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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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陰謀,這是赤裸裸的陰謀。大家有沒發現?趕緊給我留言哪,麽麽~~~

傅爾淳沒有後悔說出的那番話,她直直的對上言哲文那雙寫滿憤怒的黑眸,那股灼熱的氣焰仿佛要將她的身體穿透。

兩人對視著,誰都沒有退讓,反倒是一旁打醬油的李應豪實在憋不住了“爾淳,我有話對你說。”他平靜的語氣中透露著誠懇。

“好吧。”傅爾淳點頭答應。這一天終於還是來了。曾經在無數個夜裏猜想著兩人再見面時的場景。可能是從小的經歷,讓她特別珍惜跟他人之間的情意。李應豪如此,言金鐸如此,跟她只有一系血脈的父親、弟弟也是如此,甚至於愛恨交纏的言哲文……愛恨交纏?她啞然失笑,不是說他倆只維系著肉體關系麽,為什麽此刻她會有這種想法?

“爾淳,你怎麽了?”李應豪回頭,見站在表情怪異的傅爾淳,生怕她改變心意“走,我帶你去個地方。”

“好。”她禮貌的對他笑了笑,拔腿跟了上去。

“不準去。”言哲文突然從身後竄出來,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出聲警告。

傅爾淳抿了抿嘴回頭,眼底不帶任何情緒“放手。”

言哲文一楞。他似乎看到了昔日的傅爾淳。陽光下,那道纖細卻又倔強的倩影——

“傅爾淳,你今天要是跟他走的話,你會後悔的!”理智完全被怒氣給取代,甚至壓根就忘記了當初用她引出李應豪的目的。

“後悔?”她後退幾步,毫無畏懼“言哲文,我這輩子最後悔的事情就是認識你。因為你,我失去了尊嚴,失去了愛情,背著一身的罵名。試問,除了我這條命,還有什麽是你稀罕的,來吧,求你快點,一次性全都拿走……”

“別說了,爾淳,求你別說了,跟我走吧。”李應豪無法想象那嬌艷動人的笑容背後掩蓋的是何等傷痛。順著本能,他跑過去,將她摟在懷中,輕輕拍著她的後背“讓我們都忘掉過去,走……”

這一次,言哲文沒有阻止。木訥的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握住的拳頭松了又緊。他真的不愛傅爾淳嗎,可為什麽聽到她那悲壯如千古絕唱的話心會顫抖,會揪痛?

這一晚,註定是個不眠之夜。

言哲文守在傅爾淳家客廳,始終不見她影。

而傅爾淳本人,上了李應豪的車後不久兩人就分開。李應豪問“爾淳,你恨我嗎?”

爾淳沈默。

李應豪又問“

爾淳,我們覆合吧?”

傅爾淳不語。

李應豪最後再問“爾淳,我們還能做朋友嗎?”

這一次,她點頭。

李應豪帶著失望與欣慰同她道別,夕陽下,兩人相視而笑莫逆於心。

“李應豪,我不懂得恨人。但是,我要謝謝你為我做的一切。”一笑泯恩仇。初戀固然美好,只是最終還是成為歷史。兩人分開時,甚至沒有相互交換聯系方式。

“只要你想,不是嗎?”傅爾淳的回答俏皮的宛如花季少女。李應豪看著楞神,倘若人生得以初見……

“的確,爾淳,你變了。”李應豪這句話意味深長。

“是嘛,再見。”傅爾淳無所謂的聳肩,沖她揮手告別。

兩人分手後,傅爾淳打車去了生父家,留下一沓鈔票和一張180萬的收據。終於,她將這筆債還清了。

“爾淳……”生父的發妻看著這位身份尬尷的親人,無語凝噎。只是一個勁的落淚。

傅爾淳手足無措有些不適應這種場面“阿……阿姨,您別這樣,我……只是希望你個小城(崔子城,傅爾淳同父異母弟弟)能活得開心。”突然,她有一個念想,希望父親當年的汙點永遠都不要曝光。父親其實是畏罪自殺。

走出那扇略顯寒酸的大門,腳步不免輕快許多。終於,她傅爾淳自由了。

然而,事實呢——

“傅小姐,我是王律師,董事長去世了……”

“什麽?你在開玩笑吧?”她拿著電話的手在哆嗦,腳底一陣寒氣往上湧“我們才分開沒多久,王律師,你是知道的,伯父他……”

“傅小姐,節哀順變。董事長的後事還需要您過來料理。還有哲文少爺那邊,我暫時讓人盯著,先別說這麽多了,您先過來吧……”

她幾乎是用沖的,來到約定地點,上了王律師徒弟的車子,順利搭上直升機一路奔赴馬來西亞。

馬來西亞言家別墅,肅穆的大廳內,言金鐸好像睡著了一樣趟在水晶棺木內。

“伯父……”傅爾淳的手觸碰著棺木邊緣,指尖處的冰冷讓她認清了現實。

“王律師,請您告訴我,伯父的病?”她曾懷疑過,言金鐸的病情。

王律師頓了頓,接觸到她犀利

的眼神,最終開口“是艾滋。”

“艾滋病……”她震驚。怪不得,伯父堅持要跟她結婚。怪不得,他一直說這病不能讓外界知道,這會令整個言家蒙羞。“他,怎麽會得這種病?”艾滋病的傳播途徑誰都清楚。

王律師最終沒有給出答案。傅爾淳也覺得沒有追究的必要“那現在呢,言哲文和伯母那邊……?”她想知道言金鐸的意思。

“除了我,大家都認為傅小姐是董事長的現任妻子。所以,董事長的一切後事都須由傅小姐一人決定。”王律師像個小學生一般,背誦著早已默記於心的稿子。

“我?不行的。”傅爾淳有些難以接受,連連擺手。“我已經簽署了離婚協議書。”

“是嘛?傅小姐您確定簽的是離婚協議書?”王律師有條不紊的從隨身的公文包裏抽搐那份文件,攤在她面前“傅小姐何不再確認一遍?”

傅爾淳不疑有他,拿起來一看,連自己都呆了。她難以置信的翻到最後頁的落款處,赫然寫著‘傅爾淳’三字“王律師,這……怎麽可能?我不能當這個董事長。‘揚’是伯父一生的心血,當初言哲文用卑劣手段逼他離開言氏時,我聽他講過,‘揚’才真正屬於他自己。王律師,請你想辦法……”

“傅小姐,這是董事長的意思。他說是對你虧欠的補償,請你接受。”王律師曉之以理。

“不行。”傅爾淳仍舊不妥協。

“董事長屍骨未寒,難道您連她最後的要求都不能滿足嗎?”繼續游說。

“還有言哲文。他比我更適合。”最後關頭,她也只有找這個理由。

“傅小姐,您也知道,哲文少爺憎恨老爺,這些年來,一直以打倒董事長為目標。如今,董事長已駕鶴仙游,哲文少爺會因此接受他的事業嗎?”王律師說的也是實情,按照言哲文那狂妄的個性,從來都沒覬覦過別人的東西。

“再說吧,要緊的是讓伯父先入土為安。”這也是她的緩兵之計。誰都看得出,她有多麽的不適應。當初只是一心想還言金鐸的人情,壓根沒想過會是這種結果。

按照言金鐸本人意願,葬禮辦得簡單而低調。甚至除了名義上的妻子、王律師,殯儀館的工作人員以外沒有任何人。

遺體告別儀式後,傅爾淳站在通明的長廊上“傅小姐,董事長的骨灰已經安置好。他有說過,待明年清明,帶他回N

市。今天以後,我將正式辭去‘揚’的法律顧問一職。傅小姐,如果您有任何困難,可以找我幫助。”王律師遞給一張名片“董事長臨走前托我向您表達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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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律師走後三天,N市才接到言金鐸過世的消息。言哲文是第一個找上傅爾淳的人。當時的她,已經化身為當地的一名普通婦女,跟別人腌制著橄欖菜。

“傅爾淳,老頭是怎麽死的?”言哲文怒氣逼人,他將所有的情緒都發洩在她身上“聽說你要接手‘楊‘?哈哈……傅爾淳,這才是你嫁給老頭的目的!”他自問自答,完全忘記此刻兩人身處何地。

“隨你怎麽說,請你讓開。”這些天來,她每天都同平凡的農婦出入市井街頭、鄉間田野,這樣的日子過得反而舒心。如果可能,她打算留下來,好比回N市受累。

“不準走,回答我。”言哲文一個用力,抓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眾目睽睽之下,吻住她的唇。

“嗚嗚……”傅爾淳掙紮,不停的拍打,言哲文置若罔聞,甚至加倍用力。

傅爾淳被吻得生疼,甚至嘗到了嘴裏的血腥。她咬了他的舌頭,隨後他開始反擊……

當她重獲自由時,只感覺頭頂太陽毒辣,頭暈目眩,雙腳幾乎失去知覺。

“走,跟我回N市。”他如同不可一世的君王沖她發號施令。

“不行,我不走。”傅爾淳倔強如前,絲毫不妥協。

“你不是要當‘揚’董事長嗎,走跟我回去,我們在商場上一決高下。我倒想見識下你傅爾淳除了床上功夫以外的其他能耐。”誰能將這句話當成是他大腦缺氧後的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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