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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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靠著背,我蹲在他們前面舉起手機的自拍。

真的是太漂亮的一張相片,現在放大了掛在客廳裏,照片裏的每一個人都太開心,連程意都笑的露出一點牙齒。

那是我們一起過的第一個年,那份記憶要永遠保留下來。

4.稱呼

我又沒有說過,我們相互之間稱呼是什麽。

唉,好像沒有哦。

我平常管我哥哥叫“哥”,“老哥”,“大哥”,什麽都叫,著急生氣了就直接叫程意。

蟲子管我就叫程諾,有什麽事求我(實在懶了不想做飯什麽的)就叫我“大妹兒”(帶著濃郁的東北味),叫我哥程意,我偶爾聽見他撒個嬌什麽的還叫過“阿意”、“老公”。

-_-|||

至於程意,他平常就叫我名字,我還記得他小時候叫我諾諾來著,可能覺得一大男人發這個音略奇怪就沒再叫,他叫蟲子……亮亮(這就不覺得奇怪了哈!)。

天天亮亮長,亮亮短的…給我自重啊(‵o′)凸。

5.接吻

今天程意起得挺晚,只來得及往嘴裏塞上兩片吐司就出門了,我今天上午沒有事,待在家裏查資料。

蟲子起得更晚,快九點多才起,一手扶著腰一手捂著嘴打哈欠。

鬼都知道他們幹什麽了,脖子上紅點點一片片的,簡直像皮炎濕疹。

蟲子看到我好wei奇suo的眼神,還欲蓋彌彰的咳嗽聲。

都習慣了好嗎,從蟲子搬來一個月之後我偶然從他們沒有關好的臥室門縫中瞄到一眼——我那從小正men經sao到大的哥哥居然把蟲子攬在懷裏激烈的吻著,接著就撲到床上去了……一陣暧昧的聲音。

那畫面太美我不敢看。

後來看多了也就這樣了,他們兩個在家裏也不怎麽顧忌我了,抱一下親一下什麽的。

有次我問過蟲子,你們KISS的時候難道你要墊腳嗎?

他當即就炸毛了。

我承認我是故意的,秀恩愛什麽的。

PART.4

1.無言以對所以沒有題目

不是說過蟲子從來不用帶上我的合照當做他的手機壁紙嗎?我問過他什麽理由。

“其實用過一次的。”蟲子捂著額頭一臉陰影。

“就是那一張我們三個去C市玩的時候照的,在湖邊上那一張。我心血來潮把它當成了屏保,之後回我家吃飯的時候被我媽看著了……”一臉實在是沒有臉說的模樣。

我隱隱有著不好的推測。

“我媽她……居然讓我考慮下你,還說反正是兄妹,相差應該不大的。” ( □ )

-_-#這啥奇葩想法。

2.當初

蟲子跟家裏人宣布出櫃是喜歡上了我哥之後的事,一次我們幾個都喝了點酒,打開了話匣子,蟲子哼哼唧唧的坦誠了當初對程意是怎麽想的。

程意當時一本滿足的樣子真是難以形容,把蟲子圈在懷裏捋他的頭發。

蟲子(大名昆亮)是在他大二二十歲的時候認識我哥的,我哥當時剛剛研一,學校搞了一個室內設計比賽,他多方打聽,決定找“不務正業”但小有名氣的昆亮同學共同完成。

也是個大夏天,接到我哥打過去的電話,正在打球的蟲子決定見個面看看。他趕到學校外面的一個小茶館的時候還穿著球衣,頭上全是汗。

程意插了一句他當時覺得這個人不太靠譜,蟲子斜了他一眼。

那個時候程意已經開始掙工資了,白襯衫西裝褲一身精英範,這樣坐在一個桌子上的兩個人莫名的有喜感。然後他們開始談起來這次設計合作的事,兩個人針對主題都說了幾句,然後很快發現兩個人的設計理念十分合拍。

然後就有了更深入的合作……和了解。

雖說最後得的是第三名,但是兩個人都對對方的印象不錯,而且對對方的設計風格十分認同。

正在聽的我覺得這種橋段實在是太遜了,不過能夠給我哥留下深刻印象也只能從這方面入手了吧。認同一個人他從來都是從這個人的能力開始的。

之後兩年他們的交集就很少了,頂多算是點頭之交,過年過節能群發的短信的關系,之後再次熟悉起來是蟲子畢業去吃散夥飯之後。

蟲子灑脫的拍著他哥們兒的肩膀說“海內存知己”之類的話,在將他們一個個送上出租車之後卻背過身去使勁抹了把自己的臉。當時程意在同一家餐館吃飯,去開車的時候就看著這麽一幕。

之後,將同伴們送上了車,自己卻沒有出租可以坐了……

真是蠢的很有趣——這絕絕對對是跟我一母同胞的哥哥當時的想法,我以跟他過的這幾年的經驗打賭。

順理成章,我哥開車過去提議送蟲子回學校,一看哎呀熟人,印象還不錯,從了。

然後就是我謝謝你請你吃飯,哎呀那怎麽好意思下次請你喝茶,這個酒吧其實不錯清凈,那個新建大廈別有風味去看看?

期間我是一點都沒察覺到啊,程意的保密工作做的都趕上特務了。

最後是蟲子春心萌動,沒有把持住和我哥滾床單了,然後覺得既然睡了人家(確定不是人家睡了你?)就得負責,而且……感覺像占了我哥便宜一樣的,賺了。

程意就是腹黑狼,他絕對是有預謀的而且早就看上人家了。

跟他家裏人攤牌。

蟲子家裏好幾代都是搞教育的,父母都是教授名氣不算小。上邊一個哥哥下邊一個弟弟,雖說沒有傳宗接代的壓力,但是他的父母還是極端不認可,他一氣之下跟家裏掰了,然後就搬到我們這裏來了。

3.波折

作為蟲子的男人,我哥還是頗吃了些苦頭的。

昆家的家長從來就沒有對他有過什麽好臉色,橫眉冷對都算是吃了靜心口服液,平常直接就是噴火龍,蟲子自己放不下身段回去求原諒,我哥軟磨硬泡了一年多,前幾個月蟲子才能回他自己家裏吃頓飯還不能帶上程意。

想要我哥平安無事的坐在昆家飯桌上舉筷子,我估計到了他不惑之年就差不多了。

為了我哥受的這點委屈我還埋怨過蟲子一點,後經老哥點化,心裏的芥蒂消得差不多了。

“你要是有一天未婚先孕那個男的還是個無所事事的小白臉我也會想要拿刀剁了他的。”程意說的很淡定,“亮亮爸媽差不多就是這個想法。”

所以說你就是那個讓“亮亮”未婚先孕還無所事事的小白臉???

小白臉你好,小白臉再見。

還記得程意跟蟲子鬧別扭蟲子拿西瓜討好他麽?據說那一回就是因為蟲子爸媽逼迫蟲子去相親,蟲子為了敷衍人家居然真去了,為了不讓他擔心或者吃醋,就撒了個小謊。

但是我哥是個變態啊,記得嗎?誰知道他怎麽知道蟲子跟人家在相親來著。反正他知道之後去問蟲子怎麽回事,蟲子也不想好好回答——這種事在他的人生裏基本就等於丟臉了,大少爺脾氣真是的。

本來程意想要晾著蟲子幾天,讓他反省一下為什麽對他不信任來著。可後來又受某句歌詞啟發,人生苦短,相守不易,還是且行且珍惜吧。

那句歌詞是這樣唱的:我倆結交訂百年,哪個九十七歲死,奈何橋上等三年。

聽了程意哼的這句劉三姐,我忍不住笑出聲來。

然後,就覺得眼睛裏有什麽東西濕潤潤的。

4.音樂

蟲子難得的從他朋友那裏弄來了三張音樂會的票子。

說是音樂會也不算,是某個小有名字的地下搖滾樂隊在一個酒吧裏開的小型演奏會,據說人數爆滿得用招待券才能進去。

我興致挺高的,蟲子挺喜歡那個樂隊,據說從學生時代就聽說過,至於程意,他這種能花幾百上千塊看劇場聽音樂廳培養逼格的人就是去郊游的。

現場果然超級火爆,坐的地方基本上沒有了,一堆抹得看不出來長什麽樣的小女生嗷嗷的尖叫,這個BGM一直循環到樂隊出來還沒結束,終於樂隊一開口唱歌才消停點。

平心而論,這個小樂隊唱的真心是不錯,貝斯手也是主唱,嗓音有滄桑也有正能量,架子鼓勁頭十足,我已經過了小女生的年紀,也忍不住在他們唱when you believe的時候很大聲的跟著唱了起來。

蟲子更是從頭跟到尾,嗓子都快啞了,連程意都放下了對這種小樂團的偏見,很專心的聽了起來。

回程的路上我腦袋裏還都是那種嗡嗡的聲音,蟲子在一邊興奮的跟我哥講這個樂隊的開端和發展,跟鐵粉似的——切,不過現學現賣。

不過今天這一趟還是很值得的嘛,起碼活動一下這把老骨頭讓自己更年輕點。

特別是程意,看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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