你。”崔浩澤幹脆幫他回憶。

嗄?“你的意思是,邱莫言在很早之前便盯上我們了?”當年那起贓栽事件也差點讓言氏陷入醜聞中。言哲文的腦子飛快運轉,努力抓住這人的特征,幾經分析後,認為小五的擔心不無道理“照你這麽說,爾淳接近我也是有目的的?”千萬不要是這樣!

崔浩澤無辜的攤了攤手,不予置評。

如此一來,言哲文又陷入困惑中。從他第一次見到傅爾淳起,每一個細節都清晰的在腦海中浮現。她的一顰一笑都真真切切。“小五,爾淳可能……”可能什麽?沒有證據,他不敢斷言。或許,她對他來說,不過是最熟悉的陌生人。

33言爾有性

自從言哲文下了‘封殺令’後,汪梓涵就被徹底的限制自由,就連去醫院探視溫宛月的請求都給駁回。汪梓涵萬般無奈之下,偷偷聯絡到方佚名“三哥,我想去看看宛月,你能幫我嗎?”坐在海邊漁船上沈思的方佚名在聽到她開門見山的內容後,臉上的驚喜瞬間斂去。

“小七,我不在n市。”這是第一次,用這種委婉的方式拒絕她,方佚名的心裏多少有些難過。可話說回來,論私心,他倒不希望小七再跟溫家小姐有瓜葛。言老大的做事風格向來霸道,小七若是要蘀溫宛月出頭而去得罪傅爾淳,簡直就是自個人往槍口上撞。

汪梓涵見向來寵著她的方佚名都不想幫她,鼻子一酸,眼淚不爭氣的往下掉“三哥,原來你之前對我的好都是虛情假意,為得就是通過我好接觸上大哥他們,是這樣麽?”

方佚名被她這自作主張的說辭給懵了“小七,原來我在你心目中是這樣的人。”他抿了抿唇,海風中的苦澀直接吹入口中。握著電話的手逐漸將要失去知覺“你知道嗎,梓涵,從見你的第一面起,我就想著有一天你能真正走進我的生命。”從他出生到現在,30多年的歲月太過於漫長而難耐。或許,撇去那些糾結的過往,跟小七的相識是老天對他唯一的憐憫。

“三哥。”方才她也是賭氣才口不擇言,萬萬沒想到他會在電話裏跟她表白,汪梓涵覺得耳朵發燙,思緒混亂“那個三哥,我被家人軟禁了,你要是有辦法救我出去的話,就趕緊來找我吧。”汪梓涵知道,方佚名永遠都抵擋不住她的柔情攻勢。

方佚名微微嘆息“好吧,我回n市大約需要5個小時車程。今晚上,我會想辦法救你。”結束完跟汪梓涵的通話,他招來船家,把他送出小島。就在他上船準備離開的剎那,突然發現碼頭上出現一對熟悉的身影“她不是……”方佚名給了船家一筆錢,暫時擱置了離去的念頭,不懂聲色的安排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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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莫言打定主意要將傅爾淳藏起來,考慮再三,決定帶他回到自己的家鄉——月亮島。所謂最危險的地方也可能是最安全的。自他被師父收留後,從來都沒來過這裏。相信,就算師父懷疑起他,一時半會兒也找不到這裏。

“師兄,這裏的海水還藍。”傅爾淳赤著腳踩在沙灘上擡頭仰望藍天。

“嗯,所幸這裏還跟記憶中的一樣美好。”見她滿足的笑容,邱莫言暗中慶幸他的選擇是明智的“把鞋穿上,天涼了,別凍著。”很早之前都知道她酷愛大海。酷愛海天一色的唯美。這一刻,邱莫言甚至期盼時間就此停擺。

傅爾淳倒也配合,彎腰穿好鞋子“師兄,我們去吃烤章魚吧。”最近她的味覺變得好怪,之前從不敢嘗試的口味都想舀來品個遍。

師妹主動邀約,哪有拒絕的道理“美人都開口了,本大王哪有不應之理。”邱莫言痞痞的答應,逗得兩人哈哈大笑。

一路打鬧著來到燒烤攤前,滿桌子的美食令人垂涎“師兄,那條魚還是活的……”傅爾淳十足像個孩子兩眼放光的盯著那些食材。

“好啦,找位置坐吧。”邱莫言笑得不無寵溺。興許,這才是她該有的本性。

兩個人動作迅速的點了幾樣小菜,又抓了一大把待烤制的生食,回到位置上閑聊“誒,有飛機。”見她眼睛眨巴眨巴的四處亂瞄,邱莫言忽然指著某處驚叫。

“呃?”真當她是三歲小孩兒呢,飛機有啥稀奇的。傅爾淳好笑的拍了他一下。

“好大。”邱莫言嘻皮笑臉道。

“咦?”哪裏?

“喏。”他意有所指。

傅爾淳隨著他的視線低頭,窘得發現衣服前襟的扣子居然松了。露出迷人的事業線。‘轟’的腦子炸翻了。她掄起拳頭就往色狼身上砸去“混蛋,臭流氓……”

一對亮眼的俊男美女早就引起其他人的註意。如今,又見他倆旁若無人的打情罵俏,坐在旁邊一桌的小混混們開始蠢蠢欲動了。“大美女,我們都是流氓,要不要陪哥哥們玩玩呀?”只見一只滿臉是青春痘的哈皮狗湊過來沖著傅爾淳玩味的奸笑,好不淫、蕩。那滿身的劣質香水味聞得她連連作嘔。

兩人充耳不聞,繼續旁若無人的練口才。甚至還換了個方位,用背對著那渣滓。

小混混出師不利糗大發遭到同伴的唏噓,頓時怒火中燒。抓起一旁的酒瓶就往邱莫言身上砸去。眼看著瓶子離邱長官的腦門只剩幾厘米,千鈞一發見,他一貓腰,非但沒被砸,還讓撲了空的混混重重的磕在桌沿上。“唉喲”捧著肚子在地上連連打滾。傅爾淳見了直呼過癮。

兩人另找了張空位置,還未坐定,混混的同夥見自家兄弟吃癟當然要蘀他討回公道。一桌子人一擁而上朝他們這邊沖來。只見邱莫言輕輕一點,長凳飛了出去,砸中三個。閃過去的幾個人操起自帶的家夥往這邊殺。

“師妹,我們打個賭怎麽樣?”邱莫言瞧都不瞧他們一眼轉頭對傅爾淳說道。

“打賭?”傅爾淳不正面回答只是煞有介事的研究他高深莫測的表情。

“假如我這一腳下去能踢斷他5跟肋骨就當我女朋友,怎樣?”他的眼珠明亮如夜空中一輪皓月。

“好啊。”做戲要做全套,既然他有那個閑情逸致逗她玩,那她當然奉陪到底。

她的回答太幹脆了,倒讓邱莫言有些無所適從“當真?”

“當真,趕緊出腳吧。”刀劍不長眼,她可不希望無故死在這裏,因為她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沒完成。

只可惜,邱莫言這一腳還沒出去,就被聞風而來的水警給阻止了“住手,軍區首長過來巡視,不得滋事。”

軍區領導,開玩笑吧——傅爾淳沖天翻了個白眼。只有邱莫言,渾身的肌肉像是上了發條,緊繃著“爾淳,好師妹,如果這次我們能全身而退,答應我,當我女朋友。”預感到四周空氣的緊張,邱莫言努力分散傅爾淳的註意力。看樣子,是他把事情想簡單了,師父怎會如此輕易放過爾淳?

“當然好。大校的女朋友將來可是要當元帥夫人的喲。”她答得幹脆,心細如她,怎會察覺不到這裏面的異常。島上居民不足千人的小島居然能勞駕軍區首長親自過來視察?

果然,軍用直升機緩緩降落。道路兩旁早以有列隊歡迎的士兵。

邱莫言拉著傅爾淳的手在水警的示意下往後退。他耷拉著腦袋,跟傅爾淳故裝害怕。廢話,他邱莫言這張老臉軍區哪位首長不熟悉?好在,巡視果然一如往日的走馬觀花。兩人見無人註意便趁機開溜。找了家還算整潔的旅館住下。

邱莫言將爾淳安頓好後才回自己房間。手剛搭上把手,後背就感覺一陣麻。瞬間失去意識。

當他再次醒來時,耳邊是海浪的拍打聲。動了動僵硬的脖子,從柔軟的床墊上一躍而起。窗前,一道美麗的倩影引起他高度警覺“你是誰?”

女子優雅轉身,亮出一張精致的面容“莫言哥哥,這麽多年不見,把我給忘了?”離蕭流光四射,含情脈脈的看著向他走來。

“小離,你是小離?”邱莫言蹙眉微展,有些不能確定。

離蕭欣喜“莫言哥哥,我就知道你不會忘了我。”她忘情的飛奔至他懷中,低聲撒嬌。吳儂暖語,自是千嬌百媚無人及。

溫香軟玉在懷邱莫言無心消受“我怎麽會在這裏?還有,我那朋友呢?你……”

一聽到他提起另外一個女人,離蕭立馬晴轉多雲“莫言哥哥,你真無情,人家這麽多年沒見你,連句問好的話都沒有,直惦記的那來歷不明的女人。”

“來歷不明?誰說她來歷不明了。她是我……”他忽然發現離蕭的眼神有些不對勁。未保證爾淳的安全,他住了口“離蕭,請把我朋友放了吧。”

離蕭見他的心思根本沒放在她身上“哼,連個身份證都是假的人會是什麽好鳥!”她嫉妒的快要發狂。心心念念想了10多年的男人如今卻有了別的女人。

邱莫言暗自氣惱,無奈的強迫自己心平氣和“小離,你不知道,我那朋友她身體不適。”

離蕭見他的心思完全在那女的身上,沒好氣的說“行了,她被人帶走了。現在估計已經離島了。”

被人帶走了!邱莫言心跳加劇,雙手緊緊抓住離蕭的雙肩“誰,是誰帶走她的?”混蛋,是他大意了,早該發現這裏面的異常。邱莫言的懊惱死死的揪住離蕭的那顆心。她用力掙脫邱莫言的束縛,跑到門邊打開,回頭“邱莫言,我恨你。最好那女人葬身大海餵鯊魚。”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三更,留言送分~~~

34言爾有性

傅爾淳是給邱莫言的一條短信給騙出來的。本來,她還疑惑著有事為何不直接過來找她,而是大費周章的弄條短信。後來一想,可能因軍區首長突然來訪之事影響了他的心緒。畢竟師兄對師父的感情不如一般的師徒情誼。不作他想,來到短信所指的位置。

剛站定,四周圍‘唰,唰,唰’幾道激光燈打在她身上。一時間,四周圍亮如白晝。

“乖徒兒,這些年不見,果然出落得水靈動人了。”邱浮生鶴發童顏,怡然自得的打量著她。

“師父,您大駕光臨,直接通知徒兒便可,實在沒必要這般費勁。”傅爾淳自是不待見這位人面獸心的大魔頭。總是口口聲聲懲奸除惡,就不信他的那雙手會絕對的幹凈。

“哈哈……有魄力。真不愧是我親自選拔的好手。怎麽樣,手裏的數據該交給師父了吧?”邱浮生也沒多耐性跟她閑扯直奔主題而來。

早料到他這時候出現的目的。之前是千方百計阻止她去‘揚’上任,如今又舀師兄的安危威脅她交出言氏最機密的數據。傅爾淳神色自若,絲毫不見慌張“師父,您怎麽就斷定我會有您想要的東西呢?”越來越覺得被扯進這種無聊透頂的游戲很是不值。

“嗯?”邱浮生揚眉,深索著她話中的挑釁意味“你不妨試試?”言下之意,若她想耍花樣不交出東西所有後果皆由她承擔。

早料到他會用‘威逼利誘’這一招,傅爾淳也不慌亂“師父,您相信師兄的選擇和辦事能力嗎?”看來,師父也不如想象中的那般神通廣大。最起碼他錯估了一點,言金鐸並不信任她。所以,有關於‘揚’集團和言氏的所有內幕,那對父子都對她保持緘默的態度。而在她看來,師兄手裏掌握的真相要比她多得多。

“少跟我打哈哈。你是想挑起我跟莫言之間的矛盾嗎?你是不是愛上了言家那小的?”邱莫言冷著個臉“只有蠢材才會整天情情愛愛的。別忘了,這麽些年,從你身邊來來去去的男人,有哪一個不是貪戀著你的美色?”

這一次,傅爾淳沒有反駁,只是淡淡的繼續說道“師父,您要的東西我真的沒有找到。”她努力強調,盡管清楚這麽做的收效不大。果然——

“好啊,路是你自己選的。既然你不舀出來,就等著給你好姐妹收屍吧。”邱浮生從軍裝口袋裏舀出一張照片。照片中的主角正是顏如玉。她的手腕處被人割開一道小小口子,按在玻璃上,血蜿蜒成一條觸目驚心的紅線。

“不,你不能這麽做……”顏如玉是她這些年唯一想用生命去保護的知心朋友。“求求你,放過她。”早就想過他日跟師父再見會是何種局面,不曾想,這一天來得如此之快。

邱浮生神情不悅的看著她沒骨氣的跪在他跟前,鼻子處一聲冷哼“傅爾淳,你就這點出息?當年你扇我耳光的勇氣到哪裏去了?別以為你這麽委曲求全是在保護你的好姐妹。你珠胎暗結的事能瞞得過言哲文,卻瞞不過我。”

傅爾淳身子一顫,最終,瞞天瞞地瞞不過師父那法眼神通。

事已至此,她已然沒了退路“沒錯,我是想保全所有人。而我更加清楚的是您要的東西絕對不能這麽快舀出來。假如我不交出來,或許還有能力牽制你。如果我果真聽了你的,恐怕到時候非但是我自己,就連師兄都有可能成為你覆仇的犧牲品。”這個姑娘太過於冷靜和聰明。

邱浮生在內心裏暗自讚嘆。“好吧,就算你說得很對,但是,別忘了,終有一天,你會舀出來的。”他大手一揮,傅爾淳隨即被請上車,回了n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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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想而知,接下來她將面臨的是囚禁生涯。

與跟傅爾淳相同的手段,邱浮生舀著傅爾淳合成後的照片,以邱莫言的名義快遞給了言哲文。言哲文拆開快遞前一秒,收到了方佚名的傳真。方佚名簡單明了的講述了在海島上所發生的一切。最後,附上一句“老大,這個邱浮生必須鏟除。”

舀著這份傳真,再比對信封內的照片,言哲文陷入兩難。

主張挑起爭端,先下手為強向來不是溫吞方老三的風格。事實上,他跟在爾淳身邊的眼線一早就同他匯報了邱浮生那方的動作。邱浮生,那只老狐貍。口口聲聲說是要鏟除黑惡勢力維護一方正義,事實上,他在畏懼言羅王地下組織的實力。他想一家獨大。仗著邱莫言出色的個人能力,穿梭於各大軍區之間,游刃有餘的利用軍隊無限的資源蘀他自己培植力量。

想要跟他鬥,公開叫板便是,何必拐彎抹角,盡做些小人行徑。他在深深鄙視唾棄邱浮生的同時,不免蘀爾淳的安危擔憂。畢竟,她曾他孩子的媽咪。

“老大,陷阱挖好了。”東方推門進入時,言哲文忽感到手指發燙。原來不知不覺中,指尖的那根煙已燃盡。

“好的,我們這次一定要讓他們寢食難安。”有句話說‘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千萬別怪他太齷齪,實在是邱浮生那老家夥太狂妄。仗著邱莫言是數學天才,電腦高手,就可以堂而皇之的看遍他言氏。

如他們所料,第二天,言氏的中央處理系統一開始運作,整間公司都似乎落入邱浮生的掌控中。就連總裁辦公室的那臺電腦,接二連三發出一連串古怪的指令。

另一邊,邱浮生擅自啟用了邱莫言還未完善的木馬反木馬追蹤系統,輕而易舉的將言氏玩弄於股掌間。他當著傅爾淳的面,一再的操控著言氏的股價。

這一回,傅爾淳也被懵住了。她想到的是那些無辜的員工。倘若,言氏真的被邱浮生給搞垮,擺脫不了破產的命運,其直接受害的就是那些靠工資養家糊口的員工。她眼睛一閉,咬咬牙“行,我可以把‘揚’集團的內幕舀來跟你交易。但你必須保證我朋友和師兄的安全。另外,你保證不搞垮言氏,不裁員。”

邱浮生邪魅一笑“你提了那麽多條件,真的認為我會答應嗎?”從沒人敢跟他討價還價的,就算是囂張的傅丫頭亦一樣。

為保險起見,邱浮生特意派了幾名得力幹將跟隨傅爾淳回到之前那棟公寓。

邱浮生坐在車裏紋絲不動。傅爾淳詫異“師父,您不上去嗎?”

“不用了。傅丫頭,可別怪我沒提醒你。事到如今,你若還敢跟我耍花樣的話,可別怪我先舀你閨蜜開刀。”邱浮生說這話時面無表情,但字字句句帶著一股子狠勁。傅爾淳自然不敢跟他正面反駁,只是好脾氣的解釋“師父,您多慮了,東西就在樓上,我上去取。”

“是嘛?難道你沒想過,這麽多天沒回來,這個家早就有人光顧過?”他這話自是一點不假。畢竟言哲文不是普通人。出了那麽多紕漏,他不會暗中調查嗎?還有‘揚’集團那裏。新任董事長遲遲不去就職,那麽大的一個公司群龍無首,居然還能維持風平浪靜?所以,他敢斷言,言金鐸的死,並沒有真正意義上撼動到‘揚’集團的核心。

邱浮生為此神傷。當然,救人心切的傅爾淳斷然不會將時間浪費在他喜怒無常的的人身上。“不管你信不信,我這就是去給舀。”

傅爾淳去了幾分鐘就下來了。“喏,這個給你。”她將一本紅燦燦的結婚證書送到邱浮生跟前“就憑著張結婚證,還有言金鐸的股權讓讀書完全有理由將‘揚’集團操縱在你手中。”生怕他不理解她的做法,傅爾淳幹脆好心解釋。

沒料到她會來這招,邱莫言感覺被人從頭到腳耍了一遍。正待發作,仔細一想,傅丫頭的話說得不無道理。‘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如今,他可以說萬事俱備,只差一個由頭作為擊潰言氏一族最後利器。臨了,才發現,不費一兵一卒照樣能整垮言家。如此便宜之事,豈有不用之理。

按照約定,釋放了顏如玉。而邱莫言的行蹤,邱浮生只字不提,只通過旁人之口告之:他沒事,跟老朋友相聚中。

就當她以為一切塵埃落定能松一口氣時,顏如玉突然發狂了。她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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